停擺的時光，又繼續的開始擺動。不知不覺，我已經結束了高中生活。統測也結束了， 大學也知道在哪裡了，一切都結束了。 　　在網戀那篇小說中，所交待的，看來還是含糊不清。想要有個最後的結局，都不知該 怎麼落筆。小ａ妳現在究竟如何了呢？為了妳，我真的考到大學了。妳是否明白，我為妳 所做的這一件事情。 　　「你之前告訴我，她不見了一陣子，現在你又要告訴我什麼樣的事情呢？」同樣的訪 問，同樣的場合，同樣的人，卻已經不同了。 　　「在那段期間之中，發生了不少事情。我交了一個女朋友。她叫阿咪。」道出這種事 情來，不知道對我是好是壞。但是，這是事實。 　　「你也不錯嘛！終於肯交一個啦！這樣算是走出她的陰霾了吧！現在還是在一起吧？ 」他笑著問我這個問題，他很希望聽到肯定的答案吧。但是… 　　「沒有，我跟她分手了。我跟她高三下學期開始交往，直到今年五月底，我們才分手 。算短暫吧。跟她交往，總覺得傷害了她。因為我介入她的愛情，成了第三者。但是她最 後跟她前男友分手了，跟我在一起。雖然我跟她之前算是相愛，卻還是少不了一點隱瞞。 　　「你怎麼搞的啊你！？怎麼會連個愛情都談不好呢。難怪小ａ不要見你。」講話有必 要這麼直接就講到重點嗎。很傷人啊！ 　　「是啊，我很不會經營愛情呢。沒辦法，誰知道愛情的生意這麼難。」調侃自己，或 許也是種解脫的方法。我當初跟阿咪交往的時候，還打電話給了小ａ，讓她知道這件事情 。那她講了些什麼？她說恭喜我。為什麼這句話從她口中講出來，並沒有感受到喜悅，反 而還有一層的哀愁。 　　「那你跟那個阿咪？交往的事情，講一下吧！我很想知道呢。因為你上了高中之後， 實際交過的女朋友也才那個ＡＣ以及阿咪吧！」他講的一點都沒錯。現實交過的女友，真 的只有她們。 　　「阿咪啊，她是個好女朋友。跟她交往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很對不起她呢。她人真 的很好。而且成績也不錯，對人又好。只是，有個小缺點吧！呵呵，她很會胡思亂想。」 阿咪，這算是妳的缺點嗎？還是該說，妳的缺點是什麼，我找不到。 　　「唷，瞧你把她講的這麼完美。代表是你太差囉！」一個完美總要有一個污點。而我 就是那個污點。 　　「呵呵，算是吧！我真的太差啦！哈哈！」配不上，所以我高攀。 　　「那你怎麼跟她分手的呢？這我超好奇的呢！既然有這麼好的女友，你確還能放掉她 ，真是不簡單呢。說一下吧！」我能夠放手，或許是因為心中還有著她。 　　「我提分手的啊。沒辦法啊，我真的覺得我不適合她呢。因為她也算有不少人在追她 呢！我當初都覺得我能跟她交往都算是個奇蹟了。當初很多人想追她都沒追到呢，而且我 還是個第三者的身分介入。說來慚愧啊，當初還叫自己的朋友不要去追她，結果到頭來卻 是自己在追。真是件可笑又諷刺的事情。」很多事情，或許從未提起，就不會有人去懷疑 事情的真相。但當有人提起的時候，人們才會去思考事情的真相。 　　「該說什麼才好呢，你這花心大蘿蔔！竟然糟蹋人家對你的一片心意，你不要可以跟 我講一聲啊！我很樂意的！」你樂意，但人家不樂意跟你在一起。 　　「你真是愛說大話啊！你不是原本還罵我說，怎麼就這麼對小ａ死心啦。講我不是要 對小ａ死心蹋地的，怎麼一下子就交女友了。」如果我真的能夠見到小ａ，並且實際跟她 交往，我是否真的對她死心蹋地呢？其實我也不清楚。在網路上的一切，都是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話不是這麼說的啊，你當然也知道我只是在跟你開玩笑的啊！朋友妻不可戲，這是 做人都知道的道理啊。所以我當然不會去跟你搶囉！你說是吧！哈哈！」話都是你在說， 你是就是囉。 　　回想，第一次見到阿咪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剛搬進宿舍的我，根本不認識她。我認識 的，是她週遭的朋友。因為什麼原因認識的，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我對於那些住宿的 人而言，她們總稱做我老人、阿公和昏君之類的稱呼。其實他們叫我什麼一點都不重要。 因為我只是踏入宿舍，居住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就會離開了。也許在這人生的漫長中，這 只是瞬間的驟逝。 　　我不知道我怎麼與人接觸，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能認識很多人。或許就像他們講的一 樣，我是在裝熟。裝熟的定義到底是什麼？我也不明白。看人就聊個天說點話，我覺得稀 鬆平常的事情，在他人的眼裡，就是裝熟。 　　曾經，在還沒跟阿咪交往之前，我聽說她喜歡我的傳言。是真是假，我也沒多去猜測 。因為那時的她，有她自己的男友。只是，似乎有些不順遂。跟她之間的互動，或許沒什 麼吧，對我而言。 　　想起，忘了是誰提起一切，我漸漸的喜歡上她。是玩笑？是真情？是虛假？沒有人知 道。那次衝動的告白，代表著什麼。沒有抵抗的她，又代表這過去的傳言真假。有人說， 如果你想知道你喜歡的人喜不喜歡你，最快的方法不是告白，而是一吻。一吻可以決定你 的命運。所以呢，我真的親吻了她，在我跟她不是男女朋友的時候，而我也利用了這一吻 ，作為我的告白。 　　「你這個人真糟糕！竟然直接去親吻一個有男友的女生！你怎麼這樣子啊！太不道德 了。」看他如此嚴厲的口氣，看來他…其實很想。 　　「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不然你還要怎樣呢？況且那女的並沒有賞我一巴掌，枉費 我那時候可是冒著被賞巴掌的風險親下去的。結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你很希望嗎？我可以幫那女的賞你一巴掌！」他的手已經舉起作勢要巴我了。 　　阿咪的存在，對我來說，是種延續。高一的我，與ＡＣ相隨了八個月的時間。高二的 我，與小ａ聯繫了久遠的時間。高三的我，陪伴著阿咪卻是短暫的相伴。是我不忍心傷害 她，還是發現她並不適合我？有人說，只要有交男女朋友，絕對沒辦法隱瞞太久。這是事 實吧！ 　　「對了，你是從什麼時候才開始唸書的啊？我記得你根本是不會讀書的料啊！上課睡 覺的堂數，都比你晚上睡覺的時間還要多了。你這樣怎麼讀書啊？而且，你竟然還考上國 立大學。就算你的科系很好考，也不是給你這樣隨便考上！那些平常比你用功的人怎麼辦 ？」這是我值得自傲的一點嗎？只要不是為了自己，我就有理由努力。 　　他講的沒錯，我並不是讀書的料。那麼，我怎麼考上大學的？許多人的疑問，同時這 也是我的疑問。只能說，一切都是因為她吧！如果沒有她，我現在就會在明新。 　　「當初，我從她那邊得知了一件事情，而那件事情，是我考上國立大學的轉戾點。對 了，你有看過一篇英文作文嗎？叫做燈塔。看過嗎？」他納悶的看著我，我沒事提起燈塔 幹麻。但我也沒告訴他我提起的原因。 　　「燈塔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很想把你打成蛋塔。你少跟我扯開話題，快說！你到 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按照你的個性，絕不會有這樣的改變。」 　　按照我的個性，真的不會有這樣的改變嗎？還是，那人改變了我的一切？以往的我， 是如何？不得而知。現在的我，又是如何？不得而知。當我決定要考上國立大學的那一刻 ，想著什麼？基於什麼樣的動機，使我考上？他人心中的疑問，對我更是巨大的問號。 　　「如果，你也遇到跟我相同的事情，你就會明白我的轉變了。」這是沒有答案的問題 。 　　「那女的帶給你的轉變，我看比你父母給你的教育還要來的深。你難道都沒有想過放 手嗎？她根本不會見你的！不是嘛？那你怎麼還在等待呢？」我還在等待著什麼，其實我 並不曉得。他說的沒錯，我跟她之間早已結束。 　　「她對我的影響，的確比我父母對我的影響還要深遠。而我卻無法影響她什麼。」太 愛一個人，真的會為了那個人做很多傻事。我就是一個例子。 　　「真是搞不懂你。之前的你，不管什麼事情都不關你的事。要你寫個考卷你也在那邊 愛寫不寫的。有時候還自己寫個零分交出去。現在呢？到跩了起來，為了那女的，你竟然 可以一下子衝到前面去。不是我要說你，你好歹也搞清楚你自己的立場吧！她是網友！網 友欸！大哥，你根本沒有見過她！就算你週遭有人認識她又怎樣？那些人的說詞就能代表 一切？別傻了吧！現在的社會，是你騙我，我騙你的社會啊。只要沒辦法見到人，就沒辦 法相信。有時候就算見到了人，你也還是不能相信啊！」 　　他說的一點都沒錯，我沒有反駁的餘地。現實生活中，阿咪和ＡＣ是真正存在於我生 活上的人。小ａ只是網路上面的過客般。在網路上，我真正見過的網友，有多少呢？不到 十個。每個人都會提防對方。我也當然不例外。但我卻選擇了相信。只因為我相信小ａ是 不會欺騙我和傷害我的。 　　事實證明，我被她欺騙了，同時也被她傷害與傷害她。我被她騙走的不是金錢，而是 情感。我真的很喜歡她，但你問我原因？我說不上來。 　　當初在網戀那篇小說中，我究竟寫出了什麼？只寫到去台北的事情吧！那之後呢？我 還是去了趟台北。我這個人，永遠不按牌理出牌。這次的台北行，我不再像上次那樣莽撞 的跑去１０１，而是呼吸著跟妳相同的空氣。吹拂著跟妳相同的風，踩在妳也踏著的地區 。也許，我要的只是感覺。 　　「那你的阿咪後來有對你怎樣嗎？應該很討厭你吧！因為你竟然在你的畢業典禮上與 她分手！這樣太不道德了吧！」現在的我，很少，幾乎沒有跟阿咪往來了。上次看到她， 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也不曉得了。 　　「畢業典禮那天，其實我過的並不快樂。那晚，我一直都在打電話給小ａ。但她沒有 接任何一通。而我也沒有下去舞池跳舞。因為那不是我的舞台。笑不出來的畢業典禮，我 忍著那晚的難過。露出了假笑的容貌給眾人。但當只有一人的時候，我真的很想放聲大哭 。因為總在我最需要那人的時候，她總是不在身旁。而阿咪那晚也邀我去跳舞，但我都拒 絕了。那天跟她提分手，她只是抱住了我，說這樣就夠了。」其實，我一直不認為自己會 是一個好男友。因為我不懂的面對。所以，我是害怕愛情的。 　　「你真的很糟糕。我只能這樣講。因為你根本不會去考慮對方感受。她也問過你可能 性，但你卻直接的敲碎她的希望。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她連委屈自己都可以了，而你卻 因為一個沒有見過面的女人，在那邊嫌東嫌西，你真的很糟糕！ 　　「我當然知道我很糟糕。但你又知道我這一切都是自願的嗎？我也是思考過的好嘛！ 因為我知道我無法給她幸福，所以我才會放手啊！」我的心，並不在她身上。 　　「那女的，對你應該是死心塌地吧？她都可以為了你，捨棄舊愛。讓你，再度背起了 第三者的稱呼。想當初，你跟ＡＣ在一起的時候，不也是被他人講是第三者？我發現你很 適合幹這一行嘛！」這是讚美還是諷刺？我想我已經分不清了。的確，阿咪和ＡＣ同樣的 ，我都像是第三者的身分。 　　「我也不願意啊！誰知道就這麼剛好。我能說什麼呢？難道要說，是那些女的看不上 他們，覺得我比他們好嗎？這不就成了笑話嗎？」我真的不曉得為什麼我會成為所謂的第 三者。也不曉得我為何會被愛情傷的這麼重。 　　曾經，小ａ打來了。因為我之前打了無數通電話給她。但那時的口吻，已經不再是我 認識的小ａ了。總要到失去，才會開始懷念。而我，對於小ａ的一切，是莫名的懷念。總 有人在問，你有見過她嗎？我總回答，沒有。之後換來的是一堆白癡的字眼。是我傻，還 是我太相信，又或是，我太愛了。只要有愛，無論前方有什麼阻礙，都能夠克服的不是嘛 ！或許這是個笑話，但卻是意義非凡的笑話。因為我跟她都做了相同的蠢事。以為能夠見 到對方，所以都在期待對方的出現。但是，期望越大的同時，失望也會越大。一次又一次 的錯過，我與她，已經沒有所謂的期望，只有絕望。 　　「啊！我剛剛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幹麻跑去補習英文？」決定補習英文的時間 ，正巧是我面試結束之後的事情。回憶起，當初畢業典禮的當天，我得知了我聯合大學第 一階段的通過。我充滿喜悅，因為我實現了承諾，盡管這只是第一階段。我去面試的當天 ，心中忐忑著，起頭和結尾並非順利，只知道自己並沒有說出真正的報考動機。只是回答 著，官方性的答覆。並沒有明確的，說出心中真正的想法。 　　「我會選擇補習英文，算是有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是因為學校的關係，所以我必須加 強英文。另一個原因是因為，她。」 　　「我發現你很多事情的理由都是因為她欸！她是你的女神是嗎？好多事情，你都可以 因為她，你就去做。但是，她卻沒辦法為你做到什麼。你不覺得很不公平嗎？」我並不覺 得這不公平。因為他並不懂我跟她之間的關係。所以他才會這樣說。小ａ她為了做了很多 事情，只是別人都看不出來。她的鼓勵就是為我所做的其中之一。而她手織的那條圍巾， 也是。怎能說她都沒有為我做些什麼呢。她為我做了很多。 　　「我反而覺得，我為她做的事情太少了。我目前的所作所為，都只是把理由建立在她 身上而去實行。其實，我還要感謝她。因為我根本沒有替她做些什麼，而她為了做了很多 。」唯一，我為妳而做的事情，就是大學吧！以及為妳寫的小說。 　　「真是搞不懂你欸。你根本沒有見過她，卻對她比對女朋友還要好。而且更看重她， 照顧她。真不曉得之前的那些當過你女友的人，知道她的話，會做何感受。真實陪伴在你 身旁的人，竟然會輸給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太荒唐了。」無聊荒唐也好，還是自作多情 也罷，至少我選擇了相信。 　　「愛情是盲目的，你沒聽過嗎？」其實，我也很想見她一面。 　　當高中畢業之後，我就像是與阿咪斷了聯繫般，交集少了。雖然偶爾還會去看彼此的 網誌，但感覺已經變調了。有時候回去學校，才明白，原來阿咪是很受歡迎的。而我也成 了她的追求者則責罵的對象。是好是壞，我也無心去思考。因為在迎接大學來臨的這個暑 假，我選擇了去大衛補習英文。動機？別問我吧！我只知道，在大衛的時候，我認識了很 多朋友。也跟那裡的老師處的不錯。儘管，在期間發生了一些事情。也莫名奇妙的打起了 撞球、保齡球等。或許，又要提起那件怪異的事情吧！ 　　我的左手，與右手並不協調。我是右覑子的人，但左手在運動方面卻比右手來的出色 。這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去打撞球，幾乎看不見左覑子打球的人。去丟保齡球，也看不 見左覑子丟球的人，異類，是吧！ 　　好像扯太遠了。總之在大衛的那段時間，我算是放鬆了自己，以及調適自己的狀態。 因為我真的累積太多的壓力。國中三年的荒廢，高中三年的放縱，我或許過的舒適。但背 後累積的輿論壓力，是造成心理上負擔的主因。我根本無心上大學，也根本無心考大學。 我找不到讀書的意義何在。別人問我的興趣是什麼，我答不出來。因為我對任何事情都沒 有興趣。單車嗎？那是種休閒，根本不是興趣。 　　在結束大衛生活的時候，我學到很多事情。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這些事情，在那 通電話之後，就變的毫無意義了。 　　在邁入倒數開學的時間裡，我約了乾爹吃飯。很久都沒有跟乾爹聊天了。自從我畢業 之後，就沒有了。乾爹聊著我的近況，我也同時聊著他的最近。在吃飯期間，我接到了一 通我期待已久的電話。是小ａ打來的。跟乾爹示意之後，便出了店門。 　　「喂…」許久沒聽見的聲音，很懷念，而且… 　　「我是來跟你道別的。」以為聽錯了，向她求證，得到的是肯定。 　　「妳要去哪裡？」她人已經在機場了，我說什麼或做什麼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西雅圖。我待會就要走了，掰掰，你一定要幸福唷！」這是否是最後的來電，我不 知道。但是，我聽到了最初。 　　曾經，熟悉的語氣，在這通電話，我再次的聽到。不再是之前冷淡的語調，而是與她 相識最初時的感覺。如果這是最後一通電話，我滿足了。 　　回到座位上，還是繼續吃著飯和乾爹聊天。不能被乾爹察覺剛剛的事情。壓抑著，自 己的心情。我真的好想宣洩，但場合並不是這裡。 　　吃完飯之後，送一個學妹回學校收假。一路上，還是壓抑著所有的想法。但是在回來 的路上，我已經像是麻痹般，忘了自己在做什麼。滑下明新下坡時，看著時速表，原來已 經１２０了。卻忘了減速。我突然想早一步踏上她最後的旅程。但卻莫名的被拉回現實。 一路上，忘了自己，只知道催油門，任憑速度和風將我一切的想法吹散。 　　「你真的要好好為自己著想。她都希望你能幸福了。你就幸福給她看嘛！」我一定會 幸福給她看。 　　「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自己的，因為我總期望著，在未來能夠與她見面。」 　　妳說無法等到我的結局寫下，是因為妳走遠了。但其實，結局早已寫下，只是妳看不 見。 　　「那麼，我還是想問那個問題，如果你之後見到她的第一面，你會跟她說什麼？」 　　「這是要我換一個新的答案嗎？」他點點頭。 　　「西雅圖的天空，很美吧？」來自西雅圖的思念，我停止對妳的愛意，但我無法停止 對妳的思念。 完 -- Ian's house http://www.wretch.cc/blog/sxob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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