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們必須繼續前進，既然這裡有一間木屋，那代表這附近並不是那麼的偏僻。」建瑋說 。 「要現在走嗎？我們已走了大半天了。」佩君也過去檢視了一下食物「反正我們現在還有 3天份的食物在，如果天黑至少可在這裡避寒，不用冷死在外頭。」 「我不同意，如我之前所說的，這兇手一定是在拖延我們時間，搞不好道路就在附近，今 天我們就可以獲救，然後你們可以回到各自的家去，而我還必須揪出這變態才睡得安穩， 所以現在就動身，若真的不行，我們可以在天黑之前折回來這間木屋，或是直接在野外生 火也行，反正屋外已有那麼多的柴薪。」 「生火的話這遊戲就會結束，那意謂著死，我想。」聖泉不表贊同。 「我說過不要再跟這瘋子兇手起舞了，這不是遊戲！」建瑋憤怒的斥責著。 「好，算我說錯，不管怎樣，兇手說過不得生火，他並沒有說只有生火的人死，是指研究 馬上結束，那很明顯的不會是放過我們的意思。」聖泉說著。 建瑋的太陽穴鼓漲，用要大家順從他的強烈語氣對聖泉說：「小子，聽好，沒有什麼炸彈 、沒有什麼需要你這個金田一來推測的疑點，這件事情很單純，就是可能是有人仿效電影 ，就跟你一樣看太多莫名奇妙的東西，所以他殺了一個人和綁架了我們，並腦袋不清楚的 故佈疑陣，說一些嚇人的話，而事實上呢，那兇手正不知已逃到哪並偷笑著我們這幾個白 痴在這裡互相爭吵，而如果你不要那麼在意他所說的廢話，我想我很快會逮到他的，不會 再在這裡待上三天，吃完那笨食物後呆呆的等著莫須有的炸彈在我們體內爆炸，事實上真 正會有的只是打嗝和放屁會發生，而不是你所說的嗝屁炸彈。」 聖泉望著那惡狠狠的臉馬上閉嘴。 建瑋環視了一圈沒人再有異議，很滿意的說：「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語氣中並沒有詢問的意味在。 正當大家要動身時，除了佳芬的耳機外，其他人的耳機又在這時發出了七彩的光芒，全部 的人都愣住了，到現在為止他們都還搞不清楚兇手的意圖，只能藉由耳機來得知兇手的指 示，這讓建瑋很不耐煩也很不爽，簡直是被個人渣牽著鼻子跑一樣，這次他不太想聽，但 其他人已戴了上去，所以他存著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的戴上，當然，在他內心深處還是 怕錯過什麼條件之類的，不過不相信兇手說的成分居多。 聲音又傳了出來，不過一開始聽時柏老的內容不是跟其他3人一樣，柏老的內容是：「柏 佑，接下來是條件，若你達成這條件，我會很樂意為你指引方向，不會很久你就能離開這 座森林，而你體內的小型炸彈也會解除，不多久即會成為你的排泄物，不過我相信你遲早 會記起來這是哪裡的，或許根本不需要我指引。 現在，請完成這條件：讓所有人同舟共濟、協力一致的逃離這座森林，這樣你們全部就可 存活下來，只要你做到這一點，我將會解除你們所有小型炸彈。」 柏老一邊聽一邊臉色沉思，他年老遲鈍的腦袋並沒有想太多，不過有1點他很肯定，那就 是這只是小事一樁，因為他們早就很同舟共濟了，這一點並不難，不管如何這是穩贏的， 他並不擔心，所以他並沒有跟所有人說。 另外，經兇手提醒說他遲早會記起來的這點，他倒真的覺得這裡好面熟，好像有來過這般 的樣子，只不過不知是迷幻藥的後遺症還是老年記憶力衰退，他總是覺得差那麼一點就可 以記起來了，想到這他又晃了晃腦，想把那記憶晃出來般的模樣讓旁人看起來更顯得他的 老樣，不過佳芬倒覺得有趣的笑了開懷，可能老人和小孩都是同頻率的生物吧。 在柏老聽他自己的條件時，其他3人的內容是：「聽好，這座森林有狼，極為兇狠的外來 狼種，牠們晚上會出沒獵食，所有的板子及工具都在地板夾層，這或許可以讓你們撐過去 。」 由於他們非常專心的聽著，所以沒注意到柏老的內容會不同，而事實上在柏老說出他從佳 芬耳機裡聽到的是一首兒歌後，他們早已不相信柏老說的任何一句話了。 3人拔下了耳機，互相望著，然後佩君先說：「兇手說這裡有狼，而且是夜行性的外來種 。」 建瑋和聖泉都示意道：「我聽到的也是這樣。」 「那看來我們今晚得在這裡度過了，我相信那屍體的柱子下方就是狼想爬上去的爪痕，有 人還想出去碰碰運氣賭賭看兇手說的是不是真的嗎？」佩君語帶諷刺的說，她心裡想若真 有這種狼，那這附近應該是沒有住人了。 「哼。」建瑋低頭看著地板，聖泉也開始找著地板夾層，柏老則在這時搞不清楚的問：「 狼？兇手對你們說有狼？在這裡？」 他們3人在想：不要裝了，到現在還想騙，佩君更白了柏老一眼，說：「我知道，剛才你 聽到的是另一首歌，西瓜哥哥唱的嘛，對不對？」 佳芬拍了一下手說：「我也喜歡西瓜哥哥。」 柏老明白佩君在調侃他，但他並不在意，他只是覺得木屋、狼這兩個詞好熟，尤其是放在 一起時，可是硬是想不起來，故他又癡呆的在晃著腦袋想搖出來記憶，這次佳芬也學著他 搖頭晃腦。 「在這！」聖泉在後門處踩到了一個空蕩的回音，大家都湊了過去。 合力把夾層地板掀開後，看到了多片大小不一的木板排疊在一起，旁邊擺了釘子、槌子和 一些小鐮刀、小斧頭等攻擊性武器，看起來是給他們防禦用的。 「我們得快一點把這些木板釘上去，如果不封住窗子和門的話，那些狼會衝進來吃大餐。 」聖泉如是說著。 「這還用得著你解釋。」建瑋用力扳起第一塊板子，佩君和聖泉合力抬了出去。 「我也來幫忙。」柏老不服老的走了過來說。 在天黑前他們把這木屋裡所有洞開的窗戶和大門都用釘子封了起來，很巧的是板子似乎是 算好一樣，剛剛好填滿所有的地方，封閉的空間下他們靠著爐子上接的煙囪流通空氣。 而柏老並記起了可以將釘子把門板全部刺穿使尖的一端裸露於門外這一招，可以防禦狼來 撞擊門板，但剩下的釘子只夠用在前後兩道門上，窗子則不夠用。 柏老是怎麼記起來的他也很懷疑，這一招好像他有用過，在哪裡用呢……….他還是沒記 起來，故他用頭輕撞了一下門板，……..還是沒記起來。 黑夜漸漸降臨，整間木屋暗了下來，只靠著桌上那好像是電池驅動的小燈泡昏黃光暈來維 持亮度，每個人都因那燈光而覺得昏昏欲睡，剛吃完了一份食物，除了佳芬外每人手上都 握著一把工具，用來對付狼的。 到現在為止他們都半信半疑，不過佩君倒有了一絲安心，因為手上有了一把武器……..這 令她在心中較安心。 建瑋是最不能忍受這情況的人，因為兇手處處都限制住他的行動，本來他可以再往四周去 看看有無出路的，但因為有狼，經兇手一句話使他又浪費了寶貴的時間，他更不喜歡等待 ，因為這等於是給了兇手脫逃的時間，但他又想不出什麼法子，若真的有狼，那他不是必 死無疑，他真的很氣憤，難道真如那宅小子聖泉所說的一切都在凶手的計算之中，建瑋實 在愈想愈氣。 屋子裡的其他人也不好過，但心裡卻不會有太大的憂懼，只是狼而已又不是熊或大象，想 著剩下的兩天如何逃出去才比較實際。 但， 他們錯了。 午夜一到，狼嚎聲此起彼落，馬上傳遞訊息下牠們圍住了木屋，狼鼻中開始聞著從屋裡飄 出的人類味道，口水不住的在嘴角狼毛上滴落。 「狼！」所有人都看不到外頭的情況，那片漆黑的世界現在是屬於狼的。 佳芬害怕的縮在桌子底下，其他的人都集中在桌子的四周繃緊了神經，他們幾乎可以聽到 犬類的固有貪婪的喘息聲就在身邊遊盪，想見牠們一定在找著屋子的空隙設法要鑽進來噬 食他們，有的狼甚至已不耐煩的刨挖著木屋下的泥土，想鑿個地洞竄進來。 兇手到目前為止都不是在說著玩的，木屋裡的人都清楚了，應說這次更清楚了，兇手從沒 唬弄他們的意思，說有狼就是有狼，假如他們不信兇手說的話，仍執意在外過夜或生火的 話，其實也不必生火，很自然的他們都必定死於荒野中，而且必定是慘死，光是現在聽到 狼刨抓木屋的聲音，就像拿著碎瓜板在磨他們的背，澿下的汗將會是血般的濃。 大家都屏息以待，期盼這難熬的黑夜快過去。 「我們是否該把這爛燈關掉？它搞不好是吸引狼來這的原因。」佩君說。 「妳是智障阿，他們沒有鼻子嗎，光靠嗅覺就知道我們在這了，別再發表妳的高論了，拜 託。」建瑋以鄙視的口吻說。 「靠，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牠們，怎會知道的比你多，那是你兄弟阿？還是你們是同一 胎的？」佩君不甘示弱的說著。 「妳這賤X子，妳是頭殼壞掉了是不是？這些狼不是跟妳這賤X子一樣什麼都不會的X子， 所以當然知道妳這賤X子流出的騷味，妳才是吸引牠們來的目標，我看妳乾脆犧牲妳自己 來救我們，這樣妳或許還有用點。」建瑋不顧外面的狼大聲的說著。 「你不會自己犧牲阿？提議說要在外過夜的可是你，假如大家隨你走出去，現在早全死在 外頭啦，所以該去死的人是你，別以為當警察了不起，還不是吃我們納稅人的錢，瞧你這 癡肥樣，我看你收白錢也收的很多了吧，別認為我都不知道，少在那自作清高。」佩君也 不顧狼群在外的提高了聲調。 外面的狼群更興奮了，聽牠們在空氣中開始紊亂的步調，一股不耐煩的騷動在外開始蔓延 ，聽到屋內的爭吵聲使牠們開使狂亂起來。 「別吵了，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協力一致的度過這個難關，不該在這時候爭吵，我們還有 要保護的人，你們看佳芬，她怕成這樣子，你們還吵的下去，我們應不要讓她再害怕下去 才是。」柏老說著說著就朝桌下的佳芬哄著「不要怕喔，我們在屋子裡，牠們進不來的， 別怕、別怕，乖喔。」 佳芬乖順的點著頭。 雖然很溫馨的一段話，但看在其他三人眼裡卻不禁汗毛直豎了起來，尤其是佩君和建瑋， 他們始終認為大家的條件都是要殺了佳芬，而柏老的舉動除了令他們感到噁心，就像現在 外面的狼像狗一樣的舔他們，其實包藏禍心。 另外他們更覺得柏老的心機深沉，完全看不出來他有一絲要殺佳芬的感覺出來，而且那種 馬上聽到耳機內容後就下定決心的狠，比他們更為可怕，心裡已覺得柏老似乎在找機會下 手了，現在這麼做只是要讓佳芬卸除戒心，而不下手的原因是在找機會趁他們不注意時才 做，這樣他才逃得掉。 一想到此，他們的眼睛都離不開佳芬了，而這一刻，大家雖想的不一樣，但都有心知肚明 的感覺。 「碰！」就在這時第一隻狼開始撞擊木屋。 「啊！」佩君和佳芬驚叫了出來，其他人也如同心臟遭到重捶一樣的跳了一下，他們想不 到的是這撞擊力道怎麼會這麼大，由於他們看不到狼，一直以為外面這些狼跟狗一樣大， 但看來，這兇手所謂的外來種在這應是無天敵，所以長的格外的碩大，光是這次的撞擊就 給人撼動木屋的感受，再這樣下去………… 不過那仍舊是木屋的牆壁處，堅實耐固，很明顯的，狼知道門有反釘子，所以不撞擊較脆 弱的門而是先撞較硬的木牆，而窗子似乎是太高了，所以沒有狼撞，而若有，窗子都是沒 有反釘子的，肯定很難撐住。 「天哪，那狼到底有多大隻阿？撞擊力道怎會那麼驚人？」聖泉一邊祈禱一邊嚇的自言自 語。 柏老則似乎由這撞擊聲而又從思緒中找到了什麼記憶，他對這撞擊聲好熟，但他左思右想 卻轉不出個頭緒出來。 每個人的武器都握的緊緊的，伴隨著抖動在昏黃的室內搖顫著，他們知道只要一隻進來他 們就死定了，更不用說接著衝進來的；況且也沒有多出來的板子可以馬上填補任何缺口， 這是一場生死交關的攻防，一刻都不能鬆懈。 「碰！！」又來了！ 佳芬在桌子下哭著，佩君則發起抖來，他們這時心想難怪木屋沒住人，搞不好主人就是被 這些狼咬死的。 「碰、碰、碰！！」 撞擊聲開始密集了起來，這些狼很聰明，會選在一個定點重複撞擊，毫不浪費牠們的力氣 。 一陣攻擊無效後，狼群沉寂了下來，留下的是一小段詭異的寂靜， 「狼走了？」佩君語氣抖顫但很慶幸的說。 「可能吧，聽不到其它的聲響。」聖泉緩緩持著刺刃走進木門，要用耳朵頃聽。 一陣後，他回視搖頭表示外面沒有動靜，當所有人準備鬆一口氣時，聖泉旁的那扇門傳出 了一聲巨響並伴隨著一道淒厲的狼嚎聲，把聖泉嚇倒在地上。 「狼在撞門了、在撞門了！」佩君話還沒說完，緊靠著門旁的窗子木板也開始被撞擊，那 驚駭的程度比門被撞還可怕。 窗子木板發出可怕的”嘎吱”聲，才一擊就讓窗子的木板內部結構斷裂，屋子裡的每個人 瞳孔中全充盈著恐懼，恐怖的狼嗥再次出現，狼根本沒走，而且這次的攻擊更為瘋狂，牠 們竟不顧門上的反釘，忍受著釘子的刺傷向發了狂的野獸般成群成群的撞門，窗子因有點 高度所以撞擊的頻率沒有門高，不過窗子的板子比較薄、脆弱，木板一下子就出現了往屋 內凹的弧度，外面是一團食人狼的興奮咧牙聲，足以讓人膽寒。 「快！一部分的人去窗子那擋著，一部分人跟我去擋門。」建瑋大叫著，他知道這時大家 得團結一致才行。 其他人如被喚醒般朝建瑋點頭，然後跟著建瑋往那兩處奔去，建瑋和聖泉是擋著窗子，他 們試圖使釘子和木板不會脫離，因這木屋的木頭根本都被蛀蝕到內裡鏤空斑斑，釘子有的 沒辦法穩固的插深進去，很容易就會整個被抽出。 佩君和柏老則擋著大門，那裡比較堅固，但狼卻像發了狂般的撞那邊，讓人懷疑門上到底 有沒有釘子的存在，少數的狼會在撞擊後發出哀鳴聲，但也不會持續很久，可怕的是多數 的狼並無視於這種痛苦，在撞擊中一點哀嚎也沒發出，只有近距離的猙獰噬咬聲，佩君心 裡恐懼到了頂點，每次噬咬都有釘子從門上截斷，她隔著門已可以聞到另一面的血腥味滲 進了針孔中，那死亡的液體正要突破這道僅存的防線。 唯一最心不在焉的是柏老，因每一次的撞擊都讓他腦袋為之一震，使其突然記起某事般的 吻合現在的情景，然後又再下一次撞擊間打斷了他快尋回的記憶，「狼、木屋……..」他 已很肯定這絕對有關聯－－－在他的記憶中。 柏老試著捕捉回那記憶的臉看在建瑋眼中實在不尋常，建瑋覺得柏老居心叵測，從他認定 他們都是一樣的條件來看，他知道柏老和他一樣在想同一件事。 建瑋已到達極限了，這是他的底限，他是警察所以非常明瞭何謂底線，規定就是規定，但 每個警察都有些微差異的底限，建瑋的底限非常小，只要一有不對他就會開槍，而且絕不 手軟，那是賴以在幾次意外逮捕中沒受傷的原因，也是他子彈用量紀錄名列前矛的由來， 這是心理因素，而人最不清楚的就是這種抽象可隱藏的東西。 建瑋很明瞭他們待會可能就會死在這裡，這些破爛板子擋不了多久的，如果僥倖能撐過今 晚，明天也………….. 嘶滋、嘶滋，狼不再繼續撞門了，但不是放棄，而是有的狼在撞門時因釘子刺傷而流血過 多，昏迷在地上，這下子馬上成了其它同伴的食物，狼群奮力咬噬著垂死的狼，牠們在外 面爭食著，暫時停止了攻勢。 「真希望牠們今晚就此吃飽，這樣我們就安全了。」聖泉貼著木板聽外面的動靜，他的心 還怦怦跳著，從沒有跳得如此激烈過。 「或許吧，我們只能如此祈禱而已。」佩君的臉仍留著驚恐，她今生絕對忘不了這場生死 攸關的回憶，她全身都在抖著，多想馬上逃離這地方，也不在乎警察能否捉到那兇手，只 希望活過這次劫難，也沒辦法想過多的事，因為她已被嚇傻了，這是她今生看過體驗過最 大、最驚恐的場面了，她也相信絕對不會有人想再經歷一遍這折磨。 她連哭的反應都失去了，她的人生在剛才那短短的十幾分鐘差點就此結束，這已不是什麼 研究或遊戲，兇手從沒打算跟他們一夥人玩假的，也不會是建瑋所說的是在拖延時間，反 而是聖泉說的對，兇手都計畫好了，她是逃不掉了。 佩君初時看到柱子上的死人還會有所遲疑，但剛才和死神交手過後，………..她腦裡想了 一些事，並浮現了一些想法，這是她的機會，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她唯一的機會，………… …… 達成那條件。 外頭一陣兵荒馬亂後，那些貪婪的狼雖不滿足只吃了幾隻較弱的同伴晚餐，但也沒有那股 鬥氣意志再衝撞木屋，於是不久即消失在木屋外。 狼雖走了，但屋子裡的”狼”卻開始在人的心中成形，準備學著外頭的狼…………殘殺。 那微弱的燈光映出每一個人眼中的恐懼和不明的堅毅，每個人都不想與其他人接觸眼神， 剛才的危機明天再發生一次或許他們的忌日就快知道是何時了，況且身上又有小型炸彈， 現在也沒人懷疑真假了，他們還剩兩天，而且必定只能以這間木屋為中心向外找出路，這 實在很渺茫，若這木屋周圍超過他們一天所能步行的範圍，那終究只能再回到這木屋挑戰 狼與人誰能活下去的刺激對峙，而看情況狼會贏的機率似乎大的多。 為增加效率他們一定得分散人力成輻射狀去找道路或求救，但這方法很難，若其中一人找 到後他要先回來木屋告知大家，而那應是一天，接下來的最後一天他們跟著那人往外走出 去，這是最理想的辦法，或許那較幸運的人還會遇到人，而搜救大隊將會來救他們出去， 但有一點使得這有效率的方法無法實行，那就是誰也不會讓佳芬離開身邊，因怕某人殺了 佳芬後逃了出去，其他人都會因為達不成條件而得死。 所以基本上叫其中一個人殺死佳芬後，跟著那殺佳芬的人的耳機指令走出去這方法也行不 通，因為根據條件，只有殺了佳芬的那人才有達成條件，其他人都得死，當然，這一切想 法都是建瑋和佩君兩人的腦中才會出現，只有他們兩人的條件是”殺了佳芬就可贏”，但 因全部的人都沒說出自己的條件，各懷鬼胎下建瑋和佩君都認為大家都是一樣的條件。 大家都圍在桌子四周，只有柏老將手中的鎚子放下，其他人都是緊握，柏老以為他們都跟 佳芬一樣嚇怕了，他發現大家都還一臉劍拔弩張之色，他想他們都嚇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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