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也不知道能跟誰求助， 只能手顫抖著拿著公司的電話，撥出電話， 沒想到是凱子王 「凱凱凱凱凱......」 「死肥啊？幹嘛？」 「死定了......」 「殖塚說要幫我cover啊，搞不定喔？」 我吞一口口水，喉嚨仍然乾澀「不是......」 「那還有什麼好死定的？」 我的手顫抖得更厲害，幾乎說不出話「秘書小姐......」 「石榴裙旁邊那個喔？」 「我跟她上......船了......」 「啊？你大聲一點我聽不清楚！」 手機鈴聲突然大作， 驚嚇之餘，話筒從我手中滑落， 碰的一聲，砸在地上， 電話線像彈簧拉起它上下掙扎了一會兒。 來電顯示『輕輕寶貝』在手機的小螢幕上閃爍。 幹！為什麼我要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我冷汗直流， 公司裡的燈都熄了，只有一盞微弱的燈光在我的桌上， 剛剛會議室的燈還亮著，秘書小姐走出來才關的，還看我一眼對我笑。 想起來那一幕我又打個寒顫， 一開始在會議室跟秘書小姐討論明天的會議流程內容， 坐在她旁邊，不小心就盯著她短到不行的短裙， 坐下露出的白皙肉感大腿， 還有若隱若現的白色內褲， 豐滿的胸部讓襯衫有嫌隙， 望進春光，看見白色蕾絲與半球， 然後，我就不小心流鼻血了。 「唉呀，健仁，你流鼻血了。」同事們就只有她叫我真名， 她慌張的起身，彎腰伸手往前搆面紙盒， 反而看見短裙隨著她彎腰往上縮， 露出一部分塞進屁股縫裡面白色內褲， 像A片情節一樣。 我感覺鼻子裡的血像泉湧，頭昏腦脹。 我一直提醒自己她不是故意的， 但是我卻在她遞給我面紙的時候，看見詭異的笑容。 「來，你頭後仰。」她的口氣溫柔至極， 一手輕扶我的後腦勺， 一手延著我的喉結往上摸， 到下巴， 輕抬。 有種舒服又癢的感覺。 我從小沒被這麼細心溫柔對待過，不管是我媽還是我第一個女朋友輕輕。 可能家裡的小孩多，再加上眾多兄弟姊妹就只有我一個是個醜胖子， 其它不是帥哥就是正妹，型男或美女，還被嘲笑懷疑我是抱來的。 大概胖子生起病來看起來比較不可憐，有脂肪撐著，不怕天塌下來。 第一個女朋友輕輕， 她總是對我大小聲，要我做這做那， 不過凱子王說這也是一種女人表達愛的方式， 我知道她很愛我，我也很愛她， 無論她再怎麼打我罵我耍任性，天底下沒有她是錯的可能。 可是秘書開始上下其手， 想要阻止她她又說我流鼻血不要亂動， 我就像傻子一樣讓她亂摸， 可是這種電流充滿全身的感覺， 讓我的理智一步一步向後退， 而她一步一步前進， 她含糊不清的說 「不用擔心，我不會告訴別人，門也反鎖了，特殊玻璃外面看不見裡面......」 她開始攻占我全身，我就這樣臣服， 直到她幫我把襯衫扣上扣子，我才完全從剛剛全心的感受中驚醒。 她拍拍我的胸膛，微笑「嗯。好了。雖然經驗不足，但是我們意外的合呢！」 我慌亂的看著她，嘴巴合不起來，也說不出話。 「我喜歡你。」 「啊......蛤？」先上車後補票？ 我一直以為被女生告白這種事一輩子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你應該沒有女朋友吧？」 「我有耶......」 她眼睛睜的很大「真的假的？」 不可置信的樣子，撇撇嘴「是喔。」像在盤算著什麼， 突然間好像沒事一樣，抬頭對我笑，拍拍我的臉，臉上的肥肉在她手中抖動 「好啦！我不會洩漏秘密的。」她眨眨眼，開始收拾桌上的文件 「不用擔心！明天交給我吧！」 腦中一片空白的走到會議室外，拿起電話，下意識就打給凱子王。 唉！ 我走去廁所， 仔細檢查衣服的扣子， 內褲的正反， 看見自己的毫無生氣的小弟， 又嘆口氣。 手機又響了，我摸摸褲袋，接起。 「你剛剛幹嘛不接電話啊！」輕輕劈頭就罵，我還來不及回答 「算了算了！ㄟ！快點回來！中央在這裡等你很久了。」電話被中斷。 我打開水龍頭，用水沖沖臉，甩一甩，離開公司。 到家的時候，客廳桌上都是啤酒罐子， 輕輕又從冰箱拿出一些，正好看見我回來，對我使眼色。 「你幹嘛喝那麼多？」話才一出口，輕輕就瞪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幹嘛喝那麼多啊。 「因為我要結婚了。」中央打嗝。 「那不是很好嗎？幹嘛喝酒。」 「你不懂！你運氣好，跟愛人做愛，跟愛人結婚。」 我心臟漏跳一拍，跟愛人做愛這五個字在我腦內盤旋。 前幾個小時，是做愛，但是，不是跟愛人。 輕輕臉紅著啵一聲打開啤酒，倒一些在中央見底的杯裡。 「你看這裡這裡這裡這裡！」中央在我身上胡亂指「都是愛人留下的痕跡......」 幹！馬的！真的假的？ 我低頭猛看， 不對啊，我穿著襯衫，扣子也沒扣錯啊！還是她幫我扣扣子， 啊！她擦紅色指甲油！紅色指甲油留在上面嗎？我仔細看著扣子。 輕輕看我，手放在嘴邊，小聲對我說「他好像醉了。」 「喔，那我帶他回去。」 我起身，走到中央旁邊，要把他扛起來，他手揮來揮去，嚷著不要管我， 我扯他，他突然抱住我 「死肥，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要結婚是因為我還愛她還是沒有離開的理由呢？」 啜泣幾聲，安靜下來。 「睡著了。」輕輕微笑。 她幫我一路帶他進車， 我開車送中央回家， 開門，看見他未婚妻。 她滿臉不好意思「唉呀！怎麼醉成這樣？」 「他在我家喝太多了。」 我嘿嘿傻笑，扛著他進房間，把他放在床上， 他突然扭動身體，小日小日叫了幾聲。 我有點緊張，畢竟他未婚妻還在旁邊，幫他脫鞋脫襪的。 「呃......那個小日跟他沒有關係......」 她沒有看我，但是我發現自己好像越描越黑 「只是同事而已，同事而已，以前大家常一起去吃飯......」 手機突然響起，我窘迫的趕快接 「等一下回來順便幫我帶巷口的那個鹽水雞，我想吃！」 輕輕命令完，沒等我答話，電話就掛了。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找我，我回去了......」 「他為什麼要娶我呢？」她未婚妻撥著他的頭髮，摸著他滲汗的額頭，看著他的臉。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以為平淡就是最大的幸福。」她眼淚滴在床沿。 在巷口買鹽水雞，等待老闆，切剁，調味。 我不是中央。 如果可以，我願意跟輕輕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 我認為平淡就是最大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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