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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長篇] 月橘 20
發信站KKCITY (Fri Jul 10 23:30:4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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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還的債還是得還,第二天阿哲就把我跟小白約在陽台談判。
「是誰說,多少拳還我就是了?」
我很不夠義氣的指了小白,只聽見小白說:「還就還啊,怕你喔。」
「是誰叫我閉嘴的?」
小白嘿嘿了兩聲,指在我的身上。
「………」這是現世報嗎
「一個月的早餐,沒意見吧!」阿哲對著小白說了之後,轉頭對我說:「幫我寫作業50次
,沒意見吧!」
「喂!這是敲詐。」
「那你們是想要挨拳頭?」
「………」我跟小白說不出話來,因為這個選擇已經比挨拳頭好多了。
也許,阿哲這次是真的走出來了,真正的放下安妮在他身上的束縛。
阿哲在那天之後曾經偷偷告訴我,他心裡對黃蓉感到很愧疚,不知道該如何彌補她。我當
時對他說:「她要的不是你的彌補,而是你的愛。」
阿哲似乎明白了,但我卻始終認為他的心裡少了一個缺口,一個隨著安妮過世後一併帶走
的愛。這樣的感覺我曾經跟夏芸萱提過,她也這麼認為。
我並沒有把這個想法告訴阿哲,因為這是他心裡一輩子的痛,不忍心一再的刺痛他。我也
真心的希望黃蓉可以填補阿哲心裡的缺口,讓他不再傷心、不再折磨自己。
有了這樣子的想法之後,我開始對夏芸萱感到愧疚。因為如果阿哲安妮的死而心裡產生了
缺口,那麼夏芸萱是不是也因為我始終想不起約定,也在心裡面有缺口?但那個約定到底
是什麼,我始終毫無頭緒。
是我曾經對她說過我愛妳?看來沒那麼簡單。
還是我曾經告訴她要照顧她一輩子?同上,也不可能這麼簡單。
那麼我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情況才跟她約定的呢?她一直都認識我,但我卻對她不熟悉?
還是說,我根本就忘了她曾經多次出現在我生命中?
對了,我不是有畢業紀念冊嗎?如果她曾經出現在我生命中的話,畢業紀念冊裡就一定會
有她的名字不是嗎?我怎麼那麼白癡,到了現在才想到這個線索?
於是我把從我國小到高中的畢業紀念冊都拿出來,試著從每一頁找尋她的名字。
但無論我怎麼翻,始終找不到「夏芸萱」這三個字,難道是因為她沒有跟我同校過?
可是如果沒有同校,那她為什麼又會出現在我的生命中?我又為什麼會跟她約定?
本來還寄望能在畢業紀念冊裡找到線索,但最後反而更讓我迷惑了。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了小徹,他是唯一知道我們所有事的人,他一定知道為什麼。
我拿著那三本從國小到高中的畢業紀念冊到小徹的病房,他的病房裡剛好坐著一位女生,
我感到抱歉的退了出去。
「哥,你有朋友來了,我先出去喔。」那女生對著小徹說
「嗯,學偉進來吧。」
「沒有打擾到你們嗎?」
「並沒有。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
「你知道我有事找你?」
「我是憑著夏芸萱認識你的,除了是你跟她有什麼事,否則我想你也不可能沒事來看我。
」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根本就不在意,你並不用想太多。說吧,怎麼了?難道是你們吵架了?」
「不是,我只是想來問一下,關於我跟夏芸萱約定的一些線索。」
「你知道的,我不會給你提示。」
「我知道,但我希望能夠知道一件事,因為我一直都想不通。」
「什麼事?」
「如果夏芸萱一直都出現在我的生命中,那麼我跟她曾經同校嗎?」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那這個我可以回答你。」小徹指著我手上的畢業紀念冊說:「你們
確實是同校的,但我想從畢業紀念冊是根本找不到的。」
「為什麼會找不到?不是只要同校就會有她的名字嗎?」
「有很多情況是即使同校,也不會出現在畢業紀念冊的。」
「什麼樣的情況?」
「我想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接下來就會觸碰到約定了。」
「謝謝你,看來這個約定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我並沒有幫上什麼,但你既然能聯想到同校這件事,那已經離約定不遠了。」
我帶著失望的心情離開了小徹的病房,臨走前小徹寫了一些字在紙上,輕聲的對我說:「
有些事,不能夠被提起,但卻可以用寫的。這個紙條裡有我給你的提示,你回去再看吧!
」
當我回到房裡,打開那張紙條,紙條這麼寫著:
「如果你想要想起約定的話,就別把她的名字當做稱呼,而是應該當作圖形來看。」
圖形?
夏芸萱這三個字無論怎麼看都像是文字,怎麼可能會像是圖形?我該如何把她的名字當做
圖形來看?
夏指的是夏天,那麼可能跟太陽有關。
芸這個音也可以聯想成白雲。
但是萱呢?萱這個字卻無法轉成圖形啊!
小徹會給我這樣的提示,那就代表一定跟約定有關聯,但夏芸萱這三個字怎麼看也跟圖形
沒什麼關聯,是不是小徹給錯了?
這時忽然有人敲著房門,我只好先將那張紙條丟到抽屜裡,但卻不知道這麼一丟,卻讓我
忘記了它的存在。
「幹麻啦!門都快被你敲壞了。」
「阿偉,我機車被吊走了,載我去拖吊場!」小白站在門前,一臉無辜的模樣
「去死啦!」
「拜託你啦,包計程車去很貴耶!」
「95加滿。」
「沒問題。」
也是因為載小白去拖吊場,認識了蘇菲這個女孩子。她的出現,讓我和夏芸萱之間產生了
變數。
「小姐,找不到車子嗎?」
「是啊。」
「妳的車子有什麼特色?需要我幫妳找嗎?」
「它很好認,車子的後面有一對翅膀。」
「是這輛嗎?」我指著一台重型機車,牌照上面正巧有一對黑色的小翅膀
「不是,我的翅膀是白的。」
「那車子的顏色呢?」
「也是白的。」
「就像妳的人一樣嗎?白色的衣服、白色的機車、白色的小翅膀。」
「是呀!」
「小白你在哪裡?小白你不要棄我不顧,小白啊~」我喊著
「神經病。」
「我是在叫我的朋友小白。」我指著在遠處找車的小白
「你到底要不要幫我找,不幫我找就不要在旁邊煩我!」
「別生氣,我幫妳找。車牌號碼是?」
「123。」
「123過台灣,台灣有個阿里山。」
「你很煩耶!」
「哈哈,不捉弄妳了。是不是那一台?」我指著左邊一輛車牌123的機車
「啊!找到了!」
我看著那輛車牌123的機車,始終找不到她所說的一雙翅膀的特徵,於是我開口問:「這
輛機車哪裡有翅膀?」
「在這啊!」她蹲下來,指著車牌上面兩張白色翅膀圖案的貼紙
「靠!車子是白的,車牌也是白的,白色翅膀的貼紙看得到才有鬼。」
「哈哈。」她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著
「妳車子找到了,那我回去找我朋友囉,掰掰。」
「等一下!」
「又怎麼了?」
「牽不出來…」
我想,這一定是女人的特權,只要有男人在旁邊,牽車只要裝死就好。
我本以為把車子牽出來之後就沒事了,沒想到事情並不是那麼單純。
「等一下!」
「又幹麻?」
「發不動…」她發動機車,但機車似乎毫無動靜
「用踩的看看。」
「你幫我。」她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我認了
等到我幫她發動車子以後,她一溜煙的就騎著機車揚長而去,一句謝謝也沒說,真沒禮貌
。
而她原本放機車的地上,一個被遺棄的背包則孤單的躺在那裡。
「………」
靠!
「冒失鬼!」我拿起那個背包,嘴裡撈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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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感動心弦的動人文字,只有一字一句發自內心的感觸。
《月橘》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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