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冒出的細碎血珠被紙巾吸收殆盡，過幾天傷口結痂癒合後大概就不復存在了。 那時的表情想必是一臉可笑的吃驚，像摔落地面搞的渾身泥巴的小丑般，卻又因 傷着了雙眼連純淨的眼淚都無法自臉龐滑下。 當初不該許願的，在佛前流淚或許還可抱個滿懷的落葉回到這世上。 不堪，已是半身不遂。 我知道那滑稽在天空底下、在你微笑酸處憤怒底下，不過是個殺紅了眼的無用將 軍，血絲中映著茫然的天藍，被嘲笑。 所以現在才會開始的吧，模仿你流淚的弧度。 那天，一切變的詭異荒誕。你脫落了半身毛出現在門口。嚇壞的我抱你進門。 幾分鐘後門鈴響起，拍拍你我打開門。沾了半身油漆的你出現在門外。 「幹麻。」我說。 「東西送你。」遞出的是一個紙袋，裡面裝著本小書；上頭也沾了油漆。我滿 腹狐疑的打開書頁。 『妳因隱喻而失敗。』佛彎彎的微笑。 我氣極，用會把左鄰右舍吵醒的力道將門關上。書啪噠一聲掉落地面，沾落在 地上的油漆莫名的形成一彎曲線，像搞笑藝人一樣我拿了抹布用多餘的力氣把地板擦的吱 吱嘎嘎響。 你走過來嗅嗅油漆的味道。 「這不能吃。」我說。 窗外的嘉南平原傾斜著朝我而來。 我幾乎分不清那一切是屬於我的或是與我 無關的(他人的)過往。 潑墨的味道。 該走了。 嘉南平原的青苗裡正釋出潑墨的孢子呢。你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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