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story
標 題【瞞個小祕密】27
發信站楓橋驛站 (Tue May 26 00:27:0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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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ZXC
天空中響了聲悶雷,厚黑的烏雲近得好像可以唾手可得。廊內的宮女
們個個快步疾走,每個都想趕快趁雨落下前將事給辦好,到時便不用再麻
煩了。
在稀疏的人來人往間,有個人還是持續慢走。她手裡拿著一個摺本,
另一手提著衣擺閃人。
這條長廊是後庭的主要道路,分支著其他的小庭小院。後廊通過去主
要是皇上審核以及處理文案的處所,院落裡幾乎裝載著歷年來的文案及古
書。每條小廊的盡頭都會接入一間閣樓,她可是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才記起
來從主惠宮到這兒的捷徑。
唉,這個宮真是建得太大了,一磚一瓦都是人民的血汗錢哪。
雨稀稀落落地飄在她身上,冬末的雨是微小的,不像盛夏那般狂野。
她原本就緩慢的腳步這會兒速度又更慢了。
唔,反正現下算是出差嘛,等等回去順道去看看楊況那個大傢伙好了
。她自以為聰明地搖頭晃腦。
「主惠宮,齊觀覲見。」
隨著門外的唱名,齊觀低著頭彎著腰踏進斗室內。雖然沒在這服侍皇
上多久,但難免還是有些懷念哪。
「小的齊觀,拜見皇上。皇上洪福齊天。」
案上的人,頭仍是未抬,嗓子依舊涼涼的:「去了趟主惠宮,怎麼?
太子沒長進多少,妳倒是學了不少狗腿話啊。」
「小的不敢。」齊觀頭皮發麻,她就知道這回來絕無可能帶著好心情
走。看看,說個洪福齊天也會被念!這有天理麼?
歲主只是冷哼一聲:「主忻有事稟奏?」
「欸。」齊觀答應了一聲,連忙送上手中那本奏摺。那是太子跟她修
改再三最後謄的完美版本。
事實上前兩天太子有派果冬送過一次了,可是果冬在門外等了兩個時
辰都沒等到皇上。說是在裡頭議事呢,要太子若無要事的話改日再來即可
。今日本該也是果冬來送摺本,可歲主忻說齊觀好歹也服侍過皇上,應該
有法子覲見得快點。
有法子?她哪有什麼法子?這會兒還不是乖乖按照規矩來,只是今日
下雨幸運好,沒幾個大臣來煩皇上。
歲主瞄了一眼,快速閱完:「太子要去親王府?」
齊觀恭敬地回答:「是。」然後見歲主將奏本放回桌角。咦?怎麼?
不會就這麼結束了吧?
歲主拿起岸上的筆,停在硯臺上頓了頓,像是在等什麼。然後慢慢地
抬眼往齊觀這裡看。
齊觀傻愣了幾秒,這才忽然驚覺。
「欸。」她趕緊起身倒水磨墨,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
才磨到一半,門外走進個太監,手上端碗冒著煙的茶來。
「皇上,天微寒,這蜜棗薑茶是給皇上暖暖身子的。」太監雙手小心
地捧著。
歲主嗯了一聲,然後道:「齊觀,妳喝點。」
齊觀終於眨眼了,她看著皇上的皇袍兒,遲疑地開口:「皇上……小
的、小的不冷……」
歲主的筆又是一頓,嘴角扯了扯,冷冷地說:「妳倒是覺得朕好心哪
!才離開半個多月,怎麼,都忘了伺候的規矩了?」
「咦?」齊觀愣了,偷偷抬眼,還沒對上歲主的眼就先被一道銳利的
餘光給澆醒。
「啊!是……是是、是小的愚昧……」
齊觀的臉馬上皺在一起。唉唷她可以再白痴一點沒關係,她怎麼會以
為皇上是關心她著涼呢?他叫她喝點的意思是驗毒啊!真是糗到極點!
齊觀左看右看:「皇、皇上……這、我去拿個湯匙先。」回頭正見往
門口退去的太監點了點頭,示意要替她拿。唔?她怎麼覺得那小太監像是
想逃出這房子似的?
這倒是啊,有皇上在的地方有誰想久留呢?沒嚇破膽的鐵定是因為那
人沒膽!
「等妳回來要朕喝冷湯是不?」歲主敲了敲桌子:「就用這湯匙。」
見齊觀還要開口,他用眼神逼退了她。
齊觀只好拿起一旁的白瓷湯匙,像是不知怎麼下手地盯著瓷碗。
天哪!這麼昂貴的器皿她可是第一次拿到啊!以往她試吃時都是另外
準備碗瓢,等級自然是天壤之別。現下萬一她手一抖,掉了碎了,只怕她
的腦袋瓜子也會跟著掉了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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嚕嚕嚕 我很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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