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story
標 題短篇:臉龐
發信站楓橋驛站 (Mon Jan 26 15:17:49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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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的臉龐,再次的相見,卻感覺模糊.許久不見的臉龐,是回憶拼圖裡的,其中一塊碎片.
許久不見的臉龐,在過去,是這麼的清晰.許久不見的臉龐,連情感都讓人覺得陌生.
讓彼此擦肩而過,不去回頭看著對方的背影.讓那張當時對我最溫柔的臉龐,停留在腦海.
這只是個碎片,卻是我想保留的臉龐.
在寧靜的海邊,夜晚顯得更加安寧。從皮夾拿出一張照片,照片裡的人,笑的很燦爛。時間,要過了多久才能忘記?妳人現在究竟在哪裡?
「阿豪!快來幫忙啦!這肉快烤焦了!」我和熊熊,還有笨豬一夥人,晚上突然發瘋,說要到頂樓烤肉。熊熊馬上去隔壁的超市買了一堆食物。笨豬則是拿了一堆有的就往頂樓跑。而我則是等著吃。
「拜託,你們真的很爛欸!你買這什麼肉?這麼薄,烤一下就破掉了!笨豬不是我要說你,那是油,不是水,所以請不要往火裡面倒好嘛!你是要使火變小,不是使火變大!」我快瘋了,為什麼我的室友一個比一個還要怪?
「拜託,你當我們有錢人是嘛!買那麼貴的要死啊!能吃就好啦!」熊熊不顧我的抗議,繼續烤著他那近乎透明的肉片。笨豬他還是…算了,懶得講。
在經過一個小時的「烤肉」後,我們花了五百多塊,並沒有吃飽。後來還是笨豬再去買三碗泡麵,讓我們吃飽的。
「你一直看著她,她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的。」結束我們昂貴的晚餐後,就回到房間做各自的事情了。但熊熊卻到我房間來打擾我。讓我連思念的時間都沒有。
「如果有一個人,陪了你很長一段時間,在你最需要鼓勵的時候,都陪在你身邊,而有天他卻突然離開了,你會不會很想念他?」小涵…
「你真的該跟笨豬多學學。讓腦袋變笨ㄧ點,不是很好嘛!你看看他,上禮拜才被交往五年的女友甩了,拜託,從高一就交往的欸!結果呢?你看他現在不是過的好好的。」拿笨豬他來舉例!?這倒是很直接。笨豬那對情侶,真的很恩愛。五年了…我和小涵才八個月而已,分手至今都一年有了。
「老兄,他們會分手,是因為那女的劈腿好嘛!我的小涵不是劈腿!」我不知道這種什麼好講的,但…為什麼都交往五年了,其中一方還是會劈腿?
「少跟我講這些有的?的,我熊熊最討厭聽這些。」話講完,他人就離開我房間了。走之前,還放個屁給我!我一定要殺了你!吳瀧雄!
睹物思人…如果你問我為什麼會突然跟小涵分手,我也說不上來。能說是到最後才發現彼此不適合嗎?或許不是不適合,而是要求太多了。
假日如果沒有安排活動,真的很無聊。笨豬和熊熊兩人說要去台北看妹,問我要不要去。我告訴他們「如果幫我出所有的費用,我就去。」結果他們回我「我們是去看妹,所以要把妹。如果你是個妹,我們幫你出錢我們爽!但你是男的,旁邊要錢比較快啦!」有異性沒人性啊!
在街道上,走啊走,就不知道該走去哪裡。晃啊晃,我竟然晃到地下道來了。走到這裡,有些記憶湧上心頭。之前,還常跟小涵來這裡的。
「待會要不要去看場電影?」一對情侶從我身旁走過…而那女的…「好啊!」聲音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可能只是聽錯了。
「?!」聽到這聲響,回頭一看,原來是個小男孩故意踩破鋁箔包。那對情侶也回頭看了。而那女的,我也看到了她的臉龐。是那個人的臉龐…小涵…
「小…」原本想講出口的,卻被她的動作而閉口。她也發現到我了,而她的動作卻是趕緊回過頭,和她的「男友」快步的離去。我該感謝那個男孩,還是該打他讓我有這痛苦的記憶?
沒有追上去,這是種尊重。我不想讓他們彼此難看。原本沒在注意他們,看到小涵之後,變的很在意。那瞬間,我仔細的觀察了他們。手牽著手,感覺很恩愛。她什麼時候交的?
一整天,都被那件事情所干擾。當我回到家裡休息的時候,他們已經回來了。
「你們怎麼這麼快?現在不是才六點嗎?我以為你們會搞到半夜欸。」累癱的兩個人,真不知道他們在台北又搞了什麼鬼。
「別提了。笨豬他在台北耍白痴。差點把餐廳砸了…」聽著熊熊他講完事情的經過,才知道那頭笨豬今天幹了什麼好事。
他們兩人在台北吃午飯的時候,笨豬看到他前女友,上前打個招呼。那女的不領情,還叫笨豬滾開。笨豬一個不爽就說了那女的一下。那女的現任男友,看到此情況,當場在餐廳和笨豬大大出手。後果,可想而知囉。那頭豬,似乎沒受傷,反倒是那男的和那女的,男的被賞了四拳,女的被賞了一巴掌,笨豬他還罵那女的「破麻」有必要這麼嚴重嘛!?
「原來笨豬他也有這樣的一面啊!」他只是在壓抑那一切的情感,其實他很難過和生氣的。
「那你呢,你今天又如何呢?當阿宅?還是?」
「我今天看到小涵了…」熊熊原本要端起桌上的飲料,聽到我講的話之後,差點打翻。
「你說什麼!你見到小涵了!?那女的不是閃你閃的跟躲債一樣嗎?」他講話,一定要講的這麼難聽嗎?躲債勒!她沒欠我錢,只是我付出了不少感情。
「你是怎啊,那只是跟她擦肩而過,碰巧,非常巧的遇到。在說,她也沒跟我打招呼啊!看到我就想走…」熊熊笑的很大聲,笑到那頭豬都從他房間走了出來。
「豬,我突然發現你比阿豪好太多了。你那女的至少還有跟你講滾開,阿豪他前女友直接走人啊!哈哈…」熊熊之後起碼有長達十分鐘無法講話。
笨豬他氣未消的情況下,聽到他剛剛那句話,那把火又上來了。笨豬對我使了個眼色,我也猜的到他打算幹麻,所以…我跟他先賞熊熊兩顆饅頭,之後大刑伺候,阿魯巴到死!
那張臉龐,很清晰,卻又模糊。為什麼她要如此?
「我無法給你要的答案,我們分手好嗎…」想起分手那天她所講的那句話。她是哭著講的…
給不了答案,不是還能做朋友嗎?現在卻連朋友都不是了…真的,連那情感都覺得陌生。
那個人是!在去買晚餐的路上,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當我上前抓住她的肩膀讓她轉過來時…的確是那張臉龐。
「小…涵…」在她面前喊出她的名子,是多久以前了?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逃避…是她始終選擇的方法。
「不要走!」拉住了她的手,那一次讓她走了,這次我不想要再一次…
「你放手!我們已經沒關係了…」心震了一下,原本抓住的手,也鬆手了。對,已經沒關係了…
「我…」看著地面,這是種難過…那個女孩,已經將我從她生命中剔除。
「對不起…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面了…」小涵停下了動作,靜靜的,冷語的講出這句話。
「只是巧合…我們…」挽回,來得及嗎?
「對不起,我該走了,我男友還在等我…抱歉…」她快步的從我身旁離去,不回頭的離去。她與我擦肩而過時,她對我說「不要再見面了,這只是個碎片…」一滴眼淚,溼了我的衣袖。是她的眼淚…
不上前去追她,讓彼此擦肩而過,不去回頭看著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讓那張當時對我最溫柔的臉龐,停留在腦海。這只是個碎片,卻是我想保留的臉龐。
之後,我就真的再也沒見過小涵了。聽朋友說,她跟她男友去了國外生活。這是她的選擇,我祝福她。
皮夾裡的照片,是一年以前的她,笑的很燦爛,時常保持著那張笑容的臉龐。也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更加的記憶,才會將那張照片,一直保存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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