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子薰跌了下去，那一瞬間，子薰鬆開了手。 而身邊的同學抓住了我，卻沒來得及抓住子薰。 我從上空，看著子薰往下墜，樓下的師長，已準備接人，可是…… 「不行啊！接不到啊！」我喊著。 老師們的位置，太靠近大樓了，而子薰，是往外跌的。 已經來不及了！同學已經在尖叫，每個人都注視著跌落的子薰…… 「子薰！」我大喊著，身邊的同學，趕緊抓緊我，怕我也往下掉！ 忽然，我看見了。一個人影，站在子薰即將跌落的地方。 四周突然再度靜了下來，沒有預期的聲音，也沒有慘不忍睹的景象。 有一位同學，硬是把子薰接了起來，雖然子薰的樣子，像躺在地上。 但我清楚看見，有一雙手撐著，而那個人是…… 「晨峰！」我大喊著。 「呼~~好險……」(晨峰) 現場爆起如雷的掌聲，口哨聲絡繹不斷…… 「好樣的！」 「幹得好，謝晨峰！」 「太好了……」我像是鬆了口氣班說著 同學的喝彩聲不斷，正當身邊的同學，要將我拉上去時。 我看見晨峰忽然跪了下來，並且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 「好痛……」(晨峰) 我隱約看見晨峰的手，在滴著血…… ※※ 救護車來了，子薰因為昏了過去，被抬上了擔架。 而晨峰，因為右手接住的，是子薰的頭部。 在子薰的頭部，往地板上碰時，晨峰也不管被壓著的，剛好是最脆弱的拇指，硬是頂著。 右手的拇指，在重力加速度的頭顱，和磚塊地板間作三明治的結果， 就是整塊指甲像斷掉般的噴血。 所以晨峰也被送去了醫院，雖然神智清醒，但看到那個樣子，就算晨峰在ㄍㄧㄥ， 每個人都覺得，痛斃了…… 眼看事情告一段落後，老師們也讓同學散去。 幾個小時後，晨峰的電話裡說，子薰沒有受傷，只是驚嚇過度，已經醒過來了。 而晨峰的傷勢，手指的骨頭裂開，學校為了壓低消息，便說是打球造成的…… 「怎麼打的？太誇張了！」醫生看著腫到不能在腫的手指，這麼說著。 醫生說至少兩個月，我想肯定很痛吧！因為我在跟晨峰講手機時，他正好在包紮。 一切，都結束了吧！ 我閉上了眼睛，今天的一切還是歷歷如繪，我看著手臂上的挫傷，可怕的像是夢一樣， 多麼的虛幻，然而痛覺還是依稀，那些刺激告訴我，這是真的，子薰差點因你而死！ 你差點就是兇手了……兇手…… ※※ 隔天在自習課時，手機突然來了封訊息…… 【5/23 9.54 From 晨峰： 到圖書館來吧！我們去看子薰。 】 就這樣，我翹了課，這還是第一次…… 「拿去！」晨鋒突然塞了一把百合給我。 「幫你買的……」晨鋒，你還是一樣…… 「哇靠！」在我接過花束時，晨峰忽然叫了一聲。 「沒事，只是我的手指，現在只要輕輕一碰，都會讓我生不如死……」(晨峰) 搭上公車，我開始想：如果晨峰沒接到的話，那會怎樣？ 子薰原本是頭先落地的，真不敢想像…… 其實早上一到學校，我就知道了。有些人已經很不爽我，壞話傳言也已滿天飛。 如果明槍還好，暗箭才可怕。 因為我根本沒辦法知道，誰對我是敵視的，感覺像是四面楚歌一樣。 明天就要基測了，真煩啊！ 「對了，晨峰？」 「嗯？」(晨峰) 「你基測怎辦……」晨峰傷到的，可是右手…… 「沒差啦！用左手就好啦！」 他說的一派輕鬆，但，任誰都知道，右撇子用左手考試，談何容易？ 「倒是你，明天就要基測了！別胡思亂想……」 晨峰一語道盡我的心事，但是……我做得到嗎？ 想到明天的基測，我就開始心煩，這一切的一切，讓我有種累斃了的感覺。 ※※ 到了總站後，晨峰說先去買個飲料，要他等我。 「拿去。」只見晨峰，塞給了我一瓶雪碧。 「腦子很亂的時候，喝氣泡飲料最有效，我都是這樣子。」 晨峰試著打開，但只剩左手可用的他，卻無法打開寶特瓶。 「幫我吧！打不開。」晨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接過晨峰的雪碧，幫他打開後…… 「對不起……」我低著頭。 子薰的事是我害的，晨峰的手也是。 我怎麼那麼沒用，在緊要關頭時，都派不上用場。還害別人…… 「走吧！別亂想了，我沒怪你的意思。」(晨峰) 一路上，我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而晨峰看我這樣，也沒說什麼，只是他手中的雪碧，沒有再喝第二口過。 到了醫院，我想先上個廁所，晨峰便在外面等我…… 我該怎麼面對子薰呢？該用怎麼樣的心情？我心想。 洗手檯的水，毫無保留的流著。我像是失去自我般，看著洗手檯裡的漩渦。 我感覺自己快被捲進去，就快要…… 「喂！小弟，怎麼啦？」一位中年男子，拍醒了我。我才驚覺我是要洗手的……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趕緊洗完手，不再佔用洗手檯。 「我到底在幹麻啊！」我用雙手拍拍自己的臉頰。 碰過水的雙手，是冰冷的，我突然回想起，那一年的暑假，身體失溫的情形。 「怎麼那麼慢？肚子不舒服嗎？」晨峰問著 「恩」我點了個頭，若不是晨峰，大概又要陷入回憶裡了。 晨峰帶著我上三樓，他說，電梯留給真正需要的人吧！我們便走樓梯。 在途中，晨峰說他昨天包紮後，就先來看過她了！ 她那時已經醒了，沒有什麼大礙。 聽著晨峰說著，我的腳步卻越來越沉重，到後來，已經落後晨峰好幾階了。 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心想。 「不過……」晨峰再最後一層樓階上，停了下來…… 「等一下，不管她說什麼話，你都要有心理準備。」(晨峰) 心理準備？奇怪，不是說她沒事嗎？晨峰的語氣不像在騙我啊……我心想。 「到了，就這裡。」晨峰幫我推開了門，我走了進去…… 「嗨，子薰，我們來探望妳了！」(晨峰) 「喉~~~原來資優生也會翹課啊！真是的，我又沒怎樣。」(子薰) 「嗨……子薰……」我結結巴巴的說著，甚至畏懼著子薰的反應。 「嗯？晨峰，他是誰啊？」(子薰) 待續...... 是不是我給妳的記憶太沉重，妳才會選擇忘了我？ By Winter -- 我們都得了，一種不會愛人的病。 總是習慣，把喜歡的人變成好朋友。 因為我們，都忘了那三個字怎麼說出口，所以才會...... 一直停留在原點，無法向前.... By 某個女孩對我說的話 http://blog.xuite.net/chrno/st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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