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子軒爸媽臨時有事沒來，晚上病房安靜得只聽得到冷氣低鳴。 子軒右臂石膏包著，左腳踝還在牽引架，躺了一個月，褲子裡悶得發慌。 他臉紅到耳根，聲音小得像蚊子：「以晴……我、我憋得難受……」 以晴正盤腿坐在床邊小凳子，穿白色T恤、牛仔短褲，馬尾垂在肩側。 她愣了半秒，眼睛瞪大：「你說什麼？」 「就是……手受傷，又不能動……」 子軒別過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幫、幫我一下……」 以晴咬住下唇，臉頰瞬間燒起來，卻還是站起身，拉上床邊布簾。 「好啦……閉眼，不准看我。」 她深呼吸，坐到床沿，輕輕拉下子軒的病患褲，褲頭卡在邊緣，彈了一下，子軒閉眼，心 跳快得像打鼓。 以晴的手指微涼，先輕輕包住根部，慢慢往上滑。 她動作很慢，像在摸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這樣……對嗎？」聲音細得像氣音。 子軒喉結滾動：「嗯……」 她換成指腹，沿著青筋輕輕打圈，偶爾用拇指擦過頂端。 每次觸碰都剛好擦過子軒最敏感的那一點，他腰不自覺拱起，石膏「喀」一聲撞床欄。 「別動！」以晴嚇一跳，手停住，臉更紅了。 子軒心想她怎麼知道這邊最敏感？ 原來交過男友的……都這麼懂？ 以晴加快一點速度，手心微微出汗，滑得更順。 她另一隻手輕按住他大腿，怕他亂動扯到傷口。 「快、快好了……」聲音抖得像風裡的葉子。 子軒悶哼一聲，腰猛地繃緊。 熱流噴在以晴掌心，順著指縫滴到床單。 她嚇得縮手，卻還是用紙巾接住，擦得乾乾淨淨。 「好了……」 她把褲子拉好，臉紅到脖子，卻忍不住偷笑：「處男先生，舒服嗎？」 子軒喘著氣，閉眼不敢看她：「別、別說出來……」 以晴把紙巾揉成團丟進垃圾桶，坐回小凳子，假裝整理馬尾。 「下次……自己想辦法。」子軒小聲：「……謝謝。 病房燈光調到最暗，走廊巡房護士的腳步聲遠了。 這次爸媽被支走去買宵夜，他故意把媽媽留在床頭的蘋果推到地上。 「以晴，幫我撿一下……」 以晴蹲下撿起，抬頭就看見他眼裡那抹壞笑。 她嘆口氣，嘴角卻翹：「又來？」 子軒把右臂石膏往旁邊挪，騰出空間：「拜託……」 她熟門熟路拉簾子，坐到床沿，聲音壓得低低的： 「今天快一點，護士十分鐘後要量血壓。」 子軒閉眼，呼吸亂了節拍。 以晴剛把尿壺收好，子軒突然抓住她手腕。 「以晴……」聲音啞得發黏。「我能不能……摸一下？」 以晴愣住，耳根瞬間紅透。 她咬唇，猶豫三秒，還是點頭：「……只能一下下。」 她把T恤下襬捲到胸下，露出淺藍色運動內衣。 子軒左手指尖顫抖，輕輕碰上她腰側的軟肉。 皮膚比他想像還熱，還滑。 「這裡……好軟。」 以晴縮了一下，聲音細得像蚊子：「別亂動……」 「以晴……妳下面……」 以晴呼吸亂了，手停住：「別、別摸那裡……」 她其實也悶，前男友需求大，分手後這一個月沒被人碰過。 今晚她穿了最薄的短褲，曲線顯得誘人。 她跨坐在他大腿側邊，短褲褪到膝蓋。 「只能用手……」 子軒點頭，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碰到已經濕潤的布料。 「妳……也會想？」 以晴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嗯……很久了。」 她用手幫他，同時讓他手指探進自己內褲。 「輕一點……」 子軒指尖碰到那顆小核，以晴渾身一顫。 「這裡？」「嗯……」 兩人呼吸交纏，病床輕輕晃。 以晴先到，悶哼一聲，額頭抵著他肩膀。 子軒跟著爆發，熱流噴在她掌心。 以晴拿濕紙巾擦手，臉頰還紅著。 「明天……別再支開爸媽了。」 子軒笑，表情尷尬卻滿足：「好。」 這次子軒爸媽又被他用「我想吃鹹酥雞」打發走，門一關，他就把病床搖高一點。 以晴把門虛掩，坐到床沿，拉下他的褲頭，熟練地用手套弄了兩下。 子軒皺眉：「以晴，今天怎麼怪怪的？」 「哪裡怪？」「就是……沒什麼感覺。」 以晴停手，耳朵瞬間紅了：「你該不會……習慣手了吧？」 子軒尷尬地點頭：「嗯……」 她咬唇，猶豫兩秒，低聲說：「那我用嘴好了，比較快......」 說完就彎腰猶豫了一下但含住，舌尖先在頂端轉兩圈，再慢慢往下。 子軒倒抽一口氣：「喔……」 以晴含得更深，喉嚨輕輕收緊，發出細細的「啾啾」聲。 射的時候她整根含住，熱流直接進喉嚨，她不小心吞了幾口，剩一點順嘴角流下來，拿紙 巾抹乾淨。 這晚爸媽前腳才走，以晴就把病床搖平，脫掉短褲，跨坐到子軒腰上，內褲撥到一邊。 「只能磨，不准進去喔。」 子軒點頭，肉棒貼著她濕濕的地方，來回滑。 以晴自己搖，腰扭得像跳舞，病床跟著「吱——吱——」響。 「有點快……」她喘著氣說。 子軒也喘：「我也是……」 「輕一點啦，護士會聽到。」 她小聲嘀咕。子軒笑：「妳自己搖那麼用力。」 射的時候她還是低頭接住，紙巾擦乾淨嘴吧。 隔天早上，對面病床大叔推眼鏡，笑得賊兮兮：「年輕人，昨晚病床在開演唱會喔？」 以晴假裝整理馬尾，耳朵紅到脖子：「大叔你聽錯啦。」 大叔又笑：「年輕人，病床要換新的了！」 以晴對子軒小聲嘀咕：「都怪你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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