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多來，未曾尋花問柳，甚至懷疑自己，是否已步入更年期。但慾望，是無底之沼，潛伏、發酵，只待一刻崩堤。 一旦打開缺口，定會自噬其身，無法自拔。 韓國華城連續殺人案當年，警方束手無策，曾請另一名連環殺人犯協助推理。他只說了一句：「不是死了，就是被關了。殺人是一種慾望，開始了就停不下來。」 我想，放縱慾望亦是如此。壓抑可以一時，卻無法永遠。它會在你以為風平浪靜時，如子彈落地後的反彈，冷不防狠狠刺進你胸口。 它如藏身洞窟深處的毒蛇，潛伏、陰沉，無聲地蜷縮於黑暗中，一旦出擊，便是致命一刺，讓人措手不及，命喪黃泉。 暑假來臨，兒子隻身回了屏東，老婆的娘娘家。那是南方的土地，陽光灼熱，烈日無所不在，對他來說是種鍛鍊。 我與老婆，兩人在家。不吵，也幾乎很少說話，安靜得像兩尊早已風化的石像。言語早已用盡了。如今，我們幾乎天天不說話。 真正的交流，反而落在洗衣籃裡，那些被汗水與體溫浸染過的衣物，皺折交疊，如同一次次無聲的觸碰，比我們的肌膚還親密。 她穿過的絲襪，不知何時纏繞在我的襯衫上。不是刻意的，但充滿著誘惑，我看著絲襪，脫下褲子，射精在上面。絲襪躺在洗衣籃底，被我的精液覆蓋，滲入、浸潤，直至無法分辨界線。 濕痕起先黏著，隨後風乾，留下某種近乎崩壞的白色痕跡。就像一具傷口已結痂的屍體，血液早已流盡，卻仍努力維持某種體面與潔白。 它躺著，卻彷彿在微聲低語：「為什麼是我？」一種無法逃離命運的吶喊。只因為你是絲襪，如此美麗卻又如此嬌柔。隔日，我將絲襪纏住，用力拉緊，在略感窒息的氛圍之下，在上下搓揉之間，又射出了那罪惡的白色液體，佈滿地板。 我想我需要放鬆，我告訴我自己。 翻來覆去，有泰式瑜珈、有戀足、有日本泡泡浴，最後選擇了泰式按摩，是一位上了年紀的陸配熟女的個人工作室，長相清秀，但老態與沒氣質，外加嗓門大，十足的大陸沒氣質女。 雖是個人工作室，但也明顯是住家，簡單寒暄，脫光衣服躺下，一伸手就直接撫摸陰莖，還以為就這樣開始，但只是調整姿勢，之後就是正常按摩。骨骼嘎嘎作響，確實舒服，重按組出身，解放之前先享受身體的放鬆，不含糊，按了三四十分鐘。 你可以趴著嗎？屁股坐起來。我知道即將開始了。 首先是撫摸陰囊與屁眼，輕功不斷游移，功夫不錯，讓我有不斷輕微的觸電感。轉成正面，上油，不斷搓揉於鼠蹊部，最後射出。 熟女整隻手都是，我終於又再次解脫。 或許是壓抑太久，這次是我少數加節，可以做嗎？要加1500，好。我請她穿上絲襪，脫光衣服，撕開一個洞，用力插了進去，也不管洞口是濕還是乾。 阿，陸配叫了一聲，「慢一點」，她這麼說。但我不想，我壓抑超久，慾望近半年第一次的釋放，我一直衝一直刺，馬上就讓她越叫越大聲。 我摀住她的嘴巴，想像自己在強姦她。把這半年來沒有發洩出來的力量，全部用在她身上。 嗚！嗚！！嗚！！！ 熟女低聲慘叫，看得出來不太願意，但我還是繼續，我已很久沒有如此，像是強姦人的感覺。或許她有點痛，「不要這樣」她說，但我沒有理會，畢竟都付錢了，畢竟這是將近半年來的第一次解放，如同浴室裡的絲襪低聲哀嚎「為何是我一樣」，我要把這些壓抑的慾望，全部一次釋放。 終於再次射出，保險套上滿滿的液體，油盡燈枯，終於得到了之前的那種舒服與暢快。 穿上衣服褲子，熟女也自顧自穿衣服，沒有太多言語，此時他已經脫下絲襪，我把手伸進她的內褲，摳一下她的陰道，「已經結束了」，熟女推開我，「妳這樣太大力了，女生會不舒服」熟女說，我喔了一聲，自顧自走向門口，熟女幫我開門，快步離去。 金錢交易，本就灑脫無情，來去之間不留餘地。既無羈絆，何須過份在意對方感受。不公平也沒辦法，弱肉強食，只有如此我才能夠得到我想要感覺。一次性的交易，雙方都可以不用在乎口碑，反正不會再有下一次。 病態吧，但誰不是帶著壓抑在生活？ 老婆已回家，還穿著膚色的絲襪，我抱著她問「可以嗎？」，「我現在不想」，「那我自己打出來」，「隨便你」。 我聞著老婆的腳，自己套弄，一下子就出來了，但量很少，幾乎可用枯竭來形容。不知老婆有無發覺，但她顯然不在意，脫下衣服自顧自去洗澡。今日已是第三次，身心俱疲，恍惚如夢，卻有一縷難以言說的滿足，浮於心頭。 慾望如沼，若不節制引導，終將泥足深陷，自噬其身。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82.56.14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ebptt.com/m.aspx?n=bbs/sex/M.1754129846.A.1CD.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