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已經二十七歲已經做過無數次的愛， 但你絕對依然記得十七歲的時候去男朋友家被剝的一絲不掛的那一次經驗。 你還記得嗎，十七歲的時候。 --------------------------------------------- 每個人都只有一次十七歲，我也是。 十七歲那年我並不是用功的小孩，只有在考試前與大考前有那麼點緊張感。 每天渾渾噩噩除了看看一些虛無飄渺的小說，其他時間就是沈浸在一些簡單的戀愛裡。 那時候我很認真，認真在一段腳踏兩條船的感情裡。 腳踏兩條船的並不是我男朋友而是我，當時我有一個國中暗戀三年而且最後終於如願以償 ，最後是由他向我告白的男朋友。以下我們簡稱他為Ｌ。 Ｌ當時是個有嚴重中二病的男孩子，但是嘛，只要中二病不要過份，稍微有一點臉蛋的男 孩子有中二病反而會變成很有魅力的條件。當時我花了三年的時間全部浪費在這個男孩子 身上，只因為當時國中班上只有他也會看一些虛無飄渺的小說，而且在班上只有他的臉蛋 能放到檯面上。雖然當時我並不想承認這一切，但事後仔細檢視，事情確確實實如同我所 說的一樣－－我被他的外貌和形象所吸引了。 而另外一個男主角，Ｂ。則是在我和Ｌ交往途中半路殺出的程咬金。Ｂ相對Ｌ來說沒有那 麼有書卷氣，甚至可以說Ｂ身上有野獸的氣息。對當時的我來說Ｂ是完完全全沒有接觸過 的類型，心自然而然的就被他吸引去了。Ｂ家世背景並不好，國中開始就必須打工賺取自 己的生活費。日復一日在工廠打工，在學校福利社賺取外快。當時我就是在他這樣的生活 背景之下被他吸引。只因為他在工作與上課之餘會聽鬼束千尋，並且在工作之餘追求我， 在跨校的社團活動毫不遮掩的表露出對我這個人的興趣，所以我決定與他交往。 高中三年，我從高一開始與Ｌ交往兩年，中間高二開始與Ｂ交往，重疊時間約一年。 我與Ｌ的故事在許久許久之後有了後續，但那是很之後的故事了。 在此我必須很切合主題的聊一下那一段往事，也就是我與Ｌ睡覺的那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必須從高一開始講起。 高一，那時候我與Ｌ剛交往。我與他各上和尚尼姑學校，除了每天的補習時間其他也沒 什麼再見面的機會。 當時和善可親功課不錯加上有一點疏離感的Ｌ，每天都會在補習結束之後牽著單車陪我走 一段路到我的尼姑學校。幾乎風雨無阻，每天都會牽著單車陪我走到學校做晚自習。路上 兩個人幾乎沒聊什麼，因為跟他比起來，我絕對更沈默寡言，而且陰沉許多。 幾乎每天的路上都是這樣的對話。 「妳要喝牛奶嗎？」Ｌ問我。 「呃……不要」我走在牽著單車的Ｌ旁，低低的應他一句含糊莫名的回答。 「可是妳還沒吃晚餐吧？」Ｌ轉頭看我。 因為補習是六點到七點半，七點半開始的晚自習總讓我們在補習結束後沒有時間吃晚餐。 「呃……我不餓啊」而我每一次，每一次都是用這句話唬弄轉頭看我的Ｌ。 「不行。等一下我們去7-11買牛奶好不好？」Ｌ一直都是溫柔的人，雖然很希望我有正常 的三餐可吃，但從不會強迫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 而那天，如同往常一樣。在補習之後我們開始打算等會兒的行程。 在某個星期六的上午，上完補習班例行的數學課之後我們站在補習班門口，思考等一下該 怎麼開口才能延長我們之間的相處時光。 「等一下妳要去哪裡？」Ｌ不看我只看著外頭馬路滴答的雨勢，彷彿黑色的路面很有意思 似的。 「嗯……我不一定要回家啊」算計好等會兒可以打電話給媽媽說補習班下午有課的我，非 常自然的對旁邊的Ｌ說出這句話。 「我爸等一下不會來載我」 「我家下午沒人，妳上次不是說要跟我借小說嗎，要不要去我家拿？」 Ｌ一邊看著外頭漸大的雨勢，一邊皺著眉頭告訴我這些。 補習班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和Ｌ在門口五四三著。 於是我轉頭向補習班櫃台借了一下電話，告訴我媽下午有課，課上完我自己會回家。 電話掛掉我便走向Ｌ，Ｌ踢著單車的腳架在偌大的雨勢中用唇語告訴我「快上車吧」。 我背著白色的書包彷彿不甘不願似的踩上他單車的火箭筒，然而心裡卻期待著等一下可能 會發生的事情。對當時的我來說，能夠跟Ｌ摟摟抱抱或是逗著害羞倔強的Ｌ玩就是一件有 趣無比的事。 高中男生嘛，跟女朋友調笑玩鬧一番就會硬的不像話。我深知這個道理所以總在每次看似 無意的調笑間故意去逗他，弄的他尷尬但又興奮的不像話。 我知道等會兒去他家，或許可以發生一些什麼事，但我不講。只把這可能性放在心底然後 一路與Ｌ說說笑笑好好享受與男朋友的相處時光。 踩著Ｌ的火箭筒，中間繞到別的地方一下可是馬上就到達Ｌ家。果然如Ｌ所說，他那公務 員的雙親並不在家裡。淋的一身濕的我們急急躲入他家裡，而Ｌ在進到他家後隨即遞了一 條毛巾給我，然後拉著我的手上到三樓。我看他一臉慌張只想笑，但沒想到當他把我塞進 他的房間，第一件事並不是扒掉我的衣服，而是急急忙忙拿出一台吹風機對著我的頭吹。 「嘖，妳這樣會感冒……」Ｌ抓起一把我濕淋淋的長髮嘟嘟囔囔著。 「妳穿這樣會感冒啦，我拿衣服給妳穿」Ｌ看著穿制服的我一臉擔心的樣子，但其實我心 中還是深深懷疑Ｌ到底是不是只想把我扒光而已。 仍然十七歲的我無比害羞的接過Ｌ給我的寬大衣服，坐在他房間的床上，嚴厲的告訴他不 准轉頭直到我說換好衣服為止。 當時的我穿著白衣黑裙，白色上衣的我早就因為雨淋而呈現半裸。隱隱約約浮現的內衣印 子早就在Ｌ面前無所遁形，就算我用雙手遮也遮不掉全身，赤裸的雙腿跟黑色的百褶裙是 怎樣遮也遮不了，所以我索性毫不遮掩，就讓自己這付模樣讓Ｌ看個夠。反正當時我並不 認為自己是有魅力的女孩子，所以在這點上頭我並不存有什麼羞恥心，最多也就是自卑的 遮遮掩掩罷了。 然而Ｌ卻非常紳士的甚至可以說害羞的等我著裝完畢，在我把他寬大的衣服換上後才紅著 臉轉過頭來繼續把我的頭髮吹乾。這畫面我怎麼忘也忘不了，因為當時我就有著之後必定 會與他分手的預感，所以我抱著每一次都是最後一次的心情去接受他溫柔的相待。但這一 次卻跟平常不一樣，因為當時的我就了解到生命中可能不是每一次交往都會有人認真的吹 乾妳的頭髮，所以在他拿著吹風機對著我的頭髮還有一旁的制服吹的時候，我就瞭解自己 必須好好記住這一刻，或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 在我的心裡無端澎湃那麼久的時候，Ｌ只是默默的吹乾我半透明的制服，而我也在下意識 湊過去，給他一個莫名其妙的吻。 「咦……等一下，怎麼了怎麼了？」Ｌ慌慌張張被我撲倒在床而語焉不詳。 「等一下，妳的頭髮還沒…」在他說完之前我就用嘴封住他的吻。 我用行動告訴他我想要的，我跨坐在他身上兩手捧住他的臉頰直到他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 。我的右手往下伸解開他藍色制服的釦子，從胸口到肚臍為止所有的釦子都被我解開 ，Ｌ白淨的胸膛隱約浮出黑暗。 「我要抱抱」我撒嬌著說。 Ｌ沒說一句話，除了我的名字以外。在長長的沉默中他只不斷重複我的名字，然後抬起頭 開始接吻。 那是一個很長的吻，在吻的過中我開始恍神，全身燥熱。當下我只覺得我應該，應該把他 制服的衣服剝開，開始親吻他的乳頭。Ｌ在黑暗中發出濁重的氣息，被我吻著舔舐著的那 一邊的乳頭硬梆梆的立起，如同他黑色制服褲底下的東西，發硬的頂著我百褶裙底下的內 褲。 而後Ｌ逐漸剝掉我全身上下所有的衣物。我的上衣、我的底褲，我淺色的內衣也被他輕輕 挑開，全身上下除了黑色的百褶裙什麼東西也沒有。在逐漸可以清晰的黑暗中我半裸的身 體浮現在他眼前，他似乎很習慣的低喃我的名字，在把我放倒在他的床上之後，他不知何 時已經完全赤裸的上身摟住我的身體，我依在Ｌ的懷中溫暖的發抖著。 Ｌ在與我接吻的同時把手放進我早就已經濕到滲出汁液的內褲裡，微微長繭的中指磨蹭我 敏感的陰蒂，我想叫也叫不出聲，只能放任Ｌ的手指在我的內褲游移。 Ｌ任憑我繼續喘息，把頭游移到我的胸口，開始吸吮我最敏感的左邊乳頭，而手指卻更加 有節奏的揉動著。我閉著眼睛，但下半身卻不自主的開始動著，Ｌ搓揉的越用力，我索求 的越起勁。 直到我毫無辦法控制自己的呻吟放任它逐漸大聲，Ｌ才在我的耳旁用我從沒有聽過的聲音 低吟著「妳還要不要？」我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滿腦子只想著希望Ｌ的中指可以伸入 我溽濕的陰道。我用畢生最可憐最哀求的語氣請求Ｌ把手放進去，但Ｌ一反常態的露出邪 惡的表情 「我還沒有說可以」 Ｌ潔白俊秀的臉龐被亮度很低的小夜燈照出半個側臉，然後在下一秒他翻上我的身，右手 拉開我的大腿然後忽然又很溫柔的在耳邊告知我「要進去了喔」 於是在下一秒，彷彿慢鏡頭的Ｌ直定定的看著我，然後右手扶著他的陰莖下半身整個靠過 來插入我的身體。 他緩緩的把又熱又大的陰莖放入我的身體，我完全可以感受不同的溫度在我的下體探入著 。他極盡所能的慢，但是我急性子的把身體靠過去，於是在剩下的1/3就像忽然刺入一樣 ，兩個人的下體忽然完全是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停頓了五秒左右，我們都忍不住開始動， 我動的比他有節奏多，於是他幾乎把主控權轉交於我，讓在他身下的我抱著他緩慢動著。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在這方面算是有天份，原來在其他方面韻律感並不好的我，在這時候居 然可以毫無錯誤的配合對方的呼吸有節奏的動著。從他的反應我可以知道，他是非常投入 而且喜歡我的身體的。他在我身體裡逐漸變得更大更硬，他逐漸變得強勢壓制住我的動作 ，甚至把我雙手攤平壓在床上，然後用全身的力氣有節奏的頂進來，摟住我的腰插的越來 越深。 「轉過去，趴好」Ｌ準確的下達命令。而我也只能把穿著黑百褶裙的屁股對向他。 「妳要不要我幹妳？」Ｌ在我轉過去像隻母狗跪好之後在我耳邊低喃。 「求你……拜託…」流著水的我像隻稱職的母狗一樣哀求。 「我好想要，拜託你……」Ｌ或許覺得我的話不中聽，一隻手摀住我的嘴，一隻手扣住 我的腰開始抽插起來。 於是我開始發揮我的本性，低吟，哀求，無意義呻吟。Ｌ毫無仁慈的在房間抽插我一如我 的想像，Ｌ不愧是我第一任男友極盡所能的讓我羞恥至極。在我後來的經驗裡，Ｌ的的確 確是最能滿足我想像的一個。 然而儘管黑暗中遠方的垃圾車隱約告訴我們已經傍晚五點多了，Ｌ的家人將快回來，但我 們完全無視所有的警告。只知道當下自己唯一想做的就是埋身在對方的身體裡，而且完全 不可自拔。當下的我們完全就是兩頭野獸，除了性慾我們什麼也沒有。 五點多了，最後Ｌ安安全全射在我的身上，我也毫無遺憾的躺在他床上十分鐘然後才穿上 自己的制服。 那個十分鐘我安安靜靜聽著隔壁練琴的聲音，閉著眼睛想像著到底是怎樣的人在會在這個 時候勤快的練琴呢。那是非常安靜的琴聲，一直到現在我依然可以回想出它拙稚的練習模 樣。在我想像裡，那應該是個小女生穿著短褲獨自一人在飯後練習的場景。直到現在聽到 練琴的聲音我仍然可以回想起自己17歲時拙劣而愚蠢混亂的戀愛，那是怎樣想忘也忘不掉 的。 如今我已快27歲，聽到練琴聲依然會下意識回想起這件事情。 明明都快老了，或許也因為就快老了所以重要的事情就不會忘記。 L到現在與我仍是好友，只是不一樣了。 17歲的衝動與身體早就已經不復存，所以我們也只能想像懷念而已。 希望在更老的時候想起這件事身體還能有一股燥熱，這樣或許好歹能算是保有青春吧 或許是這樣吧。 僅只於紀念17歲時談過的戀愛。 希望87歲時我還能記得17歲時的溫暖，不論好壞（笑） -- 　　　　 　愛不愛 　無關了　 　 　　　　　　　 會習慣 　 合理的　　　不快樂 　愛不愛　　　記不得 　　　　漂亮的　　 偽裝成 另一個人 　　　　　　　　　　　　　　　　　 　　　　　　　 －－《一顆灰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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