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為了考上一所好大學，總習慣留在學校晚自習。 七點過後，需要活動僵硬的身軀，我們總會在操場走上幾圈。 之後坐在階梯上，聊著彼此一天發生的有趣的事。 他從口袋掏出新手機，「我換手機了。」 我拿在手上把玩，「好大，跟你之前那隻差很多。」 「手機大，我那邊也大，配起來剛剛好。」 我翻了個白眼，「你屁啦！聽你在亂講！」 瞬間一陣沉默，「要不要試試看？」 逆光下，我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夏夜裡，鼓噪的蟲鳴已完全被我的心跳聲蓋過。 ＊ 白色制服堆積在腰間，白色內衣被擠到胸口上方。 他一手捏著我的乳房，另一手愛撫著我的私處，雙唇則在頸間游移。 他將我還掛著內褲的那隻腿環在他腰上，聲音粗嘎地說，「我要進去了…」 「嗯！」被撕裂的痛苦逼出了兩滴眼淚。 我將頭埋進他胸口，不讓他看見我臉上的表情。 他不斷地衝撞，而我只能緊咬著雙唇，避免讓警衛發現。 沒有快感，只有疼痛，鐵鏽味逐漸在我口中漫開。 「柔…」 他輕柔地呼喚，卻瞬間重重地將我的心劃開，任憑血液流出。 眼淚不可抑制地流下，痛苦得不住顫抖。 他卻以為我將達到高潮，而加快抽送的速度。 「啊…」他低沉吼著，將炙熱的白液噴灑在我黑色百褶裙上。 ＊ 他為我整理上衣，我則努力地用衛生紙擦著裙上的白漬。 擦不掉的，那痕跡是永遠擦不掉的。 我推開他，轉身沒入黑暗中。 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著，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 「即便在你懷裡的人是我，你喚的還是她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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