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進入學校教學大樓二樓東側的廁所小便，一進門發現朋友在靠近門第四個小便斗小 便，於是我選了第二個小便鬥，因為如果是到第三個或是第五個小便鬥，就很有可能會被 朋友偷看，於是我選了第二個，而不選第一個的原因，是因為第一個旁邊就是洗手台，常 常有人會突然衝進廁所猛洗臉、抓頭髮或是假裝洗手走的時候偷偷照一下鏡子，這樣我在 不認識的人旁邊做出「小便」這種私密的動作，當然會難為情，因此思緒縝密的我立即選 了第二個小便鬥。拉下拉鍊，解開鈕釦，準備要好好解放剛剛上課的壓力，而正當小便從 我身體慢慢流逝時，我聞到了咖啡味。 我趕緊把重要部位放開，把手拿到鼻子前聞了又聞，是我的尿液有咖啡味嗎？我腦中浮現 一個問號？ 真的！是我的尿有咖啡味！於是我確定了是我的尿有咖啡味。 突然，身旁的朋友問我：『你在做什麼啊？怎麼一直聞自己的手？』 我回答：『我在聞我的尿是不是有咖啡味！』 他說：『所以你聞自己的手啊？』 我說：『對啊！現在我確定了！是我的尿有咖啡味！』 他說：『有沒有可能是你的手有咖啡味呢？』 我說：『對後！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他說：『你應該直接去聞你自己的尿，不能靠著手來傳播，你現在只能趕快低下頭去聞自 己的尿才能知道咖啡味真正的來源，說不定有咖啡味的其實是你的手而不是你的尿！』 於是，我趕緊低下頭，我的尿就立刻被水沖走了，而當我洗完手之後，我才明白我這輩子 都不會知道是我的尿有咖啡味還是我的手有咖啡味了！ 於是，我又走出了廁所。沒有人能告訴我。 我看到的陽光是火焰。我愛的女人是肉體。我吃的東西是飢餓。我認為的東西只是知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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