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兩次醫生，同一個醫生、同一家醫院。 不歸咎在治病者身上。 錯，是我，沒有好好照顧自己身體。 從乾咳、像機槍掃射速率般的連環咳，接著是濃痰咳。 看著青青、黏稠的濃痰，很好奇這個噁心的東西屬於我。 我所認識的自己，是在有限的辨識能力下所掌握的。 私底下的這個我，跟誰有了勾當、對誰有感覺， 都不是現在打字的這雙手所能掌握。 所擁有的，不過是有限的自由、夾縫裡的自由。 對於原因與結果，真實的，也僅是一種想像的對應關係。 「因」為很認真唸書，結「果」考上了台大。 那為什麼有些人很認真唸書，結「果」只能跑去當麵包師傅？ 在不確定的世界裡，尋找一種恆定的感覺，這就是人。 不知道哪天吃鐵板燒的時候，會被鱈魚的魚刺噎死， 所以有了「魚刺險」這種東西。 對變動的焦慮，是任何人都要面對的一個議題。 變動當然也不是能夠輕易預料的，不是在一張紙上畫上一條直線， 在線上幾個點打上幾個叉叉，標誌「波動點」； 一定，一定不是這樣子的。 生活不會是一條線，歪七扭八的線也絕不可能。 生活，就只是生活本身罷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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