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hitekiss309 (白起司)
看板prose
標題[創作] 隱題
時間Mon Sep 7 06:00:12 2009
在經歷了人生無數的轉折之後,終於選擇了
以此刻這個時空的我作為存在的型態。
這幾年浮沉於人生的海,被命運的浪拍打著
身不由主的往前漂流,儘管不願意或者還有
太多的不甘心,甚至大多數的時間懷有悔恨
往回看,但這就是我了,也是各位了,當然
也就是這世界了。
這個時間點,那些赤裸的真相就交給善意的
糖衣包裝成精美的秘密吧。只與信賴的夥伴
共享這苦澀的甜蜜,至於那些不被允許進入
的訪客,就一同舉杯吧,踏進這裡的那一刻
起,你也是共犯。
舉杯交飲吧,不帶任何情緒,仰下混雜著世
人的得意悲慘怨恨焦躁嗔怒歡樂尷尬慚愧羞
恥驕傲自卑慾念,不要留下一滴,舔盡。
吶,想要從這巨大的命運牢籠挣脫,你我,
都還是閉上眼皮吧,作巨大的夢。
然後在夢境中戴上服貼的面具,笑臉的哭臉
的怒臉的面無表情的,各種的臉啊,閃現匯
集為芸芸眾生。
沒有人能看清,也每個人都看清,面具已然
成為完美的偽裝,而口裡的名,只不過是召
喚的符令。
棲身在名裡的,魂魄,真的嗎?不會變嗎?
將所有的可能"不可變",用鋒利的刀刃痛快
削除吧,要你知道這世界最根本的"變"。
【只有變是這世界不變的真理。】
『而我已將你從記憶驅逐。』
「好久不見。(笑)」
﹝...說過,謊言和真相一起去河邊洗澡,謊
言先洗好,披上真相美好的外衣逃走了,而
真相只能赤裸著行走。﹞
人們不愛真相,因為真相最赤裸也最有殺傷
力。那活在謊言吧,人生不過就是場巨大的
嘉年華扮裝舞會,誰要先以真面目示人,就
是在人前示弱,露出他/她那柔軟而潔淨的
腹肚等待著爽亮的屠刀落下。
『誰都不可以相信。』
「...........。」(讓沉默將想說的話
就此沉沒)
﹝請跟我來,手交給我,讓我們做場美夢,
在夢裡交歡,貪戀那半晌的歡愉,解放肉體
去享受那高潮過後的震顫。﹞
而看戲的人成為被看的人,這邊落幕那齣方
始,謝幕吧舊人,振臂吧新人。
而孤身在黑暗裡尋找光明的陌客,等待的黯
不會吞噬任何,他只等待,並且讓眾生平等
存在於他的世界,而光明亦是,這世界平等
施與,也殘酷。
『吶,重複開啟的樂園之門,在門扉的另一
邊是否等待著笑業與歌聲?』
「吶,高大堅硬的柏林圍牆,在牆壁的另一
邊是否等待著救贖與希望?」
『吶,牢不可破的國籍認同,在無害的外表
下究竟等待著敵意或善意?』
「吶,喧嘩絢麗的政治經濟,在華麗的包裝
下究竟等待著淳善或貪欲?」
反覆傳唱著的歌聲從不被遺忘也不曾被注目
如風響。
振翅的決心已然破敗,初生的希望還在萌芽
抽長,誰要來跳這支舞曲?
﹝相信我/邪不勝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解構了再解構權威之下是潰散的信心,我們
懷想著吉光片羽而揮刀,否決是反射動作,
不能同意,點頭是屈服的動作(露出柔軟雪白
的頸項),你只敢再沒人看見的午夜低迴捧讀
那些白日裡被你斬殺的屍骸,淚流滿面。
一筆劃開,墨色深淺,較濃的吾輩與較淡的
爾輩以及居中的諸君,誰來切下權力這塊大
餅?這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餅。
在宰割別人的同時只是為了不被宰割的權力
展現,劊子手的淚與囚犯的淚本質相同。
悲泣是多餘,歡笑也太虛假,讓我們一同行
走,長嘯,嘲笑,唱曉。
終於我們又戴上名字,潛伏仰息,在這霧圍
的社會,而我們始終不是我們,只是受名姓
召喚的靈魂。
攤平的手掌,上面的紋路並不掌握一切。
『城外土饅頭,餡草在城裏。一人吃ㄧ個,
莫嫌沒滋味。』
「世無百年人,強作千年調。打鐵作門限,
鬼見拍手笑。」
﹝縱有千年鐵門檻,終需一個土饅頭﹞
而你我他還在這,在這微小而龐大的時空存
在面前,我們低伏卻也挺立。
未來尚未決定。
舞吧,諸君。
舞千秋笑萬世。
H.0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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