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7783 (葉雪 )
看板prose
標題[創作] 關於永恆 - 一種無聲的美
時間Mon Dec 10 15:02:39 2007
原全文:http://blog.yam.com/kk7783/article/2275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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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坐在咖啡店裡的吧檯前,薩克斯風優柔地吹奏著緩慢
的旋律,而我是悄悄地湊過來的。妳坐在乳白色的椅子上,小口
啜著濃郁香醇的卡布奇諾,那氣味的芬芳讓我感到著迷。
但是,妳知道,我是不喝咖啡的。
夜來的太早,淡雲覆蓋住夕陽最後的窺探,那紅霞彷彿也從
蒼藍的天空裡緩緩浮出,沒有烏鴉的嘈雜,一種無聲的美。
這種氣氛下渲染,勾起我多愁善感的一份情懷。
當夏天被秋分趕走,泛黃的、枯燥的,只見落葉繽紛,迴旋
在地上跳起了森巴,楓華也亂棠,一樣是被風牽引,卻怎麼樣也
得不到一個簡單的安寧,除此之外,馬路淨空,我選擇賦閒在家
。
那麼如果說說以前的旅遊經驗呢?
噢,這並非是自誇,所有樂園的摩天輪,都曾經待過兩次以
上,鳥瞰著底下不斷縮小的景物,感到一種昇華的超脫。我再度
將臉貼近玻璃窗,四處張望,直到發現我所等待的東西並沒有出
現,才深深嘆了一口氣,氤氳成白茫茫的一片,輕輕劃上一道痕
跡,像是一條未知的傷疤,透過夕陽的餘暉。
又如某場星光明亮的夜晚,我馳騁著重型機車環遊過綠島兩
圈,看過光線不足的草叢中有隻小梅花鹿,聽過與家鄉不同聲調
的小蟲窸窣聲,但是晚風吹拂過的髮根卻想念著自己床上的枕頭
的觸感。
妳說我戀家,我只能承認一半,但是我得聲明,我家的小黃
狗並沒有著伊底帕斯情結,牠們只懂得用口水體諒別人。
如果要說得更白話一點,就是喜歡上綠島的露天溫泉,抬頭
望向無際的繁星,彷彿要掉入那深邃無窮的宇宙,隔壁高溫的池
子還泡著半熟的水煮蛋,那才是真正的旅遊吧。眾人對綠島的刻
版印象就是監獄,看到廁所便覺得骯髒一樣,但是如果能夠體驗
這種真切的感受,就算跟黑道大哥勾肩搭背一起泡溫泉,那又何
妨?
妳笑,笑著我不怕挨冷子彈的勇氣和思維。
但是事實便是如此,不是嗎?
儘管槍聲劃過夜空,緋紅的鮮血噴灑空中,妳可以想像電影
般的特效,所有畫面就此停格,那也是另一種無聲的美。
妳又問我何謂永恆,而我卻只點了一杯白開水,是的,這就
是我的答案。
在妳眼中,我絕對是來這邊殺風景的。可是永恆,在我的心
中,妳來這邊是鐵定尋不著的,這是而立之年與十七歲少年觀點
的不同。打個比方,想喝咖啡的人不一定要來到咖啡店,來咖啡
店的人也不一定是要喝咖啡,一樣的道理。
一個人在夜裡的路燈下走走晃晃,才會發現黑夜如此漫長;
一條船形單影隻地航向大海,才能體悟地平線沒有盡頭。或者用
音樂收納回憶的思潮,也是一種記憶的永恆,可能是抽象的,且
沒有實體的存在。同時,也攫不回錯過的上一秒鐘。
八年前我曾扔過一個音樂盒,立體圓形的玻璃舞台,碎裂成
拼不回的碎片,噢,自然猝死,從此被棄置於倉庫那陰暗無聲的
角落。直到搬家,才又再度被挖掘出來,重見天日,但是失去發
條的齒輪如同啞劇的歌姬,喪失發聲的權利。我想盡辦法要讓桎
梏的齒輪再度轉動,喀喳一聲,聽到那段令自己熟悉的歌聲,播
放的是黎安萊姆絲的「You Light Up My Life」,那一刻的時間
猝然停止,而感受到的,也是永恆。
妳認同這種說法,不過夜已經深了,我將澄清無味的白開水
一口灌進空虛的胃,緩緩起身,披上附有帽沿的黑色外套,迎接
夜空的懷抱。
妳試圖挽留,熱情邀約我體驗一次咖啡的味兒,可惜我還有
回家作業要寫。
而且,妳知道,我是不喝咖啡的。
這是體質問題,咖啡在我的體內發酵,會變成我的安眠藥。
說真的,如果不是我擁有太多年輕,妳或許會找我當友達以
上的知己。
如果有下次,我會跟妳訴說著旗津港上那段夜燈閃爍的故事
。
走在路上,挺直的黑色外套是羽毛製的,但是不能飛,腳底
下的影子被不知名的黑暗併吞,頎長的身影消失在無人的街角,
寂靜。
這是永恆,一種無聲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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ξ
● (呼) 嗯...我想...這就是人蔘吧...(?) γ
.-v■ γ+ 那是啥...能吃嗎...? ◢██◣
√∫ ζ ▎有股十年前淹水的味道...
ˍ ▋ ◤ _ ▍
├┼ ╰╮╭──╯ ▍ 而我的名字叫.. ▕
葉▏▊▍-▋▎
└┴┘ ╰╯YeSnow ▌ http://blog.yam.com/kk7783 ▕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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