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是例行性的上刀日了 例行性的 放尿管 刷洗 刮毛 清肚臍 刷手 換衣服 在一切就緒 劃下第一刀的同時 苦難開始計時 今天試著用左手吸煙 右手拉勾吧 雖然不太順手 但這種新鮮感讓我比較清醒些 看看時鐘 看看主治醫師 看看刷手小姐 時間還有多久呢？ 手術開到哪兒了？ 那不重要 我只要做好我份內的工作 用上適當的力道 不多不少的消耗一天的元氣 即可ꌊ隨著兩雙忙碌的手東翻西攪 腦海裡的心思也東纏西繞地 不知不覺失了方向 外面還有三個病人等著換藥 寫完病歷幾點才能下班呢 剪完最後一條線 病人開始在手術台上蠕動著雙腿 不知在嗚咽什麼 唉 我同你一樣阿 我也有滿腹的話想說 想掙扎 想抓住什麼 卻沒人能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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