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mou (你已將我閱過,)
看板prose
標題[創作] 不被過問的夢境。
時間Fri Nov 9 13:22:40 2007
午後天氣冷涼,微雨。雲河自頂上疾疾飛去,整座天空像是一則隱晦的心事;我步行
於下,從人群中離開,彷彿一顆行星自願性的脫軌。
所以後來的生活是這樣的,在新的城裡建構新的記憶;同許多人說話、玩樂;讀很少
的書,寫很少的字。也許愛上一個人,也許不。但思念是真,在夜裡欺來,彷若厲鬼。反
覆反覆,生活裡的晴風暴雨將身體晾乾又濕,我便懷念起當時在南城裡彷如夢遊的迷離時
光:每日晨醒,即驅車於城內遊蕩,闖過許多紅燈也許,再去便有一個位置,可以安靜地
坐下閱讀、背誦,或者寫字。生活的姿勢像極一朵浮雲,不遭收編,輕盈過活。人情不來
纏身,即便偶爾孤獨,但那憂鬱尚不足落雨。
在那樣安靜的日子裡,適合面對自己裸露的臉。
而今我渴求孤獨,渴求空間讀自己縐褶的臉。
幾只幾只新人的名填入生活的冊,隱隱嗅得其中或許有幾段戀情的引頭。未落筆者已
有起筆的構思。
這些年來許多人彷彿鬼魅來回穿梭我的身軀;離去時候彷若不存,我只覺得冷。他們
是鬼,或者我是。每每離開的時刻總教我明白許多事情。在那裡,孤獨留下,你便看清自
己狼狽的臉;明白什麼該要,什麼不該。而生命是這麼一件累積的事:我沒有變得更聰明
,我只是熟練。也許他們並不明白,如果身體是港,我們往往有停泊的錯覺。所以選擇離
開。
離開時,僅僅是想,生命中那些未曾萌發的戀情,都應該是一場不被過問的夢境;
醒後便有各自的晨光,不再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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