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olfliang (梁次郎)
看板novel
標題[創作] 叛逆歲月 第三話
時間Sun Mar 23 11:53:43 2014
除了身上那件加重運動褲,布魯斯還提供了加重衣、加重沙袋;仲達除了穿著做體能、練
拳腳,每天還接觸不同的兵器;星期一雙節棍、星期二雙枴、星期三菲律賓魔杖、星期四
齊眉棍、星期五重點擒拿、星期六劍術、星期日重量訓練加倍;仲達的身手進步得突飛猛
進,不出三個星期,已經可以穿著整套加重衣物做完整套訓練。
『布魯斯,我甚麼時候可以像你這麼強?』仲達嗑著布魯斯請的牛排,一臉滿足樣。
『仲達,你需要的是實戰經驗。武功,不只是練出來的;重點一個字【打】』布魯斯又裝
模作樣的摘下了眼鏡。
『實戰經驗?但是你又說不可以隨便跟人打架。』
『當然不可以隨便打架!要知道,你現在的身手可是跟一般人不一樣;要是你隨隨便便出
手,打傷人怎麼辦?』
『打架哪有不受傷的?』仲達一臉疑惑。
『所以你要自己判斷啊!』
『怎麼判斷啊?』仲達還是不解。
『吃你的牛排吧,等時候到了,你自然就懂了。』布魯斯故作挑望遠方的模樣,殊不知,
外頭不外乎就是車水馬龍的喧鬧車陣人潮。
-------------------------------------------------------------------
『仲達,今天晚上陪我去看演唱會!』一大早,愉涵搖醒趴在桌上睡覺的仲達,不同以往
,愉涵今天梳了個包包頭。
『演唱會?那很貴吧......』仲達一頭亂髮,陽光打得他睜不開眼,嘴角還泛著口水未乾
的痕跡。
『不會啦!你看,我有~票~喔,將講!』愉涵亮出手中的門票,一臉興奮。
『喔?哪來的票?誰的演唱會?』仲達扭著脖子,抓了抓那頭亂髮;也不知幾天沒洗頭,
頭皮屑如雪花般飄落下來,看得愉涵直皺眉頭。
『地下樂團啦,不過聽說很厲害唷!我哥的朋友在那間PUB工作,所以我才拿得到票。』
輕挑著眉梢,愉涵一臉得意。
『地下樂團喔...R‧E‧D‧K‧I‧D......這是團名喔?』仲達用力睜開雙眼,接過愉涵
手中的門票。
『笨蛋!是RED‧KID 啦!就是紅孩兒的意思,因為主唱一頭長長的紅頭髮,而且整天喜
歡穿紅衣服,所以大家都這樣叫他。』
『紅孩兒?我還牛魔王勒!染個紅頭髮就叫紅孩兒,那我也可以呀!』仲達將門票塞回愉
涵手中,一臉不屑。
『唉唷,你不懂啦!他很帥耶!』
『好啦好啦,等一下我打電話給我師傅請假,等我喔!』仲達拿出錢包裡的電話卡和電話
簿,起身走出教室。
------------------------------------------------------------------
『怎麼樣?怎麼樣?』仲達一放下聽筒,愉涵馬上急著問他結果。
『可、可以啦,我師傅一聽到我要跟女孩子去聽演唱會,開心得很,直說我長大了,但是
他......』仲達皺眉,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
『但是他交代我不可以衝本壘。』仲達挑眉,一臉不懷好意。
『厚!你白癡喔!』愉涵重重一掌打在仲達背上。
----------------------------------------------------------------
晚上八點,北市東區,兩名青澀模樣的男孩女孩穿著輕便,在PUB入口左右張望。
『仲達,怎麼辦?上面說未滿十八歲不得進入耶......』愉涵嘟著嘴,一臉無辜。
『嗯...可是我們有票,應該沒關係吧...』緊牽著愉涵的手,仲達走向入口。
『小鬼,身分證看一下。』入口處一名戴著唇環的金髮龐克頭擋著兩人。
『身分證?我...我們沒帶...』沒來過這種地方,仲達顯然很緊張。
『沒帶?那就沒辦法了,我們要滿十八歲才可以進來消費。』金髮龐克頭低頭點菸;對仲
達上下打量,一臉的猙獰。
『啊?可是我們有票耶!你看。』愉涵亮出手中的門票。
『有票啊?有票也不行!你自己看票上面有沒有說未滿十八不得進入。』金髮龐克頭聳肩
,那表情相當令人髮指。
『阿傑,什麼事?』一名滿身酒味的胖子走來,看了看仲達兩人,雖然長得一臉橫肉,但
面帶著微笑,且語氣還算和善;手中一瓶四分滿的威士忌直接就對著嘴喝。
『老闆,這兩個小鬼說有票;但是沒身分證,樣子也不像滿十八歲的,這個......』金髮
龐克頭抓著頭傻笑。
『嗯...有票啊...竟然有票就是我們的客人,讓他們進去。』胖子依然一臉微笑。
『啊?可是...可是他們...』金髮龐克頭一臉為難。
『讓他們進去,我說的。』胖子瞪了一眼金髮龐克頭,隨即走進地下室,仲達見狀趕緊牽
著愉涵緊跟在後。
-------------------------------------------------------------------
喧鬧的舞池裡,男男女女搖擺著身軀,和左右兩旁素昧平生的舞者互相交換著汗水。
『仲達,這裡好吵喔...』沒來過這種地方,愉涵摀著耳朵,緊皺眉頭;表情明顯在述說
她的不適。
『嗯...而且那邊看起來好擠、好不舒服,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要緊在一起......』看著
舞池裡那奇特的景象,仲達也皺著眉頭。
『真的人好多喔,等一下會不會很危險啊?不然我們回去好了......』愉涵緊捏著仲達的
掌心。
『各位來賓、先生、女士們~~今晚我們PUB的重頭戲,當今最火紅的地下樂團【RED‧KID
】即將登場,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
【RED‧KID】【RED‧KID】【RED‧KID】【RED‧KID】【RED‧KID】【RED‧KID】【RED
‧KID】【RED‧KID】【RED‧KID】【RED‧KID】【RED‧KID】【RED‧KID】【RED‧KID
】【RED‧KID】【RED‧KID】【RED‧KID】
PUB活動主持人一介紹完,全場躁動【RED‧KID】的名字瞬間包圍了整個空間。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愉涵緊抓著仲達的手,興奮的蹦蹦跳。
『呼……』對周遭的環境感覺到強烈的壓迫,但不知為何,仲達被這股感覺深深吸引著。
一陣歡呼尖叫聲中,一名莫約十八九歲,披著紅色長髮,身著黑色皮褲、紅色皮外套的男
子慢慢步上舞台。
隨著爵士鼓的節奏,電吉他和貝斯手與鍵盤手的演奏仿佛形成一股強力的電波,在場的所
有人都讓這股電波牽引,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做著相同的手勢、喊著同樣的口號。
紅髮男子的嗓音隨著麥克風和音箱,形成看不見的聲浪,一陣一陣衝擊在場每個人的胸口
。
仲達讓這股看不見、摸不著的聲浪震得仿佛快窒息,但他卻又沒來由的愛上這股感覺。
紅髮男子的身形並不高,莫約一米七上下,目測不到六十公斤的體重;但身上卻散發出野
獸般強烈的魅力。
-----------------------------------------------------------------
幾首歌過去,紅髮男子轉身走向後台;紅髮男子方才嘶吼所餘留下的回音,在諾大的PUB
裡頭繼續迴盪著。
現場所有的歌迷聽眾全因方才【RED‧KID】猛烈的表演,帶動熱血,飆汗浸濕了身上的衣
衫。
仲達的意識似乎還停留在十多分鐘前,紅髮男子開口嘶吼,那嗓音仿佛在空間裡頭爆炸般
的幻覺;接下來的時間,仲達跟著現場所有聽眾,隨著音律節奏舞動著雙手。
PUB活動主持人上了台,演唱會來到了休止符;此時台下眾人才察覺場內冷氣的強烈,方
才熱情飆汗,現在登時發冷,伸手抱臂,才發覺手上起了雞皮疙瘩。
『愉涵,冷不冷?』仲達環抱雙臂,搓著臂上的雞皮疙瘩,方才隨著【RED‧KID】大吼大
叫,殊不知體力竟然也耗費了許多,這時竟感覺有些累。
『現在真的有點冷,冷氣好強…』也是環抱著雙臂,愉涵直發抖;此時節目主持人丟下了
一隻高約一米的泰迪熊,讓仲達幸運搶到了,再次為全場帶來鼓譟的氣氛。
【RED‧KID】團員再次登場,熱烈的演奏瞬間將冷空氣轉化為霧氣;紅髮男子從麥克風架
上抓起麥克風,正準備唱出第一句歌詞,後方工作人員走過來在紅髮男子耳邊不知講了甚
麼。
『阿樂,幫我開車過來!』紅髮男子大吼了一聲,隨即將麥克風放回架上;轉身走下了舞
台,樂器的演奏聲在瞬間變得寂靜,台下議論紛紛的鼓譟聲,再次籠罩了整間PUB。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包括節目主持人在內,都沒人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銳德,搞甚麼鬼?!』滿身酒味的西裝胖子摔破酒瓶大吼。
『小李,SORRY!回頭我跟你解釋!』紅髮男子腳步未停,繼續走出地下室,留下站在原
地破口大罵的胖子老闆以及一大群聒噪的年青人。
『愉涵,他們都好激動,好像有點危險,我們先走吧!』仲達牽著愉涵,快速離開鼓譟的
人群。
--------------------------------------------------------------
『仲達,昨天帶小馬子去聽演唱會,好玩嗎?』布魯斯拿著拳靶,在河堤邊幫仲達做攻防
練習。
『歌很好聽,主唱很厲害;可是不知道怎樣,途中他就急急忙忙的走了,PUB裡面的人都
很生氣,老闆也很生氣。』仲達揮著拳,紮紮實實的打在布魯斯手中的活動靶上。
『這些藝人不都這樣,噱頭啦、噱頭啦!喂!剛剛那拳,頓掉了!再打兩百拳!』布魯斯
快速移動腳步,手上的活動靶越來越難命中。
『是!師傅!』仲達緊跟著布魯斯的腳步,竟然也不氣喘;布魯斯看在眼裡,暗自讚嘆仲
達的天資聰穎。
--------------------------------------------------------------
剛剛考過了期中考,就快到學期末了;仲達跟著布魯斯練了數個月的綜合格鬥,其中的招
式套路,中不中、洋不洋,到底自己練的是何門何派的武學,完全讓仲達摸不著頭緒;每
當向布魯斯問起,布魯斯也總是輕描淡寫的帶過,久而久之,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了;畢
竟,仲達真的在意的,是自己努力變強,然後保護身邊重要的人。
這天仲達難得的沒在課堂上睡覺,明明前一天讓布魯斯操得半死,大概是練了那詭譎的呼
吸法,氣血導向的成果。
『愉涵,上次那個紅孩兒,後來還有嗎?』仲達輕拍愉涵左肩,正在寫作業的愉涵被嚇了
一跳。
『啊!幹嘛忽然拍我?!什麼還有嗎?』
『就那個演唱會啊,上次只有聽幾首,很可惜耶!』仲達一臉的惋惜,長那麼大,很少聽
到他覺得很好的歌曲。
『嗯...不知道耶...不過聽我哥說,紅孩兒好像家裡發生事情,所以暫時不會再辦了...
』放下手中的原子筆,愉涵嘟嘴,托著腮幫子。
『這樣啊...難怪那天他唱到一半就跑掉了......嗯......這麼厲害的人,希望他可以沒
事......』仲達一臉失落。
『死胖子,給我出來!』教室外頭圍了一群人,前些日子在巷子裡頭被阿旻那幫人教訓的
那名隔壁班混混帶頭在教室門外叫囂,叫囂的那幫人裡頭不乏半身紋龍刺鳳的校外人士。
『旻哥,怎麼辦?他們人好多...』阿勳阿輝等人站在阿旻身旁,掩不住緊張害怕。
『不用怕,別理他們!』阿旻坐在座位上,身體不停發抖。
『喂~龍哥,對方現在找一群校外的在教室門口堵我啦!怎麼辦啦?!』阿旻拿出行動電
話,打給盤龍紋身金髮男。
『我找你們,是幫我做事,不是幫我惹麻煩的!自己處理!』電話那頭傳來金髮男的咆嘯
聲。
【嘟、嘟、嘟】
『幹~~~~~~~~』阿旻怕得都快哭了。
『喂!再不出來,我們就進去了啊!』
『喂!胖子旁邊那些走狗!現在投靠過來,我就免你們一死!』帶頭的隔壁班混混扭曲的
臉孔上,掛著不符合他這年紀的猙獰表情。
『旻哥,對不起,我也不想.....』阿勳一臉心虛,走向對方的人群。
『旻哥,對不起,那天是你要我打的,我沒有想打他!』阿輝也趁勢倒戈。
『旻哥,對不起,我那天沒有打他!』
『旻哥,不好意思,昨天跟前天的雞排我都沒有吃喔!』
『旻哥,對不起,我也會怕。』
『旻哥,對不起.........』
瞬息萬變,眨眼間,阿旻身邊的那些手下個個都離他而去了。
--------------------------------------------------------
『死胖子,還在等什麼?出來呀!』
『死胖子,他媽的還在裝蒜!』
教室外那群不速之客見阿旻大勢已去,士氣大增,一個個越來越聒噪;教室裡頭、走廊上
面,裡裡外外的好事之徒吱吱喳喳的討論這件事情的來由。
『旻哥,我看你就不要躲了,出去面對吧!』阿輝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副事不關己。
『幹!死矮子,落井下石,放學你就死定了!』阿旻激動得止不住眼淚。
『是呀,放學我就死定了,那也要你撐得到放學呀!』阿輝聳肩,一派不在乎。
『幹你娘!』阿旻抓著椅子,激動的站了起來,一條四公分長的鼻涕吊在鼻孔下面搖搖擺
擺。
『不用跟他講那麼多啦,人先拖出來再說!』外頭的不速之客當中,拿著釘棒、穿著吊嘎
,刻意露出廉價刺青的光頭,一棍敲破窗戶玻璃,所幸窗戶旁邊的人早已遠避。
光頭一敲破玻璃,更加增添了這幫人的士氣,一群人湧入教室;仲達見狀,急忙攩著愉涵
,深怕她無端受到傷害。
『死胖子,你再囂張嘛!』帶頭的混混朝阿旻臉上用力揮了一拳,臉上的繃帶使得他猙獰
扭曲的臉更顯滑稽;阿旻挨拳,開始用手抱頭,坐在位子上不敢起身,連回瞪或回話的膽
量都沒有。
『幹、幹、幹!』
『死胖子、有錢了不起是~嗎?!』
『你再囂張啊、再囂張、再囂張啊!』
圍在阿旻身旁的幾個人拳腳交加的在阿旻身上任意招呼。
『仲達...不要...』愉涵抓著仲達的手臂,她清楚仲達在想什麼。
『我知道他不是好東西,但是...』仲達輕輕拉開愉涵的手,開始調整呼吸。
『唉呀~你們這樣不夠看啦!都閃、都閃開!』一個胖子抓起一旁的椅子,朝阿旻丟去;
椅子一個漂亮的拋物線落向阿旻。
『嗚~~哇恰!』仲達一腳踹回木椅,木椅重重砸在那個胖子臂上;胖子臉上原本得意的表
情,剎時變得惶恐。
仲達輕輕扭動右腳踝關節,隨即擺了個輕鬆自在的架勢,環顧四周;當然,經歷過布魯斯
的地獄訓練,這幫小鬼在他眼裡自然顯得像是初生幼童一般;只是對於沒打過架的仲達而
言,實戰還是需要相當的自我調適;眾人見狀,一片嘩然;阿旻顫抖著身體,一臉的難以
置信。
『你你你、你是誰?干你屁事啊?!』帶頭的混混嚇得瞪大雙眼。
『不用跟他講這麼多啦,很厲害是嗎?!』光頭一臉猙獰,手上的釘棒直直揮向仲達;仲
達向後一退,釘棒揮空,由於慣性原理,仲達清楚看到其中空隙,一個側踢,光頭胸口中
腿,往後撞倒三名同夥。
『幹,我們人多啦!上!』帶頭的混混一聲令下,眾人將仲達團團圍住。
『喝!』仲達雙掌交疊,在帶頭混混胸口一震,那混混就這麼被震開,撞倒後方三套桌椅
。
畢竟寡難敵眾,仲達被後方幾個囉嘍抓住了雙手。
方才的胖子拾起一根拖把,橫著揮向仲達;仲達腳一縮,體重拉下了扣住他的那幾人,拖
把柄重重打中其中一名囉嘍臉頰,登時蹦出了兩顆牙齒。
仲達趁勢鬆脫,一手扣住拖把柄,一腳踹開胖子的手,成功搶奪拖把;電光石火之間,整
間教室的人全看傻了眼,那幫不速之客也莫約跑了一半;原本那幫人是聽說有軟柿子吃,
所以紛紛跑來賣個人情給帶頭混混,誰知道中途竄出了個程咬金,這倘渾水自然是沒幾個
人敢碰了;是故除了那些帶頭混混班上的,怕遭排擠的同學之外,其他的大多都已經鳥獸
散了。
『那拖把是我先拿的,學人精!』被奪走了拖把,那胖子開始想要強詞奪理,意圖為自己
討回一點面子。
『是嗎?那這樣就不是拖把了。』仲達一腳踩斷拖把頭,再將拖把柄往膝蓋一折,拖把柄
登時斷成兩截。
實心的拖把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讓仲達踩斷,原本圍著他的那群人紛紛後退;方才被胖子敲
斷牙的那名囉嘍,起身摀嘴跑出教室,地下留下從他口中噴出的斑斑血跡。
『這樣就成了短杖,剛好我師傅教過我怎麼使!』仲達握著兩把短杖,擺在自己胸前,一
派的遊刃有餘。
『我跟你說啦,我們沒有必要跟你打啦!我們走!』光頭一臉的理所當然,彷彿他是今天
的受害者,好個冠冕堂皇的好理由,幾名夥伴見狀,也跟在他後頭離開教室。
『你、還有你這個死胖子,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沒完沒了!』帶頭混混一臉
心虛,委屈的離開。
眾人見狀,紛紛離開,留下那胖子為了面子站在原地跟仲達對峙;他心裡在想【明明就不
關我的事,為什麼變成我留在這裡】但是為了面子,他只好繼續站著。
『你的朋友都走了,你還要繼續嗎?』仲達走向教室後方垃圾桶,將兩根拖把柄放進垃圾
桶;再回頭撿起斷掉的拖把頭,也丟進垃圾桶;然後走出教室洗手,留下那胖子尷尬的站
在原地;良久,才又丟下老套的反派台詞,隨即離開現場。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201.172.210
※ 編輯: wolfliang 來自: 122.201.172.210 (03/23 11: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