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0963367603 (燐月)
看板novel
標題[創作] 我的媽媽-是最終兵器 囧! 第二章 2.8節
時間Fri Aug 24 18:32:48 2012
第二章
運動會
(副標題:如果你問我對運動會的印象,我會鄭重告訴你那是國小時候的事情。)
2.8節
「戴昇,馬錶不要停掉!」終點線上,身為裁判的慧欣吩咐身邊的兩人堅守崗位,自己則是狠狠朝跑道不遠處,正往這兒調頭走回來的音釉使了個極凶狠的眼色:「去把自己捅的簍子給我收拾掉!」
滴著汗珠,上氣不接下氣,喘得一蹋糊塗的音釉甩也不甩,她現在的身體處於再多說一句廢話,整個人便會立刻昏死過去的半彌留狀態,而且是真的可能會"死"。
「X(自動消音)的!為什麼要去招惹北一女呀?」慧欣棘手地抓抓頭髮,快步走向音釉。
「抱歉!就當作我一時氣昏了頭……」音釉沒搭話,慧欣從她勉強擠出的笑容裡大致猜出個所以然。講好聽點兒,自己這位好友發飆的底線,莫過於觸碰到她的人生價值觀,普通無謂的挑釁對她而言根本起不了作用;說難聽點兒,小釉的執著太複雜了,能被戳中的點太多,就算用12大小的標準字型填滿一大張B1影印紙或許都列不完。
見好友一副虛脫無力隨時即將面臨休克的瀕死慘狀,慧欣於心不忍,無奈地嘆了口氣。「去休息吧!可別死啊!」十分率性的口吻。說完,慧欣逕自朝黃婉貞走去。
參加四百公尺女子長跑競賽的各校選手陸陸續續抵達終點。
唯有一人還停留在跑道上,一名不小心被昏了頭的兔子引入無限迴廊裡的愛麗絲。
「學姊!比賽還沒結束喔!」慧欣站在黃婉貞前方45度角的位置。自己雖然不是北一女的學生,但看對方登記在比賽名單上的學籍是高三,摸著頭想了想,乾脆就這麼稱呼了。
黃婉貞癱坐的身體一動也不動,眼皮連眨也不眨,迷茫的目光好似佇留、無法自行移開似地呆愣的直視著正前方。那裡似乎存在著遙不可及的終點,一個她曾經認為必須前往的標的。可是現在……還有意義嗎?已經不是"第一"了啊!
是否該說些安慰的話?這念頭一閃過霎時便被慧欣自己給敲個七零八落。誰要安慰她啊!眼前這位學姊有落魄到需要我安慰的地步嗎?不過就是個人生到目前為止順遂的彷彿將來注定要生活在社會金字塔頂端鄙睨所有窮光蛋的女人不小心跌了一跤,反應不過來罷了。
沒錯!誰要安慰她啊!
慧欣輕咳一聲。「學姊,妳如果站不起來,要坐著也行!我去幫妳連絡醫護班,這場比賽…就當作"北一女"臨時"棄權"好了。」
語畢,慧欣頭也不回轉過身,正要離去。
「等等!」
小麥色女孩身後傳來一聲高喊。
只見黃婉貞雙手扶穩膝蓋,強忍住內心無盡的煎熬,一點一滴緩緩拉拔起虛弱的身子。女孩胸口一陣急促的起伏:「妳……說"誰"棄權來著?」
果然,一個人的時候,妳大可選擇停下,但給妳綁上一群人的時候,妳還能隨自己高興肆意妄為?
呵!縱使自己倒下了,仍然沒有忘記自己心裡所認同的那份"驕傲"。這樣看來,還是很有救的嘛!該說……真不虧是"北一女"嗎?
慧欣見自己奸計得逞,唇角不禁高高揚起。小麥色女孩背對黃婉貞,右手朝天一揮。
「抱歉啊!學姊!容我把剛才的話收回,請妳務必……」慧欣回眸望了黃婉貞一眼,嗓音一沉,俏臉輕盈地勾起一抹黑玫瑰般的魔女笑靨。「請妳務必……繼.續.比.賽。」
8分37秒12。
數字存在的價值,有時並不單單僅是為了爭奪眼下看得見的榮耀。更多時候,是為了給未來可能降臨,仍未可知的龐然巨變,留下一道歷史性的不朽見證。
蛻變,總是伴隨著意外的震撼和無法坦然接受的驚喜,所以,老是搖頭晃腦自信滿滿的小蟲們,可別輕易嚇著囉!
9月10日 晴
隨筆者:燕尾蝶
上午10:20,運動場上各項比賽逐漸白熱化。
5對5扔枕頭大賽,海珊高中VS.樹林中學。
「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
籃球場旁的草坪上,在兩座由沙包砌成的小型圍籬其中之一後方,由依雙手像機關槍一般,不停接過由同學ABCD補給的彈藥(枕頭),發瘋似地朝敵方陣營狂丟猛扔。
「步兵連進攻守則第一條,務必以輕機槍排率先發揚火力!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蓮藕似的手腕絲毫不現痠軟,無數枕頭正以令人匪夷所思,接近凶器般的瘋狂時速直朝敵方陣地無止盡地猛轟濫炸。女孩可人的臉蛋激烈扭曲,獰笑聲迴盪不絕,十足一隻陶醉在狩獵快感中,異常亢奮、欲罷不能的紅眼貓科動物。
扔枕頭大賽,規則是以5分鐘之內,將分配給己方的50顆枕頭扔進敵方陣地,與有效阻擋飛向自己陣營的枕頭。對手投入己方陣地的枕頭可以再扔回去,計時時間一到,以陣營裡枕頭數少的隊伍獲勝。嚴禁故意將枕頭丟入兩陣營間中央駁火區,警告兩次不聽勸者,得以裁判棄權。
「X(自動消音)!那女人是起痟(台語,發瘋之意)了喔?」樹林中學帶隊隊長阿富瘦長的手臂抓起一只枕頭使勁兒往探出身子的由依扔去。「不管怎樣!先把她們的火炮塔給摧毀掉!」他如此下達作戰方針。眼前只要消除對方唯一的戰力,這場比賽便可穩操勝券。
「殺啊-」樹林的選手們自然不是好惹的,立刻集中火力焦於一點,展開新一輪猛攻。幾名勇士毫無留情、一點也不手軟地將50枚枕頭一齊砸向那名精力過剩、齜牙咧嘴、全然不值得男人們憐香惜玉的猖狂少女。
很快,海珊的攻勢迅速遭到對手壓倒性的激烈反擊,戰場事態一時反轉,由依明亮的雙眼被敵人迎面排山倒海而來的枕頭彈幕完全遮蔽,幾近呈現無法作戰的失明狀態。
「由依大人!這該如何是好?」長髮同學A指揮B、C、D一同還擊,可惜實在力不從心,她們的運動細胞和由依相比,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
主砲遭受敵軍火力飽和壓制,海珊陣地不到一分鐘便彈痕累累,須臾間堆起一座又一座的枕頭小山。
「……」
眼前一片黑、一片黑、一片黑、一片黑、一片黑……
「……!」由依渾身怒得直發顫,無數枕頭不遺餘力狠狠往她臉上全方位招呼,連一絲喘息的空間也不放過。(註1)
「老娘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嗎!」女孩猙獰的俏臉上,止不住咬牙切齒。
由依不知從哪掏出數綑童軍繩,正色吩咐道:「妳們快把枕頭全部綁在一起,我們要來個逆轉勝!」
「是!」同學ABCD領命,立刻著手進行。幾個女孩子手工的細膩程度,絕對是對岸那幫臭男生所遠遠望塵莫及。
時間飛逝,比賽倏地進入最後倒數階段。樹林中學的選手們光顧著把自家院子裡的枕頭扔完,絲毫沒留心對手檯面下的秘密行動。
倒數10秒,10、9、8、7……
「哈哈!如何!知道我們樹林高中的厲害了吧!」隊長阿富雙手握拳,露出勝利的一笑。
「時間還沒到枕頭就丟完了,不能直接判獲勝嗎?」隊友明廣搔搔腦袋,想著下一個對戰的學校會是哪一所?如果又是一群女孩子,那豈不太無趣。在一旁同時進行的枕頭仗,是淡江中學對北一女,很意外的,淡江三男兩女的組合完全被奮不顧身彷彿像是在宣洩平日課業壓力的5名嬌小女學生給牢牢壓制。
「雖說是瞄準敵人弱點,可是我們會不會太過分?對方是女生耶!」選手彥藍不禁同情起由依之外,四名手腳不俐落、慌慌張張的女孩子。讓她們輸得太難堪,該不會事後哭成淚人兒吧?
6、5、4……
「不過,海珊女生FACE不錯!如果願意留電話的話,我倒不介意她們扔幾個枕頭回來。」隊員小郭打趣著說。
「這樣不錯這樣不錯!就這麼辦吧!」一旁阿城連聲附和,他最近想交女友想得快發瘋。
3……
「不勞各位費心……」雙臂顫抖,由依細細吐出一絲復仇的鼻息。
「噫-!」
五名大男生頓時傻了眼,只見方才那位機關槍女孩纖細的胳膊高高舉起一顆巨無霸砲彈,砲彈實體是100枚枕頭緊密綑綁,扎實地纏繞成一球。
那是光僅憑肉眼直視都能感受其威力之無窮的巨大震撼!更別說要把這玩意兒一股腦投進自家門內!!
「開玩笑!那好歹也有八、九十公斤重,一名高中女生真有本事把它扔過來?」
2……
「當然!這可是恁祖媽(由依學外語的小技巧:甚麼都可以先擱一邊,罵人的粗話一定要先學,至少你不爽的時候不會落魄到沒話可講。)特地回敬你們的!你們給由依我滿懷感恩的收下吧!X(自動消音)!」
語畢,由依使盡吃奶的力氣奮力一拋,飛天的龐然大物背對陽光黑壓壓地穿越邊境……
1、0……
「獲勝的學校是-樹林中學!」比賽結束,裁判吹哨判定。
「等一下!我不是把枕頭全扔回去了!應該算我們贏啊!」由依不服,掄起粉拳鼓譟抗議。那100枚枕頭可是被由依我安安穩穩送入樹林高中的圍牆裡啊!
「同學!基本上,那樣的行為已經違反比賽宗旨!所以算犯規!」來自師大附中的裁判說,他慎重遞給由依一張違規的紅牌。
「哪有犯規!規則上有說不能捆綁枕頭嗎?」由依還是不服,揮舞兩隻小手口氣硬是拗著。
「規則上確實沒提到,但這可是扔枕頭大賽!同學,妳確定妳扔的是"枕頭"?我看是"枕球"吧!」裁判一語中的,直接切入要害。
由依漲紅著臉一時語塞,她眼眸癡癡望著那團繫上一圈又一圈捆綁得扎扎實實宛如一只大型包裹的白色球體,這玩意兒倘若真要拿來作枕頭,估計大約得賣到巨人國去了。
「嗚……」默默退下場的由依揪起運動服衣領,一排貝齒在領口上連續烙著印,不住磨蹭來磨蹭去,心頭好不甘願。
「由依大人別在意了啦!還有其它比賽呀!」娃娃臉同學D說。
「剛才由依大人……」
「很帥氣唷!」眼鏡同學B話未落定,髮夾同學C馬上接著說。
「由依大人!我們可是雖敗猶榮喔!」長髮同學A笑容中毫不隱藏內心崇拜的憧憬。由依大人果然很有一手呢!
「好吧……」由依手臂一揮拭去眼眶裡不存在的淚水,雙手拍拍臉頰提振下精神,燃燒的背影再度冉冉浮現出一道東昇的旭日:「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定要拿下一面金牌!」她高聲宣示。
「喔~!!」同學ABCD額手歡呼。
「那接下來,由依大人打算參加哪項比賽?」同學A問。
「心情太鬱卒了!所以我們去報名擲鉛球吧!!我要把鉛球直接扔出運動場!!!」由依旋轉手臂重拾幹勁,滿臉活力光采。
「喔~!!!!」同學們再次齊聲高呼。
「音無,雖然我對你們沒有抱太大的期望,但我萬萬沒想到你們居然連第一輪都沒打進去!」
運動場旁公園出入口處。音釉搖搖頭嘆了口氣,海珊與中和三對三男子籃球賽最後以20:40作收,整整落差20分。
「20分已經算奇蹟了吧!對方選手平均身高都超過180cm,我和音無到後來被逼得幾乎只能投外線。」季日歪著嘴,中肯地說。
「姊!妳一開始派我們去就是個錯誤!讓阿鬼學長他們上場不是比較好?」音無態度顯得有點煩躁。天底下哪有司令官會放著強兵精銳不用,卻巴望老弱傷殘獲勝的道理?既然妳本人都說不抱期待了,那為什麼還要回頭埋怨我們啊?
音釉又深深嘆口氣,臉上露出"弟弟,你果然甚麼都不懂。"的無奈表情,聳聳肩說:「音無,你見過NBA有球賽只打半場的嗎?」
「嗯……沒有。」音無想了想後回答。
「所以說,如果一所學校在三對三半場籃球賽中獲得金牌,與一所學校在五對五全場籃球賽中獲得金牌,你覺得哪所學校給人的評價會比較高?」音釉語調循循善誘。
「……大概是兩項都贏得金牌的那所學校吧!」音無怎不知姊姊心底想說什麼,只是他現在脾氣正壞,情緒烏雲密布,雷打得正響亮,索性乾脆唱起反調。反正不管基於什麼樣的理由,妳可是把自己的弟弟送去做砲灰啊!老姊!妳如果不想參賽一開始不去登記不就成了!
音釉俏麗的臉蛋冷不防湊近音無眼前,嫣然一笑。「沒有這個選項喔!」她漾出一抹"真不愧為我的弟弟,果然朽木不可雕也!"的完美笑靨。
「真傷腦筋,親愛的姊姊,我完全參不透吶!」不服氣的音無立馬裝起糊塗也跟著笑了出來。
姊弟倆笑容可掬地互相僵持著。
「這是……?」旁觀的孫源翔大感疑惑,怎麼自己眼前好像有兩團火焰人形迸出激烈火花熊熊燃燒著?
季日放鬆身體坐在出入口台階上,隨意朝源翔別了別手。「別在意別在意,這是張家姊弟間慣有的靈魂交流模式-一切盡在不言中。過一會兒便會相安無事。對了!你的那位朋友呢?」
「"薇"嗎?她現在不曉得上哪衝鋒陷陣去了。」孫源翔瞇細了眼,不好意思地笑笑,彷彿給人添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似地,暖和的陽光金色光芒穿透他微欠的身影,更是加深了這般人畜無害的柔和意象。
季日腦中本還在猜測這兩人之間的關係,現在聽孫源翔用單名稱呼對方,輕鬆的語氣中夾帶一絲親暱,是比家人更上一層,專屬於某特定對象的輕聲呼喚。即便從小一塊兒玩到大的青梅竹馬亦不若如此,老是被由依強掐脖子的季日尤其分辨得出來。
美若天仙的高女生和外表平庸的普通男生,呵!好個會引來全天下所有單身男性"人誅"的天作之合。季日不禁莞爾。
「反正整場大會給人的感覺就像在打游擊,我們家那隻小貓現在大概也混進哪個競賽場地,蹦蹦跳跳活躍著吧!」季日攤開手,不以為意地說。
「小貓?」
「我指的是山本由依!就是那名將頭髮扮成貓耳朵的女孩子。」季日一派悠閒地答道。
「小釉!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缺一名控球後衛,妳打算派誰?」
阿鬼、義闕、艾德、仁良,四人做好暖身走了過來,他們準備代表海珊高中參加五對五男子籃球競賽。
用力踮起腳尖挺直身子,毫不示弱與弟弟彼此相抗衡的音釉一聽,清楚待會兒的比賽必須擺在當下的優先位置,但身為姊姊的自尊心又不願此刻低頭向音無要求妥協,只得"哼"的一聲撇過俏臉,硬是結束這場旁人眼中了無意義的姊弟之爭。
「你們三個……」音釉回頭想問"誰對剛才的比賽自認為表現優異?",但話一到喉嚨又被她吞了回去。敗軍之將何以言勇?這麼問根本是白搭。
音釉換了個稍微適當的問法。「你們三個,有誰還能再上場比賽?」她瞧瞧音無;瞧瞧季日;再瞧瞧源翔。意思很明白,接下來的攻防戰,將會比之前三對三時更加激烈;更加嚴峻;更加疲憊;也更加不容許輕易放棄。
少女銳利的目光注視著眼前三人……
呃……好沉重的壓力。音無心想,要是沒人願意的話,自己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一陣沉默之後,一個人舉起手:「我去!」說話的是孫源翔。
音釉眼眸一瞥掃過季日和音無,從他們倆表情上收到的情報訊息是-這個方案可行。
方才比賽中,20分裡有半數是孫源翔獨自一人的傑作,他多次成功突破中和高中選手的重重阻攔,是唯一能讓身高遠遠壓過海珊的對手們不得不嚴加看管的頭痛人物。
海珊五人眾迅速集結完畢,稍稍討論一下比賽細節之後,幾名選手便拖曳著長長的影子,立即奔赴戰場。
正眼望去,此時的阿鬼,其兇惡的眼神益發詭譎駭人,看來穩健的步伐卻每一步都飄散著十足懾人的沖天霸氣,嘴角邊恍似還溢出一縷縷覷黑的煙霧,半遮蔽住這位魔獸般的男人即將展開殺戮的血腥臉龐;義闕收起慵懶,刻意彎曲扭動的五指,關節嘎嘎作響,彷彿兩隻手臂正逐漸轉化變形,顯現出一對削鐵如泥寒光豔豔的鋒利兵刃,立馬殺人於無形。
仁良褪去上衣,原先消瘦的體格霎時增擴一圈,腹部明顯發達的六頭肌,寬闊肩膀下壯碩厚實的胸膛,在在無法用現代科學去證明少了一件衣服就能達成的男性強健體魄,其扛起二十公升冰冷瓦斯桶昂首闊步的龐然身姿不由得叫人膽顫心驚;艾德個子矮小,本最不具威脅,但那抹極似V怪客(註2)的不正常邪笑,胸前左掌緊壓右拳磨刀霍霍的不善舉止,瞬間萬分強烈地將一股足以麻痺心臟的極凍冰寒直直送入人們的心坎底。
孫源翔位居隊伍中間,獨特的好人光環這下反倒成了最容易讓人誤解的恐懼根源,因為唯有最強大的存在,才有那能耐在群魔亂舞之中保持那副安逸自若的泰然氛圍。
五人一字排開,簡直再世王魔親率左右護法翩然降臨人間。整幅畫面青面獠牙魑魅魍魎,相傳王魔一旦開眼,輕則海枯石爛重則天地崩滅……
一襲屍橫遍野慘絕人寰的渾沌亂世,即將盛大席捲各方好漢絕招盡出,風起雲湧神鬼莫測的籃球競技場。
……,怎麼會活像一副……幫派出巡準備大力擴張版圖全面械鬥前的凶狠光景?
音無遠眺阿鬼一行人離去的背影,有種莫名的錯覺,彷彿這支隊伍背景帷幕上方,正以粗體水墨潑灑出"夜露死苦"(註3)的斗大字樣。
話說,仁良學長肩上扛的那只瓦斯桶……到底是打算用來做什麼?
(註1)::4個直角組成的漫畫符號,代表青筋暴現的盛怒表情。
(註2):V怪客:《V怪客》(英語:V for Vendetta)是2006年科幻驚悚電影,詹姆斯o麥克特格導演、喬o西佛與華卓斯基兄弟製作,後者亦兼寫電影劇本。電影改編自艾倫o摩爾與大衛o勞埃德所著的漫畫《V怪客》。場景設在未來的倫敦--反烏托邦社會,描述戴著蓋伊o福克斯面具的神秘人物、一位試圖創造社會政治變遷,同時暗自推動激烈私人復仇的自由鬥士V。(摘錄自維基百科)
(註3):夜露死苦:日文????的發音yorosiku直翻的漢字,夜(?)露(?)死(?)苦(?)。????意思為多多指教,日本暴走族或不良少年常以諧音的"夜露死苦"為標語進行組織活動,其中不乏借"夜露死苦"當作熱血憤慨的意涵。????本身似乎不是很文雅的用詞。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82.234.23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