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運動會 (副標題:如果你問我對運動會的印象，我會鄭重告訴你那是國小時候的事情。) 2.4節 隔天，學校一樓公佈欄: 以下學生因涉嫌慫恿學生翹課與教唆他人痛毆校方職員，茲事體大，故以警告兩支做為懲戒，以示警惕: 508張音釉 附註:9月10日運動會無故缺席者將懲處小過兩次 「學校馬上就祭出反擊啦!」 車棚停好腳踏車，擠過一群圍觀的學生，音無注視著布告欄上那張刻意使用A1影印紙放大的懲處名單。想想姊姊昨天可是在廣播裡老老實實囂張地把自己的名號大聲報出來，如此膽大妄為的行徑，若是不加還以顏色，校威顏面何存? 現在事情一鬧開，想必姊姊更不可能善罷甘休，那麼，下一波懲處名單恐怕就會有我的名子了。唉~，好像開始反胃了，頭好痛啊…… 講桌上，一台圓滾滾的墨綠手提音響固定播放著早晨電台的"空中美語"。上了高中之後，早自習訓練英文聽力的這段例行公事成了音無最難適應的課程安排。與其說是折磨不如說是催眠，音無真搞不懂，為什麼時下英文雜誌都非得收錄些令人摸不著頭緒的主題?前天談論太空梭製造流程;昨天提及奇麗姆地毯(註1)的保養方法;今天天外飛來一筆-哈利波夏小說的暢銷秘訣，你不能不知道的廣告行銷手段。 我承認自己英文聽力有待加強，但至少別讓我覺得被學校強迫購買的英文雜誌沒價值啊!拜託!編輯!你放點高中生會有興趣的內容是很困難嗎?就算再怎麼無知無能，把一隻中邪的貓頭鷹擺在封面直直盯著讀者微笑是想怎樣?想恫嚇世人如果不買你家出的本，就別怪外星人半夜來串門子是吧?(註2)況且，像ceramic fiber(陶瓷纖維，太空梭隔熱材料)這樣的詞彙日常生活中用的到嗎? …… 'Oh!Mr.音無, My relatives from NASA sent me a box of ceramic fiber.' 'Ceramic fiber! It is a kind of shuttle's thermal insulation material!' 'Let us make the shuttle, don't we?' 'Oh! It sounds very interesting! We can apply for government grants, they said they had decided to build the space shuttle launch pad in Taoyuan before.' 'What do you mean? Build the space shuttle launch pad in Taoyuan?' 'Yes! The first Taiwanese space shuttle launch pad!' 'Oh! It can split risks of being bombed!' 'Right, Increase the hitting objectives!' 'Good job!' 'Made in Taiwan,ha!ha!ha!' …… 「張音釉!妳給我搞甚麼東西!!!!!!!!!!!!!!!!!!!!!!!!!!!!!!!!!!!!!!!!!!!!!!!!!!!!!!!!!!!!!!!!!!」 下午5:30，原411視聽教室。 「音無，早上有聽見你姊姊的傑作嗎?」慧欣回頭露出一抹惡作劇般的頑皮笑容，她目前的座位在音無正前方。 小麥色肌膚的女孩一邊說，手腕不時撩撥著耳際間綻放清新光澤的烏黑秀髮。 「學姊!那算哪門子傑作?我差點嚇得整個人從椅子上跳起來!」相對於慧欣習以為常的甜美笑靨，音無報以抗議似的苦笑。若是三不五時"姊姊的傑作"會這麼冷不防貿然竄進耳膜，只怕自己心臟不麻痺也會衰竭致死。 話說我早上好像真做了個和陶瓷纖維有關的夢，到底是甚麼夢啊? 一旁的由依興奮地蹦入話題:「那就是所謂的沈老吧!果然名不虛傳!」她眼睛閃閃發亮，恍若重回侏儸紀，見到震撼人心的巨大恐龍那般驚嘆不已。 「小釉姊班導的獅吼功真不得了，我滿腦子瞌睡蟲沒兩下就給他嚇得一乾二淨。」季日搔搔腦袋。早自習時他也同音無一樣從迷迷糊糊的昏睡中乍然驚醒，因瞬間自桌面猛然抬起所扭傷的脖子，直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 能被稱為"姊姊的傑作"，其實也算不上多光榮的事，一名男老師被高中女生惹毛所發出的憤怒之聲足以驚天地，泣鬼神。不論怎麼想，都不是什麼能拿出來炫耀的好事。 沈老是姊姊的班導，聽說是個在數學領域如雷貫耳的名師。學生們私底下給他的封號包括"獨裁者"、"暴君"、"古怪的男人"、"三十歲還沒女友的瘋子"等等不一而足，似乎沒一句好話。經過早上如此震攝八方的一吼，現在連我也開始暗暗祈禱自己高中生涯最好別遇上他。 「沈老是為了昨天下午的事情發飆嗎?」音無問。 慧欣眨眨眼。「也算，不過這是常有的事，視情況，對象也有可能是我，未來，也有可能是你們!學弟!你可要盡快習慣唷!」她指尖指向音無，俏皮地眨起左眼。 盡快習慣!?我的腦細胞光這兩天被姊姊摧殘掉的不知幾百萬?要我習慣之前至少也得先將我腦袋的CPU從單核心換到雙核或四核吧! 音無已經不曉得自己在想什麼了，如果能建個與世隔絕的地下碉堡，他鐵定第一個躲進去。 「咳咳!」講桌前，剛站上台的音釉示意地輕咳兩聲。 運動會計畫不變，今天要討論的是準備工作。 「嬡雅，運動場商借的情形如何?」音釉問。 嬡雅闔上筆電恭敬地站起身。「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不過上午和下午的場地使用費一萬六千元外加保證金三萬，這錢，社長打算如何?」她的語氣冷靜，秘書般的口吻。 科技不斷進步的今天，向政府機關借用運動場的程序簡化到只需按按鍵盤和滑鼠，十分便民。若真要雞蛋裡挑骨頭，那大概就僅剩下萬年不變的老問題-錢。 音釉望向坐在靠牆的位子，眼神迷濛迷濛魂不知飄到哪兒去的蓉兒老師。「老師!關於本學期的社團金費?」 「哦~，那個啊!」蓉兒老師臉偏了個角度，思忖一會兒。彷彿抓著記憶中的某個片段，溫溫吞吞地說:「昨天會議，大家念在我是創校元老的情分上，同意給我們十~萬塊囉!」 有十萬!這麼多! 音無內心不禁訝異了下，其他人亦是頓時喜形於色。慧欣右手一個握緊，臉上表情像似打了一場美妙的勝仗;膽小的雷戴昇高興到握起阿羲的手，兩人歡樂地載歌載舞;張儷微笑著紅了眼眶，激動得無法自已;仁良反常地放下參考書為老師的壯舉拍手叫好;紋綺抱起吉他奏出輕快的小曲;由依蹦地一把強摟(勒)住季日的脖子…… 「可惜……」蓉兒老師難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搔搔臉頰。「可惜，因為不一會兒發生某件預期中的既定事實，所以~」 眾人一愣，歡欣鼓舞的畫面暫時停格。 「所以~"當場被砍到只剩一萬六囉!"」女子最後一段話伴隨異常燦爛的笑，宛若是想藉這不常見的笑靨彌補現實中已無可挽回的空白缺憾似地。 眾人…… 霎時凍結…… 良久…… …… 「X(自動消音)!我們都做了什麼!!」 一群年輕人捶胸頓足的悽慘光景，實在筆墨難以形容，天國到地獄的距離大約就是如此微妙吧! 所謂既定事實當然是指我們去教務處踢館這件事。原來昨天校務會議的內容是為了分配社團經費啊! 「姊!妳既然能弄到約聘人員的個人情資!那妳怎麼沒事先調查校務會議討論的主題?」音無站起身，他感覺室內除了自己、姊姊和老師之外，現在其他所有人全都情緒盪到谷底，黯黯趴在地板上欲哭無淚。 音釉小嘴一撇，搬了張椅子坐下，右手手肘不耐煩地抵住講桌桌面，五指微彎，指背拄著臉頰。「音無!你講那什麼蠢話!你老姊我當然是全盤皆知，才會擬定計畫呀!」 「所以妳早就知道經費會被砍?」不惜預算短缺也要搶到廣播機會，是這樣嗎? 「我只是沒算到校長會那麼小氣罷了!明明都設法把矛頭指向特定個人，他居然給我記了兩支警告後還嫌不夠!你說這是不是欺人太甚?」音釉的說詞彷彿自己已經很客氣讓了校方好幾步，但這個可惡的對手竟還是明目張膽地爬到她頭頂上。 不不不!親愛的老姊，世上才不可能有哪個地方的政府單位會笑瞇瞇地捧上一筆鉅額資金，慷慨地支助準備摩拳擦掌和它對幹的反政府組織。 「總之，三萬的缺口我再想辦法!」音釉說完，重重咳了兩聲，把消沉的社員趕回座位。 「這樣好嗎?學期一開始就把錢花光。」仁良語帶質疑，眼下是否該找個能免錢的方法。 「小釉姊!這麼莽撞實在太胡來，不如從長計議吧!」季日首次發言。他不得不擔心那三萬元保證金的籌措方法。小釉姊該不會打算強行徵收團費支應吧?本人每日零用僅只孫中山一張吶! 「管他那麼多!既然借不起就武力佔據啊!把體育場納入我們社團的管轄!」由依用力拍桌，神情激動。「順便再插上幾面日本國旗，不!乾脆司令台旗竿就直接升日本國旗吧……」 女孩話未落定，白皙的後頸即遭某人非常熟練的一記手刀，分毫不差，一劈即昏，力道和命中時機拿捏得全然恰到好處。 「妳家的旗幟就免了。」季日從容地收回手，像獵人順手取回射出的迴力鏢那般自然。 「小釉……」慧欣這時也氣餒地看向台上少女。她不曉得自己好友荷包裡有多少錢，但總不能老是為錢愁吧!這個社團今後的開銷，以慧欣個人的概念而言，絕對不低。倘若不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捨棄一些不切實際的構想，要想保全社團活動，談何容易。 依照姊姊的個性，低頭找媽媽商量準是不可能了，要在不到七天內籌出三萬…… 這……不是擺明得犯罪了嗎? 教室內，沉重的氛圍遲遲揮散不去…… 「各位!」音釉十指交握貼緊下頜，音色一下子高昂起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如今……」她神情飄颯:「"唯有眼前之敵"!」 蕩氣迴腸，言語浩然。身為社長，少女透徹清亮地傳達自己的信念-做大事尤忌唯唯諾諾，裹足不前! 「眾愛卿不見千年前，孟德險境奪烏巢，破釜沉舟銳不可擋:諸將只顧奮力向前，待賊至背后，方可回戰！(註3)」 「姊!人家是去劫糧我們是被斷糧啊!這分明兩碼的事!」氣極敗壞的音無眼神緊揪著姊姊一個朝天拱手作揖。「吾主英明萬世!豈有不知馬謖街亭甕中鱉!置之死地求助無門:今觀此山，乃絕地也，若魏兵斷我汲水之道，軍士不戰自亂矣!(註4)」更何況，就算妳這麼說，眼下情勢也不可能立即好轉啊!我們當真要硬闖盲幹? 「嘛~有這樣的覺悟，也不賴呀!」此時，門口飄進一陣老成的女性嗓音。 世華學姊? 方世華從外頭走進教室，她穿著一身淺綠色的夏季套裝，一種非常方便行動的靈巧款式。少女額上滲了點稀薄的汗水，隱隱約約感覺得出一絲絲急促的喘息。 「世華?妳不是和學姊在忙嗎?」見到世華，最詫異的反倒是音釉。 這麼說來，打從放學後踏入社辦起，我便強烈意識到好像少了些什麼，渾身有股莫名的違和感，原來，是因為皇琪學姊不在啊! 最耀眼的金髮美女無故缺席……唉~看來今天的遺憾又添了樁，要是皇琪學姊在場的話，說不定就能說服姊姊了。 除了皇琪之外，阿鬼、義闕、艾德三人也不見蹤影。 「嘛~，的確忙到一半，不過……」世華左手食指戳戳自己太陽穴，將音量控制在音釉一人聽到的程度。「剛才腦袋稍微虛擬實境了一下，發現這個當下妳可能會有麻煩，所以只好先來解圍。」 說完，不等音釉反應，世華逕自轉身面向大家，她手中高舉一封鼓脹的牛皮紙袋。「嘛~，各位安心，關於社團金費不足的八萬四千塊，我已經用我的方法向校長討回來了。」她神氣地揮揮信封，上頭確實用原子筆大大註明"捌萬肆仟元整"，字體僵硬刻板不似女孩子的筆跡。 妳的方法!?音無聯想到自己如獲至寶的學姊裸照，心頭不禁一顫。難道校長也被世華逮住什麼把柄不成? 「嘛~我現在把它轉交給社長。」世華雙手捧著信封很正經地移交給音釉。回過頭，少女口吻依舊世故:「所以，大家不用再為錢的事操心。以上，你們還有甚麼疑難雜症?"有就快說"!」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加上被世華一臉目中無人的強勢態度震懾，台下一夥人頓時接不上話。 世華眼神左一飄右一飄，見室內沉默一片。她回眸看看音釉。 講桌前的少女輕輕頷首。「辛苦了，妳去忙吧!」 「嘛~，那我就先閃人。」 語畢，世華一個箭步走出教室，不帶任何多餘的雜念。離去的背影，淺綠色套裝在走廊昏暗中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一抹清風般的俐落光彩。 名副其實，來去一陣風。 「咳咳!!」音釉又咳了兩聲，才把眾人從寂靜的深淵谷底拉回地球表面。 「那麼!最核心的難題解決了，我們現在來分配工作吧!」音釉將錢袋交給負責社團財政的嬡雅。試圖恢復話題。 完全不想解釋世華學姊他們去做什麼嗎? 音無對剛才的橋段疑惑很深，只是黑板上方懸掛的那顆圓鐵鐘，時針不知何時已繞到7的位置。時候不早了，得趕緊結束會議，不能拖大家時間。 「簡章的部分，張儷、紋綺和我;日程表的部分，慧欣、仁良、戴昇;聯繫方面交給嬡雅;阿羲，嗯……」音釉思忖一會兒。「你就負責苦力吧!」 「等等!甚麼叫負責苦力?那其他不在場的人勒?」阿羲氣得跳起身急跺腳，堂堂魔術師豈可讓妳大材小用! 「他們自然也是身兼要務啊!而且還是學姊欽點的!所以我也不好過問。」音釉蹙眉思索，到底該不該把話講白。算了，都那麼晚了，不如直說吧。「阿羲，我就老實告訴你，其實……」 阿羲表情凝重，其他人不禁也好奇地側耳傾聽。 只聽聞從少女口中吐出的話語，陣陣單刀直入，絲毫不願拖泥帶水:「其實是我實在想不出你能做些什麼?才打算先把你晾在一邊。不然這樣好了，你現在立刻給我變座有游泳池和健身房附加PU400公尺環狀跑道的運動場出來，辦得到的話我隨便你!」 眾人瞬間全將目光轉向阿羲。對耶!我們怎麼沒想到還有這一招，如果真的能實現，別說3萬元了，根本連一毛錢都不用花吶! 阿羲表情霎時一個囧(註5)字，他半張著嘴遲遲無法言語。你們當我是哆啦O夢嗎? 「辦不到，對吧!」音釉手勢很乾脆地示意-"辦不到就乖乖坐好，別浪費大家時間"。 阿羲"嘖"了一聲，沒說什麼，臭著臉回到椅子上，內心忿忿不平。妳給我等著瞧，有朝一日別說是運動場，妳要我弄座富士山出來也行! 「小釉姊!那我們三個新人要做什麼?」好不容易甦醒的由依揉揉脖子，發現討論將近尾聲，不免顯得有點兒驚慌失措，她可不想被冷落。 雖然不做事很過分，但身為弟弟的直覺強烈警告我-問了會很慘。 偏偏由依就是開口問了。 「當然囉!你們可是責任重大呢!」音釉露出無比燦爛的笑靨，令音無脊椎不禁發寒的璀璨。她大喇喇地宣布:「你們高一生要負責宣傳，然後一個人至少拉十位，不，二十位學生一起入場喔!」 二、二十位!?我入學不到一星期，連班上隔壁排坐些什麼人都不清楚!是要我去哪裡生二十個人給妳啊! 「姊……二十會不會太多了點?」音無知道很難更改姊姊的主意，不過仍還是硬著頭皮問了。 音釉盯著自己弟弟，緩緩收起笑顏，心情十分複雜。眼下若對他期望太高，恐怕揠苗助長收不到成效。可是開戰的鐘聲分明已經被自己扎扎實實使勁兒地給它敲個叮噹響，接下來的難關只會越來越多，越發越不可收拾。如果音無不趕快進入狀況，不盡快跟上的話，那……當我不在的時候，他該怎麼辦? 少女想了很久，久到所有人視線全集中到她一人身上。大夥兒內心無不納悶:一向快人快語的社長這會兒是怎麼了呢？ 「音無……」少女嘆了口氣，有些厭惡起自己心底的那份軟弱。 ? 「量力而為，僅此一次。以後別再要求我降低標準。」 音釉淡淡把話說完，解散了這次集會。 夜色當空，夏末晚上的溫度令人搞不懂夏天是不是真的即將結束，全球暖化的跡象似乎明顯得過分。說不準，哪天台灣也會無預警冒出個出現時速高達450公里的超級龍捲風…… 車潮逐漸散去的大馬路上，一名少年踩著一輛銀色烤漆附了個車籃的腳踏車(俗稱淑女車)，回想著某個不對勁的時空場景。 那名少女當時答話的表情，不是悲傷;不是難過;不是失望;而是一種彷彿即將遠行，擔心留下來的親人沒法好好照顧自己的-不捨。 姊姊…… 音無無法釋懷。難道不久的未來，將會發生襲捲目前一切事物的重大巨變?應該……不太可能吧! 「嘛~，今天還順利嗎?」(世華) 「托妳的福，總算熬過去了。不過威脅校長這件事到底還是下下策，現在這個初期階段把任何一張王牌亮出來都還嫌太早，妳認為呢?」(音釉) 「……我擅自動用了那個帳戶，妳不介意吧?」(世華) 「原來如此，呵!好個借花獻佛，難怪信封上是妳的筆跡。」(音釉) 「看得出來?」(世華) 「當然!我們倆同謀四年怎會不知道，方世華可是個精通八國語言筆跡千變萬化，連國安局都不得不謹慎提防的危險恐怖分子喔!應付她的時候請務必要非常小心!一個不注意~，難保不會無緣無故橫死街頭吶!」(音釉) 「嘛~讓人見血的事還是免了吧!」(世華) 「……是啊!希望妳一輩子都遇不上。」(音釉) 「不，我的意思是說，人要活著，才有"被我利用"的價值。」(世華) 「……」(音釉) 「對了，妳為什麼不把阿羲帶去啊?他今天為分不到像樣的工作抱怨得要死!你們籌措器材需要那麼神祕嗎?細節連我都不能透露。」(音釉) 「嘛~我需要的是能保守秘密的少數精銳。」(世華) 「意思是說，我只能拭目以待?」(音釉) 「沒錯，請拭目以待吧!我的好友!」(世華) (註1):奇麗姆地毯:風靡巴爾幹半島至巴基斯坦的平織毯，以繁複的幾何圖案為其特色。 (註2):出自電影:第四類接觸。片中被外星人綁架者的共通印象是-一隻"微笑"的貓頭鷹。 (註3):東漢獻帝建安五年（200年），曹操軍與袁紹軍相持於官渡（兵力1:6），在此展開戰略決戰。後因曹操奇襲袁軍在烏巢的糧倉（今河南封丘西），繼而得以擊潰袁軍龐大主力。(節錄自維基百科) 曹操字孟德。 三國演義第三十回:及到烏巢，四更已盡。操教軍士將束草周圍舉火，眾將校鼓噪直入。時淳于瓊方與眾將飲了酒，醉臥帳中﹔聞鼓噪之聲，連忙跳起問：「何故喧鬧？」言未已，早被撓鉤拖翻。眭元進、趙睿運糧方回，見屯上火起，急來救應。曹軍飛報曹操，說：「賊兵在后，請分軍拒之。」操大喝曰：「諸將只顧奮力向前，待賊至背后，方可回戰！」 (註4):街亭之戰是三國時期諸葛亮北伐的其中一場戰事，發生於諸葛亮第一次北伐戰爭期間，也是這次北伐戰爭中一場決定性戰事。魏太和二年（228年），馬謖領諸軍在重要陣地街亭抵抗曹魏將領張郃，馬謖因違反軍令，且不聽王平之諫言，剛愎自用，張郃進軍街亭，偵察到馬謖捨水上山，心中大喜，立即揮兵切斷水源，掐斷糧道，將馬謖部隊圍困於山上，然後縱火燒山。蜀軍饑渴難忍，軍心渙散，不戰自亂。張郃命令乘勢進攻，蜀軍大敗。(節錄自維基百科) 三國演義第九十五回:卻說馬謖、王平二人兵到街亭，看了地勢。馬謖笑曰：「丞相何故多心也？量此山僻之處，魏兵如何敢來！」王平曰：「雖然魏兵不敢來，可就此五路總口下寨；卻令軍士伐木為柵，以圖久計。」謖曰：「當道豈是下寨之地？此處側邊一山，四面皆不相連，且樹木極廣，此乃天賜之險也：可就山上屯軍。」平曰：「參軍差矣。若屯兵當道，築起城垣，賊兵總有十萬，不能偷過；今若棄此要路，屯兵於山上，倘魏兵驟至，四面圍定，將何策保之？」謖大笑曰：「汝真女子之見！兵法云：『憑高視下，勢如破竹。』若魏兵到來，吾教他片甲不回！」平曰：ꬊ 吾累隨丞相經陣，每到之處，丞相盡意指教。今觀此山，乃絕地也：若魏兵斷我汲水之道，軍士不戰自亂矣。」 (註5):囧:與「窘」同音，網路語言。代表尷尬或無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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