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ULU21 (L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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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阿瑪迪斯四部曲之一 大魔法師》(8)部分摘錄已完 欲知更多請參加市
時間Thu Nov 22 13:20:14 2007
六
一七六二年十月二十一日,維也納
「快點,沃夫岡,要遲到了!」
「爸爸,我不太舒服。」
「這場音樂會很重要,你知道嗎?你該不會這個時候出狀況吧?」
「我真的很不舒服...全身都痛。」
里歐波摸摸孩子的額頭。
很燙。
發這樣的高燒,他恐怕無法發揮平日的精湛琴藝。既然娜奈兒沒有生病,就讓她上場吧。
他緊急請來一位費用昂貴的醫生,診斷結果是猩紅熱,加上疲勞過度整個人的狀況都不好,必須休養幾個星期。
里歐波雖然氣惱也只得妥協。
這番診療所費不貲,不只花了他五十杜卡(註:1杜卡金幣 = 4弗羅林銀幣;1弗羅林 = 比20歐元少一些),更別提取消幾場音樂會的損失了。「幸福就跟玻璃一樣脆弱。」他埋怨道:「一瓶醋是多麼輕易就能摔破!」
許多顯貴對於辦不成這場私人音樂會十分失望,里歐波再三道歉,並且將娜奈兒推上前線,但她缺乏弟弟的神奇魅力。和他一起,她光芒耀眼;少了他,她也黯然失色。
里歐波倒是很積極地照顧沃夫岡,也不催他康復。他擔心兒子若再次病倒可能致命,因此耐心地等到他痊癒。
十二月,沃夫岡病癒的同時發生了一件奇事。
十歲的沃夫岡獨自為鋼琴譜了一首小步舞曲。(註:G大調小步舞曲,K1)
這不是小學生的練習曲,也不是無趣的小品,而是以單一樂句發展出來的真正創作。
里歐波大吃一驚卻不動聲色。但此時他已經作出這輩子最重大的決定之一:全心致力於於這個天才---他親生兒子---的音樂生涯。如此一來就表示他必須放棄當作曲家的野心。當然,他仍會應邀作一些應時的音樂,但兒子第一篇作品的音符背後所隱藏的光芒,卻是他無力超越甚至無法並駕齊驅。
沃夫岡恢復健康後,里歐波再次與維也納的貴族接洽,希望重新策劃一連串的音樂會。出乎意外的是,貴族們的態度十分保留,甚至近乎冷淡。
失望的情緒消退後,維也納為年終節慶找到其他的娛樂。
為了避免額外開銷,里歐波只作了幾場迴響冷淡的演出後,便決定返回薩爾斯堡。
一七六二年十二月底,慕尼黑
塔摩斯繼續尋訪著。他從未心生懷疑,因為赫梅斯院長不可能弄錯。但最難忍受的卻是寒冷。多虧有煉金術的靈丹,使他得以避免病痛,而當他手頭變得拮据,便借用玫瑰十字會的煉金室製造金塊。
在慕尼黑某沙龍的音樂會上,他接觸到一個與眾不同的男子的眼神。此人對於無甚天份的羽管鍵琴樂師所演奏的簡單樂曲毫不感興趣,炯炯目光只是盯著埃及人看。
演奏結束後,他向他走來。
「我是托比亞.菲利浦.范.葛伯萊。先前無緣與閣下相識。」
「我是底比斯伯爵塔摩斯。」
「底比斯...這個封邑在哪裡?」
「東方。」
「在如此嚴冬造訪這座美麗城市,感覺愉快嗎?」
「只要不下雨就好,像現在這樣。」
美好的一日結束。夕陽染紅了薄雲。
葛伯萊的目光驟變,說道:
「兄弟,我們走吧,出去走走。以免隔牆有耳。」
向主人辭行後,二人走進一條安靜巷弄,萬一有人跟蹤,輕易便能察覺。
「您打哪兒來?」葛伯萊問。
「某個聖若望分會。」(註:這是共濟會成員相認的主要問答形式之一,緣自於福音傳教士若望以降祕傳的傳統。)
「兄弟,歡迎您。所有分會的大門都為您敞開,但我們必須非常謹慎。在維也納,瑪麗泰瑞莎女皇對共濟會有疑慮,而慕尼黑這裡則正醞釀著幾場大動亂。我們很快就要擺脫英國的勢力,除了能讓我們的儀式更有深度也可培育出自己的天才。東方情形如何?」
「現在由伊斯蘭教統治,他們想將帝國版圖拓展到全世界。」
「我是少數幾個認為與土耳其的戰爭無可避免的人之一,偏偏沒有人肯相信!您需要落腳之處嗎?」
「不用了,謝謝。我身負任務,要找一個能向全人類傳布東方光明的特殊人物。」
葛伯萊登時愣住。
「您是認真的?」
「非常認真。」
「這麼說...您是隸屬於大家都以為已經消失的東方建築師會?」
「它的歷史我很熟悉。」
「這...這真是天大的消息!但我想您所要找的人並不在我們分會。我們試圖重建一棟小小的建築已十分吃力,卻沒有任何建築天才前來提供靈感。」
「但他確實存在。他將展現驚人成就,表露真正本質。」
「說到驚人成就,最近值得一提的只有一個六歲小孩在香布倫當著女皇的面演奏一事!整整兩個月,維也納都在談論他。」
「他叫什麼名字?」
「莫札特。他父親是薩爾斯堡大主教的宮廷樂師。」
「您說驚人成就...」
「絕對是!據內行人說,這孩子的技藝精湛無比,甚至寫過幾首不容忽視的小作品。不過,大家懷疑父親改過樂譜,他才是真正的作曲者。可憐的孩子...被父親當成賣藝的猴子!總有一天他長大了,便再也吸引不了好奇的目光。我覺得這個小莫札特註定遭逢殘酷命運,絕對不是大魔法師。」
葛伯萊說得也許有理。赫梅斯院長是不是忘了明確指出大魔法師是個小孩?他說此人必須經過建構才能傳遞光明,是否暗示其年紀不大?
「請給我您的住址,」葛伯萊請求道:「我會通知您下次的聚會日期。我的兄弟們有許多問題想請教。」
節錄自《阿瑪迪斯四部曲》〔莫札特之一〕大魔法師 部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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