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時間：2006.4.30-2006.5.11 書 名：《線索》 作 者：何（南犬）瑞 出 版 社：九歌 出版日期：2006.4.1 ※※※※※※※※※※※※※※※※※※※※※※※※※※※※※※※※※※※ Ｊ 11 在所有被傳訊的證人裡，第一個站在審問室裡的是院長。大致上他誠實的交代了 所有發生的事情。 「不過，我不認識那個律師。」院長強調。他說的或許是對的。 局長看著Ｊ，要他說點什麼，但他沒有說話。 「資料上說他認識你，是你的老朋友。」局長繼續問。 「這個人的話不能信，我懷疑他精神不正常，」院長看著Ｊ說。局長聳聳肩。他 開始真正相信Ｊ說的話了。 「我跟那律師真的不熟，我看了他的名片，但是真的想不起來他是誰。」 「你不講話，對你沒有好處，我希望你能幫我，這樣我才能幫你。」院長離開後 ，局長這麼對Ｊ說。但Ｊ不為所動。 ※※※※※※※※※※※※※※※※※※※※※※※※※※※※※※※※※※※ 一腳打上石膏的律師在接受訊問的時候，堅持要撐著柺杖站著，他不坐下的理由 是他很忙，馬上就要走。 「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他。」律師說。 「我想他可能是訴訟對手找來的黑道，不但在事務所埋伏，甚至還偷聽我的私人 電話，還害我出車禍。我已經到警察局備案過了。」 「據說你住院的時候說你認識院長？」 「對，我們是老朋友了。」 「但是院長說他不認識你。」 「是嗎？你說的是哪一個院長？我認識太多的院長，你說的是哪一個？」 Ｊ還是沒有說話，他相信這律師撒的謊等等就會被他自己的客戶拆穿。果然，他 的客戶，那個住在別墅的男人，在律師之後接受訊問。 ※※※※※※※※※※※※※※※※※※※※※※※※※※※※※※※※※※※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算是受害人。」 「他冒充警察，擅闖我家，還不斷騷擾我，所以我只好把律師的聯絡方式給他。 」 「我懷疑他還偷了我的錶。」那男人說。那男人沒有提到自己打女人的事，只是 一再地強調他之所以沒有報警，是因為他以為Ｊ是警察，而他一向是個奉公守法 的好公民。 ※※※※※※※※※※※※※※※※※※※※※※※※※※※※※※※※※※※ 教授是最後一個指認Ｊ的。他站在審問室裡，神情不是很自在。 「是嗎？我不記得見過他，你知道，我每天見到的人太多了。」教授說。 「但是他的筆記本上有寫到昨天晚上見過你，還有兩個女人在場。」 「不可能，昨天晚上我一個人在研究室，沒有別人。」他說完話，局長把Ｊ的筆 記本闔起，接著對教授說：「教授，偵察不公開，我想你可以老實說。」 「我是說真的。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我沒見過的人被審問。我是個教授。 你應該要相信我說的話。」他們爭論了很久，不過教授始終不願意承認他看過Ｊ 。 Ｊ大可當面駁斥教授的說法，但是他沒有這樣做。他只是輕輕的咳了一聲。 教授聽到聲音，反射性的回過頭，正好和Ｊ四目相對。教授嚇了一跳。Ｊ的眼神 還是望著他的眼睛。看得出來，教授的謊話正在讓自己受苦。 「你現在看到他了嗎？」局長問。 「沒有，我什麼都沒看到。」教授說。 「真的嗎？他就坐在床上。他說他昨晚曾經和你見過面。」局長說。 「沒有，我什麼都沒看到，昨天晚上也沒和任何人見面。」教授堅持。 在Ｊ和局長面前，教授像個沒穿衣服的國王，他得把自己編出來的戲演完。 不過這並不會對結果造成太大影響，因為再怎麼說，Ｊ還是犯了很多不該犯的錯 ，所以局長還是有很充分的理由懷疑Ｊ是個危險人物。本著追根究柢的精神，局 長決定在聽過老人的證詞後，再下判斷。 「找到他了嗎？」局長問剛回來的幹員。幹員點點頭。 「帶回來了嗎？」局長繼續問。幹員看著局長搖搖頭。很明顯的，並沒有帶回來 。 「他人在哪裡？」 「另一個幹員正在醫院看著他。」 「發生什麼事？不是特別叮嚀你們要保護證人的安全嗎？」局長面有慍色。 「他家有個女人，一看到我們瘋病就發作了。我們答應讓他先把瘋女人帶到醫院 ，然後再過來。」 局長看了看Ｊ，捏了捏眉心。 「怎麼突然跑出一個瘋女人？」 「報告，還沒查清楚。」 「好吧。我想休息一下，你們好好看住他。」 「局長。」 「還有什麼事？」 「首長先生說時間快到了，要您儘快把證人和嫌犯帶過去。」局長又看了看Ｊ， 用手托著下巴考慮了一下。 「好吧，你們把他帶過去。」兩個幹員拿出手銬，準備把Ｊ銬起來。 「不用手銬了，他不會逃跑的。」 「對不對？」 Ｊ還是不願意說話，跟著幹員走了出去。 -- 九歌新人培植計畫‧徵稿辦法 http://www.chiuko.com.tw/news.php?news=detail&newsID=31 九歌文化部落格‧[串連：浮出小說地表──我所期待的一種小說題材] http://blog.yam.com/chiuk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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