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網址：https://www.reddit.com/r/nosleep/comments/1hfurzx/im_a_nurse_at_a_re hab_center_its_hell_on_earth/ 原文標題：I’m a Nurse at A Rehab Center: It’s Hell on Earth (Part4) by Voodo o_Clerk 是否經過原作者授權︰是 未經授權者，不得將文章用於各種商業用途 ------------------------------------------------------------------------------ 在辛克萊宣布了新政策之後，整整一個月過去，總計有14名病患自殺，造成14名護士被獻 祭給辛克萊的影子。原本就繁重的工作變得更加不堪負荷，我必須接手被吃掉的護士們留 下來的病患，每一天都是筋疲力竭地結束工作，才剛躺下就好像又要起床上班了。 儘管生活在地獄般，還是有一點溫暖在，那就是陶德。只要放風時間與休息時間對得上， 我就會帶著食物和他一起坐在外面吃，談天說地開開玩笑，他會告訴我某幾個病人最有可 能想自殺，同時也會一直變出小禮物送我，許許多多的小髮圈，讓我心情變好的可愛小貼 紙，甚至還有能量飲料。 「你到底怎麼拿到這些東西啊？」某一天我和他一起坐在花園的長椅上，附近有幾個病人 渾渾噩噩地遊蕩，最近新來的一些病人還在經歷戒斷，尤其是海洛因成癮的患者，更需要 加強注意，一旦斷藥他們幾乎是無法自理，除非吃了桑柏拉給的奇怪黑色藥丸，老實說還 是挺有用的，一天只要吃一顆就可以緩解排毒和戒斷的症狀，要是超過一顆，那就有可能 會變得行屍走肉。 「妳真的想知道？」他用肩膀撞一下我，輕輕笑著往後靠上椅背。他的含糊其辭讓我挺不 以為然的，不過我認為他有權利保有一些秘密。 「噢，總之謝謝你。若沒有你，我可能撐不了一天。」我嘆了一口氣，感覺精疲力竭，整 個人彷彿被榨乾。護理師本身就不是輕鬆的職業，再加上這裡的環境？我覺得自己開始體 會到辛克萊的疲倦了。 「我相信妳可以的，妳是個堅強的女生，紅髮。」他撥弄著喝完的果汁盒，「我敢保證妳 單獨對上那個婊子護士長還都會贏。」他咯咯笑了起來。我跟著笑了，想到能抓起裝食物 的金屬托盤大力揮到泰勒護士的臉上，一定很爽快。 「要是真的發生這種事情，我肯定要在你房間外面做，讓你也開心一下。」我低頭看了一 眼手錶嘆氣，差不多要回去上班了。我看向陶德，他正在發呆，說時遲那時快，我靠過去 親了他的臉頰。 「什…？」他立刻轉過來，蒼白消瘦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我忍不住揚起微笑，輕輕地碰了 一下他的嘴唇，只是一瞬間而已，卻讓我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 「謝謝你讓我還保持著理智。」我迅速站起來邁開腳步離開，感覺自己的臉頰像火在燒一 樣，肯定和陶德的臉色相差無幾。我回頭瞥了他一眼，他正把整張臉埋在手心中，發出低 低的呻吟。我笑了笑，快步進到桑柏拉，繼續履行我護士的工作。 我不停歇地整理床鋪還有餵藥，當然比泰勒護士教我的方式更加溫柔。行經桑柏拉某一條 走廊時，突然聞到了一股菸味，那一瞬間我以為哪裡起火了，尋著菸味前進，我聽見了說 話聲，其中一個毫無疑問就是辛克萊。我馬上貼著牆壁，躡手躡腳地靠近他說話的房間。 「你怎麼有辦法抽這個？」陌生的聲音說著，聽上去有一種飄渺的空洞感。我慢慢靠近門 邊，無視於理智的判斷，悄悄探頭出去看。 那是一間空著的病房，裡面的人正是在抽雪茄的辛克萊和史賓賽。 「感覺像在吸營火木頭。」史賓賽抽了一口辛克萊的雪茄後開始抱怨。 「我可以保證，這個絕對比你抽得那些有毒的香菸還要好。」辛克萊坐在靠牆的椅子上享 受自己的雪茄，史賓賽的帽T帽子拉了下來，背對我一邊咳嗽一邊吐出一堆菸霧。 「至少我的菸抽起來還有薄荷味。」史賓賽哼了一聲又抽了幾口，轉身坐到病床上，我趕 緊摀住嘴巴把頭縮回走廊。 史賓賽的下半臉完全沒有皮膚或是肌肉，就連掐著雪茄的手也幾乎沒有皮膚，整個人差不 多就只是個骷髏，但卻又生龍活虎的，他可以說話、可以抽菸，似乎完全不困擾。 「我讓你進行的計畫怎麼樣了？」辛克萊的問題吸引了我的注意，儘管史賓賽的模樣讓我 很震驚，好奇心驅使我再度往房間裡偷看。「我可不是單純叫你來和我抽根菸和給我的病 人們下毒。」他的鼻孔噴出兩道菸霧，等著史賓賽回答。骷髏男放棄了他的雪茄，按壓在 石牆上熄滅。 「噢，再過幾天就可以做正式的實驗了，你給我的樣本太快就腐爛了，若是要正式實驗， 我需要更多樣本。」史賓賽從口袋掏出一盒香菸。 「那可不容易，光是這些測試就已經很惱人了，我感覺得換一換。」辛克萊嘆了口氣靠上 椅背，突然開口喝道，「妳有什麼事，女人？」 驟然被他發現我在偷窺，嚇壞了我，但我得馬上編出一個可信的謊言。 「先生，泰勒護士請我來問問你們有沒有需要什麼。」我屏住呼吸等待他回應，或等著被 他的影子吃掉。但出乎意料地，他只是嘆氣並揮揮手要我離開。 「不需要，去找點有用的事情做。」 我迅速點點頭，飛快瞥了一眼史賓賽，想知道被我發現他的真面目後會有什麼反應，可他 只是朝我點頭示意，忙著在手裡敲香菸盒。 我連忙離開這個不歡迎我的房間，沿路上都在想辛克萊說得那些話。 剩下的一天很是平凡無奇，除了在娛樂室制止因為拼圖片被偷走的爭吵，分開兩人並找回 消失的拼圖片之後，我終於可以下班回去房間了。 當我用識別證刷開員工休息室的門，正經過廚房就聽見幾名護士竊竊私語地討論史賓賽。 「我發誓，每一次他來的時候，這裡就會變得更糟糕。」其中一名較年長的護士一邊搖著 頭一邊在杯子加滿黑咖啡。「我記得辛克萊先生第一次帶他來，藥丸就是那時候開始有的 ，病人就開始變成喪屍的樣子。」她邊嘆氣邊搖頭。 我不打算尷尬地站在一旁，朝著廚房的販賣機走過去，假裝我並沒有在偷聽不遠處的對話 。 「我發誓我曾經看見他拿針筒給我其中一個病人注射東西，結果隔一天，整個房間都被隔 離了，然後我去問辛克萊先生這件事情，他只叫我回去工作，別多管閒事。」另一名護士 嘖了一聲，吃掉最後一口微波食品，我站在販賣機前面，繼續假裝還沒選好要買的東西。 「再這樣下去，我不知道還能保持理性多久。」那個年長的護士又說，明顯顫抖的手努力 平衡把馬克杯送到嘴邊。 其他護士還沒接著說話，突然全都轉向員工休息室的門口，泰勒護士皺著眉頭走進來。 「妳們都站著幹什麼？！難道想要誰還被吃掉嗎？！滾去做事！現在馬上！！！」她尖聲 叫罵，所有護士馬上把碗盤扔進水槽，還沒吃完的食物也丟進垃圾桶，陸陸續續地離開休 息室。「妳！沒聽見我…」她轉頭衝著我就是怒吼，「噢！凱西！真是抱歉，妳剛結束輪 班對吧？」 「是-是的。」我點點頭，快速地按了一個巧克力棒並等著販賣機吐出來。 我發現泰勒一身邋遢，顯然她沒有被排除在辛克萊的新政策之外。販賣機終於掉下來巧克 力棒，我趕忙彎腰撿起來。 「凱西，妳知道嗎？聽說妳和某一個病人走得很近。」 我彎著的身體立刻繃緊，幾乎捏碎手中的巧克力棒，我轉過頭，她的臉上掛著我從未見過 超級得意忘形的笑容。 「我嗎？沒有吧，我只是盡力做我的工作，就這樣而已。」我拿好東西假裝若無其事地越 過她，她往旁一步擋住出入口，盯著我看好一會兒，我不甘示弱地回瞪，臉上故意表現得 雲淡風輕。 「恩…看來只是八卦，妳也知道我們這些做護士的嘛。」她笑了笑，拍拍我的頭就轉身離 開員工休息室。 直到鬆了一口氣我才發覺自己一直屏著呼吸，拔腿就衝回房間甩上房門，背靠著門板滑坐 到的地上。突然房內傳來一聲尖叫，我馬上抬起頭張望，以為自己跑錯了房間，可房裡並 沒有其他人。 垂下眼眸，這才發現地上粘著一張黃色便利貼和一隻蠟筆，然而在蠟筆的旁邊，有一隻很 像小蟲子的生物，不超過10公分高，穿著小小的帽T和小運動褲，看上去像很小隻的洋娃 娃。 「呃…嗨？」我困惑地打聲招呼，不知道這東西是要做什麼和怎麼進來我房間的。 小娃娃突然哭了出來，嚇了我一跳，只好轉開視線看別的地方，試圖看看房間有沒有能安 撫他的東西。當我的眼神飄過鏡子上貼著的那些塗鴉便條紙，一個想法鑽進了我的腦中。 「你是…那個插畫家？」我希望他能聽懂，但得到的回應是因為我看著他又更多的眼淚還 有突如其來的嘶嘶聲。他對著我怒吐口水，不過口水根本飛越不過他在畫的便利貼，啪地 一聲落在地上。 「那…是承認嗎？」我看著他又問，然後他哭得更加劇烈，看來他並不喜歡被人察覺，我 只好用雙手遮住自己整張臉，哭聲乍然停止，接著是蠟筆在紙上畫過的沙沙聲，又過一陣 子，我聽見類似蒼蠅飛動的嗡嗡聲音，移開雙手，剛好看見小插畫家帶著蠟筆飛進牆上的 一個小裂縫，迅速鑽進去就消失了。 「所以那是…畫畫蟲？」我自言自語地走過去，撿起他留給我的便利貼，上面的塗鴉讓我 的背脊升起一股涼意。 便利貼上面畫了一個人物，很像是辛克萊的黑色影子。我衝到鏡子前面拿下另一張比對， 很明顯這是兩個不同的生物。 「我得讓陶德看看。」我把兩張塗鴉塞進口袋，前往陶德的房間。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辛克萊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史賓賽在這裡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那 隻畫畫蟲又是什麼東西？ 我滿懷疑問的敲了敲陶德的房間門。他幾乎是下一秒就打開門，感覺得出來他見到我很興 奮，我進去後他馬上關上房間。 「你不會相信我看見了什麼。」我才剛說完，他突然拿出一隻小紅玫瑰遞到我面前。 「這讓我想到妳的頭髮。」他尷尬地把玫瑰塞給我，我愣了一下才接過來。「希望妳喜歡 ，這可是花費了我整盒香菸。」他試圖用輕笑帶過，但我還是看得出來他的害羞和忐忑。 「陶德，非常謝謝你。」我微笑地把玫瑰湊近鼻子，輕輕吸了一小口，沒有什麼香味，但 在這種沉悶又冷清的氛圍中，這朵小小的玫瑰已經是意義非凡了。 我笑著抬起頭，冷不防地對上了站在陶德身後的康斯坦丁.辛克萊，以及攀在他肩上對著 我詭笑的黑影，嚇得手一鬆，玫瑰掉在了地板上。 「噢，陶德！治療時間到了！你很幸運被選中進行最新的治療方案！」泰勒護士推開陶德 的房門，陶德立刻轉身看我盯著的方向，然後又看向泰勒，正準備逃跑的那一刻，黑影竄 了出來攫住他的脖子。 「不—！」我尖叫著抓住陶德，辛克萊的眼神射了過來，彷彿看見蟑螂般地嗤笑。 「放開他！」我對著辛克萊大吼，衝上去想要把他碎屍萬段，但兩名跟著泰勒護士一起出 現的護理員從後面死死地抓住我。 「我就知道妳和病人有什麼，但所有人裡面，陶德？」泰勒咯咯笑了起來，看見我們受苦 讓她很開心。陶德在黑影的手中掙扎，但每一次他抓住黑影的手臂想要掙開，都因為黏液 而滑開失手。 「卡珊卓護士，有需要我提醒妳護士和病人之前是不允許發生關係嗎？」辛克萊惱怒地嘆 氣，揉揉疲倦的眼睛。「但我想也許該用你們兩個做為範例。」他放下手後瞪著我，「放 開她，把他帶走。」 黑影咕嚕一聲，一把將陶德甩到地上，他還來不及站起來，已經被兩個放開我的護理員抓 住。我還來不及說話，泰勒護士已經走過來，示意我跟著一路大吼大叫被拖走的陶德。 「我建議妳安靜地跟好，辛克萊先生的耐心已經比雷射刀還薄了。」她面帶微笑地捉住我 的手腕，我用力掙開想給她一巴掌，但她動作比我快，先一步揍了我的肚子一拳，讓我跪 倒在地上乾嘔。 「妳們兩個，治療程序過後再去搞愚蠢的女人戰爭。」辛克萊斥責，泰勒立刻順從地點點 頭，我又嘔了幾次後才有辦法站起來，無力地跟在他們身後。陶德一路劇烈地掙扎，直到 被拖進走廊底段的治療室。 我默默希望只是另外一輪的電療，儘管很痛苦，但陶德可以撐得過去的。可一進到治療室 ，驚恐地發現史賓賽坐在診療台上等著我們。 「時間差不多了，我正打算要睡一下欸。」史賓賽跳下檯面並揮乾淨，護理員把陶德架上 診療台綁緊四肢，陶德也沒放棄掙扎，吐出世界上所有已知的髒話。「他如果一直這樣我 可是沒辦法作業的。」史賓賽的口罩遮住只剩骨架的下半臉，轉過來看著我們說。 「卡珊卓護士，請妳壓住病人，當作妳違反合約的懲罰，妳必須親眼看著一切。」辛克萊 命令道，黑影從他的肩膀探出來，兩顆白眼珠瞪著我。 我看向陶德，真的希望能代替他躺在診療台上。 「我不會說第二次，女人。」 我再度看了辛克萊一眼後，走上前壓住陶德的手臂。「對不起…」我含著眼淚道歉並壓住 他，他驚恐的雙眼盯著我，我忍不住轉開視線，以免當場崩潰哭出來。 「開始吧。」辛克萊雙手交叉抱胸，看向泰勒和史賓賽。他們點點頭，泰勒拉上口罩，走 到最近的準備台，仔細地清洗雙手後，拿起一把手術刀回來。 「護理員？去幫幫卡珊卓護士。」她命令其他人，沉默的護理員取代我的位子來壓住陶德 的手臂。「凱西，妳可以固定住他的頭嗎？」我低頭看著陶德，一股恐懼油然而生。 「麻-麻醉呢？」我微弱地問，泰勒在口罩下冷冷地笑，用手術刀示意我動作。我看著陶 德，他的雙眼聚滿了淚水和恐懼，我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頰，才固定住他的頭。 「好女孩。」泰勒滿意地走上前，手術刀落下，在陶德的額頭深深地劃了一刀。陶德痛苦 得掙扎和尖叫，我得用盡全力才能固定住他的頭不動，除了是服從命令之外，也是讓他不 要增加額外的傷。「史賓賽？請給我鋸子。」她轉頭對史賓賽說話，後者立刻拿出工具。 「凱-凱西…救我…」泰勒啟動電鋸時，陶德哭著喊叫。 當泰勒鋸開他的頭骨，我不得不閉上眼睛緊緊按住他的頭。陶德並沒有因為痛苦而昏過去 ，簡直是奇蹟，我倒是希望他昏過去。泰勒移除頭骨碎片之後，我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 是陶德的的腦。 「好啦，換我了。」史賓賽宣布，從他的帽T口袋掏出一隻裝滿深黑色液體的針筒，戳進 陶德的腦，把詭異的黑色液體慢慢推進去。護理員已經後退，我不得不放開陶德的頭轉而 去抓住他的雙手。 「凱西…救命…」陶德控制不住地哭著求救，流出來的眼淚漸漸變成黑色的黏液，跟辛克 萊的黑影產生的一樣。 當史賓賽注射完整管液體，陶德發出了慘烈的尖叫，黑色液體源源不絕地從他的雙眼甚至 嘴巴湧出來，四肢不停揮舞，身體劇烈扭動。 「這不太對。」史賓賽慢慢後退，和我們拉開距離。陶德痛苦得尖叫，我驚恐地看著他的 雙手彎折扭曲，骨頭啪啦啪啦斷開，手指尖開始長出爪子。 「紅…救我！！！」陶德的臉漸漸變成黑色，牙齒一顆顆從嘴裡掉落，四顆長長的犬齒長 了出來。 親眼看著我在桑柏拉唯一的朋友受苦，我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來。「我很抱歉，陶德…」 我大哭著抓住他的雙臂，突然一個重擊掃過我的臉，用力到我的眼鏡整個飛出去，我茫然 地摸著刺痛的臉頰，轉頭看著施暴者。 「收起妳的眼淚，愚蠢的婊子。」辛克萊斥責，黑影臉上的兩顆白眼珠愉快地欣賞眼前的 鬧劇。 陶德還在掙扎，黑色蔓延至他的全身，扭曲拉伸他的身體，不曉得折斷了多少根骨頭。束 縛四肢的繩子被扯斷，他從診療台滾落到地上。 「…紅…紅…」他滾在地上咕噥，背上冒出了大大的尖刺，雙臂斷掉後變得更長，整張臉 已經被黑色黏液吞沒…整個人變得跟辛克萊的黑影一樣，只不過更加嚇人，就連泰勒護士 急忙退後。陶德站起來，原本180的身高變得將近250公分，當他試圖站直身體，脊椎從中 間啪了好幾聲，迫使他回到四肢著地的狀態。 「陶德…」看著他變身成為怪物，像是最糟糕的惡夢就在我面前成真了。 曾經是陶德的怪物輕輕地喘息，像是溺水的人一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它試著往前走， 腳踝卻因為移動直接折斷，但一放回地上又重新長好。 「跟我預想得不太一樣，似乎沒有保留住智力。」辛克萊嘆氣，從口袋掏出一根雪茄。「 我想可以做一些測試。」他聳聳肩，叼住雪茄，黑影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根火柴幫他點燃。 「紅…紅…」陶德怪物咕噥，突然吼叫一聲，衝上前咬掉了一名護理員的頭，嚇得我發出 尖叫後退，臉上還掛著眼淚，陶德很快就把護理員吃得一乾二淨。 「恩…辛克萊先生，先生？我-我認為我們需要…」泰勒護士還來不及說完，陶德怪物已 經吼叫著衝向門口。剛開始它的腳步還磕磕絆絆的，不過很快就變得和駿馬一樣優雅地奔 跑起來，撞開治療室的門衝了出去。「紅色警報！」泰勒大叫。 「我想可能還需要更多測試。」史賓賽聳聳肩，困惑地扒了扒自己的棕髮。我跪在地上呆 愣，盯著陶德留下來的黑色痕跡。 「陶德…」聽著遠方它在走廊橫衝直撞地聲音，我只有辦法擠出這兩個字。 再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說不準，我看著它現在的模樣，忽然想起了畫畫蟲給我最新的插 畫，陶德就跟畫中的生物一模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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