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蒙的證言之十四： 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率真的妖…… 一隻金黃色的大妖， 以及一隻眼中有著銀色滿月的善良妖怪…… 〈魔力小馬〉第三十五章 「滿月」 前文說到，在小馬和阿虎的旅程中， 他們也用了他們本性的「真誠」， 影響與融化了在旅行途中所遇到的所有對象。 這裡補充一下，小馬和阿虎究竟種下了什麼樣的「希望」種子。 一、旅行前篇：「妖」的「信賴」 在「妖」之篇中，由於小馬的真心淚水， 使得鎌鼬雷信和阿莉兩兄妹，在一鬼和眾多妖怪的威脅包圍下， 仍然大吼：「你是把我們當成禽獸在侮辱嗎？」 不惜跟所有的遠野妖怪翻臉對抗，也要維護他們的恩人小馬。 遠野長老之所以願意下令「不准追殺小馬」， 去確定了小馬與東方妖怪的友善信任關係， 便是由於在化妝成陌生老人時，受到小馬發自內心的真誠關懷使然。 更重要的，他們都在小馬和阿虎身上， 發現了人類可以跟妖怪溝通、和平共處的可能性。 在此之前，由於初代責任者設下結界保護白面者的舉動， 使得人類跟妖怪正式決裂之後， 妖怪和人類的平等合作變成了頗不合常理的事情， 比如說，阿虎就被鏢認為是小馬的「手下」（笑）， 一些妖怪更疑惑著：「你有沒有自尊心啊？妖怪竟然會跟人類聯手？」 但是，就如同後來西方的神野長老說的： 「我們會戰勝白面者的，只要在人類中有著像小馬這樣的人在……」 是小馬跟阿虎兩個人，重拾了他們對人類的「信賴」。 二、旅行中篇：「人」的「勇氣」 相對於「妖」，小馬對「人」的影響是另外一個層面的。 當小馬離開遠野，又是另一個層面的旅行。 單以交手的對手說來， 之後的怪物，都跟遠野妖怪不同，其動機都是出自一己的執念而來， 如「生剝」的對手是一個一心想變成人類的猩猩， 阿虎跟鏢的合作，是對付多行不義，但內心渴望母愛親情的吸血鬼。 這些執念，都無一不與「人」相關。 在這第二段旅行過程中， 小馬開始有了一起旅行的同伴， 開始有了與陌生人相處、並改變對方想法的互動經驗， 像是前期的伙伴香上和片山，一開始是個愛玩又膽小的年輕人， 但是在與小馬的相處下，開始有了勇氣，願意去幫助所遇到的陌生小女孩， 在與「生剝」之戰中，他們在高塔上用機車去撞猩猩， 等到洞爺湖的大戰，則是引出了關於人類對於心愛事物所願意投身的勇氣。 湖神不是這樣說著嗎？ 「而且，連我都已疑忘了…… 像這女孩一樣喜歡這個湖的心， 還有瞭解守護這個湖的心……」 那才是真正的……湖之守護神！」 後期的德野先生之所以會下決心與霧妖同歸於盡， 固然是因為他已然命不久長，加上自己母親在附近的村莊， 但是如果不是小馬奮不顧身的勇氣，與真誠的眼光， 德野也還會這樣「重新作人」嗎？我想，答案，是再清楚也不過了。 這份為心愛事物守護的「勇氣」，就是後來人類真正力量的所在。 三、旅行後篇：「僧」的「信念」 同樣是人，對光霸明宗的僧侶來說，小馬又是另一種類型的存在。 「為什麼，為什麼是你？」杜綱純流著眼淚說著。 這種心態，如同紫暮在外傳一開始的自白： 「獸矛！能斬妖除魔……稱為史上最強的驅魔靈矛！ 光霸明宗暗地裡的使命，就是培養獸矛的傳承者…… 獸矛會自然出現在傳承者面前。」 「為什麼！為什麼獸矛不選我？ 它就藏在寺中的某個地方，為什麼那扇門不為我而打開？ 我的法力是最強的，為了練到這個地步，我費盡心力…… 為什麼獸矛不選擇我？…… 既然如此，我當上法力僧又有什麼意義……」 這樣說吧！無意間拔起獸矛的小馬，就是毀滅他們「希望」的人。 從與關守日輪的交手之後，小馬才開始深感自己責任之重大， 但在他來不及怨嘆命運之時，便必須與重要的反方角色「婢妖」開始交手， 這裡正式引出「白面者」為了破壞獸矛而進行的各種陰謀， 甚至潛入其中一位「獸矛傳承者」杜綱悟的身體中加以操控。 長老說：「如果你這樣做，也許就不能回復到人形了。」 小馬這麼跟秋葉流說著：「人的一生中，總該為幾個女孩止住淚水吧！」 於是在年輕光霸明宗僧侶的嫉妒與不信任之下， 小馬還是決定甘冒變成獸的危機，進入杜綱悟的體內，除去危害的「婢妖」…… 這一段替後來「婢妖」吃掉人類記憶的地方，埋下了深遠的伏筆， 更重要的，小純替杜綱悟真心呼喚的祈禱除魔方式， 順便替下一章「拯救篇」，那些與小馬有緣的眾女子救回小馬的過程鋪路。 在這裡，與其小馬在光霸明宗前展露了多了不起的能力， 還不如說小馬展現出一種無私真誠、為陌生人奮鬥的精神， 這是以往光霸明宗「獸矛傳承者」們所欠缺的要素， 關守日輪的動機是父親所加予她的期待與悔恨， 秋葉流則是一己的興趣使然（這是個必須長篇專論的特殊爭論性人物，這裡先略） 杜綱悟呢？這個眾望所歸、能力出眾的模範生，出發點則是控制自己的力量。 無論哪一個，獸矛對他們來說，是追逐的目標、是除魔的工具而已。 小馬卻讓他們看到了自己眼界之外的東西。 自此，小馬也成為找到自我定位的他們， 重新支持內心的重要「信念」與「使命」。 一如最後一戰的關守日輪內心的獨白： 「小馬……在此時我果然只能當你的追隨者…… 可是，呵呵……真是奇怪…… 現在……我一點都不覺得懊惱…… 以前那種不能成為男性的悲哀，無法成為獸矛傳承者的煩惱…… 在此時此刻，已完全消失了…… 即使不能成為傳承者，即使無法成為男兒之身……」 「我還是我……」 「我是日輪！關守日輪！」 當然，這樣的交流是雙向的， 當小馬在旅行中遇到這些人，並且開始影響他們的同時， 也同時藉由這種磨練，更加強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跟阿虎的合作默契。 可是，傷痕累累的小馬，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有著人類最真誠感情的他，終於，不復為人…… （待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初稿：2003/09/15 完稿：2003/11/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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