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涵。你不會長大了，放肆一點，去追求所有漂亮的姊姊，和她們談戀愛吧。 這個故事也許沒有那麼漫長。它是我編的，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內文將於空行之後開始。 一、有一天你發現自己是穿人皮上學 我最親愛最可愛的鱷魚。涵。你發現了自己的大秘密，並不害怕，悄聲在自習室告訴我： 我喜歡隔壁班的老師哦！ 愛情故事有不少是從告白開頭的。不過，這一樁一開始就曲折。 二、老師我愛你 於是你開始了。站上起跑線，節節加速，接著又是在自習室靠在我旁邊說話： 我昨天去了老師家喔！ 老師穿黑色的毛茸茸的拖鞋、 老師用的熱水壺和你家裡的一樣、 老師招待你的甜食就是在校門口那間店買的。 你感覺自己和老師前所未有的親密，除了非常高興之外，還有一些些惶恐。 我聽得出來，不知道要不要叫你閉嘴。就讓你繼續說了。儘管你吵我看書。 三、婚姻與承諾 我老實說吧。我是因為你們兩個的事才有如今這麼廣泛的興趣的。 實驗教育也好，BDSM也好。謝謝你們。 就是，假使，假設，可以的話，如果， 如果師與生之間除了施與受之外還有一些些別的，甚至翻轉過來，那也許情況會有救的。 就是，如果你們……如果我們……如果所有人談戀愛也談對親密關係的想像， 談自己的父母也談自己在原生家庭的遭遇， 談未來也談現況， 談每週可以支配的零用錢也談代課老師不合理的薪資， 那也許…… 那也許隔壁班的老師在走廊上對你大聲說：「我對你非常失望！」時， 你會有「老師我嫁給你！我把一切都給你！」之外的話可以說的。 涵，小鱷魚。大家都以為是你搞砸考試，而你為此要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在這裡有贖罪的意思。 你把剛結束的期末考看得這麼重要，才14歲而已，大家感動之餘都為你的幽默笑了。 我剛好可以明白這其中的隱喻。我笑不出來。 往後十年，我尋找一切可以鬆動這一幕的東西。 四、嫉妒 親愛的讀者，涵放學以後會去兩個地方：自習室。老師家。 有一天涵最親愛的老師開口要求：你以後放學就直接來我家。 而涵回答：老師，我在你家沒辦法專心讀書。 我就突然和這樁愛情故事有所牽扯了。原本我也是讀者的。 五、計較 六、衝突 七、絕望 八、什麼是愛 涵最親愛的老師每晚和她講電話直到天色微明。就講這個題目。 九、什麼是背叛 而這是下一個題目。 睡眠不足的涵告訴我：我辜負她的信任了。 隔壁班的老師告訴我：我知道你成績好。你要繼續努力。專心在課業上，別做多餘的事。 十、疼痛 缺乏細節。情節雖經整理仍有些許凌亂。重點含糊。意在引起感覺和聯想。 我說完了。希望這讀起來還像一樁愛情故事。謝謝你看到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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