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手機亮起，來自陌生號碼， 「既然我交妳這個朋友，請妳轉告妳的助理徐則臨，不要再插手林道詳的事。」 她心驚，這是鄒陽泰的，那個沒頭沒腦擄走她、又放人的流氓， 然而時間到了，得進法院開柯可期案子的庭，她皺眉看了徐則臨一眼， 便走上被告席。 檢察官一如往昔，「...如起訴書所載。」 她如答錄機回覆，「被告答辯如答辯狀所載，另聲請傳喚證人...」 法官宣布下次開庭時間，開庭了結，可可訝然，「就這樣？」 徐則臨沒好氣，「對啦就這樣，不要吵。」 跟在陳亦寧身邊，又甜又苦，又痛。 她嘗試逃離，花了大部分時間去追Shane的下落， 曾經找可可一同幫忙，但可可竟然沒義氣地搖頭， 「妳欠我太多，先把之前小賓賓的帳清一清再說。 還有啊，不是我要說妳，妳搞這事不如到我店裡還比較好， 我店裡還沒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社會事。」 徐則臨哼地一聲，「不幫忙就算了，我去忙。」便繼續去追消息， 可可見人走遠，使個眼色，「那人你顧好，如果出事快通知我；你也別逞強知道嗎？」 一頭金髮的少年痞痞一笑，接過可可的機車鑰匙，尾隨徐則臨而去。 愛一個人，那人不愛妳，妳卻仍在她身邊，朝夕相守， 曾幾何時，又回到這老套？ 那幾乎細不可聞的體香每次襲擊她，她都難以把持地鞠躬盡瘁， 還是貪戀，於是假裝聽不見她格外溫柔的嗓音對電話另頭的人說話， 刻意不看樓下那台轎車來接她，揚長而去街頭捲去一陣灰塵， 幾乎湧上辦公室，嗆得她咳嗽流淚。 在胸口正中央，剖一刀，剪斷幾根血管，有如拆除炸彈， 再縫好，留一個十字型醜陋的疤，積貯過多膿血欲爆裂的心，是不是就縮回正常大小， 是不是能回歸心裡沒有誰徘徊的日子。 顏永芸也好、陳亦寧也好，都遠離她的生活，她好好存夠學費， 回學校念書，然後...成為像是陳亦寧一樣、配得起陳亦寧的律師。 她好想笑，又笑不出，她還是繞回了陳亦寧，這是哪時種得根， 執拗地貫穿臟腑，一尾長著鞭毛的寄生蟲，外表卻像植物，在她髮旋透出枝枒， 芽尖勃發嫩綠的葉子，吸著她的養分，成就那開不出花的徒勞愛戀。 陳亦寧抓著她坐上計程車，從包包裡掏出一疊鈔票，推到徐則臨手邊， 「妳拿去念書，不要再在這裡做事。」 徐則臨從驚訝轉為苦澀，「我做錯什麼了？妳要解雇我？」 陳亦寧平和地說，「幫方律師追Shane的事，不是法助該做的事。 妳要做這些事浪費生命，不如回學校念書。」 她心一暖，原來陳亦寧是關心她為她好，卻又捨不得離開陳亦寧身邊， 「不用了，我不喜歡靠別人。」 「那好，這是資遣費，妳從明天開始不用來上班了。司機，停車。 妳可以走了，妳的東西事務所再寄給妳。」 徐則臨一臉茫然望著車尾燈，就這樣？ 陳亦寧嘆息，她真心希望徐則臨能好好的，離開她，回學校，別再涉入這紛擾。 K法律事務所內，方慶瑜找來陳亦寧，難得發飆了， 「這事務所我才是老闆，妳沒有權力隨便開除我的員工，妳清楚嗎？」 她低著頭，「對不起，但徐則臨實在不適合當我的助理。」 方慶瑜急得在辦公室內踱步，「妳把她給找回來！」 她抬頭迎向方慶瑜那張脹紅的臉，「對不起，我做不到，她真的不適合。」 老闆氣得拍桌子，她又能如何，她不能讓徐則臨再繼續攪和， 那眼神是迷戀又憂傷的，她不曉得該怎麼做，是她不該一時軟弱嘗試去依賴， 不該刻意無視殷殷情意，假裝這都是好朋友， 她自己心裡多清楚那一舉一動都出自愛，而她沒有拒絕。 這事到頭，她有責任，也於心不忍， 原是猶豫的，但泰哥那簡訊逼得她當機立斷，徐則臨真的離開K法律事務所、 遠離這些渾水比較好。她挨一頓臭罵，好過讓徐則臨深陷泥淖。 陳亦寧離開方慶瑜辦公室後，方慶瑜打了電話，徐則臨沒接， 他留了訊息，「我很遺憾陳律師擅自解雇妳，關於之前我請妳做的事， 如果可以的話，我另外付酬勞給妳，妳把它好好辦完，金額好商量。」 河堤邊，可可大笑，「喔哈哈哈哈，太帥了吧，妳失業了然後也不用再去賺錢？ 妳家陳律師對妳真是有情有義，『分手費』耶，妳夠本了啦。」 徐則臨默默看著夜空，陳亦寧到底在想什麼？ 這種溫柔這種強勢，她是對所有朋友都如此，還是只對她？ 傳了個訊息，「以後還可以約妳出來嗎？」 可可搶過手機，「白癡喔，人家有女朋友了，態度又這麼明顯，妳還想怎樣？」 徐則臨又搶回手機，翻到方慶瑜的訊息，「不然，我談條件回K法律事務所。」 跨上機車，決定找出Shane，要回她的工作。 傻子，人家都說得這麼明了，妳為什麼聽不懂？ 可可懊惱地想著，但決計不管了，這世界又不是只有妳徐則臨的事， 老娘也有自個兒的事要苦惱啊，她一肚子不悅回到Collins看店。 -- 此為拉板公用／匿名ID ︵＊︵ ●● ▄ ●● 歡迎大家將自己想說的話寄站內信 ●● ＊ ●● ◢ _◣︶ ◢ _◣至【ShyLes】，並註明是否要在文 ＊◢ _◣ ) ◢ _◣ ◥ " ◤ ◥ ◤附上自己的【真實ID】。 人◥___◤＊ ◥ ◤ ˙︶︶ ︶ ︶ ︶ ︶ ︶ ︶ ︶ \ ︶ \ 未經同意轉錄此篇文章會被處永久水桶 ︶ \ ︶ \ ψmk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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