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走了，然後我就死掉了。」 聞言，童昕瞠著眼，停頓了會，才又抬手撫摸戀人的臉。 「妳做惡夢了?」 陳殊搖了頭，而後又點點頭。 「我不知道，妳走了，跟rose笑得很開心、很快樂。 我抓不著妳，妳一直走一直走，看不見了...」 是rose!童昕總算明白問題的癥結點，她心頭一酸，緩緩出聲， 「沒走，我在這呢，妳不是碰著我了，我沒走，就待在這。」 陳殊像是要確認般，雙手一直摸著童昕的臉頰。她靠上童昕頸邊，狠狠啃噬， 童昕痛得眼淚都飆了出來，她緊咬著唇，由著發狂的戀人肆虐般在身上留下 鮮紅帶血的印子，也不喊痛，眼淚撲簌簌的落，沾溼了陳殊的臉。 「別哭..昕，妳別哭。」 陳殊緩下狂亂的粗暴，細細舔著她留下的每個印子，還帶著腥味。 她吻去童昕的淚，在她耳邊不斷呢喃。 「昕，妳愛我嗎...妳愛我...妳只能愛我...」 「好、我愛妳，妳乖。」童昕顫抖著回答， 帶著淚的臉龐因暴力的侵犯而扭曲，陳殊的指在她毫無潤滑的通道內凌虐著， 力道一次大過一次。童昕嗚咽著呻吟，直到戀人結束這一切淫靡的痛。 ---- 隔日中午，受了光線刺激幽幽轉醒的女孩兒， 一睜眼便見著陳殊坐在她身側，看那表情就知道她昨天的事大概什麼也沒忘。 童昕有些害怕，ㄧ時間也不知如何開口，半晌，才伏上陳殊垂在她身側的手， 輕聲問道，「頭會痛嗎。」 陳殊靜默的搖了頭。 「...我的行李裡有妳喜歡吃的草粿，妳去拿來吃嘛。是我親手...」 「昕，對不起。」 陳殊突然打斷她的話，聽得這ㄧ聲對不起，童昕心裡有如被幾百根針扎到一般， 痛得幾乎不能呼吸。 「對不起..對不起...」 「...不原諒妳。」 「沒關係，根本不需要原諒我這種--」 「妳再繼續說對不起，我就不原諒妳了。」 童昕的手捂住陳殊的嘴，她沒漏著陳殊眼裡的詫異， 只任指尖滑過她乾澀的唇。 「吶，小殊，妳幫我把那一袋拿過來吧。」 女孩指的是她保留起來，屬於她青春的回憶。 陳殊頓了頓，起身，袋子交至童昕手上的那瞬間看到她手腕上的瘀青紅腫， 禁不住的顫抖。 「是因為這個吧?」 童昕看了看袋中的物品，笑了。 她捧著那一大袋打了個死結，走到垃圾桶旁，硬是塞了進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太過自然，好像本就就該如此做的，陳殊甚至還反應不過來。 等她理解後，映入眼簾是女孩認真無比的表情。 「我曾經不願丟棄。」那是童昕的聲音， 「畢竟是我的青春愛戀嘛，還不捨得的。」 「可是，不捨歸不捨。如果那是會傷害到我所深愛的人，我留戀個毛呢。」 這麼說完的童昕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好像自己說完了什麼英雄誓言一般。 「昕...」 「欸欸，妳幹啥的眼眶泛淚啊。」 那是戀人背膀的溫度，沒有男人的厚壯，但卻很暖。 她沒告訴戀人妳的肩頭顫著呢，因為被抱緊的女孩， 自個兒眼裡也噙著淚。 小殊，我無法讓妳已乾涸的部分恢復流動。 可我竭盡所能，試著在那一片荒蕪裡，找尋妳。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75.180.81.148 ※ 編輯: facile 來自: 175.180.81.148 (07/07 2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