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牙齒是長得還蠻漂亮的沒錯，但真的有美到這樣嗎？ 我一直看著鏡中那個人的嘴唇… ＊＊＊ 「小明，牙齒要刷得乾乾淨淨的，小朋友才會喜歡你哦！」 「模範美齒得獎的是，王小明！」 「小明，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口看了就會聽到蘇東坡玉盤聲的牙齒。」 「小明，爸爸最滿意的，就是你這口牙…」 ＊＊＊ 開始工作後，喜歡我牙齒的人以不可理諭的速度增長著。 我第一次意識到這麼誇張的情形，是我的主管和我說，是因為我照片上的牙齒錄取我。 不過我不知道我主管現在到那裡了。 我還記得我的初吻，那個不知道算不算女朋友的高中同學一直狂舔我的牙齒。 我忘記我換牙前的生活，聽我媽說，牙醫一口氣拔光我所有的乳牙， 我還留著那時無牙的照片，但我就是想不起以前有什麼事。 現在想想，從連長突然消失時就不對勁，那個我很討厭的機車連長， 我作夢都會想要把他拆解入腹，但作這個夢的隔天連長就消失了 有上新聞，連長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我為此還竊喜了好久。 最近幾年這種情形愈來愈嚴重，我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消失，我由此搬出家裡 ，租了一個小套房來住。 直到前幾個小時，我約了個客戶去露天咖啡座要幫他規劃產品，談到一半，客戶說 我的牙長得真好，想摸看看，為了業績，我答應他這種怪異的舉動，只見他摸著 摸著，就把手伸進來，我看著他的頭、他的背、他的鞋子滑進了我的嘴，我想拉 他時，他已經不見了，但我並沒有吃東西的飽足感。 我狂奔回到我住的地方，女朋友剛好有來，我一股腦兒說了這檔荒謬的事， 她緩緩地跟我說她一開始見到我就想做這樣的行為了，只是一直都沒有做， 說罷，她也緩緩地進入我的嘴裡。 我真的嚇呆了，跑去警察局報案，派出所的警員全進了我的嘴。 我摀著嘴再度跑回家，把門窗全上了鎖，呆坐在電視機前看著各台猛播著 警局唱空城的新聞。 不久，門鈴作響中帶著人群的喧嘩還有熟悉的政治人物名號，我拿出鏡子， 一直在考慮著要不要張嘴看看我的舌頭… -- 借問酒家何處有？自笑滅胡心尚在。兩岸猿聲啼不住，笑問客從何處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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