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故事已經結束很久了 現在就是久久才會連絡一次的朋友 有時候人跟人的緣分就是這樣 糾結了好久 突然在某個瞬間就想開了 以前常常跟對方說我覺得我是來換債的 還完了緣分也就盡了 謝謝寄信以及推文關心的大家 -- 過了一個月 你為了女朋友約我吃飯了 這是你第一次主動約我 只是以最好的朋友身分出席 卻有種即將見到正宮很尷尬的感覺 坐了公車 在離你家最近的公車站下車 熟悉的米黃色的Toyota 停在我旁邊 "欸上車" 你搖下車窗 一樣是那個自以為不可一世的態度 好熟悉 副駕駛座是你的女朋友 她開了車門 下了車 "Hi 你好 副駕駛座給你坐" OMG這個開場白根本親和的不自然 天曉得你怎麼在女朋友面前形容我 但整程你話異常地多 我知道你非常開心 你後來很開心地說 最重要的兩個人都在車上了 叫我們好好互相認識一下 (幹弄得更尷尬) 吃完飯 你想繼續續攤卻不知道幹嘛 我只好隨便提議去你家隔壁的小學跑步 你開心地什麼都說好 換了運動服 買了水 你一個人在前面走得好快 我只好快步跟上 女朋友在後面急促地小跑步跟上 你手上的礦泉水掉了 往後面滾啊滾的 你回頭對你女朋友說 " 欸撿一下 " 她撿完 繼續小跑步跟上 我看到著這一幕 果然你還是你 總是習慣別人這樣卑微地配合著你 我想全世界大概只有我懂她此刻的心情 突然有點慶幸自己不是那個在你身邊的人 但知道有機會還是會願意飛蛾撲火 -- 後來幾乎就沒見過你女友了 朋友與女朋友向來見面就是個儀式 更何況以女生的敏感 即使不確定也知道我對你的心情不太一樣 後來甚至有點王不見王的狀況 我跟你大概兩三個月才吃一次飯 我也會提前兩周約好 但遇到女朋友臨時約你吃飯 你總是不處理 而是打電話問我能不能改約 通常都還是在兩三個小時前 有一次受不了 直接回你 "我不是很早就約好了嗎? 還是說她有急事或者更早約好你忘了 ?" 你竟然噗哧地笑說我怎麼跟你女朋友問一樣的話 通常我最後鼻子摸一摸就改約吧 獅子座可能真的不適合跟重色輕友的雙魚座交朋友吧 -- 接著竟然換我疏離你了 講疏離也只是因為做不到斷了聯絡 記得決定疏離你的那個夜晚 是獅子座流星雨 我去見我的初戀女友 好巧就住在你家的隔壁巷子 聊天聊到一半 大雨滂沱而下 伴著雷聲轟轟大作 比颱風還要誇張 初戀女友問我要不要住她家 我說沒關係 我想我應該可以住在你家 打了電話問你 你說可以 但你跟女朋友在外面可能要等你回家 大概十點 於是我在便利商店從九點半坐到十一點半 打給你轉語音 等到十二點半 我想大概就這樣了吧 買了輕便雨衣 一路淋著雨 風大到車都騎不穩 還看到雷打在自己前方十公尺 一路上我問自己到底什麼樣的朋友會讓我面臨到這樣的境地 回到家洗了澡 開了MSN 敲你說我回到家了 你回了個對不起 你忘了 我問你為什麼忘了 你說因為跟女朋友在山上等看流星雨 我在電腦前邊哭邊笑 回你他媽的滂沱大雨看個屁流星雨啊 你說你很抱歉 但的確就忘了 我只回你道歉就不用了 忘了是讓人最難接受的理由 帶著冷掉的心回到台北 看到大學這麼多好朋友 我問自己為什麼要花80%的力氣在你身上 得到的還不到這20%力氣累積的愛的十分之一 於是我決定不再聯繫你 -- 後來你被劈腿了 剛開始你沒有感覺 三個月後你卻開始難過 其實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形容你 你打了我電話 問我能不能去你家喝酒 雖然說不聯絡 但你提出要求我也無法狠下心拒絕 你悶悶的不說話 我看著你扁著的嘴唇 我在想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偷親過你 -- 在高三申請學校 上台北面試的時候 跟你撒嬌了好久 你一直說考慮考慮 結果你偷偷買好跟我上台北的車票 面試完的那一晚 你睡在我旁邊累死了 整個大打呼 我覺得好感動又可愛 我假裝自然地轉身 偷偷把手放在你的腰上 感受你肚子的起伏 就像每次睡你家那樣 你轉身湊了過來 臉好近好近 打呼聲停了 鼻子的氣息 一陣一陣的拂過我臉上 通常我會跟你一起呼吸 配合肚子起拂的節奏 有的時候我會在你吐氣的時候 貪婪地吸入你的氣息 但面試那晚 你靠得太近我沒有辦法呼吸 只聽得到心跳聲 距離近的只要嘟嘴就能碰到你的嘴唇 我嘟嘴 感覺有碰到又不確定 但心裡覺得好開心 然後你下意識地往前親了我一下 轉身翻過去睡自己的覺 又開始打呼 -- 回過神來 你把喝完的台啤鋁罐揉的扁扁的 你說謝謝有我這樣陪在你身邊 這是第三次你這樣謝謝我 第一次是高二傳簡訊 第二次是你的畢業典禮 我翹了大學必修當天來回 你看到我開心地抱著女朋友說 最重要的兩個人都來了 第三次就是這次了 -- 接著我們關係又變得好近 常常又會一起看DVD 已經不是小孩的你 已經不會讓我偷抱著睡覺了 除了那次看了 現在只想愛你 你問我要不要一起睡覺 想好好聊個天 那次抱了你一整晚 -- 但什麼都沒有改變 你依舊是你 我還是一樣再配合你的自我不斷空轉 只是沒有以前嚴重 真的認清這一切 大概是大學交了女朋友 持續交往了三年 也認識了一群凝聚力很強的朋友 覺得不能再把重心放在你身上了 -- 於是大三之後大概三個月會跟你見面一次 自此之後我姿態再也不那麼卑微 對於你的高姿態我就直接視而不見 甚至有幾次我直接跟你說 我的朋友常常很好奇我為什麼那麼在意你 我說你不是最重要的 但因為累積十年的感情 我們都有無法取代的地位 那時候講的理所當然 你臉上一絲錯愕我也沒有發現 現在想起來 我也是幼稚地想傷害你 用這樣的方式發洩過去的不滿 而你心裏聽了這些話受了很嚴重的傷 這也是我過了五年後才知道的 --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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