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睡覺(哈欠) 還有誰也在玩陰陽師的？ 最喜歡腦補我的狗子玩弄我的崽子，但抽不到一拳超人跟酒吞童子。 （但小傑快要發飆把我的遊戲刪掉了，因為我都不鳥他XDDD） -------------------------------------正文開始--------------------------------- 小焰不這麼想挑起仕濤關於鼎翔的痛苦回憶。對於鼎翔，他已是完全沒有絲毫醋意的， 甚或曾暗自以可以身為他的替身帶給別人幸福那樣，有著些許斯德哥爾摩徵狀的自我催眠 。偶然仕濤仍是那樣心如刀割的想起鼎翔，想起他已無緣的故人，他最不能忍受的、或 最懼怕看見的，仍是看見仕濤沈浸回憶，不可自拔。聽著仕濤輕聲的回憶，這是他從不敢 觸及的禁地，源自他對仕濤珍藏回憶的深切尊重。 「他問我，如果那是最後一次和他說話，我會和他說什麼。」仕濤開始說著。 「他說他會告訴我，謝謝我的陪伴，謝謝我給他的勇敢。」 「說我是他最親愛的兄弟。」 「還有對我說，無論他在哪裡，他都會陪著我。」 「我和他說，他是我最親愛的兄弟，最愛的人。」仕濤與品焰，雙眼對視。 「我原以為我會耗盡一輩子在回憶裡等待，等待他對我承諾的他會回來。」 「後來的事情你知道了，在再也承受不住的時候，你就出現了。」仕濤輕輕的說。 「我想我唯一做對的事情，是在他出發前，告訴他我愛著他。」仕濤緩緩的說。 「至少在他獨自啟程的路上，知道有人惦念著他。」男人不再哭，心還是酸澀的。 該有多大的勇氣，才可以這樣清楚的回憶。彷彿所有細節都歷歷在眼前，彷彿挾著頭盔的 男孩還正回首有著燦爛的笑。該是什麼樣的認同，讓仕濤終在小焰面前，揭示最柔軟脆弱 的回憶。其實男孩平常不是這樣多愁善感的，卻在真的遇見愛情之後才發現自己亦是執著 而近乎執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偉大的念想、或者離闊的悲嘆。 「知道你惦記著我，我就會回到你身邊。」仕濤伸手，將小焰攬至溫熱的胸膛處。 「知道你愛我，無論你在哪裡，我都會陪著你。」仕濤手指在小焰髮梢間摩挲著。 「我不會讓你一輩子等待。」緩慢的堅定的說。 「你說過了，就要記牢。」品焰眼神專注而澄澈，帶著淡淡的笑。 「我會讓你一輩子幸福。」仕濤又說，像是挹注了所有的承諾。 仕濤親吻著品焰頭頂柔軟的髮旋，鼻息處是他的味道。帶著點點的憂愁、絲絲的懼怕， 是男孩在一段不可確認卻又不想失去的關係裡，那樣確切的矛盾與期待。關於愛的事情， 如果兩個人都義無反顧了，便再也不需要懼怕那些流言蜚語了吧，仕濤心裡想著。世界上 的愛情有千千萬萬種不盡相同的排列組合，而只要是愛的，終歸都是不計代價的真誠守候 「至於剩下的，我會和你一起去面對。」仕濤看著小焰，輕輕的說。 「陪伴你勇敢，就像你曾陪伴我勇敢那樣。」仕濤繼續說。 「老派的肉麻。」小焰笑了。 「因為我想跟你一起變老。」仕濤說，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頭髮。 「還有插你插到老。」他笑了，男孩臉紅了，微笑俊朗輕揚。 六天的旅行，熱戀的男人男孩連些微的口角也沒有。勾肩搭背的，就這樣在異國乾淨的街 道上，留下錯落的嬉鬧、一路深淺的足跡。什麼特別的東西也沒買，卻是什麼東西都吃過 了，回程的最後一個晚上，道頓崛附近的日式商務旅館，乾淨的雙人床褥卻似只有普通 加大雙人床的尺寸，暖氣正熱，兩人還是那樣僅身著內褲的躺著，小焰躺在仕濤的腹肌處 滑著手機，仕濤玩著小焰的頭髮說著無關緊要的話題。 像是不再有什麼特別激情也無所謂的，藉由彼此些許的肌膚之親，就可以理解對方心中柔 軟的位置已被彼此強橫的佔據。同居或者旅行，據說是最可以考驗情侶的兩種情境，朝夕 相處的時刻，最容易知道彼此僅此需索短暫的彼此，或者可以呼吸彼此呼吸的空氣。或情 或愛的，終歸人生旅途中，找到平淡若水、或者細水長流的，亦令人心醉、令人神往、 令人義無反顧。 那些日子之後，小焰偶然在路上某間販賣明信片的商家上看見了張簡單勾勒的明信片，書 法家何景窗用書法的筆觸寫著：「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個人先走了，另一個 人想念，然後也走了。」那時候，小焰才深刻的體認到，生命與生命原該是不相干涉的 平行線，卻因緣份而交錯相連，而簡單的或者複雜的，平淡若水或者刻骨銘心的愛戀， 愛的深了，都是這樣。 「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個人先走了，另一個人想念，然後也走了。」 -- 旅行回程，對小焰來說一切還是個夢，一個不想醒的美好的夢。異國的青石街道上，異國 的不明語言中，留下了多少專屬二人的足跡與故事。像是曾經只有鼎翔與仕濤的記憶裡， 如今仕濤悲傷難過時，還可想起有自己陪伴的那些微笑與快樂。像是在生命的離闊裡面重 新找到相知，終歸可以多帶給身旁的人一點勇氣；像是在日本神社的那些忠誠祝禱，終究 亦可以讓自己多一點勇氣。對於這段必經流言蜚語的愛情，過了旅行，是不是彼此都可以 更有些許的勇氣去面對。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簡單意境，畢竟只有多少曾愛的深刻的 伴侶曾成功抵達。 回到家裡的時候，一屋子的雜亂被收拾的井然。明姨在慣常留下紙條的位置處亦留了張用 杯子壓住的紙條，隻言片語，卻讓小焰看了便覺得日本行程帶來的好心情，竟似那樣轉瞬 間就消融殆盡。紙條上，明姨娟麗的字跡寫著：「回你母親電話，她回台北找不到你。」 「怎麼了？」仕濤察覺到品焰臉上的笑容不見的時候。 「我媽回台灣了。」品焰淡淡的說。 「找你會有什麼事？」仕濤說。 「不會有什麼好事的。」品焰淡淡的說，拿起手機撥了電話。 「怎麼了？」接通了電話後，仕濤聽到品焰用著極為冷靜的語氣說著話。 「沒有，手機剛好沒電了。」電話裡的人說了什麼之後，品焰回。 「反正沒有人會找我，就沒充手機的電。」品焰停頓了一會後又說。 「住在勁帆家。」仕濤大致上可以透過品焰的回答猜出電話另一頭問的問題。 「不知道明姨來，所以就沒有回家。」品焰繼續說，語氣又更冷峻了些。 「只是室友而已。」經過一段沈默後，品焰突然拉高了些許的聲調。 「你為什麼要翻我的東西？」隨即品焰就火了，那是仕濤很少看到的憤怒。 「你這麼久沒回來，就不用說對我有多關心了。」品焰繼續說。 「不干你的事情。」品焰又說了，仕濤聽的有些心慌，伸手握住品焰的手。 「不可能。」像是過了一世紀那樣久的時間，品焰突然吼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 小焰的臉色不甚好看，仕濤便也沒有多問些什麼。直到小焰努力的重新冷靜下來之後，才 察覺身旁的仕濤的手，始終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作為些許的安撫。品焰勉強的拉起一抹 微笑，對著仕濤苦苦的說。 「我媽跑來這裡了。」品焰說，仕濤環顧了房間一周。 「明姨帶她過來的，然後她跑去我房間翻了我的東西。」小焰繼續說著。 「她說她看到套子潤滑液，還有我們之前出去玩寄回來的明信片。」小焰苦笑。 仕濤沒有繼續追問。小焰的東西從來是那樣隨意的丟在桌子上，粗線條的男孩，總是不修 邊幅的任憑那些明信片、照片、抑或學校的課本雜亂無章的堆疊；僅潤滑液或者保險套 那類敏感的東西，才會稍經修飾的放到床頭的櫃子裡，一方面避免明姨不小心看到了尷尬 ，另一方面則是大戰時伸手就可以取到的那樣方便。而明姨是從不隨便去整理小焰桌上的 東西的，即便進了小焰的房間，明姨也頂多是擦擦地板或者換個床單，像是兩人從小就 培養的好默契那樣，小焰便從也不設防。 抑或是明姨從來沒有對於仕濤和品焰的親暱有什麼過度的猜測。終歸源自於曾經受惠於 軍人那樣的舊歷史，看著仕濤是怎麼看怎麼的一種順眼。而小焰亦是曾有那麼幾次帶著 女孩回家的，在舊時代的婦女心中，像是同性戀這樣的生物不存在她們的宇宙觀中，無論 再多明顯的跡證，都是不會往那裡想去的。 仕濤也是苦笑著，回想了這一兩週兩人的生活，的確任哪個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兩人的 關係不同一般。熱戀的情侶是有些放縱的，浴室裡的杯子裝著兩人的牙刷，小焰的房間 有著成雙的枕頭，衣櫃有著成套卻不同尺寸的相同衣服；而仕濤的房裡櫃間，卻幾乎是 什麼也沒有的空蕩整潔。浴室中的髒衣桶只有一個，兩人的髒衣內著是混著的，亦連浴巾 也只掛著一條，像是望著浴室就知道兩人是怎麼共有著生活的所有空間那般，雙雙對對， 如影隨形。 至於那些明信片，自是些不堪入目的猥褻話語。像是男孩間的玩笑話或者情侶間有些親暱 的彼此調戲。寫得倒不特別指名道姓，卻還是讓人可以看得臉紅心跳。搭配著仕濤虯勁 有力的筆跡，終歸怎麼猜測亦不會是出自少女之中。是從侯硐貓村寄來的那張明信片吧， 仕濤記得小焰寫的是：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下次換我在上面，一定讓你爽歪歪。」 自己是怎麼寫的呢？在偷看小焰樂陶陶的寄出他的明信片的時候，他原本要想的那些肉麻 老派的情話就消融了，那時自己是怎樣帶著狡黠的微笑，寫下知道收到時候男孩必會跳腳 的字句的呢？ 「小公貓，我會用我的逗貓棒好好照顧你的，一輩子。」 終歸是想著明姨從不突如其來的造訪，亦及出國旅行收拾的有些倉促。而更沒有料想的， 還是小焰的母親，這個素未蒙面的人，竟就這樣此時此刻的、不告而來的造訪。結果跳腳 的男孩那日的溫情與微笑，卻引爆了另一人真切而憤怒的質問。要說熱戀的情侶需要考驗 ，終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轉眼就是風雨欲來的風暴。小焰的臉上已不見笑容，仕濤 亦是心情沈重的，手握著，卻覺得是不是天底下的愛情都須歷經折磨，讓人不得不放手。 「她叫我回台北然後轉學去美國。」小焰聳聳肩，煩躁卻像是若無其事的說。 仕濤是有些語塞的。縱然那些出生入死的場面經歷了多，縱然那些飛官飛行的緊張危險有 過之而無不及。終究對於同性感情的這種質疑，他亦是從來沒有處理或者克服過的。父母 在那麼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此後的生命裡，在陽剛至盛的軍隊裡，性向亦是不可言說的 秘密，基於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在那些時候，連對鼎翔的愛戀都苦苦說不出口，更遑論 是公諸於世接受評議的那種坦白。仕濤覺得自己向來是勇敢的，卻從未像此時這樣有些 不踏實的勇敢。 但帶領著眼前的男孩走入這段關係的始作俑者便是自己。而如是，自己又怎麼可以退縮， 有著再多的挑戰，若再次就這樣錯過，仕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再一次重新振作。想起 前幾日在神社曾許諾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想起那片海域中、那片草地上，男孩曾說要 做為他仰望的人。仕濤突然想起鼎翔最後離開時那抹俊朗無所畏懼的勇敢，眼前的男孩 苦澀著，仕濤卻已下定決心，陪他孤注一擲所有他擁有的籌碼，或愛的、或情的、或其他 所有的。 「你會陪我嗎？」小焰低頭輕輕的說。 「你不相信我嗎？」仕濤回的斬釘截鐵。 「只是問問。」小焰抬頭，還是一抹輕微的苦笑。 「即便犧牲 一切，我都會陪著你你勇敢。」仕濤輕輕擁住小焰，堅定的說。 (未完待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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