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本篇無病呻吟著，圈子裡老生常談的議題：天菜/餿水，與屌的大小。 我的好友，菲菲總會問些比較性的問題。開場約莫是，張哮全/彭魚宴/王羊明，一夜情 /交往，排一二三。或是，籃球員/棒球員/游泳隊/田徑員，一夜情/交往，排一二三四， 諸如諸如。這種無意義的意淫式話題自然遙遠。但緊接著，另個問題則切身相關：天菜 小屌，與餿水大屌，一夜情/交往，你要哪個？ 突然從排名問題，變成非黑即白的選擇。這問題極端些，但卻又如此切身。 我們都得承認，在自我意識到同志身份之後，比異男們更為開放/容易獲取的性愛生活便 已展開。我的好友，菲菲，在他平凡的外表下，卻也比外表同等水準的異男同事們，足足 以幾倍之差，和幾十個人打過砲。當然，菲菲還不算是這圈子頂尖。30歲後的同志，就像 早年大學錄取率不足百分之二十的年代(能上大學的人，哪個不是一路過關斬將上來)，哪 個不是一路幹人/被幹，活過來。 菲菲述說著近期的兩次約砲對象。其一，讓我們以A先生命名。A先生高大精瘦，178/72， 十足異男樣。光是講話的聲音，就足以讓號稱不分，實則偏零的菲菲跪在地上，舔著他的 小腿，低聲輕喃著，葛格幹我。還記得菲菲和A先生的第一次見面，是約在某室外泳池晨 泳。圈內游泳文化，最不會出現在泳池的時間，就是早晨和傍晚之後。在菲菲與A先生晨 泳後當天，便訝異地述說，原來網友約見可以如此健康的生活型態達成。 當天，兩人完成2公里晨泳後，聊天聊到彼此的性愛想法。在A先生的性愛想法上，同性之 間的性行為，就像是打籃球，play ball般，只是種身體需求，不需要有太多情感負擔。 菲菲聽到這句話時，腦子裡閃過那句遙遠遙遠前聽過的，「同性戀把做愛當成如握手般的 社交禮儀」、「在圈子，袒裎地做愛，還比不上坦承地聊天，那樣親密」。但是，當天菜 都對你說這樣的價值觀時，焉有到手肥肉不吃的道理。於是，菲菲在第三次見面時和A先 生上床了。 據菲菲事後的轉達，看著A先生僅著內褲時，他整個人如火燒般，灼熱地盼切自己化成一 團慾火，將自己與A先生如因高溫融化的琉璃般，交纏相融。A先生明顯的巧克力腹肌，加 上平常為了參加鐵人三項準備的好體力，低沉的聲音，陽剛方正的臉，菲菲在內心雀躍地 大喊，「老天爺，遇到寶了!」 之後的前戲過程，一如想像中美好，彼此深吻，讓彼此腹肌相磨，低沉的呻吟聲在菲菲不 大的租處迴盪著。「你隔壁的室友不會聽見嗎？」A先生問道。「沒關係」菲菲自A先生的 下體抬頭，嘴巴隔著四角褲含物，語焉不詳地回話著。是的，此時隔著四角褲吸吮的菲菲 已經覺得不甚對勁。但本著男人們膨脹係數的說法，他仍期盼著A先生海綿體的膨脹係數 該是無限大。但最後，菲菲仍舊失望。 抽插的過程仍激情，兩人翻滾，呻吟，撞擊，無論是傳教式體位時，菲菲從下方看著A先 生奮力的滴著汗，抽插進出自己身體；或是狗趴式體位時，菲菲依照頻率加大往後撞擊的 力道，引起A先生句句「你好緊，好好幹」的讚嘆。從A先生的反應，菲菲自然知道A先生 愉悅在這場「play ball」的過程，但小屌所帶來的滿足感，始終比不上大屌撞擊到前列 腺的快感。 會有這樣的比較心態，來自於菲菲同時期認識的另外位B先生。B先生其貌不樣，雖然也是 176左右，但足足有85公斤。菲菲從來不會和我提到他們認識/相處的經過。提到的，只有 B先生每每以大屌進行SLOW SEX，緩慢地折磨/磨擦他的G點所帶來的快感。「身為一個砲 友，B真的還算不錯。他溫柔，不會挾大屌之利，硬是想把0號幹死般沒命衝刺。他懂得用 大屌，慢慢以正確頻率，帶著0號一步一步被幹射。」 因此，在文句間，我們聽到菲菲潛意識裡，對於大屌/小屌，天菜/餿水的範圍界定。大屌 餿水只能拿來當砲友，至多固砲。小屌天菜則可以拿來當男友。畢竟，過了30歲，會有愈 來愈多需要講話/相處的時間空間，人生，不再只是挺根屌，到處做愛便可。 「屌有分短粗屌，短細屌，長粗屌，長細屌」，菲菲將屌以四個象限般分類，「現在如果 真的要讓天菜配上根不好的屌，我寧可要他長細屌-短粗屌除了痛，就沒別的感覺。」菲 菲如是結論著。 ------------------------------------------- 本著人情交際，同志們的七宗罪之一，應列入「碎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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