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歌在仁宗慶曆初年住在汴京時，就算寒冬中也只穿著單一件衣服， 燕王覺得神奇，常常召他去喝酒； 一年多之後，張去見王爺，說 「在下即將遠行，所以來道別，施展個小技讓王爺欣賞一下。」 拿了幾塊羅布疊起，剪成蜂或蝴蝶狀，一剪下就馬上飛走，數量都數不完， 不久後再喊一聲，又全部都飛回來、變回原本的羅布。 燕王請教他說「本人有多少壽命？」 張說「跟開寶寺佛塔一樣久。」 沒多久之後 (慶曆四年，1044)，開寶寺佛塔就因雷擊而燒毀， 燕王也死了。 ---- 張九歌慶曆中居京師，雖盛冬單衣。燕王奇之，常召見與之酒。歲餘，見王曰： 「將遠遊，故來別。有小伎欲以悅王。」乃取羅重迭剪為蜂蝶狀，隨剪皆飛去，莫知其數 。少頃呼之，蜂蝶皆來，復為羅。王曰：「吾壽幾何？」曰：「與開寶寺浮圖齊堅。」 後浮圖災，王亦薨。 -- 「在各種無知中，最差勁的是『政治無知』。他聽而不聞、視而不見，他從不參與任何 政治活動。他彷彿懵然不知，種種生活費用：如大豆價格、麵粉價格、租金、醫藥費 等，全都與政治息息相關。他甚至對自己的政治無知引以為傲，挺起胸膛，高聲說 自己討厭政治。 這愚人並不知道，基於自己的政治冷感，社會出現了淫業、棄童 、搶匪 －－更可悲的是出現了貪官汙吏，他們對剝削社會的跨國企業阿諛奉承。 」 -- Bertolt Brec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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