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這只是一篇投石問路的文章，是我打算邀請許多人一塊完成歷史的開始， 我會盡我所能找到願意寫又有故事可以寫的前輩，一塊完成。 並不是什麼很特殊很嚴謹的文章，只是希望勾起很多過去的回憶。 一開始必定雜亂，會經過很多次的整理。希望最後可以建構出一個有模有 樣的資料庫。 寫小說，是很早就開始的興趣，但是會進入網路小說的領域，多虧了我第 一任女友和她的電腦。 從接觸BBS到接觸網路小說，中間隔了好一段時間，因為正常的理工科系學 生，並不會有太多時間去浸淫在網路小說的世界中。直到有一天，我第一任女 友的電腦壞掉了，她在我去見她的時候，讓我到她的寢室幫她看看電腦。 然後，我沒有幫她修好電腦，倒是她把她印好的一疊小說塞給了我，熱情 地介紹給我看。 我當然沒有把那一疊小說帶回來，因為我住新竹，她住台北，我會真的帶 著一疊A4紙在兩地移動，那一定是瘋了。 我也沒有馬上去讀她介紹的那篇小說。因為真的太長了，每天光是要趕作 業，就已經趕到焦頭爛額，哪還有閒情去看小說？ 可是，種下的種子總是會開花，就在一個我也忘記是何年何月的日子裡， 或許是因為無聊，或許是因為想知道女友腦袋裡面裝些什麼，喜歡些什麼，所 以我就爬上了網路，翻找那一年，她介紹給我看的那一篇小說—陽光下，最後 一季玫瑰。 就好像第一次的親密接觸老是被我記成第一次親密的接觸一樣，陽光下最 後一季玫瑰這本書的名字，我老把書名中多加了一個的，因為我覺得那好像比 較合邏輯。 這本書的作者叫做小麥（Mike）。這一本書跟第一次的親密接觸，深深地 影響了我到如今的寫作風格。 當然，那是「自覺」深深受影響，真要理性來分析，任何一個人的寫作風 格，是從小到大，一點一滴累積而來，不是任何一本書可以影響得來，反而應 該顛倒過來說，這本書因為與我的頻率比較相合，才吸引了我，然後讓我記憶 至今。 這一本小說的每一個篇章前面，小麥都會擺一段詩詞，那些詩詞我完全沒 有印象，記不得是誰寫的，有哪些章句。但是「有一種哀傷」的感覺，很確實 的嵌入了我的內心中，跟這本書的風格，融合無間。 「萋萋芳草憶王孫，柳外樓高空斷魂，杜宇聲聲不忍聞。欲黃昏、雨打梨 花深閉門。」 這是開頭的第一篇詩詞，我也只記得萋萋芳草憶王孫這樣的感覺。 有很多時候，感動這件事，會在某一個瞬間，形成一股力量，造就一個人 、一個國家日後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我就是在這樣的感動之下，開始第一次有 意願「寫網路小說」。這對一個理工科系的學生來說，是很不容易的事，因為 當電工實驗、程式設計和工程數學壓下來，不是整個下午都被關在try and always error的地獄中就是看著一堆甲骨文那樣的程式碼發呆，哪裡來的「情 感」可以抒發？ 陽光下最後一季玫瑰真的很好看。 情感淡淡的，但卻讓人感到醇。 愛一個人，真的會在遇到了與她相似的人之後，無法自拔。而每一個人的 一生，總會喜歡找尋某些特殊的身影，念念不忘。 這是一個真實的情感，然後娓娓道出，所以深刻，雖然落筆很淡薄，卻可 以讓有感觸的人回味再三。 相對於另外一個，讓我也一直念念不忘的作家，痞子蔡。小麥跟他不同的 是，痞子蔡的作品讓我一直讀，似乎不會因此而想提筆，但是讀完了小麥的作 品，甚至只要再次接觸到一點點，我就會想要寫，寫下那流瀉不停的情感。 那是1997～2001年之間的事了。這一段與網路小說的短暫碰觸，因為寫了 幾個短篇不成形，在貓咪樂園小說版的月投票中沒沒無聞，便很快的把熱情遏 止，然後回到研究所考試去了。 這一停，停了很久，然而這中間的一切，原來都沒有停止過。因為人的一 生，都在寫著一本自己到死前都看不完的小說，要看完這本小說，絕對不是死 ，而是用心。當你願意停等在紅塵世俗間，不再企求些什麼而肯靜靜回望之時 ，便會赫然發現，自己的一生，精緻細膩，處處巧合，遠甚書架上的小說。 二十五歲，在別人起飛的年紀，我停頓了下來，走入一個很幽暗的深谷， 也因此，讓我得以在靜靜地凝望之間，有機會再度提筆。 而在這次提筆之前，印象中，我好像也是看到了網路上轉寄的小說，才想 起可以寫寫網路小說打發病中光陰。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本小說應該是九把刀寫的「哈棒傳奇」。 雖然在現在回頭看，哈棒傳奇有點怪怪的，但當時的確蠻喜歡，一邊看一 邊笑，還轉貼給不少人看。不過，在骨子裡面的血液，酸鹼度偏向哪一個風格 ，就真的會跟著那個風格飄，所以我雖然當時看著哈棒傳奇想笑，也覺得那小 說很神奇。但是寫的小說總是有點哀傷和遺憾，不自主的往陽光下最後一季玫 瑰的感覺走。 我第一個寫完的作品是「天醫敕令」。 剛開始是在BBS的故事版連載，但可能是因為BBS的性質，並不會很容易有 人回覆或是鼓勵，所以寫著寫著就停了，加上當時正處於要搬家裝潢這類瑣事 當中，所以也就當做「又一次」消遣，根本不覺得自己會把「天醫敕令」給寫 完。 事實上，寫完一本小說，然後爭取出版這件事，在我的人生裡面根本就不 存在，起碼在寫天醫敕令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原來小說寫一寫，還可以出 版賺錢。我一直對作家的印象就是停留在吳淡如或是痞子蔡，對出版的門檻， 完全不理解，也對其他作家，完全沒概念。 我在2004年開始寫天醫敕令的時候，都覺得出書應該是一個很神秘的事， 要縱橫天下，才會有出版社跑到你面前跟你說要出書這回事。完全不知道，跟 我同背景、同年紀甚至很多比我小的人早就把出書當成喝水那樣簡單。 當我家搬好，穩定下來後，又因為無聊開始了天醫敕令的創作。但是這一 次，我把發表的平台從BBS移到了WEB介面，選的地方是小說頻道。 BBS是純文字的界面，遠不如WEB的圖文界面容易進入。在我剛到小說頻道 貼文之時，有一個趨勢，就是BBS介面比較偏向大學生這個年齡層的人在使用。 WEB界面的使用年紀則是廣多了。 在小說頻道貼文，是一個很意外的轉折，在那邊，得到了不少即時的回響 ，陪伴著我撐過很多個苦思小說的冷清夜晚，最後甚至到了每天的人氣可以在 每日人氣榜排名前三的驚人程度。 現在回看以往，不覺萬分唏噓，當時的小說頻道，隨便一下子，都是人潮 滾滾，有多少人在那邊打人氣的主意。當時我正剛開始貼文，傻不隆咚的，看 到現在在鮮網出版的「女生宿舍」熱門到，好像有很多出版社爭相邀約出版， 才有點意會到，喔，原來人氣很高跟出書是有點相關的。 不過那依然不是我的人生，我雖然也有點希望可以風光出書，甚至把這個 希望排進了每日睡前的幻想情節，但是，真的不太相信自己有機會出書。反而 是因為路過不平，看到有人在抨擊金庸，而跟人打了筆戰，最後甚至還被封鎖 了賬號。 為什麼要提這件事呢？ 因為，就是原來的帳號被封鎖了，我才會改用現在這個筆名，風速神偷。 老實說，這些往事已經很模糊，而且對網路小說的發展不是很重要，但這 真的是屬於我自己走過的「網路小說時代」。 任何一個作家都知道，筆名的延續性極度重要，除非你有過人的意志力和 才華，不然還是專注的經營一個筆名，讓讀者可以聚焦。不然，讓讀者像是遊 牧民族那樣找你，最後你就會落得事倍功半的下場。 而我在撰寫天醫敕令時，也沒打算深深的造出一個主角，只是想針對主角 和魔王打架，老是打得難分難解這種怪事做一點諷刺，還有弄一個懸疑劇，把 主角一路當成配角使用，直到最後，才讓他冒出頭來放大絕。 但是，寫完天醫敕令以後，我卻深深地喜愛上了林靈軍這個角色。即使到 現在我都對他的名字感到很遺憾，因為我取名字的能力真的太爛了，取了個我 現在念起來都很詰屈聱牙的怪名字。 因此就想要為林靈軍這個人寫一個故事，延續這個集很多美麗的矛盾於一 身的主角在大家心中的想念。 所以我在寫完天醫敕令卻還沒連載完的當下，開始了天醫傳奇的撰寫。 當然，這邊必須要講一件事，之所以會續寫故事，取名天醫傳奇，延續天 醫敕令的「人物」，還有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天醫敕令人氣雖然很高，但讓我 很意外的是，原來我處在的小說頻道，並不出一兩集的中短篇小說，他們都要 出「整套」，起碼五六集，超過三十萬字的長篇小說。 我在天醫敕令還沒連載完畢的時候，其實就有試著投稿，但到了任何一家 我當時知道的出版社，都是得到這樣的回覆。因此才讓我不得不配合現狀，開 始了長篇故事的撰寫。 當然，現在回頭看，會覺得有點無言，因為之所以會如此，實在是因為「 當時」所知太狹隘，只知道什麼小說頻道、上硯、冒險者天堂等專門出「租書 店市場」小說的出版社，而不知道原來像是痞子蔡那種擺在金石堂書架上閃閃 發光的小說，叫作「店頭市場」。 在我剛剛開始出書的年代（04，05年），其實網路小說依著市場是有個蠻 明顯的分野，就是所謂的租市和店頭。 租市小說就是在租書店擺放，供人出租的小說。而店頭市場的小說，是給 人買回家擺著的。一般來說，在整個市場還沒像是現在這樣混合之前，租市的 小說讓人感覺價值稍低，而能夠在店頭市場出書的作家，會比較走路有風。 不過，詭異的是，在租書店市場出書其實銷售量遠比在店頭市場穩定且高 。當然，這是以那個年代而言。 這其實很容易理解，全台灣租書店有上千家，只要你在比較有信譽的出版 社出書，那些租書店自然會考慮進的你的書，那就「賣出去」了啊，但是在店 頭市場上，你就算可以擺在博客來網路書店或是金石堂的實體書店，那不代表 賣出去了，沒有讀者選你的書買回去，擺了半年，金石堂照樣把你退貨。 所以在店頭市場出書，出版社肯定會更謹慎的考慮作家買氣和實力。這也 是為何在店頭市場出書難度比較高的原因了。而在網路小說攻佔租書店市場的 那幾年，其實很多小說作者都是海峽對岸的大陸人。 他們的稿費比較低廉。更何況，比例固定的狀況下，大陸人口的分母之大 ，自然很容易找到質量兼優的作家。現在，台灣最大的bbs，批批踢上的玄幻小 說版，討論的作品幾乎都是對岸作家的作品了。 這不知道是不是一種文化交流，但是很長一段時間下來，真的讓我有一種 感慨。與其熱衷在政治上的鬥爭與輸贏，不如找一個很好的切入點，佈置自己 的文化優勢，然後讓這樣的優勢默默改變很多事情。 可以思考一下，在租書店裡面，一本書，最少要租出去十次才回本，那租 書店老闆肯定是要努力的把每一本新進來的書努力推薦給客人，讓這本書可以 幫他回本，所以一本在租書店市場賣2000本銷售量的書，可能最後會有20000個 人看過。 而如果整個租書店市場的玄幻小說（或是加其他類別小說也可）有七成左 右是大陸作家（這樣的比例其實一直不會太偏離現實），那最後擴散出去的影 響會有多少呢？絕對不是20000個人的變化而已。 這當然無所謂好壞，不過台灣這塊彈丸之地，真的在過去十年以來，讓很 多大陸的玄幻小說作家有一個棲身之所，讓他們可以把寫作當作一個職志，賺 取足夠跟當地上班族比拼甚至超過的金錢，然後就此穩定下來，鑽研於此，最 後形成一個族群和風潮，進而造就了大陸前幾年到現在風起雲湧的網路小說熱 潮。 這樣的局面，總讓我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台灣的出版很自由，隨便一伸手，就可以成立出版社、出書。大陸的話， 光是申請一個書號就要上萬人民幣，雖然市場也很大，但出書還要配額云云， 看起來還真的是「很不適合」出版。但是回觀大陸一些網路小說的匯集站，起 點、17K、晉江、幻劍書盟等，早已和台灣的小說頻道、冒險者天堂等出版社主 客易位。 這未免有點弔詭，在不適合出版的地方，出版業正火熱，而講究自由，看 似出版無障礙的地方，卻有著許多「隱形」的障礙，正剝奪著出版的熱度。 這只是一個現象的描述，因為我其實在出書過程中，幾乎都被排除在競爭 的行列外，僅僅維持著「可以出書」的日子，直到現在。所以要說誰賣誰不賣 ，哪個地區掌握主導權，對我都一樣，總之是現在還沒輪到我賣我主導就是了 。 如果以道理來說，我在小說頻道張貼天醫敕令和天醫傳奇，當然是在小說 頻道出書了，但卻因為陰錯陽差，我最後選擇了在冒險者天堂出書，而在冒險 者天堂出書不在小說頻道出書這件事，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這邊要岔題一下，當初引介我到冒險者天堂的作家，彼名，他似乎在引介 我去冒險者天堂以後，就沒有再出書而轉入其他工作，聯絡也漸漸減少，這點 真的是讓我很有一種，到冒險者出書幾乎是冥冥中注定的感覺。 當時冒險者天堂給我的自由比較高，可以讓我到處張貼自己的小說，這在 小說頻道裡面，是不太可能辦到的。 出版社要兼顧銷售量，出書的小說固定在某一段時間以後，才可以在小說 頻道為作家設的專區張貼小說，這個問題就在於，你要選擇當下有高的銷售量 ，還是要選擇可能有更多的人可以看到你的小說。 我其實偏向後者，希望有自由操控自己小說分享的權利。 主要不是因為我不想紅，不想賣，而是我一直覺得，小說這件事，尤其是 網路小說這件事，雖說不能夠讓出版社賠錢很重要，但是「扣除掉分享給更多 的人看」網路小說就會失去了意義。而且，我實在不覺得扣除分享真的會讓網 路小說家紅起來。 而這幾年下來，雖然因為身體和種種其他原因，我的出版路維持在走走停 停的步調，但是很多作家，例如九把刀和蝴蝶等的成功，讓我非常肯定，扣除 掉分享，實在就不能夠在一個「本意就是分享」的舞台上取得正確的成就。 回頭繼續說在冒險者天堂出版的第一套書，天醫傳奇。 天醫傳奇分成覺醒篇、回憶篇和軼事錄，我分別將這個編列成天醫系列的 三部曲，也因此，寫在天醫傳奇之前的天醫敕令反倒排序到天醫傳奇後面了。 這套書陪我走過了很長一段艱苦的歲月，也讓我締結了很多特殊的緣分，而這 套書到目前，只出版到了第二部，回憶篇完畢。 其實天醫傳奇可以說是一套現有商業規則上很失敗的小說，因為違背了很 多租書店市場的規則，包括沒有一個月出版一集、然後寫的步調，主角始終不 很強，等到結尾了，主角還是很小很小一隻等等…… 軼事錄除了天醫敕令以外，其他都沒有機會出版。但是天醫敕令的出版， 也是一件令我感到巧合且有趣的事。 天醫敕令這本書之於我，意義真的很重大，只要翻開這本書的序，就會知 道我到底在講什麼了。這本書的序，有三個人寫，現在這三個人雖然都與我沒 啥聯絡，但是在當時真的都因為這本書而有了一段時間不短的緣分，也讓我知 道了很多有趣的故事。 當然，更重要的是，天醫敕令是我第一本在「店頭市場」出版的書，這本 書的在春天出版社出版，象徵著我成了同時在租書店市場以及店頭市場出書的 作家。這在現在，其實真的沒有什麼，因為現在這兩個市場的分野，已經因為 物流、科技的進步，變得十分模糊。不過當時真的還算蠻特別的。 在不同的通路上、市場生態中都體驗過，知道個別的優點和缺點，對現在 的我來說很重要，也才會讓我想要做點事。（尤其，我都從缺點開始體驗起， :P）例如，你如果根本不知道有所謂的租書店市場和店頭市場的分別，那你根 本不會有「咦，那在另外一個市場出書、寫作的作者是在過怎麼樣的日子？」 這樣的念頭。 在租書店市場出書的作家最重要的就是「穩定」和「大量」，而且要學會 「任由出版社」掌握自己的作品面世速度，所以反而不是很像一個網路小說家 ，倒像是早期的武俠小說作者，定期的生產文字，領稿費，然後就結束了。這 個市場中，你在網路上經營得有聲有色，討論區一大堆讀者回應捧場，把書說 得古往今來，天上地下般第一有深度，但等到書的銷售量報表出爐，可能會讓 你吐血三升而亡。 對，可能比起冷冷清清，沒啥好評，就一路把主角像是RPG練功那樣狂練上 去的書來說，一堆好評和讀者留言的書，反而會屍骨無存。這當中我印象最深 刻的就是小說頻道的作者，胡鱈和雷宇，這兩個作家大概現在很多人沒聽過， 但是我當時在小說頻道裡面，每天都看到胡鱈的書在排行榜前面打轉，而且他 的靈異新世紀真的文筆生動，故事幽默。 但……以下就不提了。只能說，以前跟胡鱈聊過一下子，感覺他很溫和也 是個才子，所以他的下一部作品，明日驕陽，做了點改變，就很賣座了。這是 一種現實，我也說不出好壞。 以前在小說頻道、鮮網還有冒險者天堂都常聽到老闆和前輩們語重心長的 告誡作者，別把網路讀者的熱情當作一回事，因為包括老闆們也會被欺騙，誤 以為這本書可以笑呵呵的大賺之際，卻……門可羅雀，最後就演變成了「成也 讀者，敗也讀者」的尷尬局面。 相反的，店頭市場出書的作家卻完全不適用這個規則。在店頭市場的作家 ，如果在出版社不打算對你做任何動作的狀況下，甚至即使出版社打算對你一 直做動作，你也最好靠著在網路上不斷更新以及與讀者互動，有點像是經營半 個明星的型態，才有機會取得屬於自己的天空。 當知道的面向越多，其實有趣的想法就會越多，也會越想問很多問題和知 道更多的事，所以才會讓我一直有「想要為整個網路小說社群」整理歷史的念 頭。這樣的歷史，真的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道盡，因為 一個人所知有限，而即使是識途老馬，一時之間也很難把自己在這樣特定的文 化歷史下所經歷過的點滴都回憶出來。 這需要匯集、激發，然後才是慢慢的整理。 當天醫敕令在春天出版社出版以後，接著便是殤夢的出版。當時，春天出 版社一口氣幫我出了三集，當然是有想要一口氣把銷售量往上推的意思，很可 惜的是，之後沒多久我就因為身體而暫時離開創作，去到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但是，出過書的那段時間和曾經寫過的作品，一直是我在經歷更多苦難之 時，最好的慰藉。文學的力量是貼近靈魂的力量，可以激發一個人的熱情，然 後徹底改變一個人，也可以送給這個人無比的穩定，陪伴他度過無數的風強雨 勁。 在這一路上走過和看過很多風雨，成為出書作家這件事，對我而言，一直 都不是只有「出書賺錢」這麼簡單而已，在一個小社群裡面，看到很多互動與 人性，看到高的姿態，看到低的姿態，看到好運的，看到壞運的，看到認真的 ，看到混到離譜的，真的寫下來，肯定比小說還要精彩。 -- 一直都是真心的喜愛著小說和中醫　　　　　　　　http://blog.brassica.tw/ 蕓薹網：中醫和小說的集散地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2.245.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