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orqios (發文數佔C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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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新聞] 漫畫《家守綺譚》發行紀念對談
時間Thu Apr 16 11:50:47 2026
原文網頁的註腳有漫畫截圖
1.
https://www.shinchosha.co.jp/book/356471/#b_interview_item_202510_01
2.
https://www.shinchosha.co.jp/book/356471/#b_interview_item_202511_04
以下機翻 也有雷
## 漫畫《家守綺譚》發行紀念對談 第一彈
漫畫家 :近藤陽子
小說原作:梨木香步
> 在雜誌《波》連載並廣受好評的漫畫版《家守綺譚》迎來完結,單行本終於要出版了!
在發行前夕,原作者梨木香步老師與負責漫畫化的近藤陽子老師進行了一場特別對談。
梨木: 初次見面,非常感謝您今天特地遠道而來八之岳。
近藤: 這裡綠意盎然,真是個好地方。其實我現在非常緊張。雖然三年前我為了爭取漫
畫化寫了信給您,但實際見面今天還是第一次。
梨木: 我從學生時代就一直在讀近藤老師的漫畫,沒想到自己的小說竟然能由您親手改
編成漫畫。
近藤: 我個人非常喜歡短篇小說,當初讀到《家守綺譚》時,就覺得這畫成漫畫一定很
有趣。故事由許多小篇章組成,裡面有我最喜歡的植物和微小生物。在讀到擬人化的植物
場景時,我常一邊想像:「這要是畫成圖畫會變成什麼樣呢?」不過,有些小說家並不希
望作品被漫畫化,所以我當時也很猶豫梨木老師會怎麼想。就在那時,看到您為我的《夢
十夜》寫了隨筆。
梨木: 那是您將夏目漱石的《夢十夜》漫畫化的時候吧。讀到那部作品時,我感到很震
撼……不,不是那種生硬的詞彙,而是故事非常自然地滲透進心裡的感覺。所以我也作為
一名讀者,非常期待您會如何描繪《家守綺譚》。
近藤: 我在信裡附上了高堂和綿貫的人物草稿,說明我想像的角色形象。得到您的許可
時,我真的鬆了一口氣。
梨木: 作為作品舞台的那間房子,原型是我以前用作工作室、現在已經拆除的老屋。連
載開始前,您詢問過房屋的格局,於是我把房間配置和庭院的樣貌寫下來交給您。讀到第
一話時我大吃一驚,真的完全重現了那間房子。我給當年去過那裡的朋友看,大家也都非
常感動。那種再現能力真的很驚人。
近藤: 那棟建築物一半是京町家風格,另一半是近代和風建築,對我來說是一個帶點神
祕感的空間。
梨木: 那似乎是百年前作為別墅建造的。整理房子時,還翻出了明治時代的住宿登記簿
,甚至還有寫著「希特勒崛起」的文書,出現了各個時代的痕跡。
近藤: 雖然故事裡像「翻過一座山後的湖泊」這樣,沒有明確寫出地名,但原型應該是
從京都到滋賀一帶吧。我是新潟出身,對那邊完全沒有地緣概念。要表現出土地的氛圍真
的很難,光靠想像力是畫不出來的。所以我實際去現場走了一趟。看到石牆(*註1)上疊
著竹籬或生長著綠籬,非常有特色,水路也很美。雖然百年前農田可能更多,風景與現在
大不相同,但山稜線(*註2)應該是沒變的。
> *註1:背景中出現的水路與極具特色的石牆。
梨木: 畫裡的那些山,看起來確實就是那一帶的山。
近藤: 就在附近,不會太高,感覺很溫柔。我特別喜歡那種圓滾滾、毛茸茸的感覺。
> *註2:從山稜線中能感受到土地的獨特氛圍。
梨木: 還有高架下的小隧道之類的場景,我想那一帶的居民看了肯定會很有感觸。
### 畫像背後的深意
梨木: 在小說中,高堂第一次登場時,我寫了綿貫的一句台詞:「你怎麼了,高堂?」
在文字上,讀者可能會覺得這只是一句不經意的招呼,但在近藤老師的漫畫裡,綿貫(*
註3)的表情卻非常哀切。那種對於高堂從船上消失、以及對他去世的懊惱與痛苦都被表
現出來了。看到那幅畫時,我心想:「或許當時的綿貫,真的是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吧。」
> *註3:高堂登場瞬間,綿貫的表情值得注目。
近藤: 小說裡寫道:「划船的人還很年輕……是高堂。」讀到這我才意識到,高堂消失
後已經過了好幾年,綿貫正一點一點地老去。然而,高堂卻永遠停留在他去世時二十出頭
的模樣。看著這樣的高堂,綿貫內心一定湧現了千言萬語吧。所以,我才決定那樣表現。
梨木: 那種微妙的表情,強烈地傳達了內心的動盪。那個瞬間讓我深刻感受到「這就是
漫畫的力量」。此外還有很多地方,比如「長蟲屋」(*註4)初次登場的樣子,也讓我非
常衝擊。
> *註4:收集百足蜈蚣賣給藥商的「長蟲屋」。
近藤: 長蟲屋也是個身分不明的人物。他身上還流著一點水獺的血。雖然打扮是照著文
字描寫畫的,但我特別想營造出一種「摸不著頭緒」的神祕氣氛。
梨木: 魄力十足,可以說是近藤老師的拿手好戲之一。
近藤: 謝謝。長蟲屋之後也時不時會出現,總給人一種威壓感。像是把香魚從頭開始喀
吱喀吱地啃掉,這種人突然來到家裡真的會很可怕。
梨木: 對綿貫來說,簡直就像對付小嬰兒一樣容易被制伏。說到非人生物,河童女孩(*
註5)也畫得非常棒,特別是她笑開懷的樣子。
> *註5:為了感謝綿貫幫她找回「衣裳」而露齒微笑的河童。
近藤: 那個女孩的臉我畫得很辛苦。既要展現出河童的感覺,但她又很努力地想表現出
親切感,我想畫出那種惹人憐愛的感覺。
梨木: 真的能感受到那孩子在努力表現出友善。她在那個場景之前,一直都沒有露臉呢
。
近藤: 我想把懸念留到她笑出來的那個瞬間。
梨木: 還有狗兒五郎(*註6)在湖畔漫步的樣子,看起來很享受旅行,讓我很高興。近
藤老師喜歡狗嗎?
> *註6:旅途歸來,在湖畔感受到旅愁的五郎。
近藤: 喜歡是喜歡,但我其實只養過貓。所以有時候會煩惱「狗在這種時候腳會是什麼
形狀?」,畫起來有點難度。
梨木: 我以前養過黃金獵犬,但牠沒這麼聰明。五郎簡直是理想型,真希望有那樣的一
隻狗。
近藤: 很有安全感呢。
梨木: 說起來,我小時候祖母家養的狗就是那個感覺。
近藤: 五郎和主人綿貫的搭檔恰到好處,能感覺到彼此珍惜。例如,一起吃蒸地瓜時…
…
梨木: 對,那個「瞟一眼」的眼神(*註7)畫得太好了。讀您的漫畫時,很多地方都讓
我感嘆:「原來行間的意思可以這樣畫出來。」
> *註7:五郎投向主人的客氣眼神……
### 留給讀者思考空間的畫作
梨木: 《家守綺譚》這本小說具有一種土著性,或者說是受到土地力量驅使的作品。雖
然有些僭越,但我認為近藤老師的漫畫也充滿了這種筆觸的豐盈感,兩者結合得非常契合
。
近藤: 我不太擅長畫城市那種閃亮的風景。我喜歡畫這種草木生長、有泥土氣息的世界
。而且這本小說裡雖然出現了很多非人生物,但並不是突兀地「哇」一聲冒出來,而是非
常自然地融入其中,這點也很合我的胃口。例如,在疏水邊走著走著就遇到了水獺老人,
這並不是被當作什麼不可思議或震驚的事,而是平淡地寫在日常的延續中。我本來就不太
擅長畫那種驚叫連連的漫畫。
梨木: 看老師的畫,感覺就像是用一筆畫那樣流暢地勾勒出來的。
近藤: 其實我畫得很辛苦喔(笑)。
梨木: 當然!絕對是這樣的。文章作為作品完成後,就離開了作家的手,剩下的就交給
讀者在心中自由地將其視覺化、影像化。
近藤: 這正是漫畫化最困難的地方。我常煩惱,將其具象化為圖畫,是否會限制了讀者
自由閱讀的想像空間?但畢竟我也有一種想要漫畫化的私心……
梨木: 雖然《家守綺譚》在某種程度上透過漫畫變得具體了,但老師的畫中依然保留了
交由讀者體會的自由度。
近藤: 我的畫風比較「鬆軟」,或許正是這種特質,留下了讓讀者思考的餘裕吧。
梨木: 我想是那種線條中帶有一種「想像的塑造性」吧。
近藤: 加上我不太會把畫面填得太滿,或許讀者更容易去想像那種氛圍和背景。
梨木: 漫畫封面上有用英文標註著「Original Story:Nashiki Kaho /
Artwork:Kondo
Youko」。其實最初近藤老師的部分寫的是「Illustration」。後來編輯通知我說變更了
標示,我當時深有同感。這部漫畫絕對不僅僅是原作的「插畫」。老師是在另一個維度上
,追求著同一個主題。正因為它變成了一個獨立的作品,身為原作者的我也能樂在其中。
這真的很不可思議。所以這不是一般的二次創作,該怎麼說呢,這是屬於近藤老師獨有的
文學世界。
近藤: 能聽您這麼說,我真的很高興。
梨木: 我們看著同樣的東西,但觀察的角度不同,就是那種感覺。因此,我覺得這次的
漫畫化,讓《家守綺譚》這部作品本身變得更加豐厚了。
## 漫畫《家守綺譚》發行紀念對談(第二彈)
(編按:對談後半部涉及故事結局,尚未閱讀者請斟酌閱讀)
https://i.urusai.cc/KaBRM.jpg
### 這是一份溫柔、嚴謹且幸福的工作
近藤: 在將小說漫畫化時,有些漫畫家會加入獨自的詮釋,但我傾向盡可能忠於原作。
《家守綺譚》是透過梨木老師的世界觀才得以完成的小說,那是我自己無法創造的世界。
既然我是向原作「借用」故事,便時刻提醒自己要對原作保持準確。
梨木: 非常感謝。
近藤: 不過,繪畫終究會帶入我的詮釋。在漫畫中,高堂(*註1)的形象線條較為纖細
,但因為原作提到他「曾隸屬於划船部」,有些原作粉絲似乎想像他是個陽光健壯的運動
型男。然而,考慮到高堂已非陽世之人,加上我想營造與綿貫(*註2)的對比,最後才呈
現出現在的樣子。
> *註1:被描繪得具有纖細感的高堂。
> *註2:印象截然不同的綿貫。
梨木: 那種透明感抓得很好。
近藤: 漫畫化時,我也特別留心不破壞小說文體的節奏。小說中表現得悠然自在的地方
,分鏡也會跟著放寬加大。
我認為小說的「文體」,在漫畫中就等同於「分鏡」。
梨木: 原來如此。
近藤: 我認為漫畫化的工作有八成都在於「考據」。比如從車站(*註3)寄信的場景,
我就會去查當時的車站長什麼樣、街道上有哪些店鋪。雖然用文字旁白帶過很簡單,但既
然是漫畫,我就想用畫表現出來。
> *註3:明治末期的車站樣貌。
梨木: 讓我覺得「這果然只有漫畫辦得到」的地方,是某幕背景的特產店裡,若無其事
地畫上了「大津繪(*註4)」。小說裡隻字未提大津繪,我看到時忍不住感嘆:「喔喔!
」
> *註4:背景中描繪了大津繪。
近藤: 因為原作寫到「孩子會喜歡的板繪」,我想那一帶的話肯定是大津繪吧。由於時
代久遠,我還特地畫了現在已不常見的長板繪。
梨木: 太厲害了!無論如何,細節確實最重要。而且老師畫得並不過度,顯得非常高雅
。
近藤: 能被注意到那種氛圍,我真的很開心。
梨木: 十五月圓之夜,湖水流向河流的那一幕(*註5),簡直是壓軸之作。
> *註5:月光下閃耀的湖面。
近藤: 謝謝。關於綿貫俯瞰湖泊的那一幕,我確實請教過梨木老師是以哪裡為原型。
梨木: 現在那一帶草木比以前更茂盛了,我也無法確定當時的景色,所以告訴老師請自
由想像,沒想到成品如此出色。
近藤: 我查了網路資料,也參考了登山客的部落格來捕捉印象,但大多是白天的景觀。
所以夜晚的景象終究是靠想像畫出來的。不過,我當時心想那一幕絕對要用「跨頁」呈現
,算是相當大膽的嘗試。
梨木: 我寫那一幕時心情有些感傷,感覺漫畫的畫面與那種心情產生了共鳴。
近藤: 在那之前的一幕,綿貫走在山中,風景不斷變換。接著夕陽西下(*註6),四周
染成深褐色,月亮升起。綿貫雖是一個人,但身邊有狗兒五郎陪著,所以並不寂寞。我非
常喜歡那種感覺。
> *註6:秋季原野上只有綿貫與五郎。
### 扎根並演化為故事
梨木: 以前我把故事舞台的那棟房子當作工作室時,曾請師傅來修繕,他對我說:「這
房子還活著喔。」因為刨開木頭時還能聞到香味。
近藤: 那麼,難道也有「家鳴(*註7)」(房屋發出的怪聲)之類的嗎?
> *註7:止不住的家鳴……
梨木: 超多的(笑)。謝謝妳問這個。有次我和編輯在和室討論,L型走廊的另一頭傳來
「咚、咚、咚」有節奏的腳步聲(家鳴)逐漸靠近,一直來到我們所在的障子門外才停下
。過了一會,又同樣從遠處傳來。我當時一邊談工作,一邊想:「這位編輯有發現嗎?知
道的話會不會怕?」最後我終於問:「你從剛才就有注意到嗎?」結果他一臉理所當然地
回答:「說起來,今天是我父親的忌日呢。」
近藤: 那個人的接受方式也太驚人了,面對不可思議的事竟然如此平靜。
梨木: 那位後來負責了《家守綺譚》單行本的編輯,還在書腰上寫下了名句。
近藤: 還有其他作為原型的事件嗎?
梨木:
書中出現的「聖母瑪利亞石燈籠」是真的存在於庭院裡的。是一位交好的當地婦
人告訴我:「那是瑪利亞燈籠喔。」
近藤: 原來是真的。
梨木: 書中有
王瓜(長果馬兒)在屋內繁茂生長的場景,現實中也真的長出來過。
近藤: 王瓜像那樣結在屋子裡,畫面一定很美(笑)。
梨木: 書中有一句台詞:「這發展跟以前被狸貓捉弄時一模一樣。」這也是有原型的。
以前我跟幾個人開車迷了路,一直在同一個地方打轉。當時最年長的一位男性突然冒出一
句:「這跟我以前被狸貓……」
近藤: 竟然直接認定是狸貓啊(笑)。最後有順利離開嗎?
梨木: 總算是離開了(笑)。我覺得這些現實中的碎片就是核心,從中扎根延伸,最後
就長成了故事。
### 隱藏在「最終話」的祕密
近藤: 我覺得梨木老師的作品非常
「潔淨」。並非那種「什麼都可以發生」的混亂,而
是有一種中心思想,我非常喜歡這一點。這次漫畫化我也很珍惜這部分。
梨木: 我本想寫出更多魑魅魍魎的部分,可惜力有未逮(笑)。
近藤: 故事末尾,綿貫去了湖底世界,親眼見到了美麗理想的生活並心生嚮往。但他隨
即認為那種生活「無法滋養我的精神」,因而決定回到原本的世界。綿貫擁有一種克己的
嚴謹。他對試圖將他留在湖底的紳士言辭犀利,但事後又道歉說「剛才言辭笨拙,請見諒
」。綿貫雖有隨波逐流、不可靠的一面,但本質上是個倫理觀端正的人,不會單方面地揮
舞自己的正義。
梨木: 的確如此。
近藤: 這種潔淨的氛圍貫穿了整部小說。
梨木: 綿貫雖然想寫關於高堂所在的湖底世界,卻遲遲無法動筆。直到他也去了那個世
界後,出現了一幕他確信「這下能寫出來了」的場景(*註8)。那一幕處理不好的話,可
能會變得很「腥臭(現實且殘酷)」,因為他是在將自己的友人作品化。綿貫心中有一種
「作為人不能做這件事」的信念,但作為作家,如果不做這件事,他的生命本質就無法立
足。於是他下定決心要「成為鬼(為了創作不擇手段)」。那張臉的迫力驚人,尤其是眼
神。
> *註8:注視著下定決心的綿貫的雙瞳。
近藤: 其實只有在那一幕,綿貫的眼睛是有神采(發光)的。
梨木: 我感受到了那個跨越界線後的綿貫。
近藤: 在最終話裡,我特意讓綿貫與高堂兩人不見面。
梨木: 原來如此,難怪兩者所屬世界的差異感表現得那麼強烈。故事最後,綿貫問高堂
:「還會再來吧?」那一幕接受了綿貫的溫情、軟弱與依賴,高堂卻隨之離去。那些細微
的差異都化作了圖像。
近藤: 小說的結尾非常寂靜呢。
梨木: 如果寫得太直白,就顯得過剩了。凡事都有適當的分量,而近藤老師的畫中確實
留下了讀取行間真意的痕跡。
近藤: 雖然結尾很安靜,但我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結局了。通篇讀下來,會有一種
幸福
感。對我而言,這次漫畫化是一份「溫柔、嚴謹且幸福」的工作。既是指《家守綺譚》這
樣的故事,也指繪畫時的我,具有雙重意義。
梨木: 聽您這麼說我真的很開心。
近藤: 在今天見面前,我重新讀了續篇《冬蟲夏草》和姊妹作《村田艾芬迪土耳其滯留
記》。《家守綺譚》是鄰里間的小故事集,但《冬蟲夏草》格局變大了,綿貫為了尋找失
蹤的五郎而遠行。
梨木: 《家守綺譚》幾乎沒出現具體地名,是因為
我想在不藉助地名力量的情況下,表
現出土地與世界的本質。相對地,在《冬蟲夏草》中我大量使用了地名與方言。故事中的
土地後來沉入了水庫,現在已不復存在。我想藉此復活那些失去的土地力量。當時有四個
村莊沉入水庫,村民們現在仍住在水庫附近,取材時他們都很開朗地跟我聊天。但有一次
,有人對我說:「隨時代變遷,故鄉的樣貌或許會改變,但各位隨時都能回去探訪。可是
我們,卻再也回不去了。」聽著這些話,我意識到我必須寫關於「故鄉」的故事。
近藤: 接著
《冬蟲夏草》中出現的赤龍,也連結到了《村田艾芬迪土耳其滯留記》……
《家守綺譚》中提到綿貫的朋友村田去土耳其留學,村田正是《村田艾芬迪》的主角。這
次重讀後,我深感這三部作品讀完,這個世界才算完整。我將小說漫畫化時,總希望讀者
也能去讀原作。這次除了《家守綺譚》,也請務必閱讀另外兩部作品,特別是
《村田艾芬
迪土耳其滯留記》,我認為與現今的時代也有所共鳴。
梨木: 今天聊得很愉快,非常感謝。
近藤: 我也是,非常感謝。期待再次與您見面。
刊載於《波》2025年11月號 / 單行本發行時同步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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