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淚石 「還在生氣嗎？飛影。」藏馬巧笑倩兮的走了過來。飛影並不怎麼驚訝他如何找到自 己。 斜睨看向藏馬，他看起來不像是會為這種事愧疚的人，尤其是自從他『背叛』以後。 其實他一開始並沒有給我什麼承諾，於是也無所謂背不背叛的了。即使有過承諾，在效 力過後依然是沒有用的。 早就猜到藏馬會背叛，在他身上散發著不屬於他的，強大的、深沉的妖氣。後來，我看 到幽助在和戶愚呂對戰時出現過一次，在桑原死之後（雖然是被騙了）。然而即使猜 到，真正的憤怒卻不斷的湧出來。 我不是早該習慣被拋棄了嗎？（或者是對象不同想法也不同？） 我轉身，而藏馬把錄影帶交到我眼前。 「靈界給你的錄影帶，要不要看……就隨你了。」就算只有一瞬間，我還是可以看到藏 馬一閃而過的沉重。 「為什麼？」我順從的接了那個錄影帶，沒頭沒腦的問了這一句話。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 ※ ※ ※ 「要我替你動手術可以，代價就是，永遠不能告訴雪菜你是他哥哥的事實。」 「放心好了，我本來就不想告訴她她哥哥是誰。」我冷哼了一聲。 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耳邊傳來悉悉嗦嗦的聲音，我側過身，藏馬便 睡在身旁。 時鐘上清楚的標示二點半，雖說是人類該就寢的時間，可是他睡得這麼深沉，看來實在 是累壞了。 飛影盡量不吵醒藏馬的情況下慢慢坐直身體，身旁的書桌上散亂的功課。飛影眼神漸漸 游移至藏馬身上，昨天自己一句話也沒說便來到藏馬的房間。 「飛影！」藏馬在電腦後站起身，表情五味雜陳。一閃而過的是吃驚、還是感動？ 這些都不重要了，飛影搖晃著的身體只好靠在藏馬的胸膛上當支撐，藏馬濃重的鼻音從 頭上傳來： 「見到雪菜了……是嗎？」 他不明白藏馬在猶豫什麼？而自己在看到雪菜的那一瞬間，無法呼吸。曾經在心中千百 次描繪她的容顏，但真正見到，卻又驚訝的無法呼吸。 他抬起頭看向藏馬，正好對上藏馬碧綠的眼睛。果了一會，藏馬才說： 「睡吧！你累了。」 於是藏馬抱他至床上，飛影眼睛閉了起來，做了一個好深沉的夢。 「你醒了？」藏馬說。 原本想要在不吵醒藏馬的情況下悄悄離開的，才一掀開被子，藏馬就醒來了。 「嗯……」我遲疑著，現在兩個人在床上形成一種尷尬的姿勢，空氣中視薔薇香氣瀰 漫，自己有一些想要奪門而逃。 藏馬偏著頭笑一笑，輕快的跳下床： 「睡得好嗎？」邊說邊走出房外，接著端兩杯茉莉花茶進來。 飛影接過茉莉花茶，啜飲著。 「你沒有告訴雪菜你是他哥哥。」藏馬突然凝視著我。 「你什麼都知道。」我沒好氣的說。藏馬在那溫柔的笑容下，往往藏的一雙洞築先機的 眼睛和謹慎小心的心。 「讓你借住兩晚，聽到這些話也算值回票價了。」藏馬嘴角依然保持著美好的弧度： 「不過，炎殺黑龍波我就不會、也沒有一個妹妹，而且，我也不夠坦白……」 我抬起頭來，看著藏馬。反倒是藏馬低下頭，再抬起頭時依然微笑著： 「你還要一杯嗎？我把我的給你好了。」 接著不由分說，又把他自己手上的那一杯塞在我另一隻手。 「不告訴雪菜，這樣好嗎？」 「這樣而言，對她比較好。」 「飛影，你沒有權利替她選擇那樣對她比較好的。」藏馬突然表情嚴肅的說：「如果她 真正想要追求什麼，那也是和你同樣的理由，飛影。我以為你該明白。」 我無法辯駁。一直戰戰兢兢保護的，或是追求的，到底是什麼。如果不跟她相認，又為 什麼要找她呢？ 我的心中到底是什麼在變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不在意自己是孽子的身分，不曾再欺 惶的在人間流浪，而不在乎所謂的冰淚石了。到底是什麼取代了冰淚石？曾經我發狂的 尋找的……那顆石頭。我幾乎把它視為生存目標，而殺戮的生活，只是一層層的手段。 想要欺騙的，是什麼？ 「飛影，你手上的茶都涼了。」藏馬伸手要拿過飛影手上的茉莉花茶，飛影一接觸到藏 馬冰涼的指尖，手倏地的往後縮，整杯茶便灑在藏馬的作業上。 「……」藏馬看著飛影，似乎在想什麼。 「抱…歉…」 「不，沒關係。」藏馬笑一笑：「反正這些也只是打發時間的。每當我有煩惱時，就會 故意讓自己忙不過來。」 藏馬接著說： 「我以為你這次會跟雪菜在一起生活。」 飛影揣測藏馬話裡的語氣，依然像在敘述事情般的平淡無波。 「為什麼這麼說？」飛影問。 「飛影，你真的很遲鈍……不過，」藏馬又笑了：「這樣也好。」 --- 總覺得藏馬笑個不停。越來越難寫……(關於藏馬表情部分) 連自己都覺得痛苦。寫的這麼爛，真希望快點寫完，負擔可以少一點。 -- 當一個人已經絕望時,你能說什麼? 世界和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