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下文字轉載自 YTHT 討論區 】 【 原文由 戀戀風塵 於 Thu Jan 27 15:59:19 2005 發表 】 發信人: pisa (pisa), 信區: BBSView 標 題: 綜合型教育網BBS網站安全淺議 以胡塗為例 （全） 發信站: 南京大學小百合站 (Wed Oct 20 00:21:14 2004) 綜合型教育網BBS網站安全淺議 前注﹕本文所指網站安全﹐僅指代政治安全﹐非技術安全。 一個月前﹐教育網大部分人應該都知道﹐大伙能在網上說的成語又少了一個 ﹐有朋友問我知不知道這件事﹐憤怒還是悲哀﹖我說我知道胡塗被關閉了﹐雖已 工作﹐遠離學生時代﹐但人還年輕﹐激情還在。至於憤怒和悲哀﹐我自己的原則 是不做匹夫之怒﹐也不無謂的悲哀﹐作為BBS研究者的pisa已經成為過去﹐但我 的習性仍然驅使我分析原因﹐總結經驗﹐並且發表。目前這件事還是看得很嚴﹐ 給南大站務添麻煩了。 要是說我自己對胡塗沒有感情那是撒謊﹐我依然記得在非典最黑暗的謊言與 封鎖時期﹐我的主要消息來源就是兩處﹐一處是手機短信﹐另一處就是胡塗。我 知道當時頂著衛生部和各新聞辦的壓力﹐堅持給大家說話的空間有多麼不容易。 正是因為各地有這樣一群人﹐非典才最終未成為席卷全國的瘟疫。但在中國做這 種事情﹐絕不會有好下場。如果沒事﹐官員們不會饒了你﹐一個“縱容造謠”的 指控就可以讓你前途盡毀。如果出了事﹐你又確確實實救了急﹐老百姓也並不會 心存感激。他們很快會在喜悅中把你忘掉。並在你出了事的時候沉默不語或落井 下石。所以大家總是很奇怪為什麼在中國老百姓總是吃虧吃苦﹐又沒有知識分子 給他們說話﹐莫非知識分子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其實答案再明顯不過了。 能做上站長都是聰明人﹐這道理不會不懂。但他們頂著巨大的壓力開設版面 ﹐讓大家了解了更多的信息﹐從極其匱乏的建站經費中抽取部分印制防治非典的 宣傳資料在北大全校散發﹐組織北大醫學院的學生通報疫情﹐胡塗的一位站長還 主動隔離﹐去醫院陪護那些非典病人一個半月。直到謊言揭穿﹐國家參與﹐在整 整近一個月裡﹐就是這些志願者在艱難的做著這些事情。我總在想﹐這批人圖什 麼呢﹖我自認為是個不擇手段﹐利欲熏心﹐不動感情的人﹐因為現在隻有這樣﹐ 才適合在這個道德淪喪的社會中更好的活著﹐但不可否認﹐總會有一些事情在心 中留下不能磨滅的痕跡。 說完這些不相幹的東西﹐開始正文。作為站點管理人員最關心的應當是關站 原因。因為除胡塗以外﹐怑銵播姪p□巢簧□□詿聳輪□螅□□崛綰偽□庵氐父? 轍應當是最大的收獲。胡塗關站的原因這一個月來經多方打聽﹐目前就我所知﹐ 有三種說法﹕1.是博訊所披露的“發表中紀委關於腐敗問題調查的不實文章”。 從進程上來說﹐胡塗關站是在因此事被整頓之後﹐說是直接原因相當合理。2.部 分學生透露的“北大拋棄說”。長期以來胡塗與北大關系逐步惡化造成最後失去 北大保護。這種說法也有部分道理﹐因為在關站前半個月同樣也傳出過北大要求 胡塗脫離北大轉型為商業公司的說法。從這個信息上可以判斷兩者關系不佳﹐已 經到分手的邊緣。3.北大青年研究中心學生透露的“站慶突然死亡”消息。目前 有大約數十名學生在北大青年研究中心供職做勤工儉學﹐主要職責是接新聞部門 與公安網監指令刪除未名與胡塗的文章。通過在這群人中間打聽﹐了解到胡塗已 經順利通過因中紀委事件造成的關版整頓﹐但由於站慶與整頓日期相隔太近﹐有 借機組織人力對抗嫌疑﹐引起了部分為官者的極度不滿﹐因此下令關站。 從來源上以及站點表現上來看﹐這幾種說法均可信。但我分析認為﹐最重要 的原因是2“北大拋棄說”。所謂1,3﹐都隻是2的另一種表象而已﹐隻要北大願 意扛﹐1、3均不會發生﹐嚴格的說是不會發生得那麼早。所以我將在下文作三項 分析。第一項是分析被北大拋棄的原因﹐或者換句話說是關系破裂的原因﹔第二 項是分析胡塗站點組織上意識形態與組織結構造成與北大逐漸遠離的原因以及對 抗政治壓力的能力沒有同步增長的問題﹔第三項是分析教育網站點在脫離學校後 ﹐如何生存的問題。 第一項是分析胡塗與北大關系逐步破裂的原因。胡塗被關閉以後﹐9月19日 ﹐大約八九十名胡塗網友﹐大多數是北大在校生﹐在北大噱a安□壕儺辛艘淮渭? 會紀念五周年站慶並蘊含抗議意味﹐同時有將近兩百人被保安和公安攔在了草坪 之外。據參加這次集會的網友回憶說﹐北大保衛部的主任放話說﹐其實北大很早 就和胡塗沒有關系了。從而引出了“北大拋棄說”的主要內容。在胡塗﹐很早就 有人提出北大網友比例稀少的問題﹐在關站後﹐我又在MITBBS看見了胡塗所倡導 的自由原則在網友批評北大時與北大校方產生的沖突問題。但這絕非根本原因。 我可以一項項分析來看﹕ 所謂北大網友比例稀少造成問題﹐這是極度無知的說法。因為高校論壇中﹐ 本校學生量基本上隻與校內的網絡架設條件﹐及學生的上網習慣有關。無論怎樣 辦網站﹐該校上網的學生人數是不變的。尤其是在未名與胡塗長期並存已經基本 上分離出不同的職能之後﹐人數一說就更沒有道理。因為大部分學生已養成同時 上兩站的習慣﹐隻是重點有所不同。就我所接觸過的北大網友﹐很多都認為﹐在 未名和胡塗上站有不同的目的和需求。以北大IP計算﹐胡塗高峰時期北大IP在線 為2200-2400人﹐比未名多將近一倍。以北大版主計算﹐在胡塗的版主IP中﹐經 我在今年5月份統計﹐有400人以上是北大IP﹐這幾乎接近未名全部的版主量。知 名度方面﹐我上網那麼久﹐還從來沒聽人說過胡塗是清華﹐南大﹐或是什麼其它 地方的站點﹐見過的人都說它是北大的。可以得出的結論是胡塗其實在北大內部 認同上並沒有太大的問題。校方所說的“胡塗與北大無關”隱含的是另外的意思 ﹐而非一些人所想像的那種“無關”。本校IP比例降低則是站點擴大後的必然現 象﹐因為站點在擴大﹐但一個學校的學生人數﹐上網人數都是基本不變的。擴大 的永遠是校外的人員以及學校的知名度。 另一點是北大自己營造新聞環境的問題。這個是北大獨特的問題﹐因為這個 學校很難脫離大眾的目光。北大曾經在某一個月把圍牆拆了﹐引起了“校園教育 要與社會接軌”的熱烈討論。到下一個月又把圍牆造起來了﹐引起了“為學術而 學術”的熱烈討論。而根據我個人的社會經驗﹐拆牆造牆的把戲也許隻是某北大 領導貪污了公款後制造無效工程用來抹平賬目的手段而已﹐我老家的村幹部就常 用﹐不過也許真有什麼微言大義也未可知。這種拆圍牆所引起的奇怪的熱烈討論 ﹐隻能說明它是眾人的焦點。北大不但受關注﹐也承擔期望。清華科技上有了創 新﹐領先一步。大家會夸獎﹕不愧是清華﹗南大SCI論文排第一。大家會夸獎﹕ 不愧是南大﹗但北大不同﹐科技牛還是論文牛﹐大家最多夸夸﹕北大還不錯。絕 不會認為它名至實歸﹐因為大家對北大有另一番期待。特別是在這個貪污成風﹐ 道德淪喪﹐既虛偽又壓抑的時代。大家期待北大能夠和老北大一樣激濁揚清﹐扭 轉社會風氣。然而目前的北大顯然做不到﹐所以罵北大的人特別多﹐這很正常。 而這種形象﹐就不是靠吹牛皮就能豎立的﹐隻有努力的去做。對特別爛的學校誰 都不會去罵的﹐隻要該校女生不大規模賣淫﹐就是好學校了。北大目前在全國所 有的論壇上都在挨罵﹐輿論環境很不好﹐但這是公眾期望過高的必然結果。全國 都在罵北大﹐而關掉一個北大學生主辦的大型論壇就反而能扭轉北大在全國挨罵 的現狀﹐那完全是匪夷所思的推論。總之﹐我並不認為胡塗的存在給北大帶來不 利的形象﹐相反很有好處。這還不包括胡塗本身已具備的巨大商業價值。 什麼是真實原因﹐下面是我的分析。 胡塗管理層與北大管理層的分歧。從目前教育網BBS的通行做法來看﹐BBS是 通過學校尋求政治保護﹐因此與學校給茈r堤乇鷸匾□５□□毖□Ｓ隑BS又存在 矛盾﹐一般BBS與學校均有管理協議﹐而胡塗與學校未能建立這種穩定的協議與 關系。另外北大管理層的形象不佳﹐尤其在2003年初主導未名政變與偷服務器事 件﹐通過支持一批管理人員來排擠另一批管理人員﹐這種做法內鬥氣息太濃﹐在 其它高校罕見。而胡塗的發展初期又與一般的高校BBS不同﹐它未使用北大任何 硬件資源﹐除本來就免費高校教育網帶寬之外其它資源均為網民籌集。這使得本 身它的獨立性強。因這些根本矛盾的存在﹐所以在長期的博弈中沒有能夠和學校 建立初步的互信機制。僅靠歷史關系習慣性維持。當外來壓力加大時﹐這種脆弱 的聯盟很容易破裂。 極度輕視現實聯絡手段的治站意識形態。更深入地了解可以知道﹐胡塗的管 理成員自長久一來﹐一直忽視網下的交流渠道﹐而將所有注意力放在網上。低調 的站慶﹐拒絕對北大新生進行宣傳﹐不願意投入精力擴張北大校內的關系網﹐很 少舉行版內﹐區內聚會活動。作為一個網站管理人員﹐應該了解到﹐網上的聯系 是虛擬的﹐無力的﹐精神上的。網下的聯系才是現實的﹐有力的﹐緊密的和人際 關系層面的。無論是怎樣的網蟲﹐都必須重視網下的關系﹐那才是真正的資源﹐ 網上的群體盡管很多﹐但隻要樹一倒﹐這批猢猻便會很快逃散。輕視網下的聯系 ﹐輕視現實資源﹐輕視外聯﹐最終造成站點對抗危機的凝聚力不足。同時與北大 也開始疏遠﹐因為僅僅網上的聯系並不足以匯集本來可以匯集的北大內部的資源 。因為對大多數人來說﹐即使有心幫忙﹐也不會去寫信給一個叫網絡id的東西。 （未完待續……） 第二項是分析胡塗管理的意識形態為什麼會與北大遠離﹐對抗政治壓力的能 力為什麼又沒有能隨著站點的增長而增長﹖這看似兩個不同的問題﹐其實原因是 一致的﹐就是胡塗在人氣增長的同時﹐吸收外界資源的能力沒有能夠同步增長。 胡塗在人氣跳躍式發展後﹐它不可避免地會與社會發生聯系。所受到的政治 壓力、經濟壓力都等幅度增長﹐但它並沒有能夠在人氣增長的同時積累足夠的資 源﹐這造成了它無力承擔這種壓力並最終潰塌。按理說﹐在人氣增長之後﹐可調 度的資源與實力應當同步增長﹐因為BBS本身的結構就是一種吸收資源的結構﹐ 它的管理者並不發布信息﹐並不管理版面﹐而是通過本身的結構吸引用戶來發布 信息和管理版面。正因為如此﹐網站人數在增長﹐管理者的工作量並不會有大的 增長﹐這是持續增長的保証。但是﹐胡塗的管理者並沒有明確意識到這一點所帶 來的啟示﹐無論是在站點管理手段與站外關系處理上﹐都沒有特別明顯的手段與 文章說明他們認識到了這一點的重要性。就我個人的觀察﹐無論是管理者的產生 ﹐站點的意識形態﹐外聯的組織﹐政治壓力的應對﹐胡塗都還停留在它以前的模 式裡﹐沒有依據外界壓力﹐人氣﹐可調度的資源范圍做出相應的改變。 管理成員中北大成員的減少﹐可吸收的北大方面的資源減少﹐造成了與北大 打交道的困難。但問題就來了﹕為什麼在管理成員中北大成員會減少﹖答案是人 氣增加了﹐而北大人的比例少了。但緊接著是下一個問題﹕北大人的比例雖然少 了﹐但絕對數量翻了好幾倍﹐為什麼當站長或者其它職務的成員反而少了﹖答案 是因為站長數量是限定死的﹐站長群維持在5-10人﹐而且由選舉產生。那麼第三 個問題﹕為什麼人氣在三年內上漲了100倍﹐而站長數量卻穩穩的維持不變呢﹖ 難道不能通過某種分工﹐讓站長數量上漲10倍﹖讓管理成員維持在50-100人﹐其 中﹐北大的比例再少﹐也比原先要多﹐一旦要多﹐北大可調度的資源便多﹐聯系 與人手也方便。唯一的問題在於如何分工﹐但這不是本文所要討論的內容。 大家不要認為我在妄想。這本身涉及到站點管理的意識形態問題﹐可以說教 育網BBS的站務架構與工作都已經穩定。誰也不會去往這方面考慮。但隨著人氣 增長到一定程度﹐形成社會效應以後﹐情況會慢慢起變化。尤其是站長群體對外 的職能大幅度增加﹐這種職能絕不僅僅指與公安網監或是新聞辦打交道﹐它的最 主要職能就是盡力吸收網下的資源。正如同站點在擴大以後﹐也要分離出區長等 職務﹐來分工整個站內管理的工作﹐同樣﹐在站外﹐也不能再是站務一把抓﹐而 需要分工出與學校﹐學生﹐公安﹐社會﹐媒體等各方面維系關系的職務﹐並組織 人力來維持與擴張這些職能﹐這些職能的負責人在站內應受到與站務同等的尊重 。假如志願者不能夠完全覆蓋這些工作﹐那麼就需要拿工資的全職與兼職人員來 做好這些工作。這不是什麼站點精神的世俗化﹐而是虛擬空間在現實社會中生存 的必然要求。尤其是在中國這種“現實”社會之中﹐更是不可或缺。雖然在初期 ﹐學校可以代勞部分工作﹐但一旦真正發展後﹐如果既想追求獨立性﹐又想追求 安全性﹐那樣隻有變更站點的運作方式來適應社會﹐而不能傻愣愣的等死。 可以看到﹐胡塗的站務選舉有一個基本的矛盾。因為站務是從網民中選取的 ﹐但站務的很多職能﹐尤其是對外職能﹐對於普通的﹐做版主管管灌水﹐發點文 章﹐整理一下的版主是一個跳躍。絕大部分版主不可能在半年內學會並負 擔這些他完全不知道﹐也不明白的東西﹐選舉之前﹐誰也不知道還要幹這些事。 這就造成這部分職能的缺位。另一方面﹐對這部分工作有經驗﹐有心答揚@□眩? 也並不能通過選舉而選入﹐因為這些工作與網上灌水發文做的區別實在太 大﹐一般來說﹐個人隻能擅長其中一項。因此﹐選舉制度隻能招募維系站內運作 的人才﹐卻無法招募維系站點對外關系的人才﹐而後者的需求隨著站點人氣的增 長越來越大﹐甚至出現專業化的趨勢﹐而整個站點的結構卻無法提供這類人才﹐ 缺口越來越大﹐最終不可收拾。相同的問題還出現在系統維護隊伍上﹐這不是本 文重點﹐不再冗述。 站點管理人員換屆過快﹐缺乏穩定的隊伍﹐經驗增長緩慢的問題是另一方面 。作為一個管理機構﹐一個穩定的人員組成是非常重要的﹐尤其在站點到一定規 模之後﹐就不再是網民使用天賦和熱情可以承擔的﹐必須經過組織、培訓與熏陶 ﹐才能夠駕馭所有的工作。簡單舉例﹐導致胡塗關站的原因1.發表有關中紀委調 查官員滿意度的不實文章。這件事情的後續處理不對。胡塗管理層居然將中紀委 寫來的批評信放到了首頁並承認自己有政治錯誤﹐這等同於自殺行為。隻要是略 微了解中國體制的人就應該知道﹐在中國﹐公開承認自己犯政治錯誤﹐等同於體 制內政治生涯的結束。大家可以回憶一下﹐有哪個官員在公開承認自己犯政治錯 誤以後還能當官的﹖絕無可能。在中國﹐如果要在體制內站住腳跟﹐拼死也絕不 能公開認錯。正因為這是官場的基本定律﹐因此對於胡塗這種自殺行為我和一些 朋友都是疑惑不解。但仔細想﹐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站務都隻是毫無政治經驗 的學生﹐即使積累了一定政治經驗﹐也在換屆中一輪輪替換掉了。政治壓力不斷 增長﹐而學生對政治規律的把握能力並沒有增長。犯低級錯誤完全不奇怪。這一 點是值得嚴厲批評的﹐尤其是在胡塗忠實網友中有不少官員、人大代表、新聞記 者的時瑪o□19揮腥□□險餘□試次□約核□茫□□嗆□康耐ψ牛□詈□比槐緩? 無反抗地一擊即潰。 第三項是在脫離教育網之後﹐應該怎樣生存的問題。雖然胡塗重開的機會渺 茫﹐但不保証以後同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新興站點之上。因此有必要進行總結。 實際上胡塗也沒有能夠實現用戶的公網化﹐特別是從版主的北大IP比例看來﹐主 要的建設者還是依托本校學生的認同程度。假設一旦真正成為公網的論壇﹐那麼 就需要更成功的凝聚人力與節省人力才行。架公網上﹐流量開始計費﹐成本會從 零上升到一個不小的程度。人員組成﹐也不可能再是全志願型。而學校不再分擔 政治壓力﹐就需要自己承擔。這些都是棘手的問題。 如果脫離教育網﹐脫離學校﹐如何辦一個成功的論壇﹖這本身又涉及很復雜 的問題﹐但要素莫過於三點﹕ 第一點﹕資金。作為公網社區﹐沒有錢就以為著失去生命線。沒有人會上一 個訪問不到的BBS。而BBS轉型成為一個盈利實體﹐將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尤其是 在起始階段要選擇所經營的行業。但作為一個已經有一定人氣與知名度的社區﹐ 起步會比從零做起要簡單很多。這方面離題了﹐就此打住。 第二點﹕安全。BBS的安全如何保証﹖靠和網民一條心﹖如果是這樣想﹐那 我建議你遠離政治﹐越遠越好。中國的網民不會為了一個論壇被關而去拼命的﹐ 要真那麼做﹐中國就不是現在這種腐敗墮落的樣子了。中國老百姓的特長是逆來 順受。即使被逼到家破人亡﹐他們通常的做法不是打官司﹐不是找群眾幫忙﹐更 不是做自殺炸彈﹐而是用幾千年老方法﹕攔轎子（現在叫上訪）。或者澆上汽油 ﹐用一把火把自己給燒了。北京去年光國慶時期就在廣場上點著了十幾個﹐大多 是家破人亡的類型。南京拆遷自焚的事情也過去不少日子了吧﹖為什麼自焚﹐家 破人亡還不足以引起眾人的同情﹐幫忙麼﹖那是因為中國人最了解中國人﹐自焚 者知道﹐圍觀他的人﹐與他一樣﹐都是一幫懦夫而已﹐不會幫什麼忙。 不好意思說偏了。站點無實力則不談政治為妙。但什麼是有實力﹖大家不要 把政治看得太神聖。在中國﹐隻要有關系﹐有人物﹐別說談政治﹐就是當街殺個 把人﹐也能把你給保了。如果要談政治﹐做綜合型站點﹐掛靠勢力很重要﹐平常 注意積累網站上的有實力的忠實用戶也非常重要﹐消息靈通也非常重要。隻要有 這三點﹐就可以逐步增長對政治壓力的抗力。必須積累起足夠的政治資源與保障 ﹐才能安全地開拓政治論題﹐如果這三個前提條件中﹐無法滿足其中兩條﹐那麼 建議不要開設政治討論區。否則關站危險會相當大。最後要重點標出的是﹕政治 資源﹐並不指在網站上有多少官員、人大代表、媒體、企業家來訪問你﹐而是在 面臨麻煩時﹐有多少這樣的人會為你出頭﹐這才是重要的。 第三點﹕管理。站內的管理功能將逐漸向版主傾斜。因為版主是公眾網最稀 有的資源﹐在失去本校學生的部分認同﹐公網化之後﹐版主的緊缺將成為常態﹐ 訪問者相對來說﹐不會缺。重視版主將是主要議題﹐其中急需改進的一是版主操 作﹐目前教育網大部分論壇的WWW版主操作普遍不便﹐流失大量可培養成版主的 用戶群。另一項改進就是版主的管理方式﹐重點版面的版主將很可能通過考評與 現金獎勵來維持工作時間與強度。 （完） -- ※ 來源:﹒南京大學小百合站 bbs.nju.edu.cn﹒[FROM: 東南大學BBS] -- ※ 來源:﹒派派 BBS sopai.net﹒[FROM: 61.149.140.130] -- ※ 轉載:﹒派派 BBS sopai.net﹒[FROM: 218.168.81.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