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再次發瘋 我和白素帶齊了裝備回到王得祿的墓園中，這裡算是台灣的鄉間，此時我們 的行動不致於會受到干擾，這讓我和白素在下去前仍有時間再將墓園探測一次。 「衛！」白素壓低聲音向我叫道。白素拿著手電筒，在其中的一隻石虎前端詳許 久。白素道：「衛，你看這石虎的腹部。」我瞧往那石虎的腹部，在手電筒的燈 光照射下，石虎的腹部並不如想像般光滑，而是有許多細細的刻痕，這些細痕如 果在下午的陽光下根本不易發現！ 我道：「我們分頭觀察，看其他的石雕是否也有可疑之處。」經過一輪的搜 查，其中一隻石羊我們已知是村民仿製，用來封住那個入口，其餘的馬、羊、人 俑均無特別之處。而另一隻石虎的腹部同樣有許多細細的刻痕，但我和白素一時 也無法分辨這些刻痕代表的是何種圖案或是文字，只好先以微型相機拍下，待回 去後再與眾人討論。 我和白素走到石羊邊，取出工具慢慢的沿著石羊的基座敲打，心想若真有林 投姐出現，還真不知這台灣最強的厲鬼長的是何等模樣？ 事情幾乎同時發生，我的眼前突然一黑，我的周遭變得異常冰冷！我彷彿置 身於水中，眼前漆黑一片，只有遠方似乎有某種物體在飄盪，越來越近，當我能 看清時，那是一艘古老又殘破的木造帆船！此時我的意識仍知道，這一切是幻覺 ，此時的我應該在台灣嘉義，正準備挖開石羊進入王得祿的墳墓，但我無法控制 自己眼前所見、感官所聞，我人處於深海，而有艘船正朝我飄盪過來！我無法停 止這樣的感覺，我必須向白素求救！ 白素此時應該就跪在我的身邊，正在清除石羊的基座。因此我朝身邊一抓， 想讓白素知道有某個力量讓我產生了幻覺！當我將那條手臂拉扯過來，貼在我面 門上的，是我這輩子絕不想再見到的臉！那張似笑非笑得臉，耳中彷彿還傳來那 「拍拍」讓我汗毛直豎的聲響，我四處亂跑、四處想要躲藏，但在這漆黑的深海 裡，我該往何處逃？那船不斷的在我前方飄盪，那人的臉總是在我的眼前！當我 瞧見他手中握著的鐵鎚，為何我無法閉起雙眼？為何我的雙手無法遮住這一幕幕 的景象？我昏了過去。 「爸！爸！」當再次聽見這個聲音，我緩緩的睜開雙眼，眼前所及的白色與 天花板，突然讓我有莫名的喜悅，紅綾在我耳邊輕輕的叫喚著我。 我明白了，這應該是在醫院之中，而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好不容易將身子坐了起來，紅綾連忙攙扶著我，「你媽呢？」我問。 紅綾道：「媽在另一張床上休息，一會兒應該也會醒來。」紅綾指了指另外兩 張床：「小寶在那，另一張躺的是況復邦。」我心知發生了意想不到的意外：「這 是怎麼回事？我和你媽怎會躺在這裡？小寶和況復邦又怎會在這裡？這是哪家醫院 ？怎會如此安靜？」此時，白素亦緩緩的醒了過來，紅綾趕緊上前擁抱了媽媽。 我說道：「我和你媽心中的疑問應該相同，你現在可以試著告訴我們發生了什 麼事？」 紅綾鬆了一口氣：「還好爸媽你們都沒事，那天晚上你們出發到那墓園去後， 馬上就被小寶發現，雖然我試著讓他留在旅店裡，但我也跟他一樣有著好奇心。於 是我們隨後也到了那墓園，遠遠的我看到你和媽正在那石羊邊挖掘，此時我們也正 好見到況復邦從他家的方向走了過來。」我按了按太陽穴：「沒錯，那正是我最後 的記憶，我和你媽正打算移開那做石羊。」然而，從紅綾的話中，對於況復邦的出 現我隱隱約約有種異樣的感覺，雖然他家就在附近，但似乎也太巧合了一些。 「後來呢？我們怎會來到這個地方？」我問道。紅綾忽然露出一股疑惑的眼神 ：「我和小寶原先打算跟在你們後頭進入墓中，此時卻….卻看到你和媽媽....」 「發了瘋？」我不禁脫口而出。在先前聽到的傳說，那個墓園至少讓七、八個人發 了瘋，想不到如今發生在我和白素身上。 紅綾繼續說道：「沒錯，我和小寶先看到爸爸在那墓園中不斷橫衝直撞，不斷 的叫喊，彷彿在躲避什麼事，而媽媽卻扶在石羊邊一動也不動。」 「我和小寶知道出了意外，趕緊衝向前去，想把爸媽你們拉出來。爸！我幾 乎拉不住你，而石羊邊的媽媽不是不動，而是充滿絕望的啜泣。」 我和白素同時抱住了我們的女兒，我們知道當時的景象肯定嚇壞了紅綾。 紅綾也大力的擁抱我們：「當時小寶和況復邦也來幫忙，想先把你們帶離墓園 ，想不到小寶和況復邦也開始有了反應，應該說他們也發了瘋！」 紅綾向我們作了個抱歉的表情：「當時我別無他法，只能將你們四人擊昏，用 爸媽帶去的繩子將你們四人拖到路邊。」（呵！江湖上能將衛斯理和白素同時擊昏 的，恐怕還沒人辦得到，卻被我們女兒完成了這次『壯舉』！） 「我開著車將你們載回了旅店，途中爸媽你們曾醒過一次，症狀仍然沒有消失 ，我怕情況失去控制，對你們四人都打了鎮靜劑，再想辦法找出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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