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秋季，紅軍東方面軍 經過1918年夏季，捷克軍團橫掃西伯利亞與窩瓦河流域的鐵路線，擊潰數倍於己的紅衛隊 與紅軍。紅軍在夏季持續動員官兵，並且將鬆散的紅衛隊編成紅軍的正規軍，在整個八月 的拉鋸戰中終於阻擋了捷克軍團和立憲人民軍的攻勢。 紅軍第一軍團(司令圖哈切夫斯基)的兵力在七月到九月間一直在一萬上下徘徊，不過因為 八月以前許多單位的戰備程度都嚴重不足，實際戰鬥能力其實是持續增加。到九月中旬的 時候，該軍團的戰力約為七千餘步兵、三百騎兵，194挺機槍，四十門炮，兩輛裝甲列車 。在進攻辛比爾斯克(烏里揚諾夫斯克)時，紅軍第一線的每個步兵團都分配到一個炮兵連 提供火力支援。 九月底，紅軍第一軍團和第四軍團向薩馬拉方向發動聯合攻勢，兩個軍團合計約兩萬步兵 、一千騎兵，一百四十門炮，四百挺機槍，十艘炮艇。雖然已經在九月中旬連遭打擊，白 軍在此戰役中仍能部署約六千五百步兵、三千三百騎兵，三十門炮，一百數十挺機槍，以 及約十艘炮艇。 到了十月初，紅軍第一軍團達到了一萬四千餘步兵、六百餘騎兵，368挺機槍，七十二門 炮，兩輛裝甲列車。整個紅軍東方面軍的兵力從九月中旬的五萬餘步兵、三千餘騎兵，至 十月上旬擴充至逾十萬步兵、七千騎兵，機槍數量從916增加到1,627，火炮數量從215增 加到424門。[1] 1918年秋季的紅軍東方面軍素質 從上述的數字和描述可以理解到，紅軍的機槍數量大致足夠讓每個前線的步兵營裝備十二 挺機槍。值得注意的是在1918年的時候，窩瓦河流域的戰場太過綿長，兵力非常稀薄，紅 軍每個不超過兩萬人的軍團都必須應對兩、三百公里的正面，因此每次作戰都編組成幾個 數千人的支隊，遂行不同任務。[2] 換言之，在1918年秋季的窩瓦河與烏拉山脈戰線上，紅軍是用類似混成旅的支隊發動攻擊 ，各支隊都是用步兵當主體，配屬支援的後勤、機槍、炮兵、騎兵、工兵等單位，以作戰 彈性而言，已經不輸一戰前的正規軍。[3] 人員素質方面，經過數個月的整頓，紅軍東方面軍的戰力已經頗有改善，圖帥麾下的第一 軍團尤其為紅軍中的勁旅。雖然紅軍主要以兵力優勢和外線包圍來壓倒捷克軍團與立憲人 民軍，素質上紅軍也已經能夠勉強和白軍分庭抗禮。 討論與評價 捷克軍團是一戰中後期的正規軍，具備一定程度的組織、訓練與戰鬥經驗；與捷克軍團結 盟的立憲派白軍，人員素質相當參差不齊，軍官和志願單位一直有相當的水準，但是動員 來的士兵在十月份戰況失利時很快就大部潰散。本文會把捷克軍團判斷為四級，立憲軍為 二級和三級部隊。 紅軍第一軍團雖然名義上是一個軍團，實際上九月份兵力只有一萬人左右，和一個列強的 步兵師編制差不多。其武裝達到一戰中期的水準，人員素質也只有中等，雖然已經有千餘 名舊俄軍的軍士官擔任指揮官，畢竟基層大部分都是剛動員的新兵或接受整編重組的民兵 部隊，訓練相對不足。東方面軍的後備軍團(新訓單位)在秋季作戰的同時才建立，還未能 顯示長期戰爭中的成效。 本文會把1918年九月到十一月間的紅軍第一軍團評價為三級部隊。 [1] 數據轉引自Mikhail Tukhachevsky in the Russian Civil War (Croll, 2002) [2] Soviet Military Operational Art: In Pursuit of Deep Battle (Glantz, 1991) [3] 參考鄺智文〈漢口、漢陽戰役中的北洋軍〉文中的討論 -- 民主本質上只是一種手段，一種保障國內安定和個人自由的實用手段。它本身絕不是一貫 正確和可靠無疑的。我們絕不能忘記，在一個專制統治下往往比在某些民主制度下有更多 的文化和精神的自由——至少可能想見，在一個非常整齊劃一的政府和一個教條主義的多 數民主的政府統治下，民主制度也許和最壞的獨裁制度同樣暴虐。 ～ 《通往奴役之路》，F.A.Haye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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