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聶伯河作戰 1920年八月中旬，弗蘭格爾得知紅軍慘敗華沙城外後，旋開始籌畫大規模的攻勢，雖然白 軍在九月下旬作戰開始前夕判斷紅軍第一騎兵軍團將南下參加戰鬥，預計仍有近一個月的 時間才能完成行軍和整補。白軍因此意圖在一個月內重創紅軍第二騎兵軍團與第六軍團、 打亂紅軍的備戰進度，確保北塔夫利地區的安全。 此時白軍幾經重組後，戰鬥序列從東至西依序為第一軍團下轄的頓河軍、第一軍、騎兵軍 ，以及第二軍團下轄的第三軍、第二軍。外聶伯河作戰的規劃是用頓河軍扛住東北方紅軍 第十三軍團的壓力，第一軍往正北方牽制掩護，騎兵軍和第三軍跨過聶伯河向西北方攻擊 ，第二軍則正面攻打卡霍夫卡橋頭堡和牽制紅軍第六軍團的正面。北塔夫利的白軍戰鬥兵 力不足四萬人。白軍另有數千人的第三軍團正在烏克蘭協助波蘭和烏克蘭軍作戰，但是未 能抵達克里米亞參戰。 白軍在九月中旬先以頓河軍向紅軍第十三軍團發動局部攻勢，穩固東北方的戰線，九月底 復以第一軍攻擊紅軍第十三軍團的側翼，鞏固北方的陣線。十月上旬，白軍以第一軍、騎 兵軍、第三軍向聶伯河右岸發動攻勢，紅軍第二騎兵軍團在猛烈的攻擊下一度向後敗走。 白軍俘虜三千人、八門火炮和六輛裝甲汽車。 伏龍芝在九月下旬上任南方面軍司令後，立即就開始調兵遣將增援前線的重要地點，並且 嚴令各部隊不得擅自離開崗位。紅軍在十月中旬於聶伯河右岸與北塔夫利東部發動強力反 擊，兵力稀薄的白軍愈發難以應對紅軍的優勢兵力。 最後，由於弗蘭格爾的決策失誤以及白軍有幾名重要將領在戰鬥中不幸列入傷亡，導致指 揮混亂，外聶伯河作戰在十月中旬以挫敗告終，白軍撤離聶伯河右岸，頓河軍也被壓迫回 作戰前的位置。 這是弗蘭格爾的最後一波攻勢。波蘭與蘇俄停火的消息已經傳來，紅軍的兵力也被確認正 在持續提高，白軍的兵力劣勢越來越顯著，再也沒有勝算可言，只剩下倒數日子準備從克 里米亞撤離的可能性。 卡霍夫卡大攻防 在白軍用三個軍從聶伯河上游猛攻的同時，白軍第二軍也向卡霍夫卡橋頭堡發動強力的攻 擊。由於聶伯河上游的紅軍遭到重創，橋頭堡內的駐軍有泰半被抽調回右岸，此使白軍誤 判紅軍即將捨棄橋頭堡，並意圖殲滅來不及撤退的紅軍。 然而，紅軍雖然是把拉脫維亞、第十五和第五十二步槍師抽走，橋頭堡內仍有狀態絕佳的 第五十一步槍師和幾個獨立旅。第五十一步槍師剛在九月份完成整補和加強訓練，屬於紅 軍精銳；橋頭堡內最特別的是一個新編的火力突擊旅，類似紅軍的教導部隊，裝備傲視全 國紅軍，此時配屬給第五十一師調度。這些單位都奉命血戰到一兵一卒，並沒有撤退的規 劃；被抽調的單位也隨時準備回到橋頭堡內。 白軍第二軍在十月中旬發動猛烈攻擊，部署了將近七千兵力、十二輛坦克和十四輛裝甲汽 車，此外還投入了七十門輕重火炮與航空隊，然而這場陣地戰攻擊雖然呈現出俄國內戰中 前所未有的火力密度，最終仍以失敗收場。紅軍的航空隊和裝甲汽車在這場激戰中頗有表 現，後者被充作機動的反坦克炮載台，對白軍的裝甲力量造成頗大的阻力。白軍在激戰中 損失了九輛坦克和五輛裝甲汽車。 此役是布柳赫爾在內戰期間的代表性戰役之一，第五十一步槍師接下來還會在他的指揮下 參與伏龍芝的皮里柯普地峽攻堅戰，並被視作南方面軍的矛頭。 亂象的暫歇與興起 由於白軍在1920年年初的持續敗退，前一年秋季被隔開的馬赫諾無政府主義黨人與紅軍再 次接壤。由於馬赫諾拒絕承認莫斯科當局的權威，不願意再次接受改編，雙方爆發武裝衝 突；紅軍企圖以優勢戰力橫掃黑軍，但是黑軍善於鄉間游擊，並且紅軍在烏克蘭的兵力相 對不足，因此馬赫諾與其盟友在此後數個月間仍四處流動，時而與紅軍單位爆發戰鬥，甚 至暫時性的奪取城鎮。 時至1920年秋季，隨著白軍克復北塔夫利地區，紅軍與馬赫諾達成了停火協議，後者同意 接受紅軍高層的調派，聯合攻擊弗蘭格爾麾下的白軍，然而紅軍也同意承認馬赫諾黑軍的 獨立性，不會派遣政委到黑軍內部，也不會試圖改組黑軍或進入黑軍的控制區之內。 在此同時，紅軍卻面對另一支拒絕承認共產黨權威的鄉村勢力。由於共產黨此時推行的經 濟與徵兵政策過於激進，由小地主組成的自耕農階級對共產黨政府深感不滿，更在殘餘的 社會革命黨人的領導下進行反抗。這導致了1920年夏季於坦波夫地區的大規模起義運動。 坦波夫的農民軍雖然被紅軍高層宣傳為匪徒，實際上卻是由社會革命黨人組織的農民公會 所領導，有大規模軍事組織的反共集團。由於並非前線，紅軍在坦波夫的駐軍很少，直到 十月份增兵之後也才不到五千人，因此未能鎮壓已經急速擴充至兩萬人且流竄於廣大鄉間 的游擊隊。這場起義將是紅軍在內戰中面臨過規模最大的後方亂事，莫斯科當局之後會因 而修正經濟政策，並投入龐大資源進行掃蕩。 -- 民主本質上只是一種手段，一種保障國內安定和個人自由的實用手段。它本身絕不是一貫 正確和可靠無疑的。我們絕不能忘記，在一個專制統治下往往比在某些民主制度下有更多 的文化和精神的自由——至少可能想見，在一個非常整齊劃一的政府和一個教條主義的多 數民主的政府統治下，民主制度也許和最壞的獨裁制度同樣暴虐。 ～ 《通往奴役之路》，F.A.Haye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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