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塔夫利作戰：弗蘭格爾吹響反擊號角 1920年六月初，白軍向北塔夫利反動大規模的攻擊，主力部隊從克里米亞半島通往北方的 皮里柯普地峽和薩爾科沃陸橋實施陣地攻堅，另外還有偏師從亞速海進行登陸作戰，攻擊 紅軍左翼後方。 面對弗蘭格爾的是紅軍第十三軍團，由於紅軍左翼後方有遭到夾擊的危險，很快就開始後 撤與敗退；紅軍右翼在皮里柯普的抵抗相對激烈，拉脫維亞步槍師尤其以堅韌的防禦與反 擊造成白軍三輛坦克的毀損，然而紅軍終究不敵白軍充分準備後的猛烈攻勢而敗退，並在 白軍的追擊下一路退向聶伯河右岸。在右翼，白軍佔領了梅利托波爾，並將紅軍往東北方 的山區逐退。 短短半個月內，弗蘭格爾就奪取了幾乎整個北塔夫利地區，使白軍掌控的土地面積倍增， 人口與經濟也有相當的成長；在這波攻勢中，白軍俘虜八千人、三十門火炮、兩輛裝甲列 車與六輛裝甲汽車。由於受到意料之外的大敗，紅軍第十三軍團的司令官立即遭到撤職。 雖然如此，弗蘭格爾暫時停止了向北方散射狀的繼續擴張，不願重蹈鄧尼金進攻太快而過 度延伸的覆轍。 白軍此時包含了第一軍、第二軍、騎兵軍、頓河軍四個軍，兵力在三萬人左右、其中包含 五千騎兵，裝備則有兩百七十門火炮、一千兩百挺機槍、十七輛裝甲列車、十三輛坦克、 二十五輛裝甲汽車、四十架飛機，海軍有兩艘戰列艦、三艘巡洋艦、十一艘驅逐艦、四艘 潛艇、八艘炮艦。 雖然蘇俄的資源此時大多集中於攻擊波蘭，紅軍仍迅速調派兵力實施反擊，希望把弗蘭格 爾的部隊推回克里米亞半島內。作為東側矛頭的是高加索方面軍旗下由迪米特里˙日洛巴 指揮的第一騎兵軍，下轄兩個騎兵師與兩個步兵師，共計一萬三千餘人，裝備十六輛裝甲 汽車，目標是擊敗白軍頓河軍並奪回梅利托波爾；在西側，西南方面軍下轄的第十三軍團 則試圖重新跨回聶伯河左岸。 紅軍在聶伯河的幾波攻擊都被白軍擊退，然而紅軍第一騎兵軍──這支是新編成的，並非 布瓊尼麾下已經升格的第一騎兵軍團──憑藉兵力優勢將頓河軍壓制逼退，對白軍右翼形 成嚴重威脅。由於遭到白軍航空隊的偵查與頻繁襲擊，紅軍騎兵被迫多次於夜間行軍；雖 然紅軍部署了少量飛機供第一騎兵軍運用，日洛巴卻相當輕視航空隊，並未多做運用，使 該部紅軍嚴重缺乏情報。 紅軍的反擊完全在白軍的預料之內，白軍積極使用航空隊進行偵查也使紅軍的動向無所遁 形。弗蘭格爾已經調集兵力，準備實施俄國內戰中最經典的作戰之一。 坎尼再現──圍殲第一騎兵軍 弗蘭格爾在1920年六月底白軍右翼受到嚴重壓迫下，決心善用紅軍尚未在南方投入壓倒性 優勢戰力的時機，利用己方在局部戰場上的航空隊與裝備優勢，有效彌補白軍此時的騎兵 劣勢，迎頭痛擊貿然進犯的紅軍騎兵。 在成功誘使紅軍第一騎兵軍推進後，白軍用第一軍、第二軍與頓河軍這三個軍實施包圍， 將敵軍壓縮於狹窄的範圍內進行殲滅，另外還投入了四輛裝甲列車、多輛裝甲汽車與航空 隊。在白軍發動包圍作戰的四天後，紅軍第一騎兵軍就已於七月初遭到毀滅性打擊，損失 高達一萬一千人和六十門火炮，下轄的裝甲汽車也覆沒。這場戰役是以步兵為主力，對敵 方騎兵集團實施包圍殲滅作戰的經典案例；兩個月後波軍在扎莫希奇對紅軍第一騎兵軍團 實施了相當類似的作戰，可惜功虧一簣。日洛巴麾下成功突圍而出的殘部被紅軍高層充作 籌建第二騎兵軍團的基礎，作為之後對付弗蘭格爾的重要打擊力量。 紅軍遭遇這場慘不忍睹的大敗，使白軍的信心大為提振；正在支持波蘭與白軍對抗紅軍的 法國也於此時宣布承認弗蘭格爾政府，給予精神上的支持。 紅軍高加索方面軍的機動打擊力量重創，西南方面軍主力還在烏克蘭西北部與波蘭陣營交 鋒，意味著紅軍一時之間並沒有足夠兵力能夠運用於壓制弗蘭格爾；陣線上的部隊分屬兩 個方面軍，也代表紅軍還沒有組織起統一的指揮架構來應付弗蘭格爾。 雖然在殲滅日洛巴的第一騎兵軍之後，白軍奪得兩千匹馬，有效補充了薄弱的騎兵規模， 白軍仍顯缺乏足夠的戰馬，兵力也相對不足。為此，弗蘭格爾決心向北高加索地區實施登 陸作戰，希冀能夠與庫班地區殘存的白軍聯手發動攻勢，一舉收復北高加索乃至於頓河流 域，重新構築南線白軍昔日的哥薩克大本營。 在北塔夫利作戰的屢次獲勝後，白軍已經重振士氣，哥薩克部隊尤其希望能夠回到故鄉動 員流散的同胞與過往戰友，許多官兵都認為勝券在握，就連先前從北高加索撤離的難民都 計畫返鄉，認為紅軍必將敗逃，白軍必能光復山河。 如此瀰漫的樂觀氛圍，最終成果不如預期時，顯然會給予人更大的打擊。 波蘇戰爭對紅軍動員能力的影響 蘇俄政府與波蘭爆發的大規模戰爭，雖然牽制了大量的紅軍資源，卻也使共產黨能夠鼓動 國族主義，讓很多先前不樂意為紅軍服務的舊俄軍人員改變主意，對於白軍招募人員、鼓 動不滿頗為不利。 舉例來說，帝俄一戰最佳將領勃魯西洛夫就在1920年夏季呼籲舊俄軍幹部加入紅軍對抗波 蘭。勃魯西洛夫此前退隱在家，婉拒紅白兩方的邀約，雖然他不支持共產主義，但是他兒 子加入紅軍後遭白軍槍決，他還認為白軍運動是在擾亂俄國可能建構的新秩序。 波蘭與白軍的合作內容，主要是白軍先前退至烏克蘭的部隊被允許重整後轉往克里米亞， 此使數千兵力能夠回到弗蘭格爾麾下。 -- 民主本質上只是一種手段，一種保障國內安定和個人自由的實用手段。它本身絕不是一貫 正確和可靠無疑的。我們絕不能忘記，在一個專制統治下往往比在某些民主制度下有更多 的文化和精神的自由——至少可能想見，在一個非常整齊劃一的政府和一個教條主義的多 數民主的政府統治下，民主制度也許和最壞的獨裁制度同樣暴虐。 ～ 《通往奴役之路》，F.A.Haye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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