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格勒防禦圈 彼得格勒在共產黨奪權後，除了作為前首都、蘇維埃大會創始地點，也提供紅軍相當多的 工人與水兵作為精銳兵力來源。然而，時至1919年秋季，此地的老兵有泰半被轉移至南線 抵禦鄧尼金，竟無足夠戰力抵擋白軍西北軍團，托洛斯基遂嚴令莫斯科當局動員所有僅存 的預備戰力至彼得格勒周邊加入戰局。 紅軍西方面軍換上了曾在南方面軍大展身手的吉提斯擔任司令，第七軍團與第十五軍團也 都由托洛斯基屬意的舊俄軍優秀軍官擔任司令。紅軍從彼得格勒城內動員了近兩萬名新兵 ，調來了新編成的巴什基爾集群──由一個騎兵師、一個步槍旅和一個炮兵團所構成，波 羅的海艦隊的水兵亦有上萬人上岸參加戰鬥。第七軍團在十月中旬已擴充至四萬人、四百 五十餘門火炮、七百挺機槍、六輛裝甲列車，九輛裝甲汽車，二十三架飛機，遠超過夏季 至秋初的兩萬餘人。 托洛斯基親自坐鎮後，嚴令各單位的政戰單位督戰，並且對擅自撤退的番號實施十一抽殺 律。彼得格勒亦在宣布戒嚴後，積極重整城內的糧食與物資配給，以及人力上的運用，就 連婦女都被動員於非戰鬥任務。 位於彼得格勒外為的第七軍團加上位置偏南的紅軍第十五軍團，西方面軍已有七萬餘人的 戰力可以用於抗衡白軍與愛沙尼亞軍的攻勢。由於愛沙尼亞軍在右翼的部隊並不積極進攻 ，因而未能有效掩護西北軍團攻勢；西北軍團的第三師與騎兵單位亦因為指揮混亂，沒有 完全切斷彼得格勒通外的鐵路線，致使紅軍能派遣七輛裝甲列車與相當兵力迅速北上馳援 ，並且對反共戰線的兩翼實施牽制性的逆襲。 在反共陣營的左翼，雖然愛沙尼亞軍與提供海空支援的英軍攻勢相對猛烈，但是紅軍仍成 功死守沿海的要塞陣地，紅軍波羅的海艦隊也頻繁於芬蘭灣出擊，與皇家海軍交戰、對白 軍實施岸轟，並登陸水兵向白軍左翼逆襲。白軍西北軍團與愛沙尼亞軍雖然並肩作戰多個 月，雙方之間仍缺乏信任，聯繫與合作稍顯困難，也是作戰不順利的原因之一。 西方志願軍團的行動與潰散 此時西方志願軍團不但沒有積極加入對俄共的作戰，反而在後方與協約國再次爆發衝突， 也牽制了英軍的部分戰力。十月八日，西方志願軍團──主要由德軍自由軍團構成，只有 少量前俄軍人員──向里加再次進攻，雖然未能得手，德軍向拉脫維亞政府持續施壓，甚 至對協約國艦隊開火，迫使後者遠離沿岸以避免進一步衝突。德軍希望原屬盟友的波羅的 海地方軍也能回頭攻打拉脫維亞軍，然而地方軍予以拒絕。 經過數日失敗的斡旋，協約國與拉脫維亞政府終於決定與德軍做最後決戰，協約國艦隊與 水兵於十月中旬擊破了沿岸的德軍，拉脫維亞軍則於十一月初發動大規模攻勢，成功把西 方志願軍團這個掛羊頭賣狗肉的軍閥集團打得落花流水。至十一月十一日，一戰終戰一周 年，拉脫維亞軍已取得決定性勝利；十一月初，德軍另外向利耶帕亞發動攻擊，然而亦遭 協約國擊退。 德軍自由軍團在十一月下旬持續潰敗，已不能阻止拉脫維亞收復全境，雖然其殘部持續拒 絕主動撤回德國，最終仍被完全擊敗。另一方面，立陶宛的軍力也取得相當的成長，除了 掃清境內的紅軍，也與波蘭政府締結停火協議，在十月至十一月間把境內的西方志願軍團 殘部清剿出去。 西方志願軍團就此崩潰。雖然名義上掛著志願軍團的名義，掛名總司令的也是一名俄軍軍 官，實際上該軍團的一萬數千人自建立之後，從來沒有積極參加對紅軍的戰鬥，反而是對 協約國發動了一連串的攻擊，其殘部回到德國之後也被威瑪政府視為危險分子而不受禮遇 ，許多人員後來加入極右翼政黨──其中一個政黨就是納粹黨。 高地絞肉戰 雖然尤登尼奇最後終於是讓白軍政府高層承認芬蘭獨立，芬蘭政府仍不願意與俄共全面開 戰。對共產黨持敵對態度的曼納海姆此時已經競選失敗而下野，執政的社會民主黨僅租借 四輛雷諾坦克給西北軍團使用，由法國軍官訓練俄軍操作，不願派兵與紅軍交戰，甚至沒 有積極支援北英格里亞共和國的獨立戰爭。 在彼得格勒外圍，西北軍團在英軍坦克與飛機的支援下猛力進攻，然而紅軍雖然一開始幾 度遭重創而敗退，鬥志與紀律卻持續提振，白軍開始面對前仆後繼進行逆襲，以及寧願整 個單位都戰死在崗位上的紅軍主力部隊。在彼得格勒南方的普爾科沃高地，紅軍前後傷亡 上萬人，憑藉著兵力優勢進行絞肉消耗戰，致使相對精良但人數有限的白軍難以逾越雷池 一步。 第七軍團的主力部隊雖被消耗至戰力不足兩萬人，仍成功在彼得格勒郊區大致擋住白軍攻 勢，當西北軍團最後終於在十月底、十一月初勉強攻擊到彼得格勒本身時，戰力已經磨損 極為嚴重。紅軍第十五軍團此時則發動了大規模的攻擊，對西北軍團的右翼形成極大的壓 力，最後終於在十一月上旬從南方達成了突破穿插。彼得格勒軍區下轄的岸防部隊與艦隊 水兵，也不斷從沿海逆襲，西北軍團的左翼最後已無力繼續逆襲，靠著愛沙尼亞軍奮力戰 鬥方才勉強遏阻了紅軍。 已經打到彼得格勒大門口的西北軍團主力，面對仍具頑強抵抗能力、兵力佔優的敵軍，以 及兩翼友軍敗退、有遭包抄危險的處境，最終只得開始撤退。 -- 民主本質上只是一種手段，一種保障國內安定和個人自由的實用手段。它本身絕不是一貫 正確和可靠無疑的。我們絕不能忘記，在一個專制統治下往往比在某些民主制度下有更多 的文化和精神的自由——至少可能想見，在一個非常整齊劃一的政府和一個教條主義的多 數民主的政府統治下，民主制度也許和最壞的獨裁制度同樣暴虐。 ～ 《通往奴役之路》，F.A.Haye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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