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尼金的雙矛頭 南俄武裝的志願軍團在1919年十月上旬下轄第一軍與第五騎兵軍，戰鬥人員達到四萬餘人 ，裝備約四百挺機槍與近一百門火炮，還有九輛坦克、約十輛裝甲輪車、十一輛裝甲列車 。第一軍即由先前提過的彩色部隊所組成之志願軍團主力，該軍的戰鬥力之強悍，將於接 下來描繪的奧廖爾──庫斯克作戰中嶄露無遺。 第一軍下轄的番號，包含第一師、第三師和第九師，外加軍直部隊。第一師於十月下旬改 組為科爾尼洛夫師突擊師和馬爾可夫師，第三師改編為卓茲多夫斯基師，第九師擴編出阿 列克謝耶夫游擊師。四大彩色師團之中，又以科爾尼洛夫師編裝最多、戰力最強，全盛時 期有六千餘挺步槍、數百騎兵、兩百六十幾挺機槍，以及八到十個師屬炮兵連；卓茲多夫 斯基師此時則有約三千名步兵與五百名騎兵；阿列克謝耶夫師只有一千餘名步兵。 第一軍軍長是庫特波夫，曾任舊俄軍上校，內戰伊始即南下加入志願軍團，從「冰上行軍 」一路奮戰。四大彩色師團在1919年十月初的師長，此時有三名是舊俄軍上校出身，科爾 尼洛夫師師長是舊俄軍上尉。白軍自認代表俄國法統，因此承認並沿用舊俄軍軍階，晉升 到軍長是中將、師長是少將。 南俄武裝的另一支北伐主力頓河軍團，在1919年十月初有步兵與騎兵各約兩萬五千人，裝 備約一千餘挺機槍和約兩百門火炮，擁有十一輛裝甲輪車、十六輛裝甲列車和四輛坦克， 也有少量飛機。單論規模，頓河軍團是南俄白軍旗下的最大分支。 頓河軍團在沃羅涅日──卡斯托爾諾耶作戰中的戰力，主要是什庫羅、馬蒙托夫兩名哥薩 克猛將分別率領的第三庫班軍和第四頓河軍。這兩個軍合計有約六千騎兵、一千餘步兵， 裝備包含兩百餘挺機槍、三十四門火炮和三輛裝甲列車。 頓河軍團的約兩百門火炮之中，九成是輕野戰炮，重炮、迫炮和榴彈炮都很少，可能是基 於工業能力有限和強調騎兵快速作戰。不過頓河軍團轄下另有九個海軍重炮連，裝載於浮 動炮台或裝甲列車運用，應未計入上述的約兩百門火炮。 什庫羅是舊俄軍上校，一戰後期曾率領特殊支隊進行敵後游擊，內戰期間他仍以大膽的強 襲作戰著稱，多次擊潰紅軍、奪取城鎮，所部用黑底白狼作為標誌，令敵人聞風喪膽。馬 蒙托夫是舊俄軍少將，內戰中一直於頓河哥薩克集團中擔綱重任。他在莫斯科攻勢初期發 動的強襲作戰突破紅軍前線，造成紅軍後方的大亂，是白軍能成功抵禦紅軍夏季反攻的原 因之一。 南線裝甲戰力雜談 俄國內戰中最知名的白軍人物應該是擔任最高領袖的海軍中將高爾察克，然而高爾察克名 義上掌控所有白軍，在關鍵的1919年春季攻勢中，卻僅能在東線前線部署四輛裝甲列車， 沒有坦克；春季攻勢中的主角西方軍團只有三輛裝甲汽車，奧倫堡軍團沒有任何裝甲戰力 ，烏拉軍團的幾輛裝甲汽車是鄧尼金接濟的。捷克軍團和謝苗諾夫分別擁有相當數量的裝 甲列車，但是都未投入前線。 註：高爾察克是海軍中將，不是海軍上將。 高爾察克控制的畢竟是鐵路相對稀疏、工業較不發達的西伯利亞，紅軍在東線春、夏季決 戰中也只部署了約二十輛裝甲列車。但是歐俄的狀況很不一樣，紅軍第十二與第十四軍團 於1919年夏季折損了近四十輛裝甲列車，第十三軍團的十幾輛裝甲列車同樣遭遇毀滅性打 擊，致使紅軍南方面軍的裝甲戰力幾乎被粉碎殆盡。紅軍西南方面軍在察裡津周邊的惡戰 中也損失相當慘重，其中有兩輛裝甲列車被白軍俘獲。 不僅僅是在南方，紅軍西方面軍也在1919年五月的激戰中被愛沙尼亞和北方軍殲滅十一輛 裝甲列車，西方面軍因而陷入困頓。紅軍在1919年秋季面對西北方與南方的白軍猛攻時， 只能從其他戰線與總預備隊調派裝甲戰力馳援關鍵戰場，並且全力維修和建造更多裝甲列 車彌補戰損。 同樣的，紅軍在1919年夏季以六個連的裝甲汽車──每連二至四輛──抗衡高爾察克，但 是部署了高達十二個連的裝甲汽車在南線，五個連在西北戰線。紅軍的裝甲汽車有效戰力 在1919年上半年從五十個連下降到四十一個連，折損的九個連之中，兩個是在西方面軍被 愛沙尼亞軍和北方軍重創，另外七個被擊潰於南方，可見西北戰線與南方戰線確實是戰鬥 強度最高的戰區。 紅軍在烏克蘭取得的六輛法國雷諾坦克也都被投入南線戰鬥中，與裝甲汽車編組在一起行 動，結果陸續遭鄧尼金殲滅，其中三輛被白軍奪取使用。 另一方面，鄧尼金的部隊裝備了七、八十輛裝甲汽車，七十四輛坦克，五、六十輛裝甲列 車。雖然並非全都屬於有效戰力，部分處於維修狀態或是尚未完成戰備，也有一部分用於 後方的綏靖，仍可以看出南俄武裝的裝甲戰力之強悍。 1919年秋天的南線，因此也是俄國內戰中最顛峰的裝甲戰力衝突。 四大彩色師團的顏色意涵 科爾尼洛夫師突擊師：紅色(自由)和黑色(死亡)代表不自由毋寧死。 馬爾可夫師：黑、白，黑色哀悼俄國的現況，白色代表新生之意。 卓茲多夫斯基師：緋紅色，代表「卓茲多夫斯基行軍」的歷程。 阿列克謝耶夫游擊師：藍、白，象徵該師的青年軍性質。 -- 這兒的人數真少，其實我本來預期看到三十萬名軍官之中會有更多人響應而來。 然而不要氣餒，我相信即使我方兵力極少，仍必能成就大事。 不要多問我們要前往何方、為何前去，我只會回答我們將跟隨青鳥前往地獄深處！ ～俄軍中將馬爾可夫，1918年二月十三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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