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ogeBoro (請叫我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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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文花] 紫蘭之幽 其之五
時間Wed Jul 31 23:22:52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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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之五
芙蘭與紫的關係受到改變,現在兩人的互動已不僅存於沉默的擁抱。
她們現在每天有說有笑,總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講個沒完沒了。即使累了休息而沉
默也不覺得尷尬,就像心靈達到相通的小倆口那樣。
這天,紫與芙蘭還有靈夢就在側廊的陰影下喝下午茶。小女孩先是在大姐姐的懷裡蹦
啊蹦的,累了以後就直接倒在枕膝上呼呼大睡。
紫雖然對這孩子的恣意與任性沒轍只能露出苦笑,但靈夢近日發現到那沒轍的苦笑背
後總是帶著一股滿足感?靈夢其實對此已不會感到不可思議,對她來說這小倆口令她不能
理解的地方可多了,多到已經習以為常!
對,有太多太多的常識無法解釋這兩人的感情,或是該說——根本不認為會發展到現
在這狀況的可能。
她們原本最有可能的發展是……彼此仇恨著對方,恨到大打出手!鬧翻整個幻想鄉也
要置對方於死地!
可是她們沒有,而且完全相反地,紫毫無疑問取代了某人的位置,而芙蘭也接受了她
的取代——這恐怕是靈夢一輩子也無法了解的事。
不過去想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坐在兩人旁的靈夢一邊喝著閒茶一邊看著紫腿上小東
西的睡臉。
「總算有點像了。」
莫名來的一句讓紫聽得不解。
「像什麼?」
「家人。」
「…………」
有點微酸的玩笑,聽在紫的耳裡實在不是滋味,讓那原本一臉滿足的表情瞬間沉下。
靈夢一見紫的表情變化便慌忙道歉。
「呃…抱歉!我真正想說的是——……」
頓時又找不到其他好的說詞,讓她一臉尷尬的低頭想個一會兒。
「呃…我是想說——我覺得、那種像家人的氣氛,讓人有種舒服的感覺;沒有一絲虛
假。」
邊說邊想地,靈夢忽然自己笑了起來,抬頭看向紫。
「很令人羨慕喔~」
她笑嘻嘻地說著,聽靈夢改口這麼說的紫不禁也笑出來,緩化掉剛才僵掉的氣氛。
不過在笑個幾聲過後,紫抬頭眺望那幾乎不再有人走過的鳥居,凝望一陣。
「我還得去辦點事,芙蘭先交給妳照顧了。」
今天確實又比往常更早來些,距離日落還有段空檔。反正小傢伙也睡著了,出去辦點
事再回來也趕得上晚餐。
於是紫說完後將她腿上的小女孩,她的頭慢慢抬起,挪一挪身子再輕輕地放下;放下
後再順手摸摸女孩的頭。
這一摸讓紫起了一時的意念,她撥開一邊長到垂至眼前的髮鬢,兩唇微微攏起、緩緩
地朝著那彷彿正作著美夢;笑的甜美的小臉靠近。
然而,就當唇瓣將觸粉嫩小臉的瞬間——紫又把頭縮了回去!
她什麼話也不說的站起、眉頭微皺,靈夢不解的看著她一臉宛如「我在幹什麼呀?」
的表情,事實上靈夢心裡才想吐槽:「妳到底想幹什麼啊?!」
「……我先、走了。」
結果她就只扔下這句話給靈夢就『逃』進隙間裡……對,是逃!那最後有些慌張的表
情,怎麼看都像想要逃跑!整個過程看的靈夢傻在原地想要大喊……
「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呀?!」
「姆……誰想要幹什麼?」
「呃——……」
更正…是已經喊出來,而且還因此吵醒芙蘭。
她輕揉還瞇成一條線的雙眼,眨一眨地看向靈夢。被這視線對上的靈夢反應是——
「不、沒事!」
迅速否認、撇頭,故做啥事都沒發生地拿起茶來喝。
芙蘭看得滿臉問號、歪著頭,接著環顧整個神社的四周,左瞄右瞄就是找不到那入睡
前還在的熟悉身影。
最後她下意識地站起,朝鳥居看個一眼。
「……紫姐姐呢?」
她轉向靈夢跟她問道。
「剛走,她說去處理一點事。」
靈夢說完看芙蘭微微低下的頭後又馬上補一句:
「應該還會回來的。」
補上這一句顯得很有效用,芙蘭像暗自偷笑地,用手遮在小嘴前、發出「嘻嘻」的笑
聲,似乎在得意什麼?可是也就這樣而已,接下來就不說半話、逕自地朝被窩走去。
靈夢看就知道她打算繼續睡下去,這孩子只要是白天的話就除了紫在的情況外就不會
醒來,而晚上除了玩彈幕以外也很少跟自己交流。可說是很多的時間她都是在睡夢中度過
,而每次那睡覺時候的笑容總是最甜美的!
是夢到了誰嗎——靈夢笑著想了一下這個問題,卻在有這個想法後,立即有種罪惡感
。
(夢到的人是誰…這問題……好殘忍——)
靈夢剎時皺起深深的眉頭,看向剛拿起被子準備找個好地方睡覺的芙蘭;從她住在博
麗神社至今為止,芙蘭與靈夢的搭話並沒有很多,總是在三四句內就會結束,唯獨除了上
次主動要求的「找人計劃」。
所以,芙蘭朵露這個孩子在博麗神社裡會做的事情就只有……睡覺、起來給紫抱抱,
然後睡覺…接著晚上都會想玩個彈幕,然後繼續睡覺……隔天中午再給紫抱抱、偶爾會一
起喝茶吃點心聊聊天,然後睡個午覺到晚上…再吵著玩彈幕然後——
睡覺……
都是在睡覺……一直一直地,笑得宛如美夢當中的……睡覺。
靈夢想到這裡不禁莫名地咬緊牙根,憤恨什麼事情那般懊惱地盯著手裡所剩無幾的茶
。
(她是…一直逃避在夢裡……一直一直地在逃避嗎?)
就當芙蘭選定好位置,準備鋪好棉被鑽進去呼呼大睡的時候——
「芙蘭!」
兩手緊緊握著茶杯握到發抖的靈夢喊了她一聲。
「……嗯?」
被喊到的芙蘭立即停下動作、呆愣在原地,可是對方的話卻沒有下文而讓她發出疑惑
的聲音。
她拖曳著棉被朝紙門走了幾步但還沒踏到走廊上,呆呆地看著門外的動靜。
「怎麼了?紅白姐姐?」
「……妳喜歡……紫嗎?」
一說完,門內忽然傳來棉被落下的聲音,雖然很小卻聽得出來。
聽到這一聲的靈夢瞪大雙眼地,朝紙門上淺淺的影子看去——影子的主人一動也不動
,半點回應都沒有地…就只是愣愣的杵在那。
得不到結果的靈夢嚥下口水、兩眼瞇上一會兒,再彷彿下了什麼決心似地,將手中茶
杯放在一旁,起身坦然地、走到門口,站到芙蘭的面前。
女孩沒有任何表情,僅是像當了機那樣,也不看靈夢一眼,就用那半開的赤瞳直視前
方。
恍然與飄移,如同失去了依靠……就像被剝奪什麼一樣,靈夢的問題在芙蘭內心中引
起騷動,如同熱水即將翻滾沸騰那般……在騷動著。
博麗的巫女看得一臉無奈,當她才舉手想做點什麼的時候,芙蘭朵露回答了她的答案
。
「喜歡。」
聽到這回答的博麗巫女先是驚訝、嘴巴微微張開的意外模樣。
「但——」
然而話還未說完。芙蘭朵露緩緩彎腰撿起攤在地板上的被子,起身的時候抬頭用兩顆
圓圓大大的紅寶石雙眼盯著靈夢說:
「——不會是最喜歡的那一個。」
兩手瞬間無力地下垂,在芙蘭說完後,靈夢臉色黯淡地看她轉過身朝房裡走去。
微微低下頭、嘴角不停向下抽動,嘴巴開開闔闔的好幾次卻始終無法把話好好講出來
!畢竟明明是最正常也不算太差的答覆才對,可是博麗的巫女仍無法壓下心中那股複雜的
情緒……
「……紫……喝呃—……紫她!」
所以,她抽噎地努力說著,努力把她心中想要喊出來的話哽咽地說著。
「她很努力地……一直想要扮演好妳所喜歡的那個人的角色……她為了妳…捨棄她所
應有的那些……而一直不斷地!…在為妳付出——……」
那拖曳著棉被的嬌小背影停了下來,雖然沒有回頭,但肯定是在聽著。
「也許她無法成為妳心中那個人的位置、但至少!……給她所應有的回應呀…………
」
博麗靈夢說到這也無法理解自己要說這些話的理由是什麼,但問她是站在誰那邊的話
,理所當然她是站在紫那一邊的,而要問為什麼的話——
她自己想到這就開始明白,原來先前她不斷在逼迫紫的那些惡意究竟是什麼。
於是,她把話說了出來。
「這叫我們……一直在旁邊忍耐的人怎麼辦吶!」
也不是想要責怪,也不是想要發洩……就只是期望對方、可以珍惜別人沒有,而自己
擁有的那些而已!
博麗靈夢知道她沒有權利介入她們,因為那是屬於紫她認為自己該償還的東西。可是
每天作為旁觀者的靈夢,對於紫究竟付出多少全都看在眼裡!所以才對於芙蘭給予的答案
產生不平衡。
那過去懶散、不負責任,甚至一到冬天根本人就消失的八雲紫……現在每天也不知睡
的好不好,只知道每天一定會抽出空檔來陪陪這孤單的小吸血鬼。
八雲紫的付出與償還,在靈夢心中的天秤上早已失衡;然而靈夢知道八雲紫不會對此
有任何怨言,於是靈夢想替代她把話喊出來!
喊給芙蘭朵露聽。
「……妳這樣說不對唷、紅白姐姐。」
就在一連串的內心喊話過後,芙蘭朵露有了回應;她微微側個頭地看向靈夢,但她的
第一句話就引起靈夢的注意。
「紫姐姐不可能成為幽香姐姐,也不可能取代幽香姐姐。」
再一句話,深深扎在靈夢的心裡……她頓時握緊雙拳,生氣地瞪著芙蘭朵露。
面對那樣敵視的眼神,芙蘭仍然鎮定地轉身面對靈夢。在看了幾眼那不善的表情,芙
蘭別過頭看向天外一處。
「靈夢姐姐很常看到紫姐姐抱芙蘭對不對?」
「是又怎樣……」
扳著臉孔,才一句話就露出敵意,但芙蘭朵露不以為然。
「那紅白姐姐還記得、幽香姐姐抱我的樣子嗎?」
「!?…………不、沒有。」
忽然被出怪招的感覺,使靈夢的敵意降下些。
「嗯~芙蘭也這麼覺得。」
「?…什麼意思?」
被這麼問的芙蘭莫名笑了起來。
「因為幽香姐姐呢~跟芙蘭的互動不是只有抱抱而已——會聊天、會玩遊戲、會一起
做菜、會一起睡覺覺……」
雖然芙蘭天真的話語聽來像在炫耀,可是靈夢總覺得這孩子其實是在醞釀什麼?
「會一起做很多不同的事——……這些是跟紫姐姐還無法做來的事。但只有唯一,也
就只有唯一而已——」
「在幽香姐姐死掉的那一天,芙蘭感覺好像世界末日到來的那一天——那想要連同芙
蘭自己都破壞、想讓一切都消失毀滅的心……狂亂的心。」
「壓制住芙蘭、讓芙蘭覺得最需要一樣東西來安慰的時候——紫姐姐抱住了我!」
「緊緊用力地、就像芙蘭是她的誰一樣……抱得很用力。」
「於是從那天起,芙蘭跟紫姐姐的互動就僅存在抱抱而已。但芙蘭認為,那就是只屬
於芙蘭跟紫姐姐的互動方式。」
「只屬於紫姐姐的香味,不同於幽香姐姐的香味。」
「所以紫姐姐不會成為幽香姐姐,也不會取代幽香姐姐;幽香姐姐也是,無法成為紫
姐姐。」
在芙蘭說完一大串之後,抬頭看到的、是完全傻愣在那的靈夢。
「是……這樣嗎…………」
點點頭、笑瞇著眼地,芙蘭繼續對靈夢說道:
「誰也不會成為誰,誰也不會取代誰——」
說著說著便轉過身去。
「誰都不會。」
最後又是一抹得意般的笑容,讓靈夢看得沒辦法…她苦笑自己太看淺這孩子、抓一抓
頭,說不定芙蘭還比自己更成熟的樣子?
看芙蘭拉一拉被子躺進被中,靈夢替她拉上半邊的紙門,對著房裡小聲地說:
「祝妳有個好夢。」
然後才把紙門完全關上。
夜晚已經到來,芙蘭早已從棉被中鑽出坐在走廊上;兩隻腳掛在廊外晃呀晃的,好似
期待什麼地盯著天上的月亮看。
靈夢一邊準備晚餐也一邊注意小傢伙的動靜,同時又注意周遭的境界變化。
就當她才把湯放好到桌上的時候,她立即感受到走廊上氣氛的改變,很快地便直接轉
頭過去喊了一聲。
「ㄗ——」
「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紫姐姐犯規!竟然從後面偷襲芙蘭!」
「咕嘰咕嘰咕嘰!」
「…………」
瞬間,博麗神社的巫女眼神死掉了。
八雲紫從芙蘭身後打開隙間探出來,然後對她使出搔癢攻勢讓芙蘭笑得全身縮的跟貓
咪一樣。
「嘛、看芙蘭這麼入迷的看著月亮忍不注捉弄一下呀~」
「姆——!芙蘭才沒有看月亮看得很入迷!」
芙蘭鼓起兩頰表示抗議,不過就當她才抗議不到一秒,她就驚覺自己已被紫那寬鬆的
衣袖給包覆住!陷入八雲紫的懷抱。
望一望抱住自己的那人面露慈懷的笑容,芙蘭便開心幸福的溺入她的懷裡,緊緊縮著
小小的身子。
過沒多久,兩人就安定入神了;讓原本打算叫兩人準備吃飯的靈夢不禁無言嘆氣,進
廚房後再出來時,則端了兩杯熱茶放在她們旁邊,然後就徐徐不急地去弄自己的事;也不
管飯涼不涼地。
無所謂,飯不盛出來也能悶著、湯涼了大不了再拿去熱,菜也為了配合天氣也都是涼
拌,所以沒有在怕的!就唯獨只有……
「怎麼啦、芙蘭?」
「嘻嘻!」
她們的溫度不能降!
返往廚房的路上,靈夢側個臉偷瞄兩人一眼,看起來比往常更加洋溢著幸福的滋味、
而且開始玩鬧起來。
因此靈夢一臉安心地,連自己都受氣氛感染而面帶微笑地回到廚房去。
(碰吭啷吭啷吭啷磅啷嚨嚨!)
一聲響徹整間神社的碎裂聲音,似乎是什麼器具被打破?讓原本滿帶笑容的靈夢不禁
收回感化的情緒,並且不解的回頭。
結果見到的畫面更是令她無法理解?原本還抱著芙蘭的紫竟然繞到她身後還背對自己
?彎腰低頭的支手扶著她的額頭、衣服的胸口濕了一大片?仔細看一下被手遮去半邊的表
情,看起來有些痛苦?不對…流血了!紫的頭流血了!這是怎麼一回事?!而且地上為什
麼會有碎掉的茶杯??
靈夢滿臉驚恐地,抬頭朝走廊上的芙蘭看去——低聲嘶吼、憎恨般的眼神…還停留在
半空中的手彷彿招認自己就是對紫扔出杯子的兇手!
剎那間,靈夢的腦海裡閃過下午對芙蘭說的那些話,以及、芙蘭對她說的那些話——
再想到現在芙蘭舉動的反差……
「芙蘭!」
她憤怒地、對芙蘭……
怒吼著。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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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りとあらゆるものを破壊する程度の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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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
== 悪魔の妹 == ___╱▲\ ●◥● /▲╲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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フランドール・スカーレット ▼◤ ▼▲◢ ▼"▲"▼ ◣▲▼ ◥▼
FLANDRE SCARLET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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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KogeBoro 來自: 180.176.16.193 (07/31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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