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二師兄，拯救唬爛版，需要你和我。 最近有些本來認識我的人，看了我的文章後，跟我講話的時候表情都怪怪的。 尤其是女生，乾脆直接不跟我說話了。 為了避免我慘不忍睹的交友圈進一步縮小，我決定還是降低一下尺度，以免被當成怪人。 □ 高速公路上，我坐在一輛巴士中向北疾行，同行的還有總計三十四名手天使，駕駛者正是 那名藍眼外國男子，透過他們的談話，我已知道他的名字叫喬伊。 始終對我抱有敵意的男子叫阿猜，看似領導者的老人則沒有說自己的名字，不過大家都喚 他叫做長老。 此刻長老已經換上新的褲子，坐在我身旁同我講述他們是如何把我從殘骸中挖出來，又是 如何輪番替我尻槍對我進行急救。 幹……原來不是夢遺啊…… 我一時間五味雜陳，不知該放心還是該噁心。 除了逐一補足昏迷時期遺漏的資訊，我也得知手天使們的最新發現。 「天伽在台灣！？」我詫異地道。 「是的，應該是為了混淆耳目，故意選擇將藏身處設在離Master最近的位置。」長老說道 ：「這也說明，他正處於十分脆弱的狀態。」 還特意派人將貪杯客帶往日本，讓加百列制服再帶回台灣，連被戰鬥波及的風險都不願承 受，好奸詐的天伽！ 我內心閃過不妙的預感，趕忙問：「莫非，天伽已經進入蛹化的階段？」 「恐怕是的，雖然不曉得他是用什麼辦法突破這道界線，一但天伽蛹化成功，只怕會成為 比加百列更棘手的存在。」長老面色嚴峻。 比加百列還要強？我不禁吞了口口水。 即使是已經覺醒力量的我，也完全沒有把握接下那招「神之尻」。 「注意！」 嘎吱── 突然間，巴士緊急煞車，慣性讓車內所有人屁股離開左位。 過強的急煞讓來令片失靈，車盤瞬間鎖死，輪胎打滑，整輛巴士迴旋甩尾前進。 喬伊咬牙緊緊抓著方向盤，勉強將穩住車身，讓巴士不至翻覆，龐大的車身滑行了近兩百 公尺才停下。 「敵人！大家快下車！」喬伊大叫。 下一瞬間，他面前的擋風玻璃炸裂，一個身影迅速掠過，喬伊的胯下炸開一團血霧。 「喬伊！」長老怒喝，碰的一聲踹開變形的車門：「都下車！」 「幹！」火爆脾氣的阿猜一馬當先，直接從擋風玻璃的破洞中躍出。 「別衝動！」我急叫。 「不要緊，他靠得住。」長老打手勢示意其他人先下車警戒，一面低聲對我說：「看來我 們的行蹤暴露了，但天伽應該沒想到你還活著，你是Master的秘密武器，我們最後的希望 。等會不論發生什麼，千萬別出手。」 我點點頭，跟著長老下了車，低調地隱身在其他手天使中。 巴士前方是一望無際向前延伸的國道，三個穿著皮衣的身影正攔在前方。 來者並無隱藏行跡的意思，代表他們有足夠的把握。 「……二九、三十、三二、三三……三五？」 左首邊，一個身材瘦長的長髮男子遠遠指著我的鼻尖，說道：「不對，剛剛掛掉了一個， 所以還剩三十四個，嘖嘖，大豐收啊。」 男子似乎帶有不同種族混雜的血統，英俊的面龐隱含著魔性的美。 他的另一隻手裡，把玩著一項森白而腥紅的物品。 那是喬伊的骨盆。 「混帳！」阿猜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低吼道：「都別插手，他交給我！」 長老點點頭，一揮手，其他手天使已經包圍了右首一個體型肥胖，像是一顆肉球的女人。 「那我就陪其他小朋友玩玩吧。」女人說道。 中間一個拄著拐杖的瘦小老爺爺點點頭，露出微笑道：「大師，好久不見了。」 他的頭上、臉上一根毛都沒有，皮膚鬆弛並充滿皺褶，許是牙已掉光，上下嘴唇向內凹陷 ，眼睛嘴巴都縮成了一條細縫，彷彿是臉上皺紋的一部份，老人的身形本就十分矮小，加 上痀僂著背，遠遠看上去簡直像個孩童一般。 長老搖搖頭：「過去的事何足掛齒，大師一稱，虛名罷了。」 「大師過謙了，江湖上誰不知道少林第一武僧的威名？」老爺爺慈祥地笑著，臉上的皺紋 擠成一團。 「要說到名號，我又怎麼比得上世界最強殺手組織，國際盜懶覺集團的團長？」長老冷笑 ：「我們就別再裝了吧，包莖天。」 「你當和尚時那次交手，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呢。」包莖天說道：「這次的客人開出天價， 史無前例地想僱用整個組織，原來提防的是你。」 「但你們只來了三人。」長老面無表情地道。 「這點還請你見諒，畢竟我們還有其他顧客的需求要照顧，錢嘛，沒有人會嫌多的是不是 ？」包莖天說道：「不過你放心，我跟你保證，這兩人都是菁英中的菁英，一定能殺得你 的手下屍骨無存，更何況……」 「更何況？」 「更何況，老夫一人就佔國際盜懶覺集團九成的戰力。」 語畢，包莖天手中的枴杖消失。 咚，拐杖射破長老胯下的布料，斜斜插進柏油路面。 如果長老還有屌，這下偷襲就足以造成重創。 「沒想到，你竟閹了。」包莖天動容：「居然捨得那身至剛至陽的童子功。」 「你想不到的事還多著。」長老冷笑。 語畢，一股雄渾的力量從他身上鼓盪而出，他身上的衣服崩裂，化作翩翩碎蝶。 ……所以說你這樣動不動就爆衣爆褲的，一開始到底穿衣服幹嘛？ 包莖天雙手背在身後，向後跳了一步，隱身在黑暗中。 「想不到來了這麼棘手的傢伙，我拖住他，你找機會先走。」長老低聲對我道，緊接著怒 吼一聲，像台人形坦克一樣撞進黑暗中。 「走？走去哪？」我心亂如麻，轉頭看向阿猜與長髮男子的戰況， 好友被殺，阿猜怒火攻心，每次出手都夾雜著殺招， 長髮男子身姿優雅地扭動腰部，長髮隨風飄動，彷彿跳舞般優雅地躲過了一次又一次致命 的攻擊，看似險象環生，實則游刃有餘。反觀阿猜，幾輪攻勢下來已經疲態盡顯。 突然間，阿猜招式連貫間出了個縫隙，男子細長的手指馬上點向其胯下，阿猜見狀腳一蹬 地，身形向後急退，堪堪避過這一下，腰間卻已被戳開了個淺淺的血洞。 「跟閹割過的人戰鬥還是不太習慣呢。」男子一臉陶醉地舔拭著指尖上的鮮血。 「嘿嘿……國際盜懶覺集團的超級新星，千年不出的天才，真是榮幸。」阿猜一手按在傷 口上，艱難地喘著氣。 下一瞬間，一團血肉模糊的肉塊從我眼前飛過，我轉頭，赫然看見肥胖女子與其他手天使 交戰。 只見肥胖女子以不可思議的高速開始助跑，然後高高躍起，四肢大張，如同橄欖球員擒抱 住一名閃避不及的手天使，緊接著，她全身的肌肉如同巨大的橡皮一樣開始扭緊。 「啊啊啊啊啊！」那名手天使發出慘叫，身體像是檸檬一樣被擠成一團肉塊，鮮血在高壓 下噴泉般炸出。 肥胖女子鬆開身體，拎著血淋淋的肉塊髓手扔出，轉頭尋找下個獵物，一邊抱怨：「沒有 收割的屠殺，真是沒有格調。」 情況不妙，不會幻肢尻的手天使們根本不是這女人的對手，即使以多敵一，仍接連喪命。 阿猜已經明顯處於下風，還時不時分神關注隊友的情況。 長老則與包莖天在黑暗中無聲無息地對峙，缺乏實戰經驗的我空有一身尻槍力量，一時間 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以取樂為出發點的摸雞雞，和以掠奪為出發點的摸雞雞，這兩者間的區別，你就親眼見 識一下吧。」 不遠處，長髮男子看著拉該距離的阿猜，語氣冷酷地說道。 語畢，他雙腿微曲，手臂如同大鵬展翅般張在身體兩側。 一直動作輕巧的他，反常擺出這樣大幅度的姿勢，就連阿猜也不得不凝神備戰。 肥胖女子眼尖，突然退出戰局，站到長髮男子身後，神色敬畏地道：「傳說是真的，你竟 真的練成了！」 「這個招式，被稱為組織中威力最大，同時也是最難練的一招，就連我也只會了一半。」 長髮男子說道：「剩下的一半，就得像這樣不斷累積經驗才能學會。」 「講了老半天，只能拿得出半招嗎？」阿猜譏笑。 長髮男子不以為意，靜靜述說著：「要練成這半招，需要每天偷十根懶覺，毫不間斷地偷 上十年，熟悉各種不同形狀、大小、重量的懶覺。」 「你看起來年紀不大。」阿猜道。 「今年二十。」 「十歲那年開始，你就每天偷十根懶覺？」 「起先我只是在壅擠的市集、地鐵裡下手，只要手法夠俐落，人潮混雜下，沒有人會懷疑 一個孩子。三年後，我技術稍長，才敢在向弄裡突襲落單的男子。」長髮男子說道：「再 過得三年，十六歲的時候，我已能對著整群人出手，也在那年，我第一次被抓進警局。」 「讓我猜猜，你想辦法逃了出來？」 「不，那天夜裡，我偷光了牢裡五十幾名囚犯的懶覺，待到早上，嚇壞了的警察來開門時， 我整間警局的懶覺都一併收了，那次以後，再也沒人敢攔我。」 為了練成這招，他到底犧牲了多少人的懶覺？我簡直連想都不敢想。 「你每天偷懶覺，練成這半招，只為了偷更多的懶覺，你的人生，難道就只有偷懶覺了嗎 ？」阿猜怒道。 「我的生存的目標，就是奪走全天下的懶覺。」長髮男子冷冷地道，眼中藏著瘋狂的恨意 ，低吼：「所有的懶覺都該死！」 我看著他扭曲的英俊面龐，不由得想起中東某些地區豢養幼童作為男寵的傳聞。 這個男子，或許也經歷過不為人知的過去。 「雖說只完成一半，看過這招的人，從沒有能夠帶著完整的懶覺離開的。」男子陰沉地說 道。 「完整的懶覺？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我們怎麼敢跟在Master身後？」阿猜嗤之以鼻： 「我們的懶覺，早就已經不完整了。」 ……痾，不好意思，我的懶覺可是很完整的喔。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長髮男子身上瀰漫而出，那是我在貪杯客身上才有體會過的氣勢。 那是千錘百鍊的技術，出神入化的殺意。 阿猜接不了這招！ 我幾乎就要出手── 「小子！」 阿猜粗著嗓子叫道：「長老叫你別動手，你就乖乖站著看。」 「可是……」 「雖然我覺得你只是來拖後腿的，既然Master相信你，我也只好相信你。」阿猜眼睛死死 盯著長髮男子。 其他手天使也肩併著肩，護在我身前。 「他媽的，居然要老子為你擋招，一定要給我救出Master啊！」 「阿猜……」我還想說點什麼，長髮男子的身影已經化做一道肉眼無法辨識的模糊殘影。 高速公路上，漆黑的颶風掃過，我的身遭颳起一片血霧，耳邊傳來手天使們此起彼落的慘 叫。 長髮男子的聲音在四面八方響起。 「千！」 「山！」 「鳥！」 「飛！」 「絕！」 好快！ 好快的盜懶覺！ 長髮男子的身影宛若一道漆黑的閃電，在手天使中毫無窒礙地穿梭，他並非一觸及戰，而 是仗著極速在人群裡不斷迂迴，看準時機收割著懶覺。 懶覺消失的速度之快，彷彿不是被人摸走，而是自己飛離身體一般，無愧「千山鳥飛絕」招式之名。 手天使們當然沒有懶覺，取而代之的，他們的跨部遭利爪搗破，許多人還沒來得及意識過 來，整個胯下已經開了個大洞， 「大家快散開！」第一瞬間就被繞過的阿猜雙腳還釘在地上，扭腰迴身急叫。 長髮男子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前，我張口想提醒他，卻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 眼看阿猜即將喪命，一股怪力將長髮男子遠遠撞飛。 「長老！」我喜道，然後馬上錯愕地看著前來救援的身影。 長老雄壯的胸膛旁，右手齊肩而斷。 「和我對陣的時候，居然還敢分神救人呢。」前方的黑暗中，包莖天的聲音傳來，老邁的 身影浮現：「只留下一隻手，算便宜你了。」 「哼。」長老冷哼一聲，僅存的左手抓起已經變成廢鐵的遊覽車，砲彈般扔向包莖天。 包莖天並不躲閃，只是呆站在原地，彷彿沒有看到迎面而來的巨大鐵塊。 遊覽車的車身正中間撞上包莖天，彷彿撞上了一團棉花，力道分散，車頭車尾向內凹陷，車身彎取成V字形， 車殼在柏油路面上刮出刺耳地嘎嘎聲響，然後硬生生地停在原地。 轟。 猛烈的衝擊下，車身發生了爆炸，高速公路上一片火海。 「你知道包皮的功用嗎？」 火海中，包莖天緩緩踱步而出，嘴巴上仍說著話。 「包皮是用來保護人體最脆弱器官的皮膚，換言之，是被上天賦予了最強防禦力的皮膚。 」 「老夫自幼天生包莖，透過特殊藥物塗抹，加上數十年的鍛鍊，讓包皮越來越長，直到包 覆住全身，取代原本的肌膚。」 「老夫渾身都是包皮。」 「這就是國際盜懶覺集團，最強的盾。」 渾身都是包皮！我光用想的都覺得臭啊！ 這個老人，僅靠著一身包皮，實力竟猶凌駕在長髮男子之上。 「長老……你不該救我……」阿猜慚愧地低下頭，眼睛不忍直視長老空蕩蕩的右側。 「阿猜，你知道Master的位置，帶彌賽亞先走。」長老沉穩地說道，左手在右肩斷臂處飛 快點穴，暫且封住血脈。 「你一人想攔我們三人？」包莖天皺巴巴的臉擠出難看的微笑：「大師未免太瞧得起自己 。」 「不，是我們手天使全員，要和你同歸於盡。」長老說道。 「列陣！」他大喝一聲，倖存的手天使們在長老斜後方站成兩排，形同一柄錐子。 「長老！」阿猜神色震撼。 長老並沒有理會，兀自說道：「包莖天，你以為我們閹割後，是如何不在傷害到人的情況 下練習尻槍的？」 他平舉僅存的左手，五指成刀，刺入自己的腹部。 「故弄玄虛。」包莖天皺眉。 卻見長老從腹部拉出一條鮮血淋漓的肉塊。 包莖天瞪大眼睛：「你……」 其他手天使也紛紛從身上掏出刀具，割開自己的腹部，伸手拉出相似的肉塊。 「這、這是……屌？」我不太確定地道。 身邊的阿猜語氣沉痛地解釋：「手天使切除性器後，並未將其丟棄，而是作為最後的底牌，縫在胃 部側邊保存了下來。」 「最後的底牌？」我不安地問。 「這招能夠釋放出手天使多年來累積在體內的能量，威力奇大。」阿猜咬牙道：「作為代價，用完這招，手天使就會死！」 他並沒有向其他人一樣剖開自己的肚子，但我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與其苟且偷生，他 更渴望與隊友共赴黃泉。 手天使們以長老為首，把肉塊放在腰前，開始撸動。 「包莖天！老衲閹割前，將習武數十載的精純內力，以及最後一絲精氣，都保留在這裡了 ！」 「張開眼睛看好了，這就是手天使，最強的矛！」 一股白色的光芒在手天使們之間流動，如同積蓄能量的加農砲。 包莖天臉色劇變，急急轉頭對肥胖女子問道：「薩德爾呢？」 「暈倒了，這招對他來說還太勉強。」肥胖女子手裡抱著失去意識的英俊男子。 「你帶著他回組織。」 「團長？」肥胖女子皺眉。 「等他醒來，告訴他，一定要學會『萬莖人蹤滅』，只要把那招練成，盜懶集團稱霸天下 指日可待！」 「那您？」 「我可沒打算死在這裡。」包莖天看著眼前越來越熾熱的白光，終於張開了厚厚的眼皮， 露出一對小而精悍的雙目，他身上的每一吋肌膚都開始蠕動，彷彿有千萬條蟲在底下爬梭。 「阿猜！還不走！」長老怒喝。 「恭送長老！」阿猜咬牙，對著長老的背影深深一鞠躬，轉頭對我吼道：「走！」 「可是……」我還想說什麼。 「走！」阿猜又吼了一次，聲音帶著哭腔，竟隱隱有哀求的意味。 我愣住。 阿猜狠狠瞪著我，雙眼紅腫，他的牙齒在嘴唇上咬出血痕。 他在流淚，為了自己的無能為力而哭泣。 我轉頭，看了長老最後一眼。 「彌賽亞......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長老豪邁笑道。 他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之下如此雄偉。 「走！」阿猜在前方哭吼。 我心神一顫，握緊拳頭氣憤地捶了一下大腿，轉身離開戰場，一面奔跑，一面仍能聽見長老宏亮的聲音在背後 響起。 「把命留下吧！包莖天！」 「尻至水窮處，射到雲起時！」 「張開吧！絕對防禦！」 「包羅萬象！」 大地震動，雷聲轟鳴，耀眼奪目的白光在身後噴發，照亮了我們前行的道路。 我跟阿猜頭也不回地向前奔跑，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絕對，要救出貪杯客！ 下集待續。 □ 備註： 我他媽又寫了三小啊啊啊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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