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地上 用放大鏡看看角落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不過我左看右看 翻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找到什麼線索 我索幸的趴在地板上 「真是有夠乾淨，完全不像有人住過」 我撮著木頭地板 還發出「咕溜咕溜」的聲音 「那是因為我妹生前很怕髒，我才叫人每個禮拜都來掃的」晨翰開了門 「等等，為什麼你妹生前怕髒，死了之後還要打掃？」 「你沒聽說過自殺身亡的人，每到自己死亡的時候，必須回到原處重複一樣的動作嗎？」 「為什麼啊」我真心好奇 「那是因為他們陽壽未盡，所以必須重複自殺的動作直到陽壽盡為止」 「靠…那我還每天睡這間」 「沒事兒、沒事兒，你是我妹的老公，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晨翰拿起手機 「我先去診所一趟，今天有特別的病患」 「是哦」聽他在虎爛 明明只是想把調查工作丟給我 我翻了身，讓自己好躺著 「蹦」翻身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頭 「幹…超痛」我睜開眼看看是撞了什麼 原來是個花瓶啊 我坐了起來打量著這個花瓶 「如果這花瓶其實是骨灰罈的話，會不會太驚恐了點」 我摸了摸這花瓶 瓶口用塞子擋著 「唉…身為一個專業賣場員工，看到東西被塞住就是要打開他啊」 「啵」我往裡頭探了一眼 什麼都沒有嘛 就只是個普通的花瓶 「那的確是隻普通的花瓶」原來是梓芷 「我想也是，總不可能在家裡放骨灰罈吧，呵呵」我尷尬的笑了笑 「這裡也不會有骨灰罈，就算有也不會是我姐的」 「啊？」三小 我到底有沒有聽錯 「我不是他妹，梓萱也不是他妹，晨翰根本沒有家人」梓芷非常認真的眼神 「你在說什麼？不就是你們家的人把我抓過來冥婚的嗎」 「你誤會了，那一切都是催眠」 這下我可全搞混了 到底是在演哪齣 「你口中的老爹、老媽子都是晨翰從路上帶回的」 「所以他們是被像我那樣強擄回來的？」 「不是，他們是流浪漢，但被晨翰催眠了」 「催眠術？這太虎爛了吧」我臉上根本已經寫上不可置信四個打字大字了 「真的，他從他們腦子潛意識裡下手，每天幫他們模擬人生，然後製造新的人生， 從此他們不再是流浪漢，而是陸晨翰的爸爸媽媽」 「有點變態」我很認真 「那你是？」我問了梓芷 「我沒有被催眠，我是陸晨翰的人」梓芷眼神空洞 「晨翰到底想做什麼…梓萱又是誰…」我的語氣在顫抖，我不知道這是畏懼還是憤怒 「他想要拯救人類，從心裡、從潛意識改變他們，讓他們擁有新的人生」 「這夢想會不會太狂了」 「會嗎，你不覺得老媽子跟老爹快樂很多嗎，總比他們當流浪漢好多了」 「這…」我不知道如何回覆 畢竟依社會福利觀點來看，這些人不再是流浪漢，又有了歸宿跟家庭 「慢著，那錢呢？就算催眠他們通通變成一般人或是成立家庭，也是要錢的吧」 「沒錯，所以晨翰今天不是說了嗎？」 「你是說…」 「特別的病患」 原來如此，一切都是假的，老媽子是假的、老爹是假的、梓芷是假的 梓萱也是… 我拿了梓芷給我的名片 來到晨翰的診所 我推開了門，診所裡面沒有半個人，但飄下了一張紙 這次不是紅包袋 撿起來後也沒有伴隨著陣陣腳步聲 「叮咚，來賓67號，請致一號診間」 原來如此，這是高科技的診所啊，不請櫃臺人員，改用科技化號碼牌省成本 我走進一號診間 「坐」是晨翰 「我找到了些線索」我語氣微微顫抖 「是嗎，那你找到你些什麼」晨翰看著我 我想這就是賭神說的，他總是看著你，看著你發寒 「梓萱的日記」 「那裡面寫些什麼？」晨翰將滑椅拉近了我 「我想我不用說，你也知道吧」我看著晨翰 他笑著，但跟剛剛不一樣，是像裂嘴女那樣的笑容 「你很優秀呢，陸文聰」晨翰左手搭著我的肩 「陸三小，我姓劉」我甩開他的手 「現在是，但等等不是了」晨翰掏出一隻銀製短棒 「你不要想催眠我，我通通都知道了，你這個病態」我推開了他 「你通通都知道了？」晨翰站了起來 幹… 我怎麼覺得我死定了 「不會，你不會死的，文聰這名字難聽了點」 「胡扯，我愛死這名字了」 「你的人生也單調了點」 「放屁，我人生多彩多姿，我超愛」 「你活的世界是假的，你需要的是真正的世界」 「幹，我拒絕」 晨翰拿起銀棒「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放心吧，陸梓芷會陪你的」 「該死…我剛剛竟然想著梓芷」 我不會就這樣被改造吧 我不想當勝利組啊 我覺得我當魯蛇很快樂啊 -- PTT風氣 貶一類褒二類 三類統一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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