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ckufish (劉十九)
看板TigerBlue
標題[創作] 撒旦之口(改)10-11
時間Tue Sep 3 15:19:09 2013
清文持續追蹤著紫羽猴,當他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他不禁欣喜,那是紫羽猴的聲音,他
從樹叢中探去,看到一隻紫羽猴從盒子裡,把那奇異種子狀的物體拿了出來,那猴子的體
型比其他猴子大,而且從牠的動作和神態看來,牠就是群猴的領導。
牠把那物體拿在手上,所有猴子都圍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它。
牠把那物體摩擦了幾下,突然間,那「種子」發出了一種耀眼的光芒,群猴都伸出了手,
撫摸著那個物體,奇妙的事情發生了,猴子身上的紫色羽狀物,竟然一點一點的萎縮,像
枯萎的野草般。
緊接著,猴子們開始互相拔除牠們身上的紫羽,拔除紫羽後,那群猴子看來再也沒有什麼
特別之處,猴王隨手把「種子」和盒子扔向沼澤中。
清文抓準機會,從樹叢中竄出,接住那兩樣物品,他小心翼翼護著,但猴子並沒有來搶奪
,對他的出現完全不屑一顧。
猴王大吼一聲,整個猴群都撤退了。
這時清文才注意到腳下都是類似的「種子」,感覺他手上的東西也不再那麼珍貴。
猴子們似乎本能的知道,這種物品可以治療牠們的疾病。也難怪一路上死了這麼多人,但
卻沒見到一隻猴子的屍體,野生動物的求生本領比起人類可說是強多了。
「可是總覺得還是很奇怪,那光一照,那疾病竟然就好了,這到底是什麼原理?」清文抓
抓頭。
清文學著猴子摩擦那「種子」,期待有什麼事發生,但那東西卻不再發光了。
清文只好將那物品,重新放回盒子裡,又順手撿起其他幾顆,放入口袋,這下子可是收穫
滿滿了,他等不及回去和振弦他們的會合,炫耀自己拿到的戰利品。
他回到河邊,見他們的船停在河岸,船上的人已失去了蹤影,想想他們肯定是追蹤自己去
了,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是要在這個地方等他們回來,還是去尋找他們。
他拿出口袋裡的那些種子,有幾個已經沾滿了泥巴,於是他把它們放進河中搓洗,但搓著
搓著,其中一個竟發出耀眼的亮光,而一股奇異的感覺竄過他的全身。
他感覺到有群怪異的人出現在他背後,他猛然轉過身,但卻什麼也沒看到。
「是錯覺嗎?」清文搔搔頭。
但過了三五分鐘,叢林裡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有誰朝他逼近,是振弦他們嗎?
愣了幾秒,雨林中有個穿著破爛不堪,瞎了一隻眼的怪人出現了,緊接著,又有好幾個怪
人陸陸續續闖出,有的臉部已經開始潰爛。
那是一群活死人。
「難道剛才的感覺就是他們嗎?」清文暗想。
但剛才的感覺非常怪異,他似乎並不是經由五感感覺到那些人的氣息,而是突然竄上心頭
的一個奇怪念頭,真要形容的話,就是第六感。
不!真要說的話……
「難道說,我預知了不久的將來?」
說起預知,對清文來說只有滿滿不愉快的經驗。
因為他總是會看到惡兆。
清文本身倒是沒有預知能力,但他似乎有這方面的天分。
清文在阿瓦隆曾碰觸到一塊預言石,因而預知到自己的死期。好在吸血鬼的力量,把他從
死亡邊緣拉了回來。關於這件事,沒有人真的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能推測預言石上帶有種
奇異的能量,而清文天生能接收到那種能量波,因而預知未來。更簡單的解釋,就能夠藉
由預言石獲得通靈的能力。
難道說,那「種子」也和預言石一樣?
「拜託,我可不想再看到什麼了。」
想到這裡,活死人已經圍滿了河岸。
帶頭的三個活死人已經朝他逼近,清文跳了起來,因為他有吸血鬼異於常人運動能力,一
跳就像飛了起來,他跳到一棵樹上,但活死人卻圍著那樹,朝樹上伸出了他們的手,各個
都像飢渴的難民。
清文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看著活死人拿他沒辦法的傻樣,不禁得意忘形。
但是他卻失算了。
當他從一棵奎寧樹上跳了起來,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朝他掃來,像是一條黑色的鞭子,狠
狠的砸中他的面門,他就這樣從空中墜落,被一群活死人抓住,他拚命掙扎著,但幾個活
死人纏著他,一時無法掙開。
他眼前是個面容相當恐怖的活死人,他的半張臉都沾滿了一種黏液,那種黏液發出一股難
聞的異味,而黏液中似乎有某種東西蠢蠢欲動。
活死人張大嘴,朝他的手左臂一口咬下,清文哀號一聲,用右手狠狠給了他一拳,那活死
人被擊倒在地,清文順手抓起他的防身小刀,朝背後一捅,活死人放開了他,他退了幾步
,和活死人拉開距離。
這時,他才注意到剛才把他從空中擊落的是什麼,那是一棵詭異的黑樹,那顆黑樹被一排
樹木擋著,像是拚命地想要鑽過來。雖然在雨林中,那棵食人樹已經算相當迷你,但畢竟
行動起來還是不方便。只能拚命伸長自己的觸鬚和樹枝。
清文感覺到自己的傷口有種灼熱感,他掩著傷口,強忍著疼痛,分析眼前的情勢。
其中一條路是硬闖過去,但不知道還有多少食人樹還擋在後面,實在有點風險。另一條路
就是上船再找出路。
在他猶豫的幾秒鐘,活死人已經湧了上來。他只得放棄硬闖這條路,他跳上船,發動引擎
,朝河的另一邊開去,一群活死人也跳下了河,卻被湍急的河水給沖走了。
清文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停了船上岸。
他爬到樹的頂端,找尋振弦他們,但茂密的叢林擋住了他的視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又趕了一段路。直到筋疲力盡了,才坐在樹上休息,他閉上眼睛,
想休息片刻,不料,一闔上眼就睡著了。
※※※ ※※※ ※※※
由於食人樹的攪局,振弦他們也偏離了方向,原本那遺跡只要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能到達,
但他們折騰了一整天,卻還沒到達目的地。
振弦拿出地圖,估算著他們的位置。
他們在中途下船,又朝錯誤的方向逃了好幾公里遠,比他們原本的目的地更深入雨林了。
「所以我們明天得走原路回去囉?」天南問。
「我看還是盡量避開那群活死人,我們得繞一段遠路了。」
「可是那群活死人是怎麼回事?」
「依我看,那群活死人應該是食人樹的傀儡。」秀秀一路觀察下來得出了結論:「他們幫
食人樹獵捕一些抓不到的獵物。」
「也就是像獵犬一樣?」凱特問。
「可是獵犬幫獵人捕捉獵物,是有好處的,但那些活死人都是被食人樹襲擊喪命的,為什
麼要幫自己的仇家呢?這不合理嘛,秀秀姊。」天南提問。
「這我也沒有結論,相信他們自我意識已經很薄弱了,只能依著最基本的本能行動。」
「是食慾吧?他們只剩下吃東西的本能。」
「比起這個,我到是擔心起清文現在的狀況了,真怕那傻小子出什麼事。」振弦顯得有些
焦慮:「早知道不該讓清文去追了,那盒子也看不出有什麼重要的,丟了也就算了,這下
卻走丟了一個人。」
「大哥,你別擔心了,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清文不都好好的回來了。」
「那小子總是讓人提心吊膽的啊。」
這一夜,誰都沒有睡好。
※※※ ※※※ ※※※
清文抬起頭,望見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的往前進,他覺得似乎有種力量控制著他,他的身
邊都是一群活死人,他看了自己的手,傷痕累累的,這是怎麼回事,儘管他因為戒除吸血
,所以吸血鬼的力量減弱了不少,但畢竟還是擁有吸血鬼的復原力啊,這種程度的傷口應
該會快速痊癒才對。
「難道說,我也跟這群人一樣死了?」都喪命了,身體自然也喪失了回復力。
但是他的身體卻還在行動著,是巫術嗎?究竟是什麼力量驅使他前進?
他看到天南了,他試著呼喚著他,但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天南也張大嘴朝他吼著,但他什麼聲音也聽不到,全世界的聲音彷彿都被凍結住了,那群
活死人朝天南撲了過去,壓制住他,天南奮力想要掙脫,但一隻手扼住了他。那隻手,是
清文自己的手。
清文無法阻止自己,他張大了嘴,朝天南的脖子咬了下去。
「天南哥!」清文吼了出來。
突然發現自己的身子急速墜落,沒幾秒就撞上地面,他勉強爬了起來,發現天已經亮了,
而自己在昨夜睡的那棵樹下。
那是夢嗎?但卻又無比清晰,無比真實。
有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記起惡夢鳥的故事,故事中惡夢鳥帶有一種奇異的光芒。那種光芒肯定和他無意間接觸
到的光一樣。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夢,那是個預知夢。
「不不不,絕對是我想錯了,那樣的事不可能發生。」夢中的情景若發生那可不是開玩笑
的。
清文盡可能打起精神,確立了方位,朝遺跡的方向出發,沿途他發現了不少罹難者,他恭
敬的對他們拜了拜,撿起他們的裝備。
那些人的裝備可說是很齊全,還有特製的登山用的繩索,鏟子及各式工具,以及各式各樣
的武器。
「居然沒有乾糧?」清文抱怨道。
清文昨夜是啃樹果度過的,那果實又小又難吃,根本填不了肚子,他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
了。
他又翻了幾具屍體,最後他看到一個男人倒在樹下,他走上前去,想要將他的背包打開來
看,但他卻注意到那具「屍體」在顫動。
他想起昨日遇到的活死人,警覺性的退了幾步。
他看到那男人身上沾滿了血,但那血跡卻不是由他身上的傷口流出來的,那是抹上去的,
那男人身上沒有外傷。
清文壯著膽,用腳把他踢翻過來,他注意到那男人的胸口微微上下起伏,他還活著。那男
人有著一頭灰髮,看來四五十歲,從他身上的裝備來看,似乎是那家高科技公司的相關人
員。
他在他身旁蹲了下來,想檢查他的呼吸心跳,但當他一靠近,那男人就突然睜開了眼,一
臉害怕的望著他。
「不要,不要過來,不!」那男人揮動著雙手。
那男子轉身要爬走,但清文一躍,就擋在他的面前。
「我就長得一副壞人臉嗎,你幹嘛那麼害怕?」清文問。
「你是人嗎?」那男人問。
「我當然是人,不然還是鬼嗎?」清文沒好氣的回答:「我是陳清文,你是誰?我看既不
是考古隊員,也不是救難人員。」
「我叫白仕登,只是剛好在這裡出現的倒楣遊客罷了。」
清文早已看出他的身分,但卻不刻意戳破,白仕登明顯在撒謊。
「那還真是倒楣,那你就等救難隊員來救你吧!」清文轉身就走。
「等等,你別丟下我。」白仕登忙道。
清文撇過了頭,說;「可是我這個人,不喜歡和我不信任的人同行。」
「你可以相信我的,我保證,我不要一個人待在這魔鬼的森林裡。」
白仕登爬了起來,清文這才發現他的身材有多健壯,顯然是練家子,但這樣的人卻嚇破了
膽,甘願倒在地上裝死。
「你連真實的身分都不願意告訴我,我怎麼可能會相信你的保證呢?」
白仕登嘆了口氣,表明自己的身分。
他是那家科技公司雇來的專家,在雨林裡進行著一件秘密的工作。
「是什麼樣秘密的工作?」清文問。
「我們簽過保密協定的,不能和外人說。」白仕登口風倒緊。
「是嗎?不想說就算了。」清文又作勢要走。
白仕登幾乎是哀求,才把清文留了下來,他沒有辦法,只得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他。
「罷了,罷了,事到如今也不管什麼保密不保密了,事實上,雖是秘密進行的工作,但真
正說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在兩年半前,那家公司雇了一群人,要我們在雨林進行開挖作
業。」
「是要挖掘什麼東西?」清文問。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負責人什麼都沒告訴我們,反正挖就對了。」
清文皺了皺眉:「你們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接下了這個工作?光是那家公司雇你們來雨林這
件事就很詭異了,你們居然什麼都不知道就接了下來?」
白仕登答道:「誰管他要挖什麼,反正薪水優渥就夠了,他支付我們的月薪,比我在外面
辛苦工作一年還要多。但我也不是沒有好奇心的,我一直在想像這底下到底埋了什麼,是
什麼土王的寶藏嗎?還是鑽石的礦脈?
但剛開始的一年多,我們什麼也沒挖到,直到我們挖到那個遺跡。」
原來雨林裡的遺跡最先是被這些人挖出來的。
白仕登繼續說:「我們又挖了半年,整個遺跡幾乎都被挖出來了,我以為快要大功告成了
,但那負責人不滿意,叫我們繼續往下挖,我原以為他是想要那遺跡裡的寶物,但卻不是
。
他讓我們在遺跡周圍又挖了幾個深坑,我心想真是瘋了,那時我幾乎想放棄了,要是我當
時放棄就好了,但我受不了金錢的誘惑,又繼續挖了下去。
我們挖穿了一塊黑色的金屬,從那時候開始,意外就接二連三發生,直到前幾天,我們被
襲擊了,我知道我們放出了地獄的怪物。」
「你看到了什麼?」
「什麼都有,食人的巨型花,當你一接近它就會闔上,就像陷阱一樣,然後分泌毒素,有
人就是死在這劇毒手上。還有會活動的藤蔓和一種會走路的樹,人還會變得人不像人,鬼
不像鬼。」
清文搖搖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清文猜測他說的應該就是那些活死人了,他們那詭異的形象,以及身上發出得那股臭味,
的確會讓人退避三舍,
「你知道我們的隊員都是挑選過的,很多都是特殊部隊退伍的,我原本也以為我能應付那
些怪物,但看著同伴一個一個犧牲,我什麼也做不了,我躲在一角,偽裝成屍體,才僥倖
逃過一劫。」
「原來是這樣。」
「我什麼都告訴你了,那你願意跟我同行了吧?」
「行!」其實這對清文來說是求之不得,雖然他有過許多恐怖的經歷,但畢竟是個年輕人
,置身於這吃人的森林,多少會感到害怕:「我想你應該很熟悉那遺跡的位置吧,那就靠
你帶路了。」
「什麼,你不打算離開?」白仕登一驚。
「當然要離開,但得等我們找到朋友才離開。」
「你沒聽我說那個地方有多危險嗎?」
「你是要幫我帶路,還是打算一個人待在這裡?」
在半脅迫下,白仕登只能妥協了,他可不想一個人待在這叢林裡。
和白仕登走了一段路,清文感覺到他是一個很可靠的人,他野外求生的知識相當豐富,找
到許多可食用的植物,都相當可口多汁。
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個膽小的人,但他先前見到清文時,竟一副嚇壞了的樣子,這是怎
麼回事?當然那些怪物的確可怕得令人發顫,但清文明顯是個正常的青年,為什麼他竟問
了一句:「你是人嗎?」
清文越想越奇怪,於是又對他提出了這個疑問。
「哈哈哈,你不知道你長得不像正常人類嗎?」白仕登心情已經放鬆了不少,開起玩笑來
了。
「別說笑了,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我早就全都告訴你了,我看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
「你是說,他們長得像什麼恐怖的妖怪,我不相信你會因此就嚇破膽。」
「你不在現場,你不知道他們的神情有多可怕。」白仕登說。
「那你可以形容給我聽。」
「那一夜,我們輪流守夜,發生了那麼多怪事,大家都不想久待了,打算隔天一早就從這
鬼地方撤離,我們那群人總共有三十來個,分別在兩營地,但兩個營地相距不遠,每個人
一輪流守夜,兩個小時換一次班。
我原本打算通宵不睡的,但是到了深夜三點左右,睡意襲來,我再也撐不住了,不知什麼
時候睡著了。」
「但是當我睡到一半,我聽到附近傳來了打鬧的聲音,接著有人搖著我:『白仕登,白仕
登,大事不好了。』我睜開眼,看到眼前的那人是力克,他是團隊裡我最好的朋友,是隔
壁營地負責守夜的人,我心想該不會是有什麼野獸攻擊我們,警覺性的握住了手邊的長刀
,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他竟回答;『他們,他們打了起來,一開始是傑克與魔蚪,但到後來,所有的人都打起來
了……』
我有點惱火了,打架有什麼好稀奇的,我不耐煩地說;『打架就讓他們打好了,你就為了
這種事把我挖起來?』
但他回答:『他們已經不再是他們了。』
『什麼叫他們已經不再是他們了?』
力克執意要我過去,我只好爬了起來,朝另一個營地趕去,當我趕到的時候,我愣住了。
那不像普通的衝突,他們甚至亮出了刀。
我看到地上掉落了奇怪的結晶物,看來倒像是什麼寶石,我以為他們是為了爭奪那些寶石
才起衝突的。
我想上前阻止,但看著他們的表情,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們的神情無比凶狠,那是只有
要致對方於死地才會露出的神情。
『他們已經不再是他們了。』
我終於了解到,力克說的是什麼了。」
清文打斷他的話,說:「不就是一群人為了錢財起衝突嗎?這再尋常也不過了吧,有什麼
好大驚小怪的?」
「不!絕不只是你想的那樣而已,我總覺得他們像是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你倒搞起文學的詞彙來了。」
「我的意思是,他們只是個空殼,而有妖物占據了他的身體。」
清文覺得白仕登講得實在太囉嗦,他講的那一串有個現有的詞彙就叫「附身」。
「我想你指的是他們的行動是不由自主的,也許是中了催眠術吧。我曾見識過相當高明的
催眠術,中招的人根本像是被操縱的都像是失了魂一樣,無法照自己的意識行動。」清文
試著解釋白仕登看到的情況。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許真的是中了催眠術,但情況不僅僅是這樣,他們的外表也開始
妖化。」
「妖化?」
「有的是表面布滿了疣,像隻癩蛤蟆,有的身上長了肉瘤,但最恐怖的是我見到
有的人全身發黑……」
「全身發黑有什麼好怕的,頂多就像是黑人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子,你見過燒傷嗎?那群人的身體就如同被火焚過了一般,簡直就像是
一塊黑炭,額頭還長出奇怪的犄角,根本就像惡魔。」
雖然白仕登只是簡略描述,但清文已經可以想見現場的情景。
他總覺得想到了什麼,但具體是什麼也說不上來,就像在捕捉一片虛無飄渺的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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