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真的歹勢啦;國華他又做錯了甚麼事情,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他的,拜託老師你不要 讓 他被退學啦」 金鳳急的都快要哭了出來,甚至沒有注意到身邊其他的學生正在往他這裡打 量著。 教官手裡拿著電話,沒有理會她不安的眼神,似乎正在跟另一頭的人交代甚麼重要的事情 金鳳無助的轉身向國華走去;怒火從她的心裡快速的竄出,燒紅了她的雙眼,她瞪著她的 兒 子,她在來到學校的路上就只有想著要怎麼跟教官求情、解釋,現在她看著國華,憤怒將她 包 圍的幾乎要失去理智 「你看看你!你這次又給我做了甚麼好事?我每次叫你不要去跟那些不正經的人鬼混,你 有 在聽嗎?你有聽過我的話嗎?我每天七早八早起來準備生意,為的就是要你們可以去學校讀 書, 結果你每天都給我在學校幹些甚麼事情!」她付出了這麼多時間和金錢,結果沒有一個兒子 肯 好好的念書,整天就只知道要去鬼混;不平的感覺占據了她,她氣急敗壞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等著她的兒子給她一個交代,但是她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像想知道發生了甚麼是一樣 國華的頭低著,但是卻感覺不到有在反省;金鳳等著他把頭抬起來,看著她的眼睛,但他沒 有 這麼做,他就這樣一直把頭低著,直到金鳳要求她把頭抬起來 「我在跟你講話,你看著我啊!」儘管這不是她第一次對國華做這樣的要求,但她還是對於 這 種動作感到有些不自在-當你不管做甚麼都無法得到關注,最後還得自己要求別人看著你 國華把頭抬了起來,眼中的輕蔑帶著不耐,他現在幾乎跟金鳳一樣高了,她就這樣看著她 的 兒子,關注的要求得到了回應,但似乎永遠不是自己腦袋中的那樣,不管誰都一樣;她又不知 道 要說甚麼了,那些話就好像不能見到光一樣,只有當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會變得有道理,但 是 當你要把他們說出來的時候,卻總是不是原來的那個意思,或是講完以後才發現自己漏掉了 某 些關鍵的地方 「你說阿!」金鳳硬是從嘴巴裡面丟出了問題,但還不是時候,她還沒有將她想說的都說完, 這 只會讓國華有機會找到藉口;她要他說不出任何的藉口,她想要他認錯,或著她以為她想 「阿我就沒怎樣阿,聽他們說有人在打架我就過去看,結果被桌子砸到;教官來抓人的時候 就 把我一起抓來了阿」國華絕望又無奈的解釋,他真的只是去湊熱鬧而已,結果正在打架的金 輝 連看都沒有看就把桌子往施錦雄的方向扔了過去;國華就站在人群中間,前排的人一閃開之 後 桌子就直接砸到了他的手上,他流血了,跟他一起來的柯全發跑去把教官找了過來,人群一 哄 而散,只剩下陳國華一個人抱著自己的手倒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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