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irmin (<(_ _)> 狂蛙)
看板TigerBlue
標題[創作] 傀儡師 (五)
時間Thu Dec 22 00:02:35 2011
作者小記:
明天就要收假... 正打算早早睡
明天準備回好樂迪報到 想不到被朋友摧稿 = =a
拖著疲累的身體把這邊的故事交代清楚 (默)
(以下為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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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的後方傳出的講話聲
雖然不大聲 但是在夜深人靜時
再小聲的聲音也容易被聽見的
「想不到他竟然成功了... 我一直以為 第一次來的鏢師都會被困在門外的呢」
「不重要啦 反正等等我們就衝進去把他宰了 哈哈哈」
「噓 小聲點... 不要把他吵醒了」
語畢 門板就被推開... 透過門外的燭光我看到了一個身影走進我房間
「鏢師~ 你醒著嗎?」
此時的我裝睡 不想要戳破他們...
當他正要把刀從我身上劈去之時 我拉緊了手上的細絲...
「怎麼回事?!」
『想宰了我... 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你... 你這是什麼法術 可惡快放了我...」
看他一臉慌張的樣子 看來他是沒碰過傀儡師才對
我隨手搓了一顆火球... 向他身上招呼過去
正當火球要打到他的同時... 他的另一個在門外的隊友拿了劍 斬斷了我的細絲
「小心 我想... 他應該是傀儡師 要注意了... 或許這也不是本尊」
發言的人 向四周觀察了一下
想不到 這個混混也滿有見解的...
我們三人僵持了一小段時間
我喜歡我現在這種"敵不動我不動"的戰術
畢竟 如果我真的要發動攻擊 我還要把傀儡拿出來
這種空檔太大了 再笨的人也有辦法抓到間隙來打倒我
而要處理好這種場面... 機會就只有一個...
果真 他們也沉不住氣了... 拿起手上的武器向我攻了過來
我用力一踏 『冰魔法 ─ 冰柱陣』 瞬間地上長出了六七根冰柱
我雙手一揮 用自己的魔法去控制冰柱好讓冰柱就這樣阻止他們的行動
隨後馬上從腰上解下了我的符文...
『真巧... 你們的出現讓我來試試看我新做的傀儡好不好用』
一陣青煙... 在我們三人中間出現了一個男生
滿頭黑髮 身上穿著一件披風 夾著晚風輕輕的被吹起
隱約間 看到披風上寫了一個"使"這個字
我快速的把細絲馬上接到他的身上
當細絲接到他身上時 他馬上睜開了雙眼 張大了嘴巴
「現在怎麼辦?! 他招傀儡出來了」
「沒關係 不要怕 現在是二打二平手! 沒什麼好怕的...」
看著這兩個混混 似乎看到了我把傀儡拿出來都快被嚇死了
『什麼二打二平手... 是一打二吧?! 我本人不會去的』
我笑著講著 隨後就開始操作著這隻新的傀儡 ─ 使
使腰際間抽出了他的佩劍就這樣用力的砍去
雖然要一次跟兩個人打 但是似乎還滿輕鬆的
畢竟對手只是兩個小混混 一點魔法 一點像樣的劍術 刀法也不會
感覺跟他們打起來就好像是在欺負小朋友一樣
框啷的一聲 使將他們的武器都打掉了 並且冷冷的看著他們...
「大俠...大俠饒命呀...」 他們倆跪在地上
使一個迴身踢倒了一個人 伸長了手抓起了另一個人
然後用力的把他靠在牆上
『所以你們都是這樣子騙我們鏢師的嗎...』
我冷冷的說著...
「大俠... 我們也是生於無奈呀...」
『無奈?! 我看你們吃的好穿的好呀 哪裡無奈了?!』
我嘶吼著 並且讓使更加的用力抓著他
『還有... 我不是什麼大俠 聽到沒有!』
我最討厭這兩字了... 大俠 我才不要當什麼大俠
我拉了一下細絲 讓使把他摔向另一面牆
這時 被踢倒的人忽然起身向使一躍 從靴子裡拿出匕首要往使身上插去
我快速的拉拉放放幾條細絲後 使的左手手掌轉開露出了一口砲管
碰的一聲... 只見砲口冒出一陣白煙
整個房間充斥著煙硝味
那人吐了鮮血 然後就倒在地上
「我們真的... 真的有我們的無奈」
混混竟然在我面前放聲的哭了...
或許是因為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自己無法處理的極大的恐懼
一個不小心會讓自己也像另外一個人一樣
眼一翻 吐了血 就再也起不來的大問題
『大家不都混口飯吃嗎?!』 我搖搖頭慢慢的站了起來
『有腦筋去偷襲 去設計別人 不如讓自己有辦法處理你們的問題』
我從腰間拿出了一張空白的符文 把它貼在使的頭上
輕輕的用手一壓... 一陣青煙 使就消失在眼前了
忽然 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人撿起地上的劍向我刺了過來
我用力的一個劈踢 把劍踩在地上
然後用力的用了右手狠狠的給了他一技上勾拳
似乎聽到骨頭斷掉的聲音 然後那人飛離地面大概一公尺後
倒在地上 一晚 一個失手 殺了兩個人
多久沒有殺人了
空氣中的味道 又是煙硝的刺鼻味 又是鮮血的腥味
這種場景真是讓人懷念呢...
動了動肩膀... 剛剛的那一拳好像有點太過於用力
整隻右手都怪怪的呢...
而這時... 窗外忽然傳出了雞鳴
天也就這麼樣的亮了
而城門也就這麼的開了...
一大早 普立町的街上 大家都在討論著
某條小巷子發現兩俱屍體
一個的胸口上有一個很大的傷口
兒傷口的周圍有零星的燒傷 很明顯的 是被火砲近距離攻擊所造成
而另一個頸椎全部斷裂
雖然大家都在討論著 但是口氣似乎就像是在討論著什麼不太重要的事一般
為什麼人們會這麼的事不關己...
兩條人命呢... 或許是接連的戰事 已經讓人對人命這兩個字
已經看的越來越不重要了
也謝謝這種狀況
我也很順利的脫身 回到我在凱培法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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