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令狐沖沒叫錯，任盈盈確實是個年老色衰的醜惡老太婆，那麼笑傲江湖中那段經典的 「令狐沖澗邊見到任盈盈」，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前言： 話說令狐大俠在五霸崗上遇到了洛陽竹林居的婆婆，答應一同上路，名為護衛，實則相陪 ，但走不多時就遇到四個少林派跟一個崑崙派的人物，經過一番激戰令狐沖與婆婆皆是受 創不輕..... 令狐沖突地「啊喲」一聲大叫，身子向左一側，順著斜坡，骨碌碌的便向山澗滾了下去。 那婆婆大吃一驚，叫道：「小心！」令狐沖繼續向下滾動，這斜坡並不甚陡，卻是極長， 令狐沖滾了好一會才滾到澗邊，手腳力撐，便止住了。 令狐沖臉上、手上給地下尖石割得鮮血淋漓，忍痛不作聲。那婆婆叫道：「好啦，我吃老 和尚的臭藥丸便了，你……你上來罷。」 令狐沖道：「我……我……」氣喘不已。那婆婆道：「快上來！我答應你吃藥丸便是。」 令狐沖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想要爬上斜坡，但順勢下滾甚易，再爬將上去，委實難如登天 ，只走得兩步，腿上一軟，一個踉蹌，噗通一聲，當真摔入了山澗。 那婆婆在高處見到他摔入山澗，心中一急，便也順著斜坡滾落，滾到令狐沖身畔，左手抓 住了他的左足踝。她喘息幾下，伸右手抓住他背心，將他濕淋淋的提了起來。令狐沖已喝 了好幾口澗水，眼前金星亂舞，定了定神，只見清澈的澗水之中，映上來兩個倒影，一個 年老色衰、滿面皺紋的老太婆正抓著自己背心。他一呆之下，突然聽得身後那婆婆「哇」 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熱烘烘的髒血都吐在他頸中，同時伏在他的背上，便如癱瘓了 一般。令狐沖感到那婆婆溫熱的軀體，又覺她一頭白髮拂在自己臉上，不由得心下一片茫 然。再看水中倒影時，見到那婆婆的半側老臉，眉頭深鎖，嘴下兩撇魚尾紋，雖然倒影瞧 不清楚，但顯然容貌當真如她自己所說，馬臉歪嘴、醜惡之極。 令狐沖想要轉過身來，將她扶起，但全身軟綿綿地，連抬一根手指也無力氣。他猶似身入 夢境，看到清溪中皺紋滿佈的歪臉，恰又似如在地獄中一般，心中只想：「我是死了嗎？ 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孟婆嗎？」 過了良久，只聽得背後那婆婆嚶嚀一聲，說道：「你到底是嚇我呢，還是真的……真的不 想活了」 令狐沖一聽到她說話之聲，不禁微微覺吃驚，原本這位婆婆聲音甚是好聽，但從這張牛頭 馬面般的大嘴之中說出來，十分不搭。身子發顫，道：「你……你……你……」 那婆婆道：「你什麼？我偏不吃老和尚的臭藥丸，你尋死給我看啊。」 令狐沖只覺那婆婆整個身體伏在自己身上，老年人的體味混著適才受傷的血腥味一陣陣的 飄進鼻子中，很是噁心，尤其那婆婆一睜開眼甚麼話不說，盡說些惹人生氣的混蛋話，甚 感厭煩，但畢竟那婆婆才剛從山澗中救了自己，又不好意思開口要她趕快離開自己身上， 只想趕緊找些話題轉移自己注意力。 令狐沖道：「婆婆，原來你真的……真的……長得不大體面。」 那婆婆驚道：「你怎麼知道？你……你這說話不算數的小子，你偷看過了？」 一低頭，見到山澗中自己清清楚楚的倒影，正依偎在令狐沖的背上，登時羞不可抑，忙掙 扎著站起，剛站直身子，膝間一軟，又摔在他懷中，支撐了幾下，又欲暈倒，只得不動。 令狐沖心中厭煩之至、幾欲作嘔，說道：「你為甚麼偏不準我先看你容貌再和你上路，害 得我……害得我……」 那婆婆道：「害得你甚麼？」 令狐沖的目光和她臉頰相距不到一尺，只見她肌膚便如腸子般迂迴曲折，隱隱透出來一層 污垢，顯然已經好幾天沒洗過澡了。那婆婆每次開口，嘴裡都有一股臭味撲鼻而來，便是 吃了大蒜的屎臭也不過如此。念思及此，令狐沖趕緊閉上眼睛，忍住呼氣。 他苦笑道：「你是婆婆，我是公公，咱兩個公公婆婆，豈不是……」 他生性不羈，口沒遮攔，平日調戲女子成性，數日不近女色，突然有異性倒在自己身上， 就算對方是個年高德劭的老太婆，未免美中不足，也將就著討了個便宜，正要說「豈不是 一對兒」，突見那婆婆雙眉一蹙，臉有怒色，急忙住口。 那婆婆怒道：「你胡說八道些甚麼？」 令狐沖道：「我說咱兩個做了公公婆婆，豈不是……豈不是都成為武林中的前輩高人？」 那婆婆明知他是故意改口，卻也不便相駁，只怕他越說越難聽。她倚在令狐沖懷中，聞到 他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不由得心中小鹿亂撞、心煩意亂之極，要想掙扎著站起身來，說 甚麼也沒力氣，紅著臉道：「喂，你推我一把！」 令狐沖自被桃谷六仙攪到受內傷後，聽力一直不佳，奇道：「什麼？推妳！？妳又想如何 ？」 那婆婆道：「咱們這樣子……這樣子……那可成了甚麼樣子？」 令狐沖笑道：「公公婆婆，那便是這個樣子了。」 那婆婆登時裂嘴一笑，道：「這…在這荒郊野外，這可太不成話了…呵呵…」 令狐沖一凜，想起她與那自剜雙目的數十名大漢的苟且之事，不敢再跟她說笑，隨即想起 ：「看她雖已年老，但我隨口調笑，她竟然笑得花枝招展，可千萬不能再說下去，她當真 的話可要糟糕。」 令狐沖張口正想說個兩句禮貌話，哪知道餘光一撇見到那婆婆因適才激鬥而衣衫破損、半 裸露的胸哺，不由得心中一動，管不住自己嘴巴，道：「那有什麼？想我師父與師娘在華 山玉女峰上，面壁三個月，那才叫精彩呢！」 他又歎了口氣，道：「我生來就是個不能規規矩矩的脾氣，偏偏師娘又總是看小師妹看得 很緊，簡直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待在那華山上可悶也悶死我了。這叫做無可奈何，看來命 中注定，沒辦法像師父師娘那般玩得昏天暗地。」 那婆婆目中透出懾人精光，柔聲道：「好孩子，你對我恭恭敬敬地，那就很乖很好，婆婆 要想嘉獎你，像是你師父、師娘一般，卻也不難」說著，伸出皺巴巴的左手，輕輕的撫摸 令狐沖的臉頰，一邊喃喃唸道：「婆婆會很溫柔、很溫柔的。」 令狐沖搖頭道：「不成！我既知你是個老太婆，便不能再當你是一般女子了。」 那婆婆道：「你……你……」說了兩個「你」字，忽然臉上一紅，不知心中想到了甚麼， 便住口不說了。 令狐沖低下頭來，見到她嬌羞之態還算可愛，心中厭惡之情大減，只覺此時就算懷中是抱 個母夜叉，也顧不得了，心中一蕩，便湊嘴過去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那婆婆吃了一驚， 突然生出一股力氣，雙手抱住令狐沖頭頸，也將嘴唇湊了上去。令狐沖閉上雙眼，只覺對 方伸過來的舌頭溫熱濕軟，兩人肆意交纏，口水亂顫。 過了片刻，令狐沖微微睜開右眼，見到那婆婆臉上有幾處污垢卡在皺紋中，當中又似有一 隻蒼蠅被夾死在裡面，忽地清醒過來，重重打了那婆婆個巴掌，跟著躍起身來。但他這一 躍之力甚是有限，身在半空，力道已泄，隨即摔下，又跌在那婆婆懷中，全身癱軟，再也 無法動彈了。他只怕那婆婆要再伸嘴過來，心下甚是焦急，說道：「妳再這樣……這樣無 恥，老子立刻……立刻宰了妳。」 那婆婆嬌笑道：「你宰我也好，不宰我也好，反正我也命不長了。我偏偏再要無禮，你奈 我何？」 令狐沖大急，道：「我……我……我……」卻是無法可施，只得閉目待死。 那婆婆奮起力氣，輕輕扶起令狐沖肩頭，仔細端詳，口中不斷低語「很好…很好」，越看 越是入迷，輕輕吞了一口口水，「嘿嘿」的笑了出來。 令狐沖道：「你便怎樣？」說這句話連聲音也在顫抖，他一時動情，吻了那婆婆一下，心 中便即後悔，打了她一巴掌後，更加自知不該，雖然仍舊嘴硬，卻再也不敢和她相偎相依 了。那婆婆見他目露兇光、表情嫌惡，倒大出意料之外，柔聲問道：「你……你嘴巴疼， 是不是？」 令狐沖道：「嘴巴倒不疼，只是你口中實在臭得厲害。」 幹...寫不下去了 有點想吐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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